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205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他現在有地方住,有媳婦伺候,自己在外面接私宴又能掙到錢。

  但白寡婦可在乎這個,每個月工資加上領導給的補貼,有大二三十塊呢。

  這筆錢已經相當於一個正式工工資了,突然一下子就沒有了,白寡婦哪裏能過去。

  白寡婦也找人打聽過,說是何大清得罪人了。

  這玩意也讓白寡婦沒辦法,但回家跟何大清鬧騰,就是很正常的了。

  鬧歸鬧,白寡婦還知道有個度。也就是鬧個一兩回,就會給何大清一點甜頭。

  畢竟何大清在外面下廚掙的那些錢,她也是眼饞很久了。

  白寡婦能拿捏何大清,自然有她自己的本事。

  應該是比秦淮茹高一個段位,不然也不會有何大清改開後,回家救子的事情了。

  如果只有這點手段,何大清還是不會回去。

  但婁譚氏既然出手了,自然有後續手段。

  二代目這個時候出場了,也不知道是白老大走了狗屎撸�是二代目瞎了眼,竟然是十分看重白老大,說是什麼時候找個機會提拔他一下。

  這可算是白家祖墳上冒青煙了。

  關鍵是白老大主動提出給二代目送點好處,反而被二代目義正言辭的批評了一頓,差點沒把白老大趕出家門。

  這也讓白老大完全的放下了警惕心理。

  又過了兩天,二代目找到白老大問道:“我今天讓你們領導調你檔案了。你家有個何大清是什麼人?從哪來的?他成份是什麼?他家裏還有什麼人?有沒有問題?這些事情不交代清楚,你想進步的事情,沒辦法辦。”

  說罷,二代目調轉自行車,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白老大連忙上前拉住了二代目的自行車,解釋道:“這個何大清是我媽的再婚對象,他是他,我是我,這不影響啊。”

  二代目一臉不屑的說道:“你說不影響就不影響?本來看你有點能力,想着拉你一把。誰也沒想到你家裏這麼亂,我可不敢擔這個風險。萬一以後那個何,何什麼來的?爆出點什麼事來。我特麼也跟着喫瓜落。

  你說我幫你,圖你錢還是圖你東西了?我特麼什麼都不圖,就是看你順眼。特麼的,這種破事,我可不願搭理。”

  說罷,二代目又要走。

  白老大慌了神,連忙說道:“等等,我馬上把這個事解決。一個星期,不不不,兩天。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把這個事解決。”

  二代目聽到白老大做出保證,斜瞥了白老大一眼說道:“隨你,反正這個事後天就要報上去。你要是理不清家事,我可不願意替你作這個保,擔這個責任。”

  這回說罷,二代目真的走了。

  白老大回到家後,看着何大清躺在躺椅上悠閒的抽着煙。

  要是以前,白老大肯定是上去喊聲“何叔。”可是今天,白老大怎麼看,怎麼厭煩。

  白寡婦見大兒子一臉怒色,也是心裏忐忑。

  連忙把白老大拉到偏僻處問道:“老大,今天你是怎麼了?我看你看你何叔的眼神可不對。”

  白老大聽到他媽說起這個,直接訴說起了自己的委屈。

  白老大沒一開始就說自己提拔被阻的事,而是直接從家長裏短的說了起來。

  何大清爲白家的付出,自然被白老大忽視了。

  而何大清各種不好,倒是被白老大記得牢牢的。

  白老大說道:“媽,你也不想想,我跟老二這些年過的什麼日子。

  你要我們把姓何的當爹對待,我跟老二也算對他客氣吧。

  這是把我們當外人啊!

  這麼些年,認識的,不認識的說起這個,都是嘲笑。

  現在他天天跟個大爺一樣躺在家裏。

  我被他連累的媳婦媳婦找不到,連進步都被上面攔下來了。”

  說罷,白老大就把別人想提拔他,卻是因爲他家庭關係混亂的原由駁回的事說了一遍。

  白寡婦聽到這個,自然是爲兒子着想。

  白寡婦先是對着白老大問道:“老大,你說的那個進步,不會是人家騙你吧?”

  白老大幽怨着說道:“人家能騙我啥?我送錢給人家,人家都不要。

  再說人家爹是區裏的某某某,那麼大一個人物,會有那種閒工夫騙我?”

  說到這裏,白寡婦心裏其實已經定了。

  但她還是等老二回來詢問了一下。

  何大清到白家時,老大老二都懂人事了。

  誰有選擇的情況下,樂意喊別人當爹?

  所以,白家老二見白寡婦有這方面想法,也是各種情緒。

  白老大好歹還頂了何大清的工位,後來又找了關係調了部門,不然以他那點半吊子廚藝,在食堂也混不下去啊。

  而白老二可是沒在何大清身上得到什麼好處。

  當然養他這麼大不算,在白家兄弟倆看來,何大清養大他們,這是睡他們老媽換來的。

  所以指望着白家兄弟對何大清感恩,那是不可能的。

  這也是拉幫套的悲哀。

  並不是說沒有那種知道感恩的子女。

  人都是有私心的,親生兒女都有不孝的,何況這種。

  其實按照幾率來說,親生的,跟非親生的,兩者不孝的幾率並沒有太大區別。

  但人就是這樣,親生的,要是當父母的老了被虐待,還能推到小時候沒教育好上面。

  而非親生的,只能說活該了。

  其實這個事,如果這個時候何家親戚朋友都在保定。那麼白家母子還得顧忌着點。

  畢竟人言可畏。

  而何大清選擇拋棄了他的主場,來到了保定,當時就註定他把命呓唤o了白家母子的講良心上面。

  半夜,白寡婦看着身邊的男人,神色有點複雜。當年要不是這個男人,白家也早就完了。

  所以說白寡婦對何大清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有點太暗黑了,把人心看得太壞。

  但現在何大清連累了她兒子的前途,白寡婦也是毫不猶豫的就冒出了那個想法。

  白寡婦輕拍何大清肩膀,咬咬牙柔聲說道:“大清,你看孩子都大了。我們還這樣一起,對孩子不好。要不我們就散了吧!”

第344章 老套路,一樣效果

  但怎麼說呢?人活在這個世上都有僥倖,何大清一直認爲自己就是特殊的那個。

  直到他今天聽到白寡婦這番話語。

  “大清,你看孩子都大了。我們還這樣一起,對孩子不好。要不我們就散了吧!”白寡婦說道。

  何大清以爲自己不會生氣的,畢竟他已經無數次想到過這個畫面了嘛。

  但聽到白寡婦說出這句話,何大清一股怒氣從心頭湧上腦海,他喘着粗氣,還是不能接受這番說法。

  何大清瞪大眼睛看着白寡婦,他無法理解這個女人這個時候,這個時候怎麼會說出這番話語出來。

  他想指責,但卻是覺得沒什麼好指責的。

  畢竟若干年前,他拋家棄子時,就想過這一幕。

  但讓何大清平靜的接受,何大清也無法平靜。

  何大清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就這麼來不及?”

  何大清說完這番話,就扭過頭去,喘着粗氣,不再言語。

  而白寡婦聽到這個,不由咬着牙齒“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白寡婦哭了一陣這才說道:“我有什麼辦法?兩個孩子都看不上你,都想着要趕你走。與其拖着等你七老八十那個時候再走,還不如趁你現在還能動,還能掙錢,···你走了,至少還能謧�活路,我也不用那麼擔心。”

  所以說白寡婦的段位比秦寡婦高了不止一層。

  就以原劇爲依據問三個問題。

  第一:何曉跟傻柱兄妹都找過父親,什麼待遇?

  第二:何大清是白寡婦死了之後,那個時候纔回到四九城的,何大清怎麼對賈家的?

  第三:何大清從來沒說過白寡婦不好。

  就以這三點來說,何大清也是被白寡婦拿捏了一生,就是如此而已。

  而何大清聽到白寡婦這番話語,想的不是怪白寡婦,因爲白寡婦柔柔弱弱,怪也怪不起來。

  何大清大喘了口氣說道:“那兩小崽子就這麼容不下我?”

  白寡婦哭道:“不要怪孩子,是我沒教好。這個事都是我這個當媽的沒做好。從小沒好好教他們感恩,纔有他們今天這模樣。老大老二也是沒辦法,在外面聽了太多閒話,別人都笑他們,說他們找個老子,卻一點好處沒得到。連個廚藝都不肯傳給他們。”

  何大清聽到這個,不由氣短,他說道:“當初我跟我師父發過誓,傳長不傳幼,傳兒不傳女。除了大兒子,其他人堅決不傳,不然我何大清就斷子絕孫,死無葬身之地。”

  這話一出,兩人事實上的緣分也就斷了。

  畢竟話說明白了嘛,談判破裂了嘛。

  白寡婦的意思就是如果何大清肯傳廚藝,還可以拖一段時間。

  而何大清堅決不允,那還有什麼說的。

  接下來自然是大家最愛看的撕逼環節了。

  哪怕再高尚的人,既然散夥了,那必要的錢財還是要爭的。

  何大清就問起這麼多年他的付出。

  而白寡婦支支吾吾,卻是什麼多說不出來。

  人生就是這樣,並不是說每一個分開的人,就是那麼完美。

  只是我們沒有揭破那一層遮羞布而已。

  有些是我們沒想到,有些只是因爲我們不願提。

  而何大清原本也不想提的,可是他都一無所有了,如果再不把這層遮羞布揭破,萬一將來某天白寡婦後悔了,重新又找上他,那他的兒子女兒該怎麼看他?

  她倒是想跟何大清翻臉,但基於她白蓮花的極品屬性,白寡婦還是沒說。

  而只是“嚶嚶”哭着,對着何大清說道:“大清,這輩子我欠了你。下輩子我做牛做馬再還你。”

  人生啊,就是這樣。

  明明是最深情的話,但透露的卻是最冷酷的意思。

  何大清聽懂了白寡婦的意思,也就是~要錢?這輩子就別指望了。下輩子吧,下輩子如果兩個人遇到,若是彼此還記得,白寡婦就會還債。

  就是如此而已。

  於是何大清第二天一大早,就是收拾了自己的包裹。除了幾件衣服,他的刀具,其他別無所有。

  想想也是可惜,他壯年時,因爲白寡婦,拋家棄子離開四九城來到了這裏。

  如今也是白寡婦一句話,他就灰溜溜的離開白家。

  等到何大清跟白寡婦辦了離婚證,白家兩個小子彆扭着不願意答理何大清。

  白寡婦期期艾艾,淚雨珠簾,卻是沒說出什麼挽留的話語。

  何大清嘆息一聲說道:“行了,咱們的緣分算是斷了。以後你姓白的不管發多大財,還是倒多大黴,都跟我何大清無關。

  我以後要飯也好,什麼也好,也不會求到你白家頭上。

  以後你白家也是。”

  “哼”

  “嗤”

  表示不屑的正是白寡婦兩個兒子。

  何大清提包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