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簡化字跟拼音,也就實行才幾年,還沒來得及重新印刷這些。
而閒書這些,懂的都懂。
至於說偶遇個知性美女什麼的,先不說帶着婁小娥這個拖油瓶。
就說這個年頭的知性美女那是有真才實學的,許大茂前世在網絡上看的那點東西,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也就不去丟臉了。
也正因爲閒得無聊,所以婁小娥纔會發現許大茂褲子開了縫。媳婦要勤快,許大茂咋辦?
婁小娥拿到針線剪刀後,穿針引線倒是做的像模像樣。可是縫補的時候,就逗得許大茂直接偷笑了。
這時要給婁小娥裝一把絡腮鬍,那就真符合張飛繡花的典故了。
婁小娥縫好以後,還裝模作樣的扯了扯。一扯就漏餡了,縫補前啥樣,縫補過後還是啥樣,也就開縫處多了一些線頭露在那裏。
婁小娥傻眼了!看着裝模作樣在那喝茶偷笑的許大茂,不由惱羞成怒,拿着針就跟許大茂比劃了起來。
這玩意,扎誰誰疼。許大茂可不敢冒這個風險。
許大茂趕忙求饒,說道:“等會,等會雨水回來,讓她給你比劃一下。咱家小娥就是沒見識過這些,挺簡單的事,一學就會。”
婁小娥餘怒未消的問道:“伱不會?”
許大茂下意識的答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哪裏會這個?”
這下可給婁小娥抓住把柄了,婁小娥這幾天也聽到許大茂在院子裏鼓吹的那套說法了。
院子裏的大嬸大媽們,總歸有贊同的,有抱怨的。抱怨的那些,估計是在家裏捱揍的。
而贊同的那幾位,本來在家就是強勢,現在不過是爲她們的強勢找到了理論依據而已。
其實當天許大茂在中院吹牛的時候,就那麼四五個。但也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基本上整個南鑼鼓巷的婦女同志們都知道了。
現在的許大茂成了男人的公敵,也是婦女之友,連街道辦的王主任聽到了,都難得的誇了一句“許大茂同志的思想境界就是高,不愧是搞文藝工作的。男女之間只是分工不同,但地位上都是平等的。這個,的確是老人家說過的。”
這話一出,也就算爲了許大茂同志的言論做了總結。
但就算是這樣,現在衚衕裏的男同志們,也是不愛跟許大茂玩。
就連幾個下象棋的老大爺,看到許大茂圍觀,都是把棋子一收,說要回家給媳婦洗衣服。並問許大茂,~他平時在家給不給媳婦洗褲衩?
許大茂還能咋地?本來是開玩笑忽悠小雨水的事情,結果卻把他自己陷進去了。
害的許大茂現在連出去轉轉的事情都是不敢做了。
許大茂現在是不敢出去,而傻柱同志,現在是天天出去。
他師父師孃那邊給他介紹了一個對象,據說是他某個師叔家姑娘。雖然長得沒秦淮茹那個身段,但也算是清秀可人。
而且因爲是熟人介紹,所以姑娘家對傻柱也沒玩欲迎還拒那一套。本來就是奔着結婚去的,哪裏有那麼多歪歪繞繞的事情?
要說傻柱對秦淮茹多動心,估計現在的傻柱都不承認。現在的傻柱只是年輕人的好色而已,還沒到劇情後期的那種捨不得的情感。
傻柱現在是一有空就往姑娘那邊跑,看來是好事將近。
不得不說,上次傻柱摟馬三的事情,讓四合院的劇情再一次出現了偏差。
第75章,付出與回報
特別像傻柱這樣的,除了家裏沒個大人給他好好經管,其他條件都算是相當優秀的樣子。
王福榮也瞭解自己家徒弟是個什麼貨色,脾氣直,性情憨,嘴巴臭,但人卻沒什麼壞心眼。加上房子工作的加成,所以這個條件在普通人家來說,真是相當不錯的選擇了。
很多人可能會奇怪,都是傻柱師叔家姑娘了,還怕找不到條件好點的廚子家結親?
這個年頭,廚子與廚子之間,也是有區別的。
像傻柱這樣的,論起收入來說,在勤行這個行當裏,肯定是不算出挑的。
現在當廚子最好的,肯定是幾家國字頭跟有招待任務那些人。
其次,就是像供銷社跟火車站這些地方的廚子。商業巨頭與咻斁揞^,各種稀罕物件都能看得到,也能喫得到。
接下來,原本是那些公私合營的中小館子,但因爲這幾年的困難,還真不如傻柱這種萬人大廠的食堂。
家裏再難,也要讓掙嚼穀的勞動力喫飽。
環境放大了也是如此,像軋鋼廠這類,現在就是保障供給單位。
雖然也是困難,但比那些食材供應不足而選擇歇業的中小館子又要好的多。
也就是說,軋鋼廠就是傻柱同志最大的底牌。
要是易中海腿腳好,說不定又要搞破壞去了。
但現在易中海走路都沒辦法,就是想搞破壞也沒那個能力。
這事,傻柱是四合院裏誰都沒告訴。
但天天看着他那張發春的臉,大部分有眼色的鄰居,都知道這丫的肯定有故事。
雨水晚上過來蹭飯順便教婁小娥針線活時,倒是提了一嘴。
這就讓許大茂很滿意了,說明這小妮子心裏,他許大茂還是可以信任的人。
許大茂得瑟的笑道:“我告訴你們啊,在這個院子裏做什麼事情,都要保密。像我娶你小娥姐時,直到領了證,把她領進院子,大家才知道吧?
要不保密,說不定就有那些王八蛋,想着搞破壞了。”
“沒事,易,易中海不是腿給人家打斷了麼。就是他想搞破壞都是搞不了。”雨水答了一句。聽小妮子意思,要不是易中海腿斷了,說不定她連許大茂都不會告訴。
這自然不是雨水怕許大茂傳話給易中海,而是怕漏嘴。
所以許大茂一直認爲雨水是真聰明,不論原劇還是現在。
而原劇裏的傻柱,婁小娥,包括他自己,都是被養老團跟吸血團忽悠的傻子。
其實大多數人一直是認爲易中海跟秦淮茹聯合起來忽悠了傻柱。
這在劇情開始時應該是不合適的。
以聾老太太跟易家爲首的養老團,跟賈家的吸血團在一開始的利益上是有衝突的。
別的不說,就傻柱搞點什麼好喫的,給了賈家自然不能給到聾老太太那頭。
就這一點,聾老太太也看不上秦淮茹。
說易中海一直是搞破壞,不想傻柱結婚,也是不正確的。
原劇裏易中海給傻柱介紹過,就是那個豬八戒他二姨。易中海想給傻柱找的也是他能掌控的人。
甚至雨水也給傻柱介紹過,她不知道傻柱喜歡漂亮的?
不是,雨水知道。但她更知道,介紹漂亮的,易中海這一關就過不去。
能幫忙時幫忙,不能幫忙時選擇自保,逃離四合院。
這樣的雨水不聰明,誰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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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冷笑道:“我跟你說,雨水。伱別以爲院子裏就易中海一個壞的。別人不說,李雲,天天跟易中海睡一個牀頭,易中海幹什麼事,她能不清楚?還有後院這個,天天盯着我家小娥呢。
再有賈家,當初易中海騙你老子,不就爲了你家房子嘛。他們夫婦倆絕戶,要房子有什麼用?還不是給賈家準備的。”
許大茂這話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他必須要在院子裏給自己拉幾個盟友,才能活得自在一些。
而傻柱那個腦子,許大茂還真不敢跟他聯合,說不定什麼時候被人忽悠了,就會對着許大茂背刺一下。
雨水聽到許大茂的話語,也是面露狐疑的說道:“賈家跟易家也不清楚是不是鬧矛盾,已經有好兩天不來往了。李雲出去買個菜,都會把門鎖着出去。有一回,賈張氏看着李雲出去了,跑去推易家門,結果鎖着呢。又喊裏面的易中海,也是沒回復。”
“是不是那個易中海在裏面睡着了?”婁小娥也化身成了福爾摩斯,說出了自己猜測的答案。
許大茂這幾天因爲婦女問題,天天除了家裏就是廠裏,還真沒有出去關注這些問題。
聽到雨水這個,只是奇怪了一下,就想通了裏面的事情。就賈張氏那個貪得無厭的性子,兩家鬧點小矛盾也正常。
他都想明白了,他不相信雨水沒想明白。見小丫頭還是裝模做樣一臉期盼的看着自己,不由伸出手,在小丫頭的瓊鼻上颳了一下。
雨水沒想到許大茂對她做出這麼親密的動作,不由害羞的紅了臉。
也只有婁小娥,實在是沒有見識過小人物的愛恨情仇,這時還一臉呆萌的思索着裏面到底有什麼陰帜亍�
許大茂做過這個動作後,才明白裏面的不妥。但這種事,是越解釋,越尷尬。索性裝成不知道纔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許大茂端起茶杯,裝作沒看到小妮子的害羞說道:“跟你小娥姐把裏面的事情說說。”
雨水畢竟這種事還見的不多,從小也沒個長輩教她這些事。傻柱毛毛躁躁的,那就更別指望了。
見許大茂沒在意這個事情,也就放下了這個事情。
雨水倒是收拾心神,把賈易兩家裏面的事全部跟婁小娥說了一遍。
直到這兒,婁小娥才明白,原來世界上還有爲了一兩碗白麪,就能翻臉成仇的事。
當然雨水也只能說到這兒,太深的事情,她懂,卻是說不好。
許大茂在邊上接話道:“不是白麪的事,而是付出與回報。光付出沒有回報,哪怕再好的關係也會搞淡了。”
第76章,大不了的事
這種情況肯定是不正常的。”許大茂肯定是被婁小娥影響了,也化身成爲了分析家。
昏黃的燈光下,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都用崇拜的目光在看着許大茂。
許大茂原來只有三分功力,也在這種醺醺然的氛圍裏,超水平發揮了出來。
許大茂又把賈家易家的愛恨情仇對着兩個美女說了一遍,有些是他打聽到的,有些是他分析出來的。
編故事是許大茂的強項,在許大茂的描述裏,賈易兩家就是那麼一回事吧。
不外乎就是易中海不小心害死了老賈,被拿住了把柄。若干年後,賈張氏就用這個把柄來拿捏易家。
所以易中海纔會收賈東旭爲徒,替賈東旭炙愫渭业姆孔印!ぁぁぁぁぁ�
婁小娥聽了如聞天書,她一直以爲她爸把她嫁給許大茂,一開始還不願與她來往,這種委屈就已經夠難受了。
卻沒想到人世間,還有賈易兩家這樣的事情。
這在婁小娥的生活中,是從沒遇見,也是不可想象的。
而雨水卻在分析着許大茂話語裏的可能性,以及有什麼地方的漏洞。
雨水分析了半天后,給許大茂的故事下了論斷,可信度很高,但裏面有些事情也是無法解釋的。
本來就是閒着無事編出來哄兩人玩的,許大茂當年又沒親眼看到過,哪裏能解釋裏面說不通的地方?
別說許大茂,就連賈張氏都想不通這段時間易家爲什麼會變了。
還有賈東旭,現在的賈東旭屬於騎虎難下的一個狀態。
一方面,他知道了當年老賈的死因,心裏一心要給他爹討個說法。
另一方面,賈東旭也不是不喫五穀雜糧的。各種工傷事故,在這個年代,是很普遍的事情。
而所謂的賠償,也不過就是錢與工作。
像易中海這樣,照顧他賈家到現在,在工傷事故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賈東旭發現這段時間,他失去了易中海的庇護,工作真特麼的不好乾。
原來是遇到什麼困難,都有師父易中海來給他解決。
哪怕易中海再忙,賈東旭問一下別人,人家也會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過去手把手的教他。
可是這東西肯定得有個度,賈東旭跟車間裏的大部分初級技術工人,拿着一樣的工資。
結果人家懂的他不懂,人家能做合格,賈東旭大多卻是次品。
一次兩次可以,次數一多,哪怕別人再看易中海的面子,也是不樂意搭理賈東旭的。
何況,四合院又不是密封的。總有人把這段時間賈易兩家的由熱變冷,加上各種故事,當成八卦,說到廠裏去。
大部分聽到這些話語的人,雖然不會幼稚的針對賈東旭,選擇觀望還是會做的。
正是這個觀望,讓賈東旭很是難過,也有點後悔。
但說要替老賈報仇,已經當着賈張氏的面說出去了。
作爲一個男人,賈東旭就算做不到手刃仇敵,也不想選擇認僮鞲赴 �
在外人來說,這特麼就是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