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港島這邊嫌棄麻煩,基本上不會管這些小行業。
比如說,筷子。
這年頭可沒後世那種年產幾十億幾百億雙的,最大的商家纔不過以萬計以及十萬計。
那麼這種商家想出口,而藍胖子又受歡迎咋辦?
在港島怎麼胡亂搞都沒事,但去了外面,一切就要遵守規則辦事。那麼跟許大茂漫畫雜誌社籤一個授權合同就是很正常的事了。
小到幾千,大到幾十幾百萬都有。
幾千幾萬這些小單具體到產能上就是乘以十,港島這邊不在乎,但內地在乎啊。
這也是許大茂受到表揚的原因。
而且上面也對許大茂這種犧牲個人利益,來增加上面外匯的做法很是高看一眼。
許大茂也沒奈何,風雨來了,他得替自己打造護身符,只能花錢買平安。
但許大茂對外面的說法自然不是如此,在港島文化界內部會議上,許大茂說的很高調。
許大茂說,他想打造的是版權使用的生態環境。也就是哪怕藍胖子喫點虧,但一定要把各個周邊使用形象授權時付錢這個習慣養出來。
這樣以後文化界各方面的利益都有保障。
說到最後,許大茂指着現場一位姓金的武俠作家說道:“比如說,金先生的書火了。以後誰家拍電影拍電視劇,哪怕沒用到金先生的故事劇本,只是用了幾個名字,但該付錢的還是得付錢。
文化人可以不看重錢,但跟錢相關的行業必須得尊重文化人。”
第378章 婁譚氏到港
特麼的,哪個文化人不在乎錢啊?
如今許大茂肯領着他們出頭搞錢,大家自然要支持,都有關於自己的錢包麼。
也就是因爲這個,許大茂才受到四九城這邊的重視,有了在港島上流社會的地位,自然安全保護也就提了上來。
帶幾個保鑣怎麼了?
帶幾把木倉怎麼了?
連港島政府都想着拉攏許大茂,準備給許大茂授予爵士的頭銜。
當然,那些也就是市井閒言。
事實上裏面的博弈大家都沒看到,是有人拿爵士頭銜誘惑許大茂了。但那事的前提就是許大茂先加入那啥國籍,然後纔有那可能。
對於這種事,許大茂知道是畫大餅。真要加入進去,許大茂就兩面不是人了。
那邊會不會重視他不好說,但四九城肯定對他有意見。
這玩意不像那些實體大佬,人家真有真金白銀在那,像港島洋人們不敢晃點他們。
可是許大茂現在裏子還是空的,就憑着名聲混飯喫,真被這幫玩意誘惑了,把名聲敗了,也就什麼都沒有了。
說白了,許大茂到港島這麼久。錢掙了一些,但說實話,不多。雜誌社收入分成,每次都用來擴展了,也就稿費收入每月大幾千是實打實的。
但名聲上,許大茂可是混得可以。具體來說,一般二流家族舉辦宴席,是以能請到許大茂爲榮那種。
這世界上的事就是如此,錢多了肯定是都喜歡,但有時候爲了保護自己,舍錢換名就是很必要的事了。
就像現在,港島婁家不是沒能力跟婁小娥拼一拼。木倉現在在港島也就是個裝飾用品,沒誰真的敢用。
可是婁家是偷偷摸摸進港口的,連接人都只敢打着手電筒對暗號。
而婁小娥卻是直接平治開進來,這裏面的區別,婁家老大自然能懂。
當婁家老大挽留要上車的婁譚氏時,婁譚氏把手裏的箱子,遞給婁家老大,對着他嘆息道:“老爺要在,我肯定是陪老爺的。
可現在老爺走了,婁家也就跟我無關了。
老爺在四九城的事,估計你們也能打聽到。
我這輩子不會再回四九城,只想守着女兒過一輩子。
婁家的一切,我一根草都不會帶走。
何去何從,就看大少爺你自己了。”
這話解釋的意思就是,反正明面上東西我一點都沒帶,你家要不服,咱們雙方就拼一下。
如此而已。
這玩意婁家老大敢拼麼?
現在肯定不敢,
別說許大茂在婁小娥背後給她撐腰,就光婁小娥自己,現在也是文壇才女,不是婁家這種落難小家族可以隨意欺辱的。
世界上的事就是如此,都說財可通神,這話並不是完全正確。
錢多到對方無法拒絕的程度,那的確可以爲所欲爲。
可港島婁家沒有那個決心,在港島,要收拾婁小娥,幾百幾千找幾個街頭混混就可以。但想要平息影響,沒有後顧之憂,沒個十多萬辦不下來。
何況婁小娥身後還有許大茂,許大茂身後是幾萬萬國人給他撐腰。誰特麼誰敢惹,誰就是找死。
甚至爲了不被外面欺負,港島婁家以後還得扯虎皮拉大旗,把自家跟許家的關係吹得多好多好。
這也就是人活在世上的無奈。婁譚氏直到上了車,車開出了碼頭,整個人才鬆弛了下來。
婁小娥從上車起就握着她媽的手,自然感覺到了婁譚氏的緊張。
如今見婁譚氏這樣子,不由開口安慰道:“媽,媽,沒事了。”
婁譚氏如同溺水獲救的人一般,這個時候只顧着大喘氣。
婁小娥緊緊伸手摟住了婁譚氏,也是隻能小聲的安慰着。
直到婁譚氏喘夠了,這才直起身,對着婁小娥說道:“小娥,我還以爲永遠見不到你了。”
婁小娥還是被婁譚氏跟許大茂保護的好了點,對人心險惡這個事,雖然知道一些,卻是知道的不那麼透徹。
婁小娥以爲婁譚氏說的是四九城的事情,連忙解釋道:“媽,這個事,大茂也挺自責的。
他以爲算計咱家的是上面人,所以大茂託了關係在上面。
沒想到現在四九城會那樣了。街道上幾個小囉囉就敢把人抓進去,誰都不彙報。”
婁譚氏擺手說道:“四九城的事,不怪大茂。連你爸也沒想到那些事,他準備的許多預防措施也是一點沒起作用。
那些人根本就不跟你講關係講理。
不說那個。
我說的是剛纔,要不是你們來的及時,說不準咱們母女就見不到了。”
婁小娥解釋道:“我本來是準備早早過來的。大茂哥不放心,特意去外人借了這些人車陪我一起過來。
他們身上帶着東西,只能沒人的時候進碼頭。”
婁譚氏輕拍着女兒的手,感慨道:“還是大茂想得周全,要只是你一個人來,說不得咱們娘倆就全交代在這了。”
見婁小娥還是不明白,婁譚氏輕聲問道:“知道剛纔我爲什麼不讓你見你父親最後一面麼?”
婁小娥想到了一些,卻是不敢確認,遲疑的搖了搖頭。
父女一場,婁半城在明面上又沒什麼虧待婁小娥的地方。
按道理來說,剛纔那種場合。婁小娥應該跟着港島婁家扶靈回家。最不濟,也應該給婁半城磕幾個頭。
可是剛剛,還不待婁小娥反應過來,卻是被婁譚氏拉着匆匆忙忙的上了車。
別說婁小娥沒反應過來,就是現在還在港口的港島婁家這邊,也是一臉懵逼。
婁家老大也顧不上婁半城的遺體,而是直接打開了婁譚氏剛纔留下來的箱子。
裏面除了兩條小黃魚,一小疊美刀,其他就是幾件換洗的衣服。
婁家老大不由望着婁譚氏母女消失的地方,眼神陰鷙了起來。
婁半城在四九城遭受重創,最後的撤離,都是婁譚氏一手辦的。
第379章 大難得脫
按照婁家老大的想法,他接到婁譚氏電報過來接婁半城,本來就做了兩手準備。
婁半城活着自然是一番做法,婁半城要沒到港島就死了,那又是另一番做法。
也沒別的,就是把婁譚氏請回家去,然後把那些事情問出來。
但婁家老大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婁半城倒是活着到了港島,但什麼都沒交代就嘎了。
而婁譚氏他也沒留住。
一切就是那麼巧合。
剛纔被婁譚氏一番以快打慢,再加上邊上一羣持木倉保鏢,讓婁家老大沒有反應過來。
但就算他再遲鈍,現在也想通了裏面的一切。
他們婁家應該是被婁譚氏算計了。
邊上的一個老人走到了婁家老大身邊欠身輕聲問道:“少爺,咱們是不是先回去。”
婁家老大恨恨的把箱子裏的衣服往地上一砸,喝道:“收拾收拾,咱們回家。”
……
“…剛纔要是你來晚一點,說不定我就被老大那邊帶走了,那說不定媽跟你,就永遠見不到了。要不是大茂想得周到,安排了這些人,嚇唬住了老大那邊,說不定咱們母女倆都得失蹤在這裏。……”婁譚氏緩過神來,輕聲細語的給婁小娥解釋道剛纔的場景。
“媽,爲什麼啊?又不是咱們把爸害成這樣的。您辛辛苦苦把爸護送到這裏,他們怎麼能恩將仇報呢?”婁小娥聽完婁譚氏的分析,壓抑住自己的膽怯顫抖,帶着委屈的跟着婁譚氏問了起來。
“嗤”,婁譚氏冷笑,接着說道:“恩將仇報?
大戶人家,哪有什麼恩什麼仇的?
只有錢跟權!
老爺那麼多東西在四九城沒有帶出來,老大那邊是指望那個。”
這個上面,婁小娥真的不能理解。這個倒不是她單純了,而是她現在可能不在乎婁半城那點財富了。
婁半城的錢分兩塊,一塊是軋鋼廠股份那樣的固定資產,那個肯定帶不出來的。
還有一部分是浮財,這個當年老大家到港島時,已經帶過來絕大部分。
這麼些年,婁半城雖然通過分紅以及售賣部分家產又積累了一些。
但婁半城也是要花錢上下打點的,按照婁譚氏曾經給她透的底,婁家在四九城,除了一些這些年收的古玩字畫,也就幾十萬的家財。
而這個數字,現在她們許家有,還不止這些。
婁小娥說道:“他們要,就直接告訴他們就是了,咱們家不在乎這點。”
婁譚氏寵溺的看着自家女兒,不由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給他們,他們就信?
別說那些東西帶不出來。
以後回去還在不在不好說,到時候到底誰拿了,誰都解釋不清。
就算那些東西全部帶出來了,剛纔全部交給老大,老大那邊也會認爲爲娘私藏了絕大部分。
人心是不知足的,這個事啊,以後還有得煩呢。”
母女倆回到許家路口的時候,許大茂已經在樓下等着了,陪同許大茂等候的,還有許大茂父母跟他妹妹,還有何雨水帶着手裏抱着一個,看着許勝利陪着妹妹在玩耍。
許大茂看着自己這一家子,心裏想着自己是不是應該換棟大房子了。什麼時候得問問夏m,看看哪有合適的別墅。
親人大難無失,平安相聚,自是一番歡喜。於其感情最充沛的應該是許母跟婁譚氏了,兩人原本是主傭關係,但因爲許勝利的關係,現在兩人比親姐妹還親。
許家起家的家底是婁譚氏經營出來的,婁譚氏只有婁小娥一個女兒,而婁小娥肚子又爭氣,替許家生下了長孫。
這關係不親還有誰親?
而傻柱父子因爲雨水而出手相救婁家,也在現在以及以後會得到回報。
特別是婁家老兩口,一個生一個死,讓婁小娥認識到那些事的殘酷。
對於何家出手相救的事,自然就感謝到了何雨水頭上。
原來倆人的關係是親似姐妹,而現在,婁小娥就是雨水的親姐姐,而婁譚氏也把雨水當小閨女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