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21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當時,許大茂聞言沒吱聲,轉身就往外走。

  劉海中臉上掛不住,立馬喝道:“許大茂,你太沒組織沒紀律了。大爺在跟你談話呢,伱去幹什麼。”

  許大茂也是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去所裏打個小報告,說你劉海中是敵特,說你家劉光齊是敵特。等查過沒有,我再跟你道歉,認罰。”

  “你敢?”劉海中雖然是怒斥,但話音裏的恐懼誰都能聽出來。

  “噫?這不是劉海中你說的嘛,只要認錯認罰,這事情就算過去了。”許大茂冷笑道。

  “嗤,嗤,”劉海中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他想要張口再解釋幾句,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劉海中同志,街道辦委任你當大院大爺,是要你幫大家解決問題,主持公道的。不是讓你和稀泥的。像這樣出手就把鄰居往死裏整,沒整到,賠禮道歉就可以的話。那我天天跟你們玩。”許大茂繼續加註。

  “那你想怎樣?”劉海中還是一臉不服氣。

  “兩個辦法,就看劉海中你選哪一個了。”許大茂說道。

  劉海中狐疑的盯着許大茂,問道:“你說說哪兩個?”

  “一個就是我剛纔說的,我去所裏也把閆埠貴說我的話,換成你家劉光齊的名頭,讓所裏同志也查查你們家光齊。只要劉海中你不生氣,我就讓這個事過了。反正你家劉光齊也不可能有問題。”許大茂輕飄飄的說道。

  要不是許大茂已經走到月牙門這兒,劉海中距離他過遠,劉海中都想動手了。

  劉海中強壓着怒火說道:“不行,這個就算沒事也影響我家光齊的前途。”

  許大茂鼓起了掌,這就讓劉海中跟院內鄰居迷惑了。

  許大茂笑道:“你家光齊現在是多少級幹部?”

  “24級”劉海中驕傲的說道。

  “特麼的,你家劉光齊24級的辦事員前途是前途,我22級的科員級別就不是前途了?”許大茂直接紮上了一刀。

  “啊?你又升官了?”劉海中這下是真驚到了。

  他原本認爲,許大茂雖然是以工代幹,工級跟劉光齊一樣,但總比不上他家劉光齊中專畢業來得正規。

  這就像古代科舉考出來的,瞧不起那些舉薦上去的官一樣。

  但現在許大茂一下子就比他家劉光齊高了兩級,這就完全抹平了正規不正規的說法了。

  圍觀鄰居聞言也不由喧囂起來,都向許大茂投來羨慕的眼神。

  有幾個人,已經開始替許大茂指責起了劉海中,也就是間接的拍馬屁了。

  許大茂擺擺手說道:“領導剛找我談過話,申請廠裏已經報上去了。我說這個的意思不是想炫耀,哪怕我現在是一個看大門的,跟劉光齊的人格也是一樣的。大家都是地位平等,分工不同,不論什麼貴賤。

  所以劉海中,我剛纔的提議怎麼樣?”

  劉海中咬着牙不回答,他也沒法回答。

  這話怎麼說,說許大茂這個官沒他家劉光齊這個官值錢?

  但劉海中也不敢答應許大茂,雖然劉海中覺得大兒子這上面沒問題,先不說萬一查出來點別的事情,就是這個名聲也是不好聽。

  關鍵,他兒子劉光齊已經不樂意回家了。要是劉海中再拿他沾染這種事情,說不定劉光齊會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這個,肯定不能玩。

第198章,倒黴的人

  這個提議獲得了院內鄰居的一致同意。

  當然,大家所謂的同意也就站在人羣后面起一下哄而已。

  真要誰站出來,站在許大茂身邊說一下同意,說不定這個事就成了。

  許大茂見沒人站出來,也就知道這回事又是如此了結了。

  這種事都不傻,一個是事不關己,閆埠貴針對的不是他們家。就算有幾個人想拍許大茂馬屁,也不樂意第一個跳出來跟閆家結生死大仇。

  另外就是閆家就算搬出去,也是跟別人換房子居多,大家佔不了便宜,自然就不會沾染這種事了。

  許大茂見狀,冷笑道:“大家既然沒人說話,那麼我許大茂今天話撩在這裏。以後大家被人家算計了,別指望我出頭。好傢伙,現在鄰里關係都這樣了?看着我家日子好過一些,就想着把我往死裏整?”

  劉海中已經被許大茂整麻了,扯了半天,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讓劉海中用強,聯繫大院鄰居強逼着許大茂同意跟閆家和解,他也沒這個膽。

  本身院子裏許大茂傻柱幾個就不怎麼看得上他,現在人家還成領導了,說話自然更加不敢硬氣。

  劉海中一生,想做官,就是因爲他尊重官的威嚴。

  要換個場合,說不定他都要卑躬屈膝拍許大茂的馬屁了。

  就是現在,劉海中心裏都是滿滿的後悔。他剛開始就是想爲了維護大院大爺的權威,沒想過真的得罪許大茂啊!

  至於給閆埠貴出頭,怎麼可能?要是有機會,他都想把閆埠貴往死裏坑。

  四合院人際關係的畸形,也就在這兒。

  在劉海中這輩人心裏就是想着,我可以跟閆家打生打死,但你們小字輩的得尊重我們。

  這也算維護另一種權威了。

  許大茂見大家都不吱聲,直接推開了在自己身前發呆的劉海中,往自己家裏走去。

  臨進屋前,許大茂回頭,又放話道:“你們誰都可以算計我們許家,不管說我涉敵特,還是敗壞我許大茂名聲,隨便你怎麼玩。但不要讓我查出來,讓我查出來,誰求情都沒用。我說的。”

  許大茂如此張狂,出奇的是大家都沒有再指責他。

  別的大院不清楚,但這個院子裏肯定都是怕事的人。

  至於閆家,這時都縮在月牙門那往後院偷看呢。

  閆埠貴一個人躲在一邊,閆家其他幾個躲在另一邊。

  都怕閆埠貴身上那股屎尿味。

  這段時間的閆埠貴相當慘,被學校打發去清掃廁所後,學校的孩子們用最大的熱情迎接了他。

  閆埠貴本來就是個見便宜就佔的人物,平時在學生們之中的名聲並不好。

  原來是頂着個老師的身份,大家敢怒不敢言。

  現在閆埠貴落難了,自然有那些調皮又記仇的孩子,有仇報仇。

  小炮,磚頭,總會在閆埠貴清理廁所坑位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往坑裏飛來。

  腌臢之物炸閆埠貴一身是肯定的,閆埠貴追出去幾次,一羣熊孩子睜着眼睛說瞎話,誰也不肯承認。

  而且這種事都是有疊加的,因爲閆埠貴清掃,熊孩子會搗亂。熊孩子搗亂後,廁所就更加髒。

  搞得學校領導們也不得不對閆埠貴進行了罰款,這是從閆埠貴身上割肉啊。

  當然熊孩子們也被抓了幾個站黑板,如此此類事情才稍微少了一些。

  但隔三岔五的,還是會來那麼一兩回。

  一開始,閆埠貴滿身屎尿回家,楊瑞華還心疼他,燒熱水給閆埠貴擦身子,給他洗衣服。

  次數多了,楊瑞華也從可憐閆埠貴變成恨了。

  畢竟閆埠貴這個結果是他自找的,還連累了全家跟他一起倒黴。

  等到閆家人回到家,幾個孩子都躲得他遠遠的,連楊瑞華都搬個小板凳坐在門邊上,對着門縫透着氣。

  閆解成臉色鐵青,對着閆埠貴抱怨道:‘爹,伱說你乾的這叫什麼事啊?你幹壞事,我跟着倒黴。我不管啊,我被罰的那些錢你得補給我。’

  像平時閆家父子就算再算計,但上下尊卑還是有的,閆解成是從來沒有如此直白的批評過他爹。

  關鍵是閆解放也跟着嚷嚷道:“大哥說的是,爹,你也得補償我們,那些小流氓可是搶了我好幾毛錢,那是我好不容易存下來的。”

  閆解曠緊跟着說道:“我五毛四,還被搶了一塊橡皮。爹,這些你也要補給我。”

  連最小的閆解娣也跟着說道:“還有我,爹,我要買手絹,繡花的,一毛兩分。”

  閆埠貴臉色陰鬱,面色看上去是平和,但“咯咯咯”的咬牙聲,已經可以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昏暗的光線下,眼鏡片後面竟然泛着要刀人的冷光。

  閆埠貴並未搭理幾個孩子的抱怨,而是對着坐門邊的楊瑞華說道:‘老伴,你燒點熱水,我擦擦身子,再把我那套灰色中山裝給我找出來。我去找一下人問問看。’

  楊瑞華回頭白了閆埠貴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自己去燒。也不用打聽,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說,你得罪大人物了。那天是小洋車送着去街道辦的,小洋車剛走,就有領導通知把咱們家的手工活給停了。

  老閆,不是我說你,你當個破老師,真把自己當什麼大人物了?

  忘了解放前那些人是怎麼收拾咱們平頭百姓了?

  人家一個指頭就可以摁死咱們家,你還腦子有病的去得罪?

  這是新社會,那些人不敢做的太過分,不然指不定咱們家就被人沉永定河了。

  你找人?你能找誰?瞎眼老三?還是你那個同學?

  人家要關心咱家,早就過來幫助你了。都在一個街道,人家裝不知道,你就少去討人嫌。

  唉,熬吧,等許家氣出了,咱家總能緩過來的。”

  “屁,就憑他許家,能有那麼大關係?”閆埠貴雖然是聽進了楊瑞華的話語,但還是不服氣的說了一聲。

  “我花了一張洋皁票,親耳聽張家嬸子說的。她男人就在街道辦看大門,你說是真是假?”楊瑞華拿事實說話。

  “唉。”閆埠貴也用手拄着額頭嘆息道。

  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卻無能爲力去改變,只能提心吊膽的每日消磨,這纔是真實的苦難。

  閆家如此,易家也是如此。

  上回坑傻柱不成後,是易家不搭理賈家。

  哪怕秦淮茹再表現,李雲也不許自家男人再沾染賈家。

  結果這回事情一出,賈張氏直接不許秦淮茹再去易家那邊湊熱鬧。

  原因也很簡單,就怕人往死去的賈東旭身上聯繫。

  秦淮茹雖然口頭上答應,但心裏卻有不同想法。她雖然沒讀過什麼書,但“雪中送炭”的話還是懂的。

  秦淮茹對着賈張氏說道:“媽,現在易家搞成這樣,人人都把他當成過街老鼠。連後院老太太這幾天好像也跟他家不太好。這不是咱家跟易家修好的機會麼?”

  賈張氏聞言神色莫名,思慮半天,這才說道:“你準備怎麼做?”

  秦淮茹搖搖頭,嘆息道:“我也沒辦法,李嬸子對咱家怨念太深了。”

  賈張氏撇撇嘴說道:“院子裏不行,你就廠裏靠上去,易家姓易不姓李。”

  秦淮茹眼裏閃過一絲喜色,她想的本來就是這個意思。但如果她直接說出來,說不定她這個婆婆又有另外的想法。

  秦淮茹自從被安排去衛生科後,雖然沒經歷過閆埠貴那種待遇,但日子也不好過。

  這跟她以前在車間摸魚的日子差多了,不能偷懶不說,就是身上那股味道,也讓愛美的秦淮茹痛苦不堪。

  甚至有好事者,給秦淮茹起了個“廁所西施”的外號。

  秦淮茹想要改變,但就她現在身上一身那種怪味,再加上她的名聲,也靠不上什麼大人物。

  想來想去,還是把改變自己命叩钠鯔C,放在了易中海身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易中海這段時間在廠子裏,算是被所有人孤立了。

  俗話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也就是因爲,一個人遇到了好事,邊上必然有嫉妒的人,會想着給你使壞,鬧點什麼幺蛾子出來給你添堵。

  而禍事則是不同,大家都會記性變得好了,連易中海許多年前翹班卻沒請假,幹壞過什麼零件卻說別人幹壞的····如此等等的小報告,每天都有人跟廠領導說。

  這種事,本來車間領導就對易中海不滿,再加上這麼多人落井下石,所以這段時間的易中海是三天兩頭挨批評,隨着批評而來的就是各種罰款。

  也幸好這個年頭,就算易中海這樣的,廠裏也不能把他工資扣的一分錢不發,讓易中海夫婦倆喝西北風去。

  總歸每個月還是要發他幾十塊工資,至少生活不成問題。

  就算如此,易中海也是心裏滴血。畢竟罰的那些錢,都要在他以後工資里扣的。

  這幾年輪番折騰,易中海也有點反應過來了,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不然一年到頭掙的錢,都不夠他各種賠款,以及各種罰款的。

第199章,一點都不老

  一條路走到黑的人畢竟是少數,特別像易中海這樣的聰明人。

  他已經在賈家跟何家頭上喫了這麼大的虧,要是還不知道轉移養老對象的選擇,那他就是個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