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燭光搖曳,蘇奕傳授道業時,偶爾還和傾綰對酌一二,漸漸地,少女也徹底放鬆下來。
興許是飲酒的緣故,少女那如凝脂般嬌潤的雪白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眼神有些微醺迷離的跡象,顧盼時,不經意間流露出驚人的魅惑絕豔氣息。
傾綰本就生得極美,星眸深邃靈秀,粉脣嬌潤飽滿,嬌軀修長綽約,清麗的俏臉吹彈可破,再加上有些酒勁,清純嫵媚中帶着一絲撩人心魄的魅惑氣息。
就是蘇奕見到,心神也微微一蕩。
禍國殃民的絕世尤物,也不過如此了。
相比茶宓拿髫W,傾綰更有一種清麗柔潤的氣質,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還好,蘇奕不是色令智昏之輩,並且在男女之事上也算得上久經沙場,自不會把持不住。
直至將雙修之法傳授完畢,酒壺也已見底。
“主人,我……”
傾綰抬起螓首,明眸如水,魅光瀲灩。
不等說完,就被蘇奕一把抱住,走向牀榻。
呼~
燈燭悄然熄滅,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一陣窸窸窣窣褪衣服的聲音響起,其間還夾雜着一陣陣急促的嬌喘聲,粗重的呼吸聲……
房間中儘管黑暗,可哪可能影響蘇奕的視野?
當看到少女平躺時,兀自將遮掩在身前的肚兜都撐起來的那一對高聳時,蘇奕又一次被驚豔到。
誰敢想象,這清純如畫的少女,本錢竟這麼足?
纖柔盈盈一握的腰肢在不安的扭動,細潤白嫩的肌膚帶着一絲溫涼,那一對顯得極筆直修長的玉腿蜷縮着,顯露出驚人的柔軟彈性,觸手滑膩。
沁人心脾的淡淡體香在這黑暗中,就似爲心中慾望鬆綁的猛藥,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
窗外,夜風習習,松竹搖晃。
如墨的夜色下,房間中盡是說不盡的旖旎,道不盡的風流。
此中之大趣味,不足爲外人道矣。
……
足足一炷香後。
“嗯?”
黑暗般的房間中,響起蘇奕的聲音,透着一絲意外。
“主人,怎麼了……”
傾綰的聲音透着一絲慵懶軟糯。
“沒事,繼續,莫要分心。”
“呃……唔……嗯……”
雙修還在繼續。
只是,蘇奕心中卻泛起一陣波動。
雙修之道,是靈與欲的交融,是負距離的共振與碰撞。
而在之前,蘇奕卻感受到在傾綰體內,有着一股晦澀神祕的力量在躁動,似在忌憚什麼。
這讓蘇奕想起傾綰渡劫時,其身上映現出的那一幅形似“詭異眼眸”的圖案力量。
“這丫頭的來歷,定大有古怪,只是她自己卻似對這一切渾然不覺。”
“等以後,定要好好幫她查探一下。”
……
翌日一早。
天剛矇矇亮。
蘇奕被一陣窸窣的聲音弄醒了。
睜眼一看,就見一道綽約的身影,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褥,從牀榻上坐了起來,雪白纖秀的背脊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如墨般的青絲散亂垂落,一縷晨光恰好灑在她那精緻晶瑩的肩膀上,泛起淡淡的光澤。
僅僅一道背影,一縷晨光,卻美得令人心顫。
牀榻上,幽香猶在。
少女似怕驚醒自己,穿衣服時也躡手躡腳的。
蘇奕回憶着昨晚那一幕幕的瘋狂和歡愉,看着眼前少女在晨光下穿衣的一幕,忽地心生一股說不出的滿足。
這段時間,的確壓制自己太久了,一夜釋放之後,整個人都感覺舒坦許多。
“雙修之道,以後可不能荒廢了。”
蘇奕暗道。
“啊。”
忽地,一道嬌呼響起,便見傾綰不知何時扭頭,恰好看到了蘇奕睜開的眼睛,清麗的俏臉頓時羞紅一片,結結巴巴道:“主……主人您醒了?”
她纔剛穿戴好肚兜和內襯,此刻雙手把衣裙抱在胸前,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蘇奕頭枕雙臂,調侃道,“昨晚是誰央求着說讓我棒打小妖精的,怎地現在卻害羞成這樣。”
傾綰渾身觸電似的一顫,羞得飛也似的逃進了養魂葫內。
蘇奕不禁笑起來,心情好極了。
直至起牀洗漱之後,喫早飯時,聞心照明顯看出蘇奕心情不錯,笑說道:“蘇兄,你今天的氣色可真好。”
蘇奕也笑了,隨口道:“興許是昨夜參悟大道,略有收穫的緣故吧。”
聞心照不由好奇道:“能否與我說說?”
蘇奕:“……”
這等旖旎事情,怎能細說?
便在此時,一陣叩門聲從庭院大門處傳來。
第746章 玉佩謎團
叩門聲響起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隨之傳來:
“孟婆殿第九祭祀睿陽,攜護法雪葉、真傳弟子崔璟琰,前來拜見蘇道友。”
老瞎子皺眉,道:“蘇大人,來者不善啊。”
蘇奕笑道:“不,他們斷不是來造次的,你去開門,讓他們進來。”
老瞎子心中雖疑惑,還是起身去了。
蘇奕也沒了喫早餐的興致。
他來到池塘一側,一如從前般躺在了藤椅之中。
春季的清晨,惠風和暢,天光明媚。
處處草木葳蕤,生機盎然。
蘇奕躺在藤椅中,不由想起一件事來。
昨晚夏皇和翁九前來,也送來了昨天一戰的戰利品,各式各樣的寶物累積起來,價值不可估量。
而其中一些靈材,便能夠用來修繕一下藤椅……
思忖時,老瞎子已帶着九祭祀、崔璟琰和雪葉走來。
“老朽睿陽,恭祝蘇道友破劫證道,大殺四方敵!”
九祭祀笑着上前見禮。
蘇奕坐在藤椅沒動,只微微頷首,道:“寒暄的話就不必說了,隨意坐吧。”
崔璟琰柳眉微皺,撇嘴嘀咕道:“架子可真大。”
話雖這般說,她徑直坐在一側的岩石上。
少女一襲紫裙,姿容如仙,氣質卻嫵媚如妖,此刻坐在那,天光灑在她曼妙的身影上,美麗不可方物。
九祭祀和雪葉對視一眼,皆隨意落座。
“你家老祖宗都不敢說我架子大。”
蘇奕一聲哂笑。
這崔家的小丫頭,一看就是個傲嬌的秉性。
崔璟琰呆了一下,下意識道:“你……認得我家老祖宗?”
蘇奕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用目光一掃九祭祀和雪葉,道:“你們今天就是爲此事而來吧?”
九祭祀心中一震,佩服道:“果然瞞不住道友!我等正是察覺到道友來歷不凡,不敢怠慢,特意前來拜會。”
蘇奕饒有興趣道:“來歷不凡?你們何以見得?”
九祭祀穩了穩心神,斟酌道:“依照我等看來,道友似乎對我孟婆殿的傳承瞭如指掌,並且,身旁還有這位鬼燈挑石棺一脈的道友相隨,這本身就足以證明,道友即便不是幽冥界之人,也定然和幽冥界極有淵源。”
蘇奕含笑道:“還有麼?”
九祭祀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更重要的是,道友一眼便能看穿璟琰這丫頭的隨身玉佩和來歷,這讓我等皆意識到,道友註定非尋常之輩。”
蘇奕點了點頭,道:“你們能分析出這麼多事情,倒也算用心了。”
眼見蘇奕承認這些揣測,九祭祀心中一震,神色愈發莊肅起來,抱拳稽首,道:“恕老朽冒昧,敢問道友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一刻,崔璟琰和雪葉的目光都齊齊看向蘇奕。
便是一側的老瞎子,都禁不住豎起耳朵。
他眼下只知道,蘇奕是他們鬼燈挑石棺一脈的討債人,疑似和他們開派祖師抬棺老鬼之間大有淵源。
可蘇奕究竟是什麼來歷,老瞎子也無法揣測。
“我可不是什麼神聖。”
蘇奕眼神泛起一絲莫名的味道,輕嘆道,“充其量,也不過是漂泊在這世間的一介劍修罷了。”
前世的事情,是他最大的祕密,倒不是不敢說,也不是不屑說,而是說出來之後,極可能會讓在場這些人沾上因果。
那等後果,對他們而言,註定是不能承受之重。
這纔是蘇奕不想見到的。
“一介劍修?”
崔璟琰明顯失望,紅潤的脣撇了撇,嘀咕道:“年紀輕輕的,偏要學那些老傢伙一樣故作深沉,和我家老祖宗一樣雲山霧罩。”
九祭祀和雪葉也微微一怔。
不過,他們早清楚蘇奕不可能輕易給出答案,倒也談不上太失望。
“你家老祖宗說話雲山霧罩,是因爲他上不想得罪天,下不想得罪地,放眼四顧,更不想得罪芸芸猩惠呑又幌胱胖蒙硎峦猓ǹ痔焖叵荩阉X袋砸出一個坑來。”
蘇奕語帶調侃,“我和他可不一樣。”
九祭祀和雪葉倒吸涼氣,滿心震撼。
擱在幽冥之地,誰敢這般調侃裁決冥尊大人?!
可在蘇奕眼中,卻似在談笑一樁逸事。
崔璟琰更是呆了一下,道:“蘇奕……這是你一個後輩晚生能說的話?”
她只感覺很荒謬。
一個少年,卻毫不避諱地拿她家老祖宗調侃,這等荒誕的事情,她還是頭一次碰到。
“你覺得我說的有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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