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易中海就是那隻耗子,自以爲能用點小錢拿捏她秦淮茹,指望着小恩小惠就能讓秦淮茹迷戀他。
怎麼可能?她秦淮茹可是個寡婦。
別的寡婦秦淮茹不知道,但秦淮茹知道自己不會再愛上誰了。
她所有的情感已經被生活消磨殆盡,她現在想的就是能賺到很多錢,能活的像個人樣。
而不是像別的婦女一樣,再找個男人,爲了一日三餐,還得看男人的臉色。
這個並不是說秦淮茹四大皆空了,她也有自己的需求,但至少也得看着順眼的,而不是像易中海這樣的小老頭,也不是傻柱那樣的糙男人。
秦淮茹喝完了杯中紅糖水,也顧不得聾老太太炙熱的眼神,強撐着心裏的膽怯,對着聾老太太說道:“老祖宗,您看你是哪牀鋪蓋需要縫補?”
這玩意聾老太太自然是有準備的,領着秦淮茹到了放被褥的地方,又打開箱子,指揮着秦淮茹翻出了壓箱底的一牀被面。
秦淮茹看着被面上的鴛鴦戲水,不由笑道:“老祖宗,您這可是真正的壓箱底了。這牀被面估摸着比我年齡還大了吧?”
這話勾引起了聾老太太的思緒,她從秦淮茹手上接過被面,撫摸着上面的鴛鴦,嘆息道:“這是我當姑娘的時候,一針一線縫着給自己陪嫁的,準備新婚那天用的,後來也沒用上,就一直留着當個念想。”
聾老太太的語氣裏有緬懷,也有一絲痛苦的意味在裏面。
生活皆苦,誰也不能避免。
社牛的秦淮茹自然不會讓話落地,也不想再說什麼話勾的聾老太太哭天抹淚。
一番讚歎聾老太太繡工的話語,就很自然的說了出來。
反正好話多說幾句又不花錢,秦淮茹自然不會吝嗇這個。
聾老太太邊看着秦淮茹在幹活,邊時不時的看向門外。
她跟易中海都算計錯了一件事,就是秦淮茹幹活的麻利勁。
聾老太太看錯,是因爲平時李雲給她幹這種事,都是幹一會,就歇下來跟她閒聊一會。
而易中海則是見慣了秦淮茹在廠裏的摸魚範,以爲她平時幹活就是那樣。
所以現在的易中海還是在慢條斯理的在菜市場跟人閒聊呢,而秦淮茹的活已經乾的差不多了。
易中海的好人緣在陌生人之間,一直就很有市場。
說易中海多壞多壞,好像有點委屈人家。
他並不是一天到晚都是壞人,也不是所有時間都做壞事。
事實上大部分的時間,這個人都是老老實實的,看到別人有難處,都會隨手幫一下。
如果做個人物譜畫,名聲沒壞之前,易中海就是大部分人眼裏的好人。
可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算計身邊人,也可能是因爲沒着沒落,所以下意識的把一切在他謩澲械娘L險全部排除在外,哪怕爲此傷害了身邊人。
可是在陌生人之間,易中海並不討人厭。
易中海工作不錯,有錢也捨得花,這個年頭也不可能每個人都能知道易中海害人的事情。
有些人就算知道個名字,也不可能跟老實巴交的易中海對上號。
這就造成了易中海,雖然在車間,在院子裏名聲並不那麼太好。但在外面卻是相當好的老好人。
而秦淮茹自從喝了紅糖水,又是一番活幹下來,就感覺自己脣乾舌燥,好像心裏有一團火似的要燒起來。
她的臉上因爲這種燥熱,不可避免的染上了紅霞。
再上秦淮茹這時的桃花眼已然迷離,更是美豔的不可方物。
這玩意,就是聾老太太這個老貨,都不得不承認秦淮茹長的真的很漂亮。
只是再漂亮也是沒用啊,易中海這時還沒回來。
讓她一個小腳老太婆,對現在有些發情的秦淮茹能做什麼?
秦淮茹麻利的幹完了所有活,因爲心裏的不得勁,就跟聾老太太提出了告辭。
聾老太太慌忙挽留,她拉着秦淮茹的手說道:“怎麼能讓你白忙活?我已經讓中海去買菜去了,有魚有肉。你先坐下來喝杯水休息一會,等會還得嚐嚐伱手藝呢。”
又是一杯紅糖水,這次聾老太太可下了重藥,把她從別人那買的催情藥直接給秦淮茹加了進去。
這玩意,秦淮茹本來聽說有魚有肉,就有點邁不動腳了。
這個年頭,正兒八經的買點肉菜,那就是貴客上門的待遇了。
只是凡事都有意外,李雲眼見着自家男人今天的不對勁,又見秦淮茹去了後院,自然要上門探個究竟。
李雲推門而入,口中還念道:“老太太,你指揮中海乾嘛去了?”
聾老太太不由叫苦,如同犯錯的孩子一樣,不由的站起身來,訕笑着對李雲說道:“雲啊,這不是讓淮茹過來幫忙縫被面麼?我老太太可不能虧待人家孩子,就讓中海幫忙跑跑腿,去菜市場添倆菜。”
這話忽悠秦淮茹可以,可李雲已經跟聾老太太相處多少年了,自然明白這老傢伙可不是大方人。
譏諷的笑容在李雲面上一閃而過,冷言冷語在李雲的嘴裏就是脫口而出,李雲先瞧了一眼縫好的被褥,然後說話就有點夾槍帶棒了。
李雲說道:“哎呦喂,淮茹的手工活可真是好。怪不得老太太捨近求遠不讓我縫了呢。
老太太,我可要說說你,我給你縫了那麼多年被面,也沒見你留我一頓飯啊。
你這厚此薄彼的態度,可讓我有點心涼。”
一通叭叭叭,把坐那捧着杯子的秦淮茹說的坐立不安。
秦淮茹慌忙站起身來說道:“師孃,我就是閒着沒事,過來幫幫忙。可不敢幹了這點活,就麻煩老太太招待。師孃,你陪老太太先聊着,我回家還有事。”
說罷,秦淮茹放下水杯,就推門而出。
這下,聾老太太真的有點麻爪了。
這讓她咋辦?好不容易算計到這程度,結果李雲過來搞破壞了。
聾老太太心裏在責怪着易中海的不靠譜。
如果易中海知道,也肯定喊冤。他下午明明看着李雲拿着針線籃出門閒聊去了。
以往是不到做晚飯時間不會回來的,誰知道今天會這樣呢?
易中海想的很美好,等他回來成了好事,再用一頓美食安撫好秦淮茹。
然後以後就可以藉着給聾老太太加餐,而聾老太太喜歡秦淮茹手藝的名義,正大光明的跟秦淮茹在聾老太太這邊私會。
而李雲自然也有回來的原因,她本來是在跟人閒聊,但卻有個守不住嘴的老孃們,卻是說着軋鋼廠某一個當師父的,跟徒弟的媳婦有曖昧。
雖然那老孃們沒有指名道姓,但聽到李雲耳朵裏,怎麼聽怎麼像自家男人跟秦淮茹。
不然也不至於剛纔對秦淮茹說那些冷嘲熱諷的話。
只能說,生活的偶然性造成了戲劇化。
李雲在秦淮茹走後,心裏的怒火並沒有熄滅,又是指桑罵槐了一頓。
話裏話外的意思,自然還有聾老太太的胳膊肘往外拐。
說的口渴了,順手端起桌面的紅糖水一口喝了下去。
“嘖嘖”兩聲,李雲口裏又嘲諷道:“老太太,我在你這可沒喝過這麼甜的紅糖水。”
聾老太太都亞麻呆住了,剛纔她被李雲的指桑罵槐說的只能低頭裝聾,誰也沒想到,原本給秦淮茹準備的玩意,給李雲一口給幹掉了。
這事發展的,聾老太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聾老太太只感覺心累,她都想着自己現在死,會不會更好一些。
再說易中海,拎着半斤肉,一隻雞進了四合院。
今天他可是下本錢了,他也怕萬一事後,秦淮茹要是鬧起來,那就沒法收拾了。
第215章,上錯花轎,還是原配
原來婦女們出門買菜,還拎個竹籃子出去的。可誰讓前院有個不要臉皮的閆埠貴呢?
今天東家薅個洋蔥,明天西家順個雞蛋,那後天就能整個洋蔥炒雞蛋了。
一次兩次可以,時間長了,大家也都換了布袋,買點菜都躲着閆家。
易中海自然也躲着,不然待會喫晚飯時閆埠貴就會拿着他的水加酒上門,跟易中海聯絡聯絡感情了。
今天易中海可是想跟秦淮茹聯絡感情,爲此,易中海是“激動”了一天。
只是當易中海看到在水池那洗衣服的秦淮茹,不由也亞麻呆住了。易中海不由開口問道:“淮茹,不是讓你給老太太縫被面麼?你怎麼回來了。”
這也是易中海激動了,沒注意場合。中院現在可有不少婦女在這洗刷閒聊。
像這種場合,原來易中海都會喊一聲“東旭媳婦”的。
可是從“激動”到激動的易中海,剛纔就直接喊了名字,而且情緒看上去不那麼對。這讓現場鄰居全部安靜了下來,靜靜的看着兩人喫瓜。
秦淮茹現在也心煩意亂呢,秦淮茹以爲是剛纔被李雲那些話說的,沒想過聾老太太在紅糖水裏下料的事情。
也幸好後面那杯紅糖水,秦淮茹還沒來得及喝,李雲就闖進去了,不然現在的秦淮茹就不是洗衣服,而是洗手指了。
秦淮茹聞言,也只能強壓心緒,對着易中海回道:“易大爺,活已經幹完了。想起家裏還有衣服沒洗,我就先回來了。易大媽在那邊陪老太太呢。”
說罷,還掃了眼易中海手裏的布袋,看上去就拔不掉了,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不少好東西啊。
秦淮茹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有多美,眼神中的迷離又是多魅惑。
秦淮茹現在腦子昏昏沉沉,就像喝酒後一樣,自以爲正常,但在別人眼裏,卻是與以往完全不同的。
就像以前,秦淮茹如果再貪圖易中海買來的東西,也最多瞄一眼,不會像現在這樣直勾勾的盯着。
易中海見秦淮茹這種神情,哪裏還不明白秦淮茹的訴求?
再加上聽到秦淮茹說李雲在後面,也怕拎這些東西過去,反而被自己媳婦看出什麼。
於是易中海靈機一動,對着秦淮茹說道:“淮茹,這是你剛纔讓我幫忙帶的菜!伱拿回去吧!”
秦淮茹聞言,眼睛也眯成了月牙,言語嗲嗲的對着易中海說道:“那就謝謝您了,易大爺。”
這話一出,中院喫瓜羣卸急牬罅搜劬Α_B趴在窗戶上觀察的雨水,也不由渾身雞皮疙瘩。
雨水這才知道,自己差在了哪裏。怪不得前幾天,自己都撲在大茂哥懷裏了,大茂哥還是對她無動於衷。
秦淮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上前接過布袋時,手指還在易中海的手心摳了摳。
讓易中海的心,又不由的癢癢了起來。
掩藏住自己的“激動”,易中海沉重的往後院走去。
只是走到聾老太太門口時,卻是隱約的聽到了屋內有女人的呻吟。
易中海推門,門被閂上了。易中海惱火,又是伸手拍打起了大門。
易中海喊道:“老太太,是我。”
聾老太太聽到門口易中海的喊門聲,不由鬆了一口氣。
易中海再不來,聾老太太就壓不住了。那說不準李雲就要在院子裏丟大臉了。
原來李雲喝過紅糖水後,那玩意不愧是專業的。一開始是感覺身上發燙,再就是撕扯着自己衣服了。
李雲心裏冒出來的,都是年輕時的夫妻瘋狂。李雲當時就想出門去找易中海,聾老太太哪裏敢放這樣的李雲出去。
但她一個小腳老太太,又哪裏攔得住發情的李雲。
無可奈何的聾老太太,只能先把門閂栓上,然後還得不停的攔阻。
聾老太太邁着小腳快步的由到門邊,拉開了門閂。身後倒在地上衣衫凌亂的李雲見狀,也直接衝了過來。
看到門外的易中海,一下子撲倒在易中海的懷裏,伸手就揪住了易中海的褲腰位置。
易中海忍不住悶“嘶”一聲,今天他可是“激動”了一上午了。
這一被“把握”,當場就恨不得繳械投降。
只是一看自家媳婦的橘皮老臉,不知不覺間又萎靡了。
易中海愣在了當場,聾老太太趕忙低呼道:“中海,趕緊把雲兒扶進來。”
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摟着自家媳婦快步往裏屋走去。把正準備出去的劉海中直接看懵了。
劉海中傻傻的問自家媳婦,“剛纔那是易中海跟李雲?”
在門口摘菜的吳琴也直接把菜心丟在了菜籃外,下意識的答道:“是吧?”
吳琴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冷笑道:“人家夫妻關係好,關你什麼事?你什麼時候,也能對我那樣?”
都是坐地吸土的年紀,要是別的,吳琴肯定是唯劉海中是從。可是剛纔的畫面,對吳琴也是有刺激。
她家劉海中比易中海年紀還小,可也是很多年都沒有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