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冉秋葉到過這邊幾次,帶着她父母來的時候,就像進自己家一樣,反而代替許大茂招待起了她父母。
這讓冉秋葉父母也是神色莫名,冉秋葉父母對視一眼,眼神裏也是滿滿的擔憂之色。
在她們眼中來說,許大茂的確是個優秀的小夥。
一個在四九城平平無奇的年輕人,到港島沒幾年,就能走正道闖下這麼大的家業。
就是放到整個世界,也是足夠優秀。
如果許大茂沒結婚,那麼以冉秋葉現在的條件還有點配不上許大茂。
但讓冉秋葉父母把唯一的閨女嫁進許家當小妾,冉秋葉父母也不會願意。
待到做完客,冉家三口回到自家的時候,冉母看着眼帶春意的女兒說道:“秋葉,來,媽跟你聊聊天。”
冉秋葉在她父母面前卸下了僞裝,往冉母身邊一窩,就摟住了她媽的胳膊。
冉秋葉嬌憨的說道:“媽,你累不累?”
冉母搖搖頭,卻是冷靜的對着冉秋葉問道:“秋葉,媽問伱,你跟那個許先生是怎麼回事?”
小女孩在母親面前是撒不了謊的,冉秋葉聽到冉母這話,還沒回答,臉已經是羞紅。
冉秋葉把臉埋到了冉母懷裏,卻是害羞道:“媽,你說什麼呀。我跟許社長就是領導與員工的關係。”
冉母嚴肅道:“真的?”
冉秋葉思慮片刻,然後答道:“可能還有點對他的感激之情,畢竟咱們家要不是他,說不定···”
聽到這個,冉母也不由嘆息了起來。救命之恩,怎麼報答都不爲過。
她們夫婦倆過來後,沒與別人說過她們的遭遇。
也只有冉父冉母自己知道,要不是爲了冉秋葉,她倆多少次就想着結束自己的生命了。
那些折磨,並不光光是肉體上的痛苦,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那是把人打入絕望,把她們身上所有的驕傲全部磨滅,讓她們生無可戀的折磨。
而冉母知道自己的女兒,如果她們出了意外,那麼冉秋葉估計就算能獨活,但這一輩子在這個事上也過不去。
說許大茂是救了她們一家人,這話還真沒說錯。
冉母思慮至此,卻是嘆息道:“秋葉,你的心思媽媽明白,以許先生對咱們家的恩德,怎麼報答都不爲過。
但你也要想想你自己的幸福,許先生他畢竟已經有了倆個妻子了。”
勸服戀愛中的女人,難度堪比於勸服小鬍子當年別進入波蘭差不多。
冉秋葉嘴上答應的蠻好,甚至是否認對許大茂有那方面的情感,但眼裏的憧憬卻是掩飾不住的。
這也怪她們身處的環境,要是在四九城,冉秋葉哪怕再愛許大茂,也不會想着做第三者。
但這兒是港島,稍微有點小產業的男人,家裏都是娶了兩三個媳婦。所以冉秋葉有別樣的想法,也是正常。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如此,並不是所有的情感都是單一的。
情感的選擇,是隨着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如果這個世界突然性的就是一妻多夫制,只要幾十年的潛移默化,估計大家也就是認爲那是正常了。
不光冉父冉母看出來了,就是婁小娥在這個上面也有感覺。
女人在感情上面都是敏感的,晚上,婁小娥洗漱過後,躺上了牀,也是突然對着倚靠在牀頭看書的許大茂說道:“你跟冉秋葉什麼關係?”
許大茂緊張的摸到了鼻子,裝作不經意的對着婁小娥說道:“能有什麼關係?我救了她父母,人家對我感激唄。”
婁小娥翻了個白眼說道:“你下回緊張的時候,能不能不要摸鼻子?一看就知道你心裏有鬼。”
“啊?”許大茂呆滯了。
第397章 當家主婦不易做
日子總歸慢慢的過,曖昧如果不表白,那就永遠是曖昧,就像許大茂跟夏M一樣,兩人都知道彼此心意,但二人也從未越雷池一步。
都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任性的。
有些話不說還是能做同事,能當朋友。
但如果說透了,連見面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這就是成年人的悲哀了。
夏M對現在婚姻不滿,但不是說不滿就會想着離婚。
這個年頭的人對情感的容耐性以及忠貞性是後世人不能理解的。
再說以夏M的驕傲,她也不可能嫁給許大茂當小妾。
所以說,這兩個人就是有緣無份。
當夏M發現冉秋葉看許大茂時的眼神不對的時候,夏M第一反應不是想着警告,而是羨慕。
羨慕冉秋葉有追求自己幸福的資格,羨慕冉秋葉不用揹負那麼多的包袱。
不過,她只是觀察,並未想着揭破什麼的。
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有傻妞雨水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是太相信冉秋葉,還是真的一孕傻三年的原因。
夏m拍完了最後一部電影,她先生那邊又催的急,於是就把辭職跟離港的事提上了日程。
以許大茂來說,他肯定是不捨夏m的,不論工作上還是自身情感上。
但許大茂卻沒有挽留的理由。
人家要去大家拿當富豪太太,而許大茂啥都給不了。
愛而不可得,這玩意就是憋屈了。
還是兩人初見的咖啡館,許大茂約,夏m訂地方,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裏。
許大茂的神色躊躇,而夏m的興致也不是太高,兩人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沉默,
只是閒的淡的說着自己的家事,乾巴巴的,卻是一個說的東不搭西,另一個注意力也沒放在言語上。
現在的夏M正說着她的第一次愛戀,應該說是個悲劇。兩情相悅,私定終生,因世事離別,又因她的商業價值,公司把情侶之間溝通的渠道給堵塞了。
少年心性,一賭氣就嫁給了現任。如今世事變遷,到如今已然是雲淡風輕了。
夏M這個話像是說故事給許大茂聽,又像是勸解她自己,也就是所有的愛情,都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變淡。
許大茂突然問道:“找人去查過嗎?”
夏M聞言,面容顯露出一抹苦澀,遲疑着還是點了一下頭,低聲說道:“他還是一個人。”
許大茂搖搖頭,卻又不再言語。
端起冰咖啡喝了一口,低聲吟道:“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夏M也是用她那好聽的聲音接道:“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許大茂真想解釋一下,這特麼真是個誤會。
許大茂就是聽說過前世屬於夏M的情感故事,所以有感而發。
真沒想着跟夏M再發生什麼啊。
其實今天許大茂約夏M就是想着把阿邁瑞卡那邊的事業拜託給她,現在那邊用的是職業經理人。
以許大茂的心性來說,肯定是不能相信所謂職業經理人的職業道德的。
但今天夏M是滿是離愁,憋得許大茂有些話就不能把正經事說出來,只能附和着夏M的情緒。
然後,誤會就是如此發生了。
只能說女人都是感性的,一夜過後,還是什麼都沒改變,夏M依然是搭上了遠赴重洋的洋輪,唯一的區別就是許大茂努力了幾十分鐘以後,夏M傲嬌的答應了幫忙許大茂照管阿邁瑞卡公司的請求,並且推薦冉秋葉接替她的位置。
許大茂倒沒在意,只能說他本來也就是那麼想的。
冉秋葉去過一次阿邁瑞卡以後,蛻變了很多。
以前她可能是稍微帶點文青的鄰家女孩,但現在卻是一個成熟的商場麗人。
這個方面有她經歷了商場磨礪的原因,更多的就是她的外婆家給予她的,或者給予她母親的那些財富,帶給她的自信。
雖然沒什麼產業,家族事業的股份也只給了她一捏捏,但就是那一捏捏,就給了她偌大的財富。
也就相當於半個許家的財富吧。
其實冉秋葉外婆原本是捨不得冉秋葉再回港的,但這個上面,冉秋葉堅持了講信用。
畢竟她要是留在了阿邁瑞卡,那麼她的父母肯定也要去。
而許大茂把她父母保出來,肯定是承擔了部分責任的。
所以冉秋葉選擇了回來,分得鉅額財富的事,除了她父母,其他人都不知道。
一個人口袋裏有錢沒錢的區別還是挺大的,再加上冉秋葉接受過的教育,並不比那些豪門子女差什麼。
再怎麼說也是書香門第吧。
所以這個方面來說,冉秋葉的蛻變就是合情合理了。
當然,更關鍵的是許大茂信她。
傻乎乎的何雨水不用說,她這個傻不是真傻,而是懶得動腦子。
畢竟從她選擇許大茂那天起,就已經等於選擇了一天與她原來生活不同的路。
所以四合院裏那些算計,在現在的何雨水來說,就是完全用不上的事情了。
再者,許大茂從一開始,就把雨水跟婁小娥的財富方面完全給分配的完完全全。
沒平均分配,婁小娥這邊肯定是佔大頭的,這不是說許大茂對婁小娥偏愛。
而是許大茂爲了防止意外,萬一有一天他不在了,以婁譚氏的老練,還有婁小娥的成長,至少能守住許家,守住雨水跟她的孩子。
這可能是杞人憂天,但在港島這個地方,什麼意外都有可能會發生。
許大茂也不是金剛轉世,百毒不侵,他也會生病,也會有意外。
許大茂安排這些並沒有避着倆媳婦,而是跟她們坦言了這一切。
從雨水知道這些事開始,她便有意無意的不願意再動腦子。
反正許大茂會安排她一輩子,她只要負責貌美如花喫喫喝喝就好了。
人的懶惰性養成了習慣,便變成了真的懶惰。
不是生活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也就是因爲這個,家裏所有人都喜歡雨水,包括冉秋葉也是第一時間就喜歡上了這個沒心機的姐妹。
而婁小娥卻是肉眼可見的熟了,再也不見以前的那種嬌憨。
再一個就是婁譚氏的教導了,婁譚氏是見識過大戶人家的事情的。她知道,要是婁小娥不能強勢,那麼不止是連累許勝利的家庭地位。甚至還會連累到許大茂在豪門圈的聲譽。
港島的豪門圈,有那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基本上原配的地位不可動搖這一點,都是每家每戶都默認的事情。
就算後世也可以看出來,新聞裏嫁入豪門的那些女星,家庭地位都不是那麼高。
在婁譚氏的培養下,婁小娥也向着大魔王的方向發展。
照顧公婆,照管兒女,伺候好許大茂,安撫好何雨水,還有與同階層的交集,這就是婁小娥每天的生活。
當然,有些事,婁小娥只是做安排的那個人。
婁小娥的文名讓她在港島太太圈裏很是風光。
雖然世俗都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但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這話只是愚弄百姓的說法。
太太圈也有鄙視鏈的,原本像許家的財富以及名聲,還有後臺等等的算計,能排上個二流豪門就算是不錯了。
基本上就是跟在那些真正豪門太太們後面搖旗吶喊那種。
但因爲婁小娥的文名,卻是在一流豪門太太圈裏也有一席之地。
一個人只要一個方面足夠優秀,就會受人重視,會忽略她所有不好的地方。
許大茂的社會地位,也撐起了婁小娥的社會地位。
婁小娥再有點文名,商場上也不是小白,自然而然讓人會高看一眼。
其實這種事就是相輔相成的,很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