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改正歸邪的許大茂 第112章

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馬華這孩子性格比較悶,反應也比較慢,這個從剛纔泡茶那個事就能看出來。

  許大茂邊走邊說道:“馬華,師父也不跟你說空話。你是我要過來的,王石頭是科長那邊安排下來的,這個,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馬華想了想說道:“師父,你是說王師弟那邊跟咱們不一定一條心。”

  許大茂眼睛瞄了一下馬華,這徒弟也不笨啊!

  許大茂點點頭,笑道:“你跟嵐姐關係不錯。嵐姐也跟我關係不錯,她說你是個好孩子,我信她。所以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但是我教你的東西,別往外說,包括你王師弟那邊。這個人,我還沒看透。”

  馬華點點頭,說道:“師父,我知道了。”

  許大茂繼續利誘道:“別怕學出來沒飯碗,我爹你師爺那邊認識不少電影院的領導,哪怕到時在軋鋼廠升不了級,漲不了工資,只要你肯,我把你介紹出去。跟着我學兩三年,考個中級證,拿個四五十還是可以的。”

  “啊?這麼高?”馬華不由驚歎道。

  這是個沒見過錢的孩子,許大茂最喜歡這樣的。

  許大茂耐心的解釋道:“工資肯定沒有,但咱們放映員的外快也不少。這些以後你慢慢就能知道,反正守好自己的嘴巴,認真學習,師父虧待不了你。”

  許大茂願意把馬華當親徒弟對待,馬華也不是沒腦子的人,自然感覺到了許大茂的善意。

  對許大茂說的話,都用心記着。

  領車這個事,沒什麼可說的。

  許大茂打了一根菸,許出下次放電影時給個前排位置後,保管員就給了許大茂一輛九成新的三輪車。

  其實就算許大茂不許諾,也是給新車居多。畢竟許大茂這頭是長期用,而不是像別的部門那樣,就是拉貨的時候過來借用一下。

  但人嘛,總歸是該客氣就客氣一下。

  不然跟誰都公事公辦,那生活也沒什麼樂趣了。

  說兩句漂亮話,別人聽着舒服,自己辦事也流暢,大家都高興的事。

  到最後,保管員還給許大茂搭上了一把鏈條鎖。

  許大茂讓馬華騎着三輪車,許大茂蹲在車廂裏,倆人往二食堂而去。

  馬華的飯盒還在二食堂呢。

  許大茂說道:“以後這個車啊,就交給你保管了。要家裏有事,也可以騎過去用。不過要是幹私事丟了,壞了,那就要你自己賠了,所以鑰匙要保管好。知道嗎?”

  “哎,師父我知道了。”馬華咧嘴笑道。

  這孩子這下是真樂了,這才半天工夫,手裏就多了一輛車。雖然是三輪,但以後家裏拉個大白菜,拉個煤球,那得省下多少時間啊。

  許大茂也無所謂,他自己的自行車,也不就這樣一回事麼。

  這個年頭,以廠爲家絕不是一句口號。

  別的不說,四合院裏幾個軋鋼廠工人家庭,傻柱不用說,從廠裏帶飯盒養家是帶慣了的。

  其他幾個也是各種各樣的薅廠裏羊毛,比如洗衣服的小凳子,都是鐵的。

第186章,單純的愚蠢

  劉嵐面色嫣紅的問道:“你爲啥幫傻柱?”

  許大茂現在是閒者時間,本來無驚無喜了,聽到劉嵐這個話還是愣了一下。

  許大茂問道:“你們主任說的?”

  劉嵐答道:“馬華進來拿飯盒的時候我問的。”

  許大茂佯裝怒道:“這倒黴孩子,怎麼什麼話都往外禿嚕呢?”

  “那是我弟,他又沒跟別人說。”劉嵐打了一下許大茂,嬌羞的說道。

  雖然劉嵐沒問,但剛纔那話的意思許大茂也明白,劉嵐都認馬華是她弟了,許大茂這個姐夫總不能虧待人家。

  雖然馬華這個弟弟不是真的,但許大茂這個姐夫也不是真的啊。

  許大茂笑道:“放心吧,至少馬華跟我學了,這十多年肯定比傻柱混日子強。”

  “爲什麼?”這時的劉嵐如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一點都不樂意動自己的腦子。

  許大茂點燃一根菸,吞雲吐霧間,跟劉嵐說起了徒弟跟徒弟的區別。

  “你的意思就是,馬華如果跟着傻柱,永遠只能學大鍋菜?”劉嵐好奇的問道。

  “對啊。我要是傻柱,我也不教真手藝。辛辛苦苦三年學徒,兩年效力學到的真功夫,憑啥白教給別人?”許大茂無所謂的說道。

  “那伱呢?你就不怕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劉嵐繼續追問。

  “我喫我媳婦的軟飯,不指望這個。”許大茂的回答有些恬不知恥。

  “噗嗤,呸,不要臉。”劉嵐聽到這個的笑點有點低。

  許大茂把菸屁股丟在了地下,茫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在這個年頭,我們能做什麼呢?”

  許大茂現在真有點茫然,雖然已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但是也的確不清楚自己還能幹什麼。

  如果要像這樣的日子鹹魚十多年,那麼也是真無趣的人生。

  可要是真有什麼波浪,以許大茂的小體格,又承受不了那些。

  可以說現在的許大茂,對於未來還是恐懼居多。

  他不清楚,未來自己該失去什麼,才能讓自己安然的度過那個年頭。

  ······

  其實這回許大茂還真冤枉易中海了,這次街道辦的事情,還真不是易中海說的。

  現在的易中海不便於行,再說也沒有什麼可算計許家。雖然仍然恨着許大茂破壞了他的大計,但易中海也知道一般的小事扳不倒許大茂。

  特別是這段時間軋鋼廠的事情,都是因爲許大茂而起,結果許大茂卻是一點事都沒有。

  反而一個科長病退,一個副科長調走,這樣的戰鬥力,讓易中海怎麼敢惹許大茂?

  易中海只是習慣性挖坑埋人,埋的還是那種沒反抗力的人。

  而不是挖坑埋頭猛獸,結果卻是被猛獸反咬一口。

  也就是說,只要是有危險的事,易中海就不會去嘗試。

  這也是易中海被賈張氏拿捏的原因。

  怕嘛!

  這次許大茂家裏的事,是閆埠貴折騰的。

  也只有文化人,才能關注到許大茂經常買稿紙這些東西的包裝。

  四合院裏這些壞是沒辦法說的,閆埠貴折騰這個事,對他來說完全是沒好處的事情。

  自從閆埠貴看到許大茂拎着捆紮好的一疊疊稿紙進院子的時候,心裏就是相當不舒服。

  作爲院內唯一的文化人,他感覺許大茂涉及了他的專業領域,侵犯了他的榮耀。

  這理由肯定是站不住腳的,可閆埠貴不會說他嫉妒許家的生活,不會說他嫉妒許大茂一個小年輕成了院裏唯一的領導。

  嫉妒是原罪!

  事實上,閆埠貴都沒想過如果他去街道辦說這個事,如果屬實的話,以婁小娥的原家庭成份,就算不涉及敵特,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說不定許大茂會提前妻離子散,夫妻倆一輩子就這樣被他毀了。

  閆埠貴沒想過這個,他只想着給許家找點小麻煩。

  所以當街道辦三番五次上門,一點毛病沒查出後。

  當街道辦當着院裏鄰居,不指名批評某些老同志之後。

  當許大茂以爲是易中海乾的這個事,想着報復的時候。

  閆埠貴突然的找上了門,攔住了下班的許大茂,詢問他幹這個事是不是跟他升官有關。

  閆埠貴是抱着討教的想法跟許大茂探討的,他不清楚許大茂經歷過什麼樣的危險掙扎纔得到科員這個位置。

  這種想法在後世來說是奇葩的,但在很多如閆埠貴一樣的人來說,卻是正常。

  那些以愛護爲名義的監督,那些有則改正,無則加勉的鼓勵,在現在,在後世,不都是冠冕堂皇的存在於被委屈的人面前?

  差學生考了好成績,老師讓學生證明是如此。

  窮人買了車房,鄰里讓窮人證明收入來源也是如此。

  ……~

  太多以關心爲名的懷疑了。

  這種人找不出別人做壞事的證據,反而奇葩的讓當事人找出他沒做壞事的證據。

  許大茂推着自行車都被閆埠貴這樣的奇葩思想給氣笑了。

  許大茂笑道:“我說怎麼我媳婦練幾個字,街道辦還三番五次上門呢。原來是閆大爺你的關心啊!我謝謝你啊!”

  許大茂的後半句是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出來的,閆埠貴也感覺到了裏面的不對。

  閆埠貴這時纔想起來,以倆家現在的交情,他做這個事,好像是跟打擊報復差不多。

  閆埠貴擺着手,想解釋他當初做這個事的時候沒有壞心眼。

  可惜許大茂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許大茂面色冷冽,雖有笑容,但說出的話語卻是不帶半點溫度。

  許大茂說道:“閆老師,你忙。月黑風高,走夜路時小心一些。”

  閆埠貴這時也搞不懂,許大茂爲什麼有這麼大的情緒?明明對於他家一點傷害都沒有,明明是婁小娥還被表揚了。

  可以說閆埠貴到現在就沒重視這個事情,就因爲許家沒損失。

  甚至閆埠貴還認爲許大茂這樣說法,是相當小氣的事情。

  這一方面,是閆埠貴不清楚許大茂夫婦真幹了一些現在這個年頭,不太合適的事情。

  他不瞭解許大茂的後怕,自然就不會理解許大茂的憤怒。

  許大茂回到家,坐在桌子邊上,沒有言語。

  婁小娥正趴在桌子的另一頭,繼續着她的碼字大業。一點也沒關注到許大茂情緒的不對勁。

  許大茂想着如何報復閆埠貴,要一下子搞疼閆家,自然是跟街道辦提閆家在鴿子市上的事情最好。

  但這種事,搞不好閆家就要進去一兩個,那就等於跟閆家結死仇了。

  這種事就是如此,不是許大茂不想報復,而是報復到什麼程度,又能把自己摘除在外。這個是爲難的事情。

  許大茂畢竟是普通人,上輩子也沒害過人,所以對這種事還是比較抗拒的。

  特別是對於這個年頭的畏懼感,他不清楚如果自己放出這個惡魔會帶給閆傢什麼。

  恐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如果自己做這個事,會帶來的生態影響了。

  四合院是一個小生態,許大茂的亂入算是第一次破局。

  許大茂一系列誤打誤撞,等於說是毀了養老團跟寡婦團的初始佈局算計。

  這種破壞,只要傻柱不往坑裏爬,基本上就是翻新章了。

  而現在四合院的形勢,對於許大茂來說是有利的。

  如果打倒了閆家,會不會產生什麼不可預料的變化,這個纔是許大茂害怕的。

  比如如果閆埠貴倒了,居委會會不會再安排易中海當大爺?

  這纔是實實在在的問題。

  上次許大茂直接經過街道辦拿掉了易中海的大爺位置,那時居委會就有閒言碎語,說許大茂不拿他們當回事。

  如果到時居委會直接來個任命,一個是街道辦不可能天天盯着一個四合院,另一個也是許大茂總不能老當這個出頭鳥吧?

  這還是許大茂本身底子不乾淨的原因,這倒不是說還是許大茂鄉下那些事,而是婁家的事情。

  許大茂不想做這個出頭鳥,就是不想讓居委會某些人重點關注自家。這會給許家未來幾年的生活帶來不可預料的變化。也會讓某一天許大茂撤離婁小娥時,說不定就是隱患。

  真別以爲這個年頭的居委會就是喫乾飯的,說實話,四九城的諜戰能勝利,這個最基層自治組織是很大的一個功臣。

  某某大媽大爺的閒言碎語,他們的八卦,對於玩心思的人來說,就是最大的天敵。

  許大茂不停的咋舌,終於引起了婁小娥的關注。

  婁小娥茫然不解的看着許大茂問道:“老公,你幹嘛?影響我寫作了。”

  許大茂見沉迷這個的婁小娥,不由苦笑道:“我知道前幾天是誰使壞了,這才招來了街道辦。我現在就是想不好,該怎麼報復閆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