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41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也不清楚這些人,是原身認識的,還是原身睡過的。

  關鍵連名字都不知道。

  稍微含蓄一點的,跟許大茂隱晦幾句,見許大茂不搭茬,也就算了。

  就怕遇到那種性格火辣的,上來就跟許大茂直接約時間,要好處。

  許大茂也不知道這些人是真是假。

  萬一遇到個玩仙人跳的,哭都沒地方哭。

  更關鍵的是,許大茂不知道原身許過她們什麼好處啊。

  要是說話牛頭不對馬尾,人家女的以爲他喫幹抹盡不認賬,直接一封信送到軋鋼廠。

  那許大茂該多冤啊?

  許大茂不敢招惹,於是只能胡亂吹牛,讓自己身邊一直有人。

  但這年頭,吹牛也得看看話語裏有沒有毛病。說這些建設,說這些成果,大家都愛聽,也能吸引人。

  當然,更關鍵的是不犯錯誤。

  如此,本身上來試探的那些女的,就因爲害怕人多被打發了。

  實在遇到難處的那些人,許大茂看着能幫就幫一把。

  真要問許大茂要工作,要巨資,許大茂也不會睬。

  想想原身也不會這麼傻缺的要求。

  該擦的屁股擦了,再見面,就只是朋友。

  許大茂覺得自己是很虧的,花了幾十塊錢替原身擦屁股,關鍵還不知道原身到底睡沒睡過,這特麼的生意做的多虧本?

  幸好,回家有小娥,下鄉有花妮,都很好的彌補了許大茂受傷的心靈。

  時間就是在如此忙碌中流逝。過日子並不是說一日三餐,說說那麼容易就過去了。

  一日三餐怎麼來的,像閱兵過後,四九城就開始了冬儲,還有就是搖煤球。

  這兩個就是四九城人過冬天的必備。

  今年的冬儲肯定沒那麼容易,據老許說,大白菜土豆大蔥供應量連往年的一半都沒有。

  不過,這就不是許大茂該煩心的事了。他除了把自家的定量領了出來。其他自然指望老子跟岳父那邊。

  總不能讓他跟婁小娥就着鹹菜過一冬吧?

  也幸好,老許是個能耐人。還不至於讓許大茂因爲這點小事求到婁半城頭上去。別的話沒有,就是一句,~“家裏要沒菜了過來拿。”

  本來老許還說要叫個三輪給許大茂送一車的,被許大茂阻止了。就院裏這幫貨色,他要頭天拉過來,當晚就會有人上門讓他給勻點。

  或者直接去地窖什麼的自己動手拿。幾十上百斤的東西,少掉一兩顆,誰都不會注意。

  是的,像許父那邊,有自家單獨的小地窖。

  而像四合院這邊,後院地窖都是大家共用的。

  這個地窖這玩意,可不是說挖就挖。特別四九城這邊,地面往下,很多有砂土層的地方就不適合挖地窖,容易塌方。那就不是地窖了,那叫坑。

  所以整個四合院,也就後院這塊有個地窖。大家的冬儲都是一家一摞的碼在那裏。一般來說,是沒人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情的。

  但那是大家都差不多的情況下。要是這時候,院裏的鄰居每家幾十斤,許大茂搞個一兩百斤,總歸會有人心理不平衡什麼的。

  爲了以後少扯淡,現在不特殊就是最好的決定。

  其他醃鹹菜什麼的,自然也是許父那邊代勞。

  許大茂站在地窖入口,地窖裏面正在接菜的許父氣的恨不得尥蹶子,指着許大茂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話裏話外意思就是,人家都是孝敬父母。結果到他這頭,還得給許大茂他們準備這準備那,還得給他醃好。

  眼看老許同志越說越氣,許大茂同志是越聽越愧疚。於是愧疚的許大茂對着房間裏喊了起來“小娥,小娥,過來跟爸學學醃鹹菜。”

  正在跟婆婆學做菜的婁小娥,呆萌的跑了出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着許父。

  憋的內傷的老許同志,停了半晌才冒出一句說道:“算了,你們小兩口也喫不了多少。到時候想喫讓大茂過來拿幾顆就是了。”

  婁小娥同志在這上面倒有自知之明,聽到不用她學,立馬笑了起來。甜甜的說道:“爸,我們知道了。”

  轉身又進了屋子。

  老許見兒媳婦走了,這才用氣的直抖的手指着許大茂想罵娘。

  許大茂扭頭故作又要喊的模樣。

  老許連忙擺手示意。

  見老許服軟,許大茂也自覺的上前獻起了菸捲,給老許叼上,又給老許點上。

  老許看看許大茂手裏的煙盒,臉又黑了,特麼的,大前門,估計又是拿的家裏的。

第79章,煤球與蜂窩煤

  傻柱的相親是很順利,但具體到結婚上就出了問題。

  女方老家託人帶信過來,說她奶奶沒了。

  除了一家人回家奔喪之外,稍微的孝道還是要做的。

  也不能全部照老禮,說守孝多久多久的。

  畢竟是孫女了,再加上現在是新時代。

  於是女方家長跟王福榮那邊商量後,決定婚期推遲三個月。

  也就是原本是國慶結婚的,現在推到了元旦後。

  這種事情,國人都是很通情達理的。

  真要守孝三年,那就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那叫昨日黃花。

  事實上,像遇到這種情況,還有搶婚的。

  這個搶婚不是那種搶佔良家婦女什麼的,而是搶在家中老人過世前面結婚。

  這個就一般是男方這邊有老人才會如此。

  畢竟這個年頭,孫女還可以說是別人家的,是外人。

  孫子可通融不了。不搶着結婚,那就真要等三年的準備。

  後世這些事無所謂,領不領證都能住到一起。

  可在這個年頭,不對着老人家畫像三鞠躬,不挨家挨戶分幾顆喜糖,真容易被人報到街道辦去。

  所以原劇裏,許大茂到保衛科說傻柱跟婁小娥住在一起是耍流氓。

  在情感上,在流程上,真一點問題沒有。

  傻柱這個事,許大茂聽到後,也是直嘬牙花子。

  這個傻柱,難不成還真沒結婚的命?

  這幾天,傻柱見誰都是臉黑黑的。

  也是,這種事誰遇到誰窩心。

  本來這時候都可以摟着軟軟的老婆了。

  結果,還得讓他再等幾個月。

  反正這一段時間的許大茂是不敢再逗傻柱了,萬一被那傻貨揍一頓,那真是說理的地方都沒有。

  別說許大茂,就連雨水這幾天都不敢搭理她傻哥。

  除了住校的日子,要麼去哄她乾爹乾孃,要麼到許大茂這邊蹭一頓。

  也幸好許大茂這邊不缺她那一口,再加上婁小娥也大方,雨水真把許大茂這邊當第二個家了。

  說來也奇怪,許大茂對自己的妹子都沒雨水那麼上心。

  大概原因許大茂也想過,應該是許招娣把許大茂當原身對待,而雨水總歸還是帶着討好的方式來跟許大茂相處。

  再一個,雨水更漂亮一些。

  當然,如果許招娣跟着住在四合院裏,天天見面,可能結果又是不同。

  雨水最近煩傻柱的原因,其實就是傻柱喝酒的事情。心情不好,喝點酒很正常。但天天一下班就坐那,一碟花生米從下班喝到天黑,就惹人討厭了。

  而且眼睛直愣愣的,像是丟了魂一樣。

  雨水問道:“大茂哥,我哥那是怎麼了?”

  許大茂想了想答道:“相思。”

  兩女的聽到,都笑了起來。

  雨水笑着點頭說道:“估計是,我那個嫂子,樣貌也不是特別漂亮,我哥一開始還看不上。後來相處久了,就恨不得天天黏糊在一起。”

  雨水雙手託着下巴,雙目無神的看着上方。仿似透過屋頂,能看見天上的星空一般。

  許大茂與婁小娥對視一笑,滿眼都是彼此。

  ………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大概就是如此了,有些人並不是特別漂亮,或者說根本就不在自己的審美點上。

  天天接觸無所謂,但哪天這個人不在了,就好像生命裏少了一塊似的。

  …………

  感情不能當飯喫,也不能當柴火燒,所以必要的過冬準備,還是要有的。

  四九城人現在常用的煤炭製品有兩種,一種是老式的煤球,就是跟篩湯圓一樣篩出來的。

  這種事,有專門的手藝人做這個。每年入秋,直隸地鄉民家中的糧食收穫過後,就會成羣結隊的扛着被褥,帶着工具,往四九城這邊趕。

  搖煤球的也有坐地戶跟走街串巷的區分。

  於是像是煤鋪也用吊篩做煤球,而且一次做很多。但大部分這些地方的煤球都是送進大戶人家,或者各個館子。

  這玩意由於是加黃土的緣故。黃土加多了,肯定是不好燒,熱度上不去。

  所以像平常的小門小戶,爲了怕遇到奸商,都是自己買煤炭,買黃土回家。

  然後喊那種走街串巷的搖煤球的,喊到家門口做。

  煤炭粉碎是必須的,然後還得篩一遍。再加上一定比例的黃土和均勻,再加上水攤成煤餅。

  這玩意肯定是技術活,人家專業幹這個的。

  等晾得差不多了,就跟切糕似的,切成一個個小方塊。

  然後纔開始搖擺起來,就跟做麪食似的,一個個煤餅上面還得沾點幹煤粉。

  然後下面放個空花盆或者鐵盆,腰馬合一,端起篩子前後搖擺。

  這種呢就是一次篩不了多少,好處呢,就是防止商家的作假。

  不過原來四合院住戶用的基本上就是這種模式。

  既然說到原來,就說明現在肯定又是改變了。

  是的,現在用的是蜂窩煤。這玩意解放前後就出現了。那時在四九城前門信正S煤鋪就有銷售。

  但那個是手工壓制。

  到了54年,四九城就發明蜂窩煤機器了。

  然後57年四九城開始推廣。

  再往後,又是套筒瓦煤爐的發明,真正把蜂窩煤這玩意推行了開來。上火快,火力也集中啊。

  後來全國各地不少城市的蜂窩煤廠,基本上都是從四九城學去的。

  像許大茂現在,就是直接去東華門煤廠那邊開票,然後喊個板爺,直接拉個一車蜂窩煤,人家還挨個的給許大茂把煤碼好在屋檐下。

  遠遠看去,跟一堵牆似的。

  待師傅碼完,遞上一根菸,幫忙點上火。倒不是假客氣,人家也是正兒八經喫國家飯的。

  只是分工不同,所以現在沒什麼高低之分。

  這玩意不是光有煤就行的,基本上家家戶戶過冬前,還得把煤爐跟排煙管道檢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