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55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種事真要做出來,別的不清楚。那她跟許家就算結成生死仇家了,以老許的心思,還不清楚會怎麼樣對付她呢。

  再者,聾老太太也看出來了。婁小娥的家庭也不是一般人,能把閨女養的什麼都不會的家庭,這年頭,非富即貴。

  雖然婁小娥有時候也做家務,但以聾老太太的眼力勁,哪裏還看不出來~這丫頭是才學啊!

  聾老太太倒是想跟許家修好,可關鍵是許大茂不需要給自己找個老祖宗。

  這就搞得聾老太太很麻爪了。

  至於對主動貼上來的秦淮茹,聾老太太還真看不上。雖然聾老太太也清楚,論勤快,秦淮茹甩婁小娥幾條街。

  論有眼色,兩個人也是不能比的。

  但誰讓許大茂婁小娥家裏富裕呢?

  秦淮茹跟着李雲過來的原因,聾老太太也是清楚。不就是爲了跟易家證明她是個有用的人。

  但本質上,聾老太太跟賈家是競爭者,她們都指望着易中海那裏能分潤點油水。那麼,聾老太太自然不會喜歡賈家。哪怕秦淮茹再孝順,再勤快也是沒用。

  等到別人家的飯香味,都在聾老太太鼻子前面打完架後。李雲才端着一大一小兩個碗走了過來。

  聾老太太都不用猜,大碗裏是一碗稀的當鏡子的大碴子粥,而小碗裏則是兩個二合面,或者三合面窩頭。

  這已經是這段時間易家送飯的標配了。

  聾老太太倒是想抱怨幾句,可是李雲在外面是笑嘻嘻的聽着,委屈的說現在大家日子都不好過。

  可是進了屋裏,李雲的面色又是換了副樣子。

  雖然不會說什麼難聽話。

  但那種臉色就代表了一切。

  現在的聾老太太就很有眼色,看到李雲,便伸手招呼道:“雲啊,勞煩你還記得我這個老婆子。院子裏啊這麼多人,也就你們倆口子有良心了。”

  這話聾老太太天天說,李雲一開始聽這個話的時候,還挺高興的,還會跟聾老太太客氣幾句。

  現在的李雲也懶得跟老傢伙裝了,沒理沒睬,自顧自的從聾老太太身邊繞過,把東西往桌面一放,就要轉身離去。

  聾老太太連忙攔住了李雲,聾老太太說道:“雲啊,你等等,老太太我有些話要交代伱。”

  李雲不陰不陽的回道:“老太太有事您吩咐,我們要能做到的,肯定幫你去做。”

  這話的意思就很明確了。

  意思就是不靠譜的要求你也不用提。

  聾老站起身來,緩步的走進裏面,抱着早已準備好的梳妝盒走了出來。

  聾老太太笑道:“雲啊,有些東西給你看一下。”

  小寫手感覺這樣的工作真的挺好的,可以把腦海裏的胡思亂想整理成故事,又可以藉助網文平臺尋找同樣喜歡這種故事的,還可以藉此稚�

  這就跟唐先生的“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折花枝當酒錢。”這種意境差不多了。

  再次鞠躬感謝大家!

第106章,老稚钏�

  一般是女子用來放一些首飾,以及水彩胭脂的地方。

  匣子表面肯定是有幾隻蝙蝠的,這玩意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代表了福氣。

  表面已經摸得包漿了,可想而知,無數個日日夜夜,聾老太太都得摟着這個玩意才能睡得着覺。

  聾老太太當着李雲的面打開了匣蓋,這玩意並不是一層,而是如同抽屜樣的有好幾層,而聾老太太給李雲展示的只是最上面一層。

  上面一層,除了捆紮的一小疊票證之外,倒還有個幾個手帕包裹着的小玩意。

  李雲是聽易中海說過,說這老太太是某個小商人的遺孀。原來小商人身亡後,老太太也沒了別的進項,只能靠賣家產爲生。

  至於易中海要照顧聾老太太的原因,李雲知道的並不清楚。

  按照李雲的想法,兩家又沒親沒故,有好喫的送一口,沒有好喫的也就各家過各家的,犯不着當祖宗一樣伺候。

  可是這種想法在易中海那沒有通過,據易中海說,聾老太太手裏有讓他們夫妻保命的東西。

  李雲本來是不以爲意的,直到那天傻柱兄妹闖進易家,問易中海要何大清這麼些年寄回來的錢,並揍了易中海一頓。

  李雲還以爲自家完了,如果傻柱兄妹把易中海送進去。那麼可想而知,她一個沒有收入的女人,在這個年頭就算能活,也活不了多好。

  可是沒想到,傻柱兄妹鬧過那麼一場後,卻並沒有什麼後續。

  易中海說,這是因爲聾老太太手裏有保他們命的東西。

  那天后,李雲倒是又對聾老太太好了幾天。

  但這種事就是如此,親生父母如果沒能力掙錢了,都別指望子女多孝順。

  何況李雲這樣一個外人?

  ~~~····

  李雲以爲聾老太太是要給她拿些糧票什麼的,卻沒想到聾老太太並沒有。

  而是拿出一個比較小的手帕包着的東西,臉上帶着肉疼色,一層一層小心翼翼的打開了。

  當一抹金黃色顯現在李雲面前時,李雲不由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這種顏色,這種樣子,是女人都喜歡的東西。

  果然,等到聾老太太把手帕全部打開了。展現在李雲面前的就是一對堂皇貴氣的耳環。

  並不是多大,造型多漂亮。

  但也不是出身小門小戶的李雲,可以經常見識的。

  聾老太太倒是難得的傷感了起來,看着耳環,陷入了沉思之中。

  半晌,聾老太太才連着手帕以及金耳環,全部放到了李雲手上。

  李雲彷彿燙手一般,情不自禁的往後縮去。

  聾老太太笑笑,又拉過了李雲的手,把東西強行的塞在了李雲手中。

  聾老太太輕聲道:“雲啊,老太太我呢,無兒無女。院子裏也就你們夫妻把我當個長輩對待,天天伺候我。

  老太太我不是沒心沒肝的人,一直把你當親閨女對待。老太太我跟你交個實底,只要伱們夫婦好好照顧我,等我百年以後,這些東西…”

  聾老太太輕輕的拍着梳妝盒,繼續說道:“…這些東西,就全部都是你的。”

  不待李雲回答,聾老太太又把那一小疊的票證放在了李雲手上。

  聾老太太說道:“皇帝不差餓兵,這些算我老太太交的伙食費。”

  李雲說道:“娘,以後您就是我親孃。您放心吧,以後我跟中海肯定好好伺候您。”

  聾老太太也笑得慈祥,母女情深!

  從後院出來,一路上,李雲的一隻手都死死的捏着手帕,就怕半路掉了似的。

  短短几十步路,李雲的提心吊膽遠比以前加起來都多。

  這對於心臟不好的李雲是個相當大的負擔。

  等進了家門,李雲飛快的把門窗都鎖好了,絲毫沒有顧忌易中海的目瞪口呆。

  等到一切忙完,才把手帕掏了出來,當着易中海的面打開了。

  易中海看着一對耳環,神情莫名的說道:“老太太給你的。”

  李雲雙眼迷離的欣喜說道:“嗯,老太太還說,以後那些東西全是我的。對了,還有這些…”

  說罷,李雲又從口袋裏掏出聾老太太給她的各種票證,放在了易中海面前。然後又自顧自的把玩起面前的耳環。

  易中海看着金耳環冷笑了一聲,說道:“老太太這是放餌呢。”

  李雲不解的抬頭問道:“當家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用手中的筷子指了指耳環笑道:“這不就是餌麼?吊着咱們夫婦好好孝順她。”

  “可,可老太太說以後那些東西全部是咱們的啊?好幾樣呢。”李雲疑惑不解的說道。

  易中海也不急着搭理,而是夾了一口菜塞入口中,又咬了一口白麪饅頭說道:“那你有沒有看到另外那些東西是什麼?”

  李雲搖搖頭,然後好像懂了似的問道:“你說老太太那些東西是空城計?”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不清楚,不過老太太要是真把我們當子女的話。

  這時候就該把糧本交給咱們家,那些東西也該在你面前露個樣。

  她現在這樣,不過是因爲現在日子難過。想着先哄好咱們家,把這段日子撐過去。

  等以後日子好過了,還不定會怎麼樣呢?

  老太太啊,就不是個什麼大方人。”

  “啊?”李雲被易中海一番話說的心裏拔涼拔涼的,又問道:“那,當家的,我們以後怎麼待她?”

  易中海聞言頓了頓,連口中的東西都忘了咀嚼,思慮片刻才嘆息道:“以後隔三差五的給她搞一頓白麪饅頭吧!也不能真把老太太心搞涼了。何家那頭,還要老太太給我們保平安呢。”

  李雲聞言倒是好奇了起來,問道:“當家的,你一直說老太太手裏有拿捏何家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易中海搖搖頭,說道:“不清楚,不過當年我設計讓何大清跟寡婦私奔,何大清應該是識破了,然後藉機跑的。

  就是怕老太太手裏那點東西害他。

  走之前,何大清可是把一切都準備好的,給傻柱安排工作,給我寄錢,還把房契也給帶走了。

  除了沒有算到算計他的是我以外,其他的事都安排的完美。”

第107章,兒童持金立於市

  現在的婁小娥,把四合院裏的這些雞毛蒜皮,當成了闖關遊戲一般,玩的是不亦樂乎。

  許大茂先是誇獎了自家媳婦一番,然後就坐在桌子邊上,盯着自家媳婦的雙下巴,聽她吹噓她在院子裏的戰績。

  這年頭能把自家媳婦養成雙下巴,也就證明了許家的家底是相當豐厚了。

  婁小娥得瑟的如同得勝而歸的大將軍,站在許大茂面前,一手叉腰,一手伸向前方,隨着她口中的言語,在表演着各種手勢。

  再搭配上婁小娥微挺的肚子,還有帶網格的淡玫色衛生衣,分外有喜感。

  婁小娥揮舞着手臂說道:“····那秦淮茹還想在我面前哭窮,卻不料本小姐,早就識破了她的居心·····”

  這樣的婁小娥大概是真的開心的,所以指手畫腳,所以說故事如同說書。

  許大茂只是靜靜的看着婁小娥,並沒有嘲笑婁小娥的幼稚。

  媳婦嘛,他不寵着誰來寵?

  婁小娥說完了一個片段,直接扭着屁股往許大茂腿上一坐,就着許大茂的茶杯喝了一口,順手掏出手帕在嘴上胡亂的擦拭了一下。

  然後摟着許大茂脖子,有點孩子氣的問道:“老公,我厲不厲害?”

  許大茂被逗笑了,低頭在婁小娥溼潤的紅脣上親了一口,然後誇張的寵溺道:“我家小娥天下無敵。”

  婁小娥也配合着,學着戲臺上的角色,得意的笑了起來。

  今天許母見許大茂回來了,就早早的就走了。

  如此,兩人才會如同做遊戲一般,會變得如此幼稚。

  夫妻之間,有柔情似水的時候,也有激情似火的時候,自然也有一起幼稚,一起玩耍的時候。

  這是別人,哪怕是父母兄弟,也給不了的。

  四合院的變動,許大茂並不清楚。

  事實上現在的四合院跟軋鋼廠並沒有什麼大事發生,四合院是大家都折騰不動了。

  易中海只要扒了他那層道德的皮,就折騰不出什麼幺蛾子。

  而軋鋼廠裏,這段時間,楊廠長跟李副廠長的雙方後臺,也都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折騰事情。

  所以,現在的軋鋼廠很難得的進入了平靜期。

  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熬着·····

  婁半城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去過軋鋼廠了。

  事實上來說,以前的軋鋼廠並不是婁半城最掙錢的產業。

  特別在解放前,除去各種開支,以及需要給某些大佬的孝敬,軋鋼廠並沒有什麼利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