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許大茂對着在手上蹦蹦跳跳的兒子說道:“勝利,待會伱媽要發狂的話,你一定要救你爹我啊。”
胖娃娃許勝利正因爲又出來呼吸新鮮空氣而雀躍,聽到他老子一本正經的跟他說話,不由也把視線轉向了許大茂。
許勝利雙手揮舞着說道:“打,打,···”
許大茂聞言更加失魂落魄,他咬牙切齒的對着手中的兒子說道:“臭小子,老子白對你好了?”
許勝利見許大茂跟他作怪,還以爲自己剛纔做的很對呢,便更加快樂了一起。
小肉手拍打着許大茂的臉頰,嘴裏還喊着:“打,打,打,爸爸。”
許大茂也顧不得生氣了,眉開眼笑的說道:“哎,乖兒子,會喊爸爸了,再叫一聲。···“爸爸”。”
許大茂引導着兒子,許勝利也很給面子,直接張口就是清脆的喊道:“打爸爸。”
許大茂一時滿頭黑線,許大茂鬱悶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老子我今天要捱揍,不用你告訴我。”
許大茂邊跟兒子胡扯,邊聽着家裏的動靜。
卻沒想到,現在婁小娥並沒有生氣,反而摟着雨水小朋友在談心。
婁小娥對着雨水問道:“雨水,你是不是喜歡你大茂哥?”
雨水直接眼睛紅了起來,小丫頭抽泣道:“小娥姐,對不起,我錯了。”
婁小娥見這個時候,小丫頭還在跟自己玩心眼。光說她錯了,卻不說她改正的事情。婁小娥不禁好氣又好笑了起來。
婁小娥好奇的問道:“雨水,你跟小娥姐說說,你們廠裏優秀男的那麼多,你爲什麼會喜歡你大茂哥?他長得又不好看。”
雨水還需的低下了頭,婁小娥還以爲自己問不出答案了。
卻沒想到,雨水沉默了一會,卻是把她心裏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雨水先說的自然是許大茂把她們兄妹從易中海騙局裏解救出來的事情,這個婁小娥已經是聽說過好多遍了。
也就是雨水是抱着感恩的心,接觸許大茂的,婁小娥纔沒有那麼反感。
畢竟知道感恩的人,就算再壞也壞不到哪去。
雨水動情的說道:“····小娥姐,可能在別人看來,大茂哥就是在對付易中海的時候,隨手幫了我家一個忙。可要不是當初他幫忙,我都不清楚我現在會過什麼日子。以易中海的手段,說不定我們兄妹被他賣掉了,還會認爲他好,還得幫他數錢呢。
那別說我能找到好工作了,搞不好連喫飯都會成問題。
您在院子裏這些年,也該看到了。易家跟賈家那個秦淮茹,做事一點下限都沒有的。
爲了算計我哥手裏的飯盒,就想着把我哥我嫂子拆散。····”
婁小娥畢竟還是心軟了,上前摟住了雨水。別說雨水,就算她換到雨水的位置,說不定也會想着以身相許了。
她媽婁譚氏當年不就因爲婁半城救了她外公一家,所以才甘願嫁進婁家當小妾麼。
一方面是想給何曉一個圓滿的家,另一方面估計也有報恩的心思在裏面。
沒有經歷過那些事的人,永遠無法理解事中人當時的絕望,以及被救時的感激之情。
真會記一輩子的。
婁小娥試探着問道:“那你怎麼辦?我跟你大茂哥連孩子都那麼大了。”
雨水淚雨漣漣,沉默半晌後開口說道:‘小娥姐,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只想守在你們身邊。其實不光是大茂哥,我也喜歡你們家裏的氣氛,感覺這兒更像一個家。在這兒,你跟大茂哥都寵我,把我當親妹子。
不像我家,我傻哥就不用說了,天天爲他提心吊膽,就害怕他又惹出什麼事情,又錯信了什麼人。
我嫂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跟她親近不起來。’
這番話顯示了雨水極高的情商,婁小娥都恨不得給她豎個大拇指了。
婁小娥還不知道“茶藝”這個詞,不然肯定會誇獎雨水泡的一手好茶。
婁小娥聞言笑了起來說道:“你跟你大茂哥倒是正好合適,他也說跟他親妹妹親近不起來,反而一直把你當親妹妹。”
雨水雖然嘴上答應着,心裏想起一些場景,卻是暗呸,有那樣的親哥哥麼?
兩女各有心思,卻是誰都不敢把自己的底線露出來。
婁小娥繼續試探着問道:“雨水,要是將來有一天,我跟你大茂哥搬家了,你怎麼辦?”
雨水聞言眼神怔怔的看着婁小娥,脫口而出道:“小娥姐,你要跟大茂哥出去了麼?”
婁小娥不由一頭黑線,她還想着慢慢試探呢,結果許大茂那個狗男人已經把自家所有的底牌交了出去。
婁小娥又想摸刀了。
婁小娥雖然咬牙切齒,語氣卻沒有什麼波動,繼續問道:“嗯,如果我們走了你怎麼辦?”
說實話,現在何雨水的心已經完全亂了。
她真想問一聲~不是說你一個人走麼?怎麼還帶上許大茂了?
但這種話肯定是不能問的,剛纔那個話一出,她就知道自己說錯了。
難不成真把許大茂說的打算說出來,婁小娥走,然後她何雨水自動接班?
雨水搖搖頭,迷茫的說道:“小娥姐,我不知道。咱們不能一直這樣麼?”
婁小娥終於把她的打算說了出來,婁小娥問道:“雨水,你願意跟我們一起走麼?”
“一起走?”何雨水不知道婁小娥是什麼意思,眼睛看向婁小娥,等着她的答案。
“對,跟着我們過去,到時候你可以幫我的忙。”婁小娥看着面前的小丫頭,心頭酸楚,卻是故作淡定的說道。
這話一出,婁小娥猶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直接癱軟在椅子上。她就差直接告訴何雨水,到了港島,那邊可以一夫多妻了。
雨水咬着嘴脣遲疑着,眼神慌亂。
雨水低聲說道:“小娥姐,我要好好想想。”
婁小娥扯出一抹微笑說道:“還不急,還有時間,你慢慢想。”
給自家男人選小三,這種荒謬的事情,婁小娥還真的無法直白的說出口。
應該說現在的婁小娥還做着兩手準備。
如果許大茂到了港島有那個心思,她又壓不住許大茂的話,那麼雨水總比別人好。
如果婁小娥能掌控住許大茂,那自然什麼都沒有,最多給雨水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婁小娥如此杞人憂天的原因,在於她知道許大茂的過往。
婁家選女婿又怎麼會不探究一下有關於名聲的那些事情,所以一開始的婁小娥是想着拒絕的。
就算婁半城把她當籌碼,拒絕不了,婁小娥也想着拖一下。
後來就算許大茂把鄉下那些關係基本上斷光了,婁小娥對許大茂更多的也就抱着一股將就的心思。
可是這一切,在許大茂把婁小娥捧上港島文壇的時候,完全改變了。
生活就是如此,哪有一開始就愛的死去活來的人。
大多是經歷過很多事情以後,纔會想着對方的好,怕失去對方,如此而已。
而作爲男性來說,不論美醜,但至少要在女人面前表現出應有的擔當,那麼女人纔會在乎這個男人,纔會患得患失。
這方面來說,許大茂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他爲婁小娥做的那些事,哪怕婁半城死了,還有他許大茂也死了,婁家再不要她·····。婁小娥也能憑着那個文名,帶着兒子老孃在港島沒人欺負,能站着混一碗飯喫。
這樣的男人她婁小娥不在乎,那在乎誰?
第261章,婁小娥招安
這讓許大茂不由鬆了一口氣。
但也讓許大茂感覺相當奇怪,許大茂等到可以進門的信號後,也就是何雨水帶着似羞實喜的神色出來給許大茂開門。
許大茂回了家門,何雨水如同小媳婦般的從他手裏接過了許勝利,並且對許大茂甜甜的一笑,徹底把許大茂給搞懵了。
這小娘們讓婁小娥忽悠瘸了?
應該說剛纔許家的場面,是何雨水茶藝了得,但婁小娥作爲首席執政官,對於下面畫大餅的手段也不錯。
何雨水就是展現她的柔弱,展示她的聽話。
而婁小娥除了問雨水願不願意隨許家走以外,其他什麼許諾也沒說,反而跟何雨水說起了港島的人情世故。重點就是說了港島那邊可以一妻多夫這個事情。
解放才十多年,哪怕何雨水沒見過,但總也聽過解放前大戶人家那些事。
所以聽婁小娥說起港島“平妻”的事情,第一反應就是婁小娥已經同意她跟許大茂在一起了。
但事實上呢,婁小娥什麼都沒答應。還是那句話,雨水能不能進許家門,還得看許大茂以後的發展,還有婁小娥能不能拿捏許大茂。
但凡有一項不符合預期,雨水都是白忙一場的份。因爲剛纔雨水答應了婁小娥,要幫她們~也就是她跟婁小娥~看住許大茂,不讓他在外面勾三搭四。
什麼叫不符合預期呢?
比如說許大茂鹹魚躺平了,再比如婁小娥發展的比許大茂好,家裏以婁小娥爲主。或者許父許母全家人全部幫着婁小娥。
那麼雨水都沒進入許家門的可能。
所以許大茂認爲雨水被忽悠瘸了還真沒想錯。
這就跟小年輕初入職場一樣,老闆讓年輕人好好幹,好好奮鬥,以後公司上市的話,會給年輕人原始股,到時就是年輕人升職加薪迎娶白富美的時候。
所以被忽悠瘸了也是正常。
反而,到了晚上,婁小娥跟許大茂卻並沒有說實話。
婁小娥只說她又要去港島一趟,卻並沒說這次可能一去不回。
這個自然得餵飽!
所以許大茂鞠躬盡瘁,這是個形容詞。
生活還是慢慢的在走,誰也不清楚明天會如何。
許大茂倒是知道,可他因爲掌握資源的原因,除了整點小快樂,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而現在的何雨水卻成了婁小娥留下來的忠犬,忠盏膱绦凶艎湫《鹱屗醋≡S大茂的事情。
這就搞得一開始的許大茂很狼狽了,明明跟劉嵐約好了,結果雨水卻端着飯盒跟在他後面,讓許大茂能咋滴?
結果只能跟劉嵐擦身而過,只能被劉嵐幽怨的眼神埋沒。
當然,婁小娥都不可能管住許大茂,何雨水就更沒辦法了。
但這也讓許大茂很受傷,畢竟跟雨水小丫頭只能親親,抱抱,外加按摩。其他事,許大茂倒是想做,但現在換成雨水不肯了。
男人的事,箭在弦上,卻無處而發,總是很受傷的事情。
所以在婁小娥離開的兩個月內,雨水小丫頭學會了很多技能,比如說手,比如說口。
反正除了最後一步,基本上也跟夫妻沒什麼不同了。
反而越是這樣,雨水就越是重視跟許大茂關係的保密。
現在的倆人在外人眼裏,除了上下班,以及中午喫飯時偶爾打個招呼,反而比以前要生疏的多。
至少以前的雨水還喜歡下班後待在許家這個事,自從婁小娥離開後,就再沒有過。
但誰也沒發現,許大茂最近這段時間,身子有點虛。經常性的半夜起來上廁所,然後回沒回許家,誰也不可能盯着。畢竟許大茂跟雨水家靠的那麼近,別人也不可能半夜不睡覺盯着。
反正以許大茂的慫人性格,也不可能幹什麼突破底線的事情。
婁小娥這次港島之行,應該說沒有她想的那麼差,夏M只是找她談劇本,並沒要求婁小娥代替CC在港島展現什麼態度。
當然,這個在婁小娥看來是好事。但在CC來說,就是婁小娥還不夠格當這個代理人。
但事實也沒那麼好,夏M也希望婁小娥能幫忙寫幾個正能量的劇本。比如說當年彎彎爲什麼會輸,我們爲什麼會贏,還有就是什麼是一家人的問題。
關鍵這種東西是在港島商業化的,所以不能那麼直白。
這就有點爲難婁小娥了。
表面上,婁小娥笑語盈盈,一口應承。但轉過身,婁小娥就有點垮臉了。
不過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陪同夏M過來談話的一位中年同志,在離開的時候,突然對婁小娥伸手說道:“婁小娥同志,認識一下,我是**社駐港島分社的編輯孟**。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跟我們在四九城的同事直接聯繫。”
說罷,還遞給了婁小娥一張紙條,上面只有一個姓氏以及一個電話號碼。
這個意外驚喜,讓婁小娥歡呼雀躍。這說明了,至少她的身份,上面是認同的,並且願意給她適當的自由與幫助。
這讓婁小娥哪怕旅途勞頓,也絲毫沒有影響她的榮光煥發。
這種事,其實婁小娥也不是太懂。一個月的長途換來的只是兩個小時的談話,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怎麼看都是不划算的事情。
但婁小娥就是感覺到心中一股熱血在沸騰,如果不是她想不出什麼夏M小姐需要的故事,她還真不一定願意回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