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結果這個一送送出事了,現場看到的,以及人傳人跑來的。
就造成了一個小高潮。國人的湊熱鬧屬性,是骨子裏擁有的。
十多號人圍在路先生家店門口,在那些路過的人眼裏,還不知道什麼大事。
幸好這幾天許大茂對這回這個事挺重視的,天天都得去那跑一趟。
見情況不對,就讓路先生夫婦,乾脆搞個試營業。
也就是文具店提前開業。
只能說小爆一波,那些人買些紙筆,湊個熱鬧,當天就賣出兩百多單,營業額近小千多。
搞得許大茂都有點心虛,照這個情況,好像沒雜誌的加成,路先生夫婦也能把這個店做出來。
要知道現在路先生可是自家雜誌最大的廣告商,如果他現在提出撤銷廣告的話,那說不準許大茂的雜誌社社長位置就不保。
也幸好路先生是講究人,不僅沒有提撤銷光告的事,還請着幫忙的雜誌社腥巳ゴ炅艘活D,給許大茂喊過來維持秩序的雜誌社員工都發了個利是。
這讓許大茂很慚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廣告是印刷成彩頁,單張夾在了雜誌裏面,上面除了廣告詞,也就重點宣傳了獎品是布偶跟彩漫珍藏版的事情,有圖片那種。
許大茂派出去到那些報刊點觀察的那些人,說那些顧客,大概只有四到七成把廣告保留了下來,其他都是當場丟棄了。
這個也正常,你不能指望每一個人都有那個需求。
許大茂都想着,要是沒那個布偶圖片,說不定丟棄的人更多。
至於四到七成的差距,也很容易解釋,距離店鋪的遠近決定了那些孩子會不會來湊熱鬧。
雜誌發行期是禮拜五,現在實行的還是單休。
到晚上放學時,就已經有零零散散的家長帶着孩子上門採購摸獎了。
量不大,還不如那天試營業。
許大茂看着面有焦急的路劉氏跟夏M笑道:“不用急,我估摸着,到後天休息的時候,會小爆一下。這兩天你們把布偶多放幾個出去,最好看着校服放,每個學校的孩子都放一兩個出去。等那些得獎的孩子們到學校一宣傳,估計到時候生意就會爆了。”
路劉氏聽到這個,就跑進店裏處理中獎幾率的問題去了。其實也沒啥,就是把寫着一等獎的獎券多放幾張進去而已。
摸得到摸不到,也是看邭獾氖虑椤�
第365章 一切成功都是隱含着失敗的可能
像你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奸商,連孩子們都要算計。”
許大茂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心裏也泛嘀咕,罵就罵,你臉紅什麼?
俗話說,面色紅撲撲,肯定想老公。
現在夏M夫婦,已經在商量着移民的問題。
這個不光她們一家,而是很多高收入羣體,都有着這種想法。
一個是怕武力,一個還是因爲這段時間的港島在我們來說可能是天堂,在那些人來說也就跟貧民窟沒什麼區別。
而這段時間,夏M因爲事業跟家庭的衝突,跟她先生的關係不是太好。
很多女人都會爲了生活,選擇當全職家庭主婦。
但這個是她們爲了家庭犧牲,而不是她們喜歡這樣。
已經看過外面的天有多寬闊,通過工作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再回歸家庭,對於某些思想稍微獨立點的女性來說,是很殘酷的事情。
而如果夏M選擇移民,也就是如此了。
在港島,夏M還能憑着屏幕上樹立的形象,現實中結下的人緣,可以做一些事情。
甚至她還有理想,可以爲了理想而奮鬥。
可要是去了那邊,她的生活可能更安逸,但那種一眼可看到頭的生活,是夏M不想要的。
她感覺到深深的恐慌。
甚至最近,她都有點害怕回到家裏。
她害怕回家後,就會面臨着無休止的爭吵。
這些事,夏M沒有在外面從沒有說起過。
這段時間,夏M因爲工作的原因就經常性的去許家,所以對許家的兩位夫人,也就很是熟悉了。
婁小娥不用說,她們是多少年的老交情,甚至比許大茂認識的還要早一些。
而現在的婁小娥管理的是婁譚氏當初成立的酒樓,許大茂對這個上面從來沒有問過,就默認了那個是婁小娥的私有財產。
婁小娥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許大茂就偶爾丟出兩個故事,讓婁小娥撿起筆桿,繼續當她的才女。
而何雨水現在是大着肚子,每天也很自由。
夏M對許家的這種家庭氛圍是比較羨慕的,每個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甚至有時候,夏M也會把自己代入進去。
也就是她如果嫁在這種普通家庭,每天可以做自己愛做的事,那估計也遠比現在要幸福。
這個倒不是說,夏M喜歡上了許大茂。
這個只是基於她對現實的無力感,以及對於生活的幻想。
而在那個幻想裏,每個人都會給自己設定一個男主角或者女主角,許大茂便恰好是她身邊最奇特的那麼一個而已。
男人女人的情感,都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事情。
就像有些人家裏媳婦很漂亮,他卻喜歡那麼一個長得不那麼漂亮的異性。
這個並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只能說那個長相普通的女人,身上有那麼一種特質是別人沒有的。
比如說溫柔,比如說放得開。
很多很多的可能,纔會造成那種所謂的移情別戀。
男人女人都是如此。
更不會發現,他這種一本正經出餿主意想着坑人騙錢的模樣,對很多乖乖女來說,就是致命毒藥。
說許大茂沒想過感情上的事,是他經過探究發現,後世他在屏幕上見過的那些美女,到現在爲止,有些還是嬰兒,有些還沒出生。
就算許大茂有那個收集欲,也不能搬着小板凳坐幼兒園門口去等。
何況青霞跟祖賢還在彎彎,許大茂不敢過去。
跟小日子與彎彎那邊的商談,暫時來說,陷入了停滯。
這個年頭,都是店大欺客。
人家知道許大茂雜誌的優秀,畢竟開刊就大爆的雜誌,在這個年頭來說,還是不多見的。
但因爲找上門的兩家,都屬於各自行業在各自區域的龍頭,一向只有那些人給別人開合作條件的事情。從來沒有說,任憑對方開條件,而他們只有接受的份。
在其他的同行同業還沒找上門之前,這個關於合作的事情,就算暫時繃住了。
這自然不是說那些人只會談商業,不會玩手段。
而是顧慮着雜誌社後面的人,寶玉不與瓦礫碰而已。
這話聽上去好像很不好聽,但實際上真是如此。
小日子不用說,現在屬於發展高速路上。
而彎彎因爲當年光頭走的時候,帶走的那些東西,帶走的那些文化人,這個時候在亞洲地區,文化影響力還是很大的。
而我們,這個時候,在外界的看法,也只有刀與火。那些穿西服長袍的,誰都看不上我們,卻又是誰都不敢招惹。
這種境地,還得到我們重返大家庭,成爲五位大佬之一後,情況纔會有所改變。
這就像許大茂在四合院的情況差不多,那些人眼饞他,卻是不敢對他使什麼邪門歪招。
說起四合院,這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情。
先是秦京茹回家相親了,相親對象是公社某個幹部家兒子。
秦京茹很滿意,可惜人家沒看上她。
一開始人家願意跟她見面,還是被媒婆忽悠着以爲秦京茹家在城裏有關係。
以爲秦京茹能在城裏找到工作,盯着那可能出現的工位去的。
可接觸下來發現,秦京茹這個傻丫頭,幾個來回就被人家把底細全部套走了。
在城裏當保母等着相親,相親對象還都是那些三四十的老光棍。
再一打聽,秦京茹堂姐在城裏名聲也不太好。
這玩意,人家好歹是公社領導。這種姑娘家要後臺沒後臺,要名聲沒名聲,人家自然看不上。
所以秦京茹回家一個月,相了一場親,然後被人家又一腳蹬了回來。
按照秦京茹的想法就是,手也牽了,嘴也親了,她現在已經不乾淨了。
這玩意,只能說這個年頭的姑娘真單純。
秦京茹的難過是必然的,這個年頭,這種事,誰遇上了都是人生大悲劇。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怪誰?
第366章 婁譚氏的善良與冰冷
那個公社領導家就是以秦京茹這段時間在四九城的相親經歷,回絕了這個傻丫頭。
言語間自然是說秦京茹不自愛的事情。
這玩意就算秦京茹想解釋,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畢竟在鄉下,也別說現在,就是後世,只要相親不成,也是各種閒言碎語加身。
誰先提出不同意,誰的名聲就遭殃。
或者說,誰家老實,誰家親朋故舊少,誰家就喫虧。
而秦京茹倒楣就倒黴在雙方的身份不對等上面。
人家可以說她,而她或者說秦家,卻是拿人家一點辦法都沒有。
甚至逼得秦京茹在家都待不住,只能又跑回了四九城。
原本秦京茹在村子裏還可以稱得上一朵花,雖然攀扯富貴攀不上,但找戶好一點條件的人家嫁,還是完全可以的。
但這次這個事一出,誰也不想把自己跟那種三四十的老光棍相比。
這個年頭,名聲對於一個人的影響,就是可想而知的事了。
秦京茹以淚洗面是肯定的,她對秦淮茹有憤懣,但現在除了進城投奔秦淮茹,也沒別的地方好去。
這個時候的四合院,或者說整個四九城,已經風雨欲來風滿樓的前夕。
很多事已經不可阻擋。
所以每個人的精神面貌也是狂熱,激情。
很少有人會注意到一個天天抹眼的小姑娘。
婁家這段時間也感覺到了緊張。婁半城這段時間被很多人約談了,有威脅的,有安撫的,但很多人,都讓他把前段時間做生意的賬本交出來。
這個事,婁半城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不管是他的上家,還是他不認識的人,問到他這個事的時候,婁半城都是裝傻充愣。
而那些東西,也被他藏得死死的,連婁譚氏都不清楚。
這天,婁半城拎回來兩個包裹,讓婁譚氏找個機會給婁家外嫁的女兒送去。
裏面自然也有一份是婁小娥的。
婁譚氏擔憂的望向婁半城,這段時間婁半城的神色很不好,疲倦,煩躁。
婁半城強撐着笑意說道:“我這也是以備萬一,萬一我倒黴了,總要給子女們留點東西。”
婁譚氏擔憂的問道:“老爺,要不咱們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