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47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所以許大茂建廠的時候,並沒有考慮讓某社參股。

  而因爲許大茂在兩地的作品,是帶有一些血腥等元素,所以某社這邊雖然想着掙錢,但也沒有太大的動力。

  這也是許大茂遇到難題的主要原因,現在許大茂是單槍匹馬在戰鬥了,所以那些人才敢對他進行這種試探。

  哪怕婁譚氏請着同鄉大佬按照江湖規矩,請人喝茶講數,願意照江湖規矩出保護費,也是不能行。畢竟找人澆汽油這種事,只要幾百塊錢找兩個矮騾子就行,這些大佬就算能掌控江湖,也不能掌控每個人的人心。

  許大茂第一時間,就瞄上了他的幾個同業者。

  爲啥?自然是同業害怕許大茂廠子做出來了,也就沒他們廠子的活路了。

  許大茂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哪怕他的手上不願意沾血,但這種事要是他不報復回去,以後港島的上流社會,也就沒他的一席之地了。

  都說以德報怨,說說而已,這就跟那種【臥冰求鯉】【割肉飼虎】那些故事差不多,就是爲了忽悠傻子玩的。

  事實上,仁慈都是上面對下面的,就像我們這個時候罵二馬是傻叉,哪怕傳到二馬的耳朵裏,二馬也不會對我們幹什麼。

  但如果這個時候萬達王罵二馬是傻叉,那就結下生死大仇了。二馬肯定要馬上報復,不然股價都要掉幾塊。

  我們從來不會在乎路邊的螞蟻有沒有罵我們,也不會伸手去拍垃圾桶裏的蒼蠅。

  實在影響了我們的生活,直接噴霧器大範圍滅殺,就是如此而已。

  但如果這個時候,誰跑上來,抽我們一巴掌,我們要是不報復,就容易被人罵軟蛋。

  所謂文明,就是如此而已,有限度的保護弱勢羣體,限制特權階級。

  這樣纔會細水長流,不會把特權階級生存的土壤給破壞掉。

  說來說去,那些人想着保護的永遠是他們自己。

  其實許大茂要是想反擊,那幾家有嫌疑的早就滿門皆滅了。

  許家現在因爲有婁譚氏,手底下也是養了一些不太能見光的角色。

  婁譚氏有一些老鄉直接游來的港島,除了一條命其他什麼也沒有。

  婁譚氏給一些喫的,喝的,給一些錢。然後給那些人找了一門活計,那些人就把命舍給了她。

  這幾年,港島婁家這麼乖,也跟這個事不無關係。

  但許大茂知道,他不能那麼做,上流人就要做點上流事。

  那些人可以跟他玩這種下流手段,就是想着把許大茂拉到跟他們同一個層次,然後打打殺殺,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所以,在遇到那些事的時候,許大茂必須要報復。而且還要報復的乾乾淨淨,也就是殺人不見血那種。

  不然,就算他搬進了潛水灣別墅區,也不能真正的站穩上流社會。

  這個時候,許大茂最簡單的方法,還是拉入某社投資。

  那麼那些針對他的人,也就自然而然的收手。

  但這也有個後果,就是自此而後,許大茂只能成爲某社的白手套,再也無法隔離。

  這種選擇的好壞先不論,但裏面的不可確定性,讓許大茂不可能做這個選擇。

  現在許大茂有用,某社自然會扶持他。

  但當某一天,誰看上他的產業了,讓某社在自己行業摻和過深,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所以許大茂跟某社說的不是入股的事。

  許大茂找上某社領導的時候,老者彷彿早就等待着他。

  倆人客客氣氣的寒暄一番,這才說到正題。

  許大茂向某社說明了自己遇到的問題,對許大茂這番說辭,老者肯定也是早有預料。

  他微笑着對着許大茂說道:“許同志,其實這個是很簡單的事情,就看你願不願意那樣選擇了。”

  許大茂也不是一開始剛來港島時的毫無底氣了,於是直接說道:“社長,我這次過來,並不是商談入股的事情。”

  “哦?”老者仍然微笑,示意着許大茂說下去。

  許大茂笑道:“事實上,港島這個廠子,我並不準備搞多大,與其說它是個廠子,不如說我想着把它建成一個倉庫,或者說中轉站。所以說實話,這個廠子並沒有什麼投資價值。”

  老者聞言,終於正色起來了,開口問道:“那許同志你是怎麼想的?”

  許大茂起身,走到辦公室掛着地圖的牆面,指着地圖說道:“領導,全球性的產業鏈轉移開始了,西方那些資本家因爲他們那些地方的人工費用太高,都想着把產業轉到人工費用更便宜的亞洲來。

  這一波轉移,小日子那些親阿邁瑞卡的肯定喫的腦滿腸肥。

  我想做的,就是在裏面分一杯羹。

  也爲咱們那邊拉幾條產業鏈過去。

  但咱們那邊跟那些地方體制不同,肯定是不能直接連接的,我在港島設廠,就是想做好這樣一箇中轉站。

  我港島的廠子得名聲,咱們家裏得實惠···”

第399章 流氓也是有底線的

  這就是先知者的優勢,也就是許大茂基於以後的發展,做出的最有利選擇。

  想啃下港島商業圈的這塊硬骨頭,許大茂有兩種選擇,一種是硬碰硬,人家潑他汽油,許大茂找人砍他全家。

  或者就是給自己找個那些人惹不起的靠山。

  如果家裏一直不變,那麼自然是硬碰硬最符合許大茂的私人利益。

  畢竟成本許大茂可以把控,喫下多少市場,許大茂就可以掙多少錢。

  有個幾年下來,許大茂就能真正的成一方大佬。

  當然,這事也有風險,萬一被人偷雞,把許大茂嘎了,那就什麼都沒有了。

  而跟某社合作,還是那句話,如果家裏一直不變,那麼許大茂也就是個白手套。

  當然,這個又與讓某社入股不同。

  這個選擇是可以改動的,如果家裏變化了,那許大茂就是大爺,手握大批定單,想找誰合作就找誰合作。

  或者乾脆自己趁着東風在改開後去內地建廠,完成自己商業王朝的最後一塊拼圖。

  關鍵像改開那種事,現在誰都看不到。

  許大茂這一手叫做借雞生蛋,藉着內地的產能,養自己在初級加工業的市場。

  再者許大茂也不是盯着漫畫周邊那點市場,建廠了嘛,只要廠裏能生產的業務都能接。

  等到第二次產業轉移的時候,就是許大茂大殺四方的時候。

  漫畫行業只是個引子,只是許大茂的投路石,只是許大茂存在於這個世界的一個小證明。

  他現在想要的更多。

  所以說,人都是得隴望蜀的,許大茂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只是想着能溫飽,少一點麻煩。

  然後娶了婁小娥,又想着怎麼平平安安的度過歲月的傾軋。

  等到港島的時候,其實許大茂也沒有做過那些夢,他當時想的,只是爲自己找一個靠山,讓港島婁家不敢拿捏自己。

  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他已經不滿足於建立一個漫畫王朝了。

  其實許大茂如果想着簡單,也可以很簡單的活。隨着時間的流逝,把自己的漫畫變成動畫,把自己的漫畫變成主題公園。

  那麼等到下一個世紀的時候,許家也可以成爲港島真正的頂流家族。

  但許大茂覺得,那樣的人生太沒挑戰性了。所以他想要更多,有問題麼?沒有問題。

  某社的老人聽了許大茂規劃的藍圖,他也很看好,但像是這麼大的動作,不是他一個人可以決定的。

  他還得跟四九城這邊請示,但老人也給了許大茂承諾,馬上替許大茂解決那些小麻煩。

  相對於在內地建立起一個產業選,許大茂這個幾百人的小廠子,老人自然不再想着沾邊。

  畢竟既然想讓人幹活,給點好處是必須的。

  只是等許大茂準備告辭離去的時候,老人突然問道:“許同志,這就是你說的幾百億產值的產業鏈?”

  許大茂回頭笑道:“領導,我當初有些並沒有想過,比如說等到閱讀基礎羣多了,咱們的漫畫可以改成動畫片,在電視上放映?每放映一次,就是做一遍宣傳。

  還有,若干年後,咱們可以搞主題公園。

  把所有好玩的遊戲,都跟咱們漫畫角色,或者說情節相結合。

  世界各地,只要有咱們讀者的地方,咱們都可以建。”

  還有網絡遊戲這些玩意,現在沒有,許大茂自然也不會說。

  但公園跟動畫,卻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這個蛋糕就太大了,某社沒能力喫,許大茂一個人喫不下。

  許大茂在這裏透露這些,自然會傳到那些該知道這些的人耳裏。

  比如說huo家,比如說rong家,比如說賭城何家。

  主動找上去,以及那些人過來試探又是不同。而話如果由某社這邊傳出去,那麼某社就是他天然的同盟者。

  這是陽郑≡S大茂並沒有在這個上面玩什麼幺蛾子。

  某社很快的就表示了他們的找猓琱uo家某次宴席特意請了許大茂夫婦過去,並且親切交談十多分,。

  白的黑的說不清楚,反正huo家在港島是沒人敢欺負的。

  比那些江湖大佬還管用。

  那些澆汽油的事,再也沒有了。

  如果光這個,也不算某社表現出的找狻�

  沒過多久,港島一份時報上就披露出港島幾家玩具廠偷稅漏稅,以及用有毒材料生產玩具的事情。

  這個自然不用說,查,封,抓,港島政府負責人表示,對這種奸商他們是抓到一個處理一個。

  於此同時,許大茂的廠子也接受了檢查,並且是有新聞媒體配合的。

  所有的生產流程,以及生產原材料,都是符合衛生標準。

  連衛生署的老外都豎起大拇指說許大茂廠子是良心企業。

  許大茂沒看出來,這肯定不是某社直接找的洋人!

  說實話,這個時候的某社在洋人眼裏,是敵人而不是朋友。

  但某社也有自己的朋友,這就是他們的朋友圈。

  所以人活在世上,還是朋友多一點比較好。

  像是劉光天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現在劉家三父子都進了裏面挖黃沙。(那章被關,這邊簡單交代一下。)

  說白了,都說公門之中好修行。像是傻柱,現在也是隔三差五的給掃地的楊廠長帶點饅頭,帶點花生米。

  這個事,李主任知道不知道?知道。但李主任只是訓斥一句~這個傻柱唉!都說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還真是個傻子,見不得熟人可憐。

  這話好像是批評傻柱,卻是把他做的那些事,全部歸結於傻。

  跟李主任反映這個情況的二傻子有點懵,對着李主任問道:“主任,要不要把傻柱收拾一頓。”

  李主任怒道:“他傻你也傻啊?”

  李主任邊罵,邊在心裏決定,這玩意也不能用。說不定就成爲第二個劉海中,反而連累了他。

  爲啥說劉海中連累了李主任呢?

  還是劉光天那件事說起,粗略的說一下,也就是劉光天本來想着找個殷實人家喫大戶的。結果卻是遇到一個老銀幣,被一個文人書生給設計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劉光天沒喫花生米,而一同去的劉海中劉光福,也是一起陪他進去了。

  就連毫不知情的李主任也是喫了瓜落。

  劉家敗落了,院子裏也亂了起來。

  別的不說,原來有劉家在,外面同行看劉海中的面子,也沒誰敢來四合院惹事。

  但劉家突然沒了,院子裏事情也多了起來。

  鬧得院裏閆家,賈家棒梗,一直賴在院子裏一幫熊孩子,也不得不選擇去鄉下避難。

  沒看錯,就是避難。

  因爲閆埠貴是因爲啥事進去的?

  而賈張氏跟秦淮茹身上揹着什麼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