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浮云一抹万事休
這在學渣雨水同學來說,是以前的她不敢想象的事情。
什麼地方都有圈子,學校也不例外。
家世,生活環境,思想,都會讓條件差不多的同學變成好朋友。
而那些執着於考大學的同學們,從一開始,就把雨水跟於海棠這種學渣,家裏條件又一般的同學,排除出他們的友誼圈。
如今,那些人對雨水錶露善意,自然是雨水有了讓她們示好的資格。
多條朋友多條路,誰也不會把自己的有效社交走絕。
別說那個年頭的人單純,不會想這些事,看看血色浪漫就清楚了。
大院子弟哪怕要打架,或者已經打過了,互相報過姓名以及出身以後,也能化干戈爲玉帛,變成好朋友。
爲了什麼?可想而知。
但雨水的那些同學們跟大院子弟們是不同的。她那個班級裏,或者說學校裏大多是工薪階層的家庭。那些學習成績好的,大多是想着通過學習改變自己命叩哪泻⒆印�
這年頭的重男輕女還是存在的,在大部分家庭來說,女孩子能上個高中,乾點文職工作,就是很好的事情了。
包括雨水原來也是如此的想法。
好工作,好對象,就是那些想上進的孩子,心裏唯一衡量朋友的指標。
至於他們真心交的朋友兄弟,自然也有,那是在穿開襠褲時就結下的交情。
所以,這個就讓雨水很不適應了。
這年頭的情感還是含蓄的,女孩子能跟男孩子玩到一起的,要麼就是從小到大的玩伴,要麼就是真有感情的。
就像劉光齊跟他媳婦一樣。
而雨水對那些人卻沒有看上的,於是也就點頭之交。
但雨水看不上,不代表別人也看不上,像是原來幾個對雨水錶示過嫉妒的女同學,這段時間又跟雨水熱絡了起來。
什麼原因,雨水也清楚,不外乎就是藉着雨水這座橋,搭訕上那些優秀的男同學。
晚上自習是最好的機會,這也是雨水選擇晚上回家的原因之一。
但那是在學校,在院子裏而說,雨水現在就是別人家的孩子,想教訓孩子時,拿過來提一下。
不用的時候,也不會一天到晚掛在嘴上,畢竟沒什麼八卦性。
院裏的八卦羣校�是喜歡那種跌宕起伏的事情,就像現在的秦淮茹一樣。
現在的秦淮茹算是瘋了,也不清楚怎麼那麼缺錢,不管是誰,她都能開口。
這個在秦淮茹來說,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自從上回她爹生病,她籌回去一筆錢後。
孃家那頭就直接把她當成了錢袋子。
這種事情肯定是各自有各自的說道,像秦京茹的父母,也就是秦淮茹叔叔家,就說當年秦淮茹落水差點淹死,要不是被她叔救上來,哪有現在的好日子?
秦淮茹嬸嬸說這些話時,故意的忽略了秦淮茹是寡婦的事情。
話裏話外都是秦淮茹發達後,反而跟這個救命恩人的叔叔家生疏了。
言語裏並沒有對秦淮茹的抱怨,但什麼意思顯而易見。
大多的親戚村鄰上門都是如此說道,關鍵還是她父母,也不知道是心軟,還是別的什麼,還真就把這些話傳到了秦淮茹耳朵裏。
這就讓秦淮茹很難辦了。
關鍵是原劇裏有傻柱給秦淮茹託底,而這輩子秦淮茹誰都指望不上。
也就是剛進入遊戲的秦淮茹,就被人安排了一個地獄模式。
所以慌亂是必然的,犯錯也是必然的。
別的不說,廠裏原本還願意跟秦淮茹閒聊幾句的人,現在看到秦淮茹都害怕。就怕秦淮茹把用在郭大撇子身上那種手段,用到了他們身上。
而院內的鄰居,秦淮茹也是借過不止一次。
不管人家借不借,只是她不要臉捨得開口,尷尬的就只能是別人。
而這次秦淮茹看到回家的何雨水,也是兩眼放光,直接就找上了門來。
何雨水聽到秦淮茹的話語後,都有點懵了。
雨水直接沒好氣的說道:“賈家嫂子,你的意思是讓我把我的伙食費先借給你?”
秦淮茹聽到這話,心情也不太好。畢竟秦淮茹還是自認對雨水有恩的,別的不說,雨水小時候,她還替雨水梳過幾回頭,教過雨水一些女孩子家的事情。
不待秦淮茹道德綁架,雨水又開口沒好氣的說道:“賈家嫂子,伱別忘了我姓何,何雨柱是我哥,王芳是我嫂子。你前段時間搞破壞那個事,我不跟你計較,就算不錯了。怎麼滴,真當我們老何家是麪糊糊,好拿捏啊?”
雨水難得在院子裏發脾氣,直接把秦淮茹趕出了自己家門。
秦淮茹直到出了雨水家門,腦子才清醒了一下。她也不清楚,自己這段時間怎麼了?
明明是過的好好的日子,怎麼會過到如今這種程度。
人總是在一次一次的失敗之後,才能看清楚自己。
其實秦淮茹的事挺簡單,父母兄弟那邊,能幫的幫一把,不能幫的也沒辦法。
至於其他人,也是救急不救窮的事情。
有多大碗,喫多少飯。
不說秦淮茹如何選擇,只說雨水生氣後,又跑到了許大茂這兒。
抓住正在做飯的許大茂就是好一頓嘮叨,婁小娥這回倒是沒攔,這段時間婁小娥夫妻生活和諧。
和諧了,自然心情就好,也就沒心情計較雨水這個小蘿莉會跟自己搶男人的問題。
婁小娥判斷,以許大茂天天跟他兒子搶飯喫的模樣來看,雨水根本一點可能都沒有。
許大茂不清楚這個,如果知道婁小娥這樣想的話,一定會辯解一句~媳婦,你想多了!只要是女的,不醜的,我許大茂都喜歡!
第172章,真相不重要
當雨水說到一些很優秀的男同學,最近對她表示善意。特別還有兩個,還對她表示了好感,本來在抱着孩子逗弄的婁小娥,爆發了極大的熱情。
許大茂的眼光還盯着院子裏,而對婁小娥來說,院子裏這些雞毛蒜皮她已經聽膩了。
婁小娥提不起興趣也是正常,原來她感興趣,只是她不瞭解。
她不知道怎麼有人會爲了幾斤麪粉,幾個饅頭,或者幾兩肉會如此算計。
或者說婁小娥是個“何不食肉糜”的人,也沒什麼問題。
所以那時的她想見識一下。
婁小娥雖然嫁給了許大茂,但她的生活品質並未改變太多。
肯定有各種各樣的不適應,但也有屬於婁小娥的自在跟甜蜜。
別的不說,什麼事情都能指望自家男人的生活,就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
所以現在的婁小娥生活很是割裂,一方面是她對於院裏這種雞毛酸皮的事膩了,瞧不上。
另一方面她又感覺生活的無趣,如今聽到女人都愛的八卦~情情愛愛,自然會很感興趣。
露小娥起身,把孩子放搖籃,拉拽雨水,坐下,拿瓜子,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直接把許大茂看得目瞪口呆,也把雨水嚇的不輕。
看着婁小娥期盼的眼神,雨水結結巴巴的說道:“嫂子,我,我,我沒有。我沒有答應他們什麼。”
“啊?”婁小娥有些懵逼,她還什麼都沒問呢,雨水就用一句話終結了話題?
而雨水是真的嚇得不輕,鬼知道婁小娥是不是看出了什麼。
雨水剛纔在許大茂面前說這些事,自然有她一些獨屬於小女孩的心思。
她說學校裏有優秀的男孩子喜歡她,就是想看看許大茂會不會關心這個,或者說嫉妒這個事情。
雨水也知道這樣不對,許大茂已經跟婁小娥結婚了,孩子都生了。
可要知道,這兩年,許大茂在她心裏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對於感情線纔開始的雨水來說,心裏不留下那麼一個身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她剛跟許大茂起個頭,還沒來得及觀察許大茂的神色變化呢。就直接被婁小娥從廚房瞬移進了客廳,這個肯定要害怕一下下。
雨水都在腦補,是不是婁小娥看出了她的心思,所以把她整了出來?就像前段時候總要打岔她跟許大茂在一起的時間一樣。
小女孩,願意多想一些情情愛愛宅斗的事情,也是很正常。
婁小娥不死心的問道:“那些男同學,怎麼對你表示好感的?”
“啊?”雨水更加結巴,不過還是老實的回道道:“那,那些同學,就是希望能認識一下,共同進步啊!”
“沒男同學誇你漂亮?”婁小娥語氣裏有着失望。
雨水搖搖頭,兩根小辮子,隨着搖頭左右搖擺。
婁小娥神情又萎靡了下來,原來以爲是愛情,原來只是小孩過家家。
雨水見婁小娥不再進攻,反倒引發了一些叛逆攀比的心思。於是雨水問道:“當初你跟大茂哥怎麼談戀愛的?”
聽到這個,許大茂在廚房“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婁小娥惱羞成怒,喝道:“許大茂。”
許大茂連忙乾咳幾聲,但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伱小娥嫂子,當初愛做菜,做出來,她自己不敢喫,就喜歡讓我嘗毒。
我記得有一回,她媽準備了一斤五花肉。她說要給我做個梅菜扣肉。結果差點燒成了一鍋焦炭。”
許大茂這些話也只能在雨水面前說,如果他現在把婁小娥糟蹋糧食的事情,跟別人這樣說。別人不說算計他傢什麼,至少一句“造孽哦”還是要說的。
這個年頭,熟人之間,男女關係可以開玩笑;工作也能開玩笑;甚至有些更加過份的事,關係好的朋友也可以說。
但拿糧食開玩笑的人,很少很少。
而雨水畢竟還沒獨立當家做主過,她雖然聽到五花肉時,也感覺口腔中的唾沫分泌增加了。但想的最多的還是婁小娥下廚,而許大茂品嚐的浪漫。
把婁小娥那個角色代入她,再想想她自己廚藝給予許大茂的滿足,只是片刻,雨水便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一時想的癡了。
少女懷春什麼的,婁小娥也有過啊。
所以婁小娥看到雨水的這種神情,原本已經不對雨水懷疑的心思不由又冒了出來。
如果雨水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懊悔。
不過話說回來,也沒什麼可懊悔的,畢竟只要婁小娥在一天,雨水就不可能有這種機會。
就算雨水有這種想法,許大茂也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畢竟雨水跟花妮跟劉嵐是不同的。
不說許大茂家裏的各種心思,目光轉回剛纔的秦淮茹那裏。
見秦淮茹一副渾噩迷茫的樣子,賈張氏知道差不多了。
秦淮茹這段時間,被她孃家趴着吸血的事情,賈張氏樂見其成。
這倒不是說賈張氏錢多了沒處花,賈張氏自有她的打算。
要說賈張氏有多深遠的看法,那就高看她了。
都是普通人,都是走一步看到下一步的角色。
像是賈張氏把賈東旭死後的事安排到現在,也算費了她老大的勁了。
但事情的疏漏有沒有?有,就是秦淮茹的孃家,如果秦淮茹的父母挑唆幾句,讓秦淮茹改嫁,或者讓秦淮茹沒良心一些,把賈張氏趕回鄉下。
那對賈張氏來說,也是個難題。
誰知道秦淮茹孃家,倒是動了算計,不過眼皮子比較湥涂粗辛饲鼗慈闵砩系膸讉�錢。
這個對於賈張氏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只有讓秦家把秦淮茹逼急了,搞疲了,秦淮茹纔會對她的孃家人產生一些間隙。
這個對賈張氏掌控秦淮茹是有利的事情。
相比較於秦淮茹在乎臉皮,在乎感情什麼的。賈張氏在乎的只有一點,賈家,如何讓賈家在四九城生活下去,延續下去,這纔是賈張氏最在乎的事情。
賈張氏沒讀過書,不過對皮之不存,毛之焉附這個成語卻是無師自通。
對於賈張氏來說,只有賈家延續下去,有人爲她遮風擋雨,她才能過她的舒服小日子。
其他的事情,對賈張氏來說都是虛的。
賈張氏嘆息道:“淮茹啊,有些事媽本來是不想說,怕傷你的心。可是看你這些日子,都有點魔怔了。俗話說的好,幫急不幫窮。上回你說你爹生病了,要借錢,媽沒攔你。可是看看,你現在做的是什麼事啊?”
“媽!”秦淮茹委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