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三種力量,一起構建成涅槃。
而歸根到底,涅槃就是一種促使一切蛻變、突破的本源之力!
整個涅槃規則所蘊藏的玄機,實則和輪迴規則有着許多相輔相成之處。
比如生死之祕、命咭巹t等等。
但,輪迴不如涅槃的地方,就在於“蛻變”這種本源奧祕上。
而掌握了完整的涅槃之力,也讓蘇奕無須借用鎮河九碑和命書,就能直接掌握雲夢澤的一部分周虛規則。
這些事情牽扯到蘇奕一身道途的祕密,自不會輕易說出。
花匠顯然也清楚這些,沒有再問,只笑道:“既然道友已返回,我也該離開了。”
蘇奕道:“若是可以,閣下能否陪我前往雲夢村走一走?”
萬古已逝,如今的雲夢村還不知發生了怎樣的變化,除此,蘇奕也想深入瞭解一下雲夢村的事情。
而在這方面,曾化身爲柳先生的花匠,顯然能夠給予蘇奕解答。
花匠略一思忖,就答應下來。
當即,兩人轉身前往雲夢村。
整個雲夢澤,皆徽衷诨煦绨愕撵F熘校杂幸还筛艚^於鴻蒙天道之外的周虛規則力量。
而位於雲夢澤內的雲夢村,則更爲古怪,小小一個村落而已,卻徽肿乓粚由癞惞殴值闹芴撘巹t。
加上雲夢澤的周虛規則,雲夢村儼然等於覆蓋在兩種周虛規則力量之下。
由此也可見雲夢村的特殊之處。
之前,守墓人利用太幻規則和輪迴鏡的力量,才能夠在雲夢村徽值闹芴撘巹t力量中重啓萬古以前的一段時光。
也因此能夠讓那些鴻蒙主宰回到那一段屬於蕭戩十三歲的時光中。
而如今的雲夢村究竟是什麼樣子,連花匠也不清楚。
“嗯?”
當進入雲夢村,花匠喫驚發現,時隔萬古歲月後,這雲夢村的一切景象竟沒有任何變化。
而他那一身道行,則完全被雲夢村的規則力量封禁,化作凡俗之輩。
這一切,讓花匠差點都以爲,又回到了萬古以前!
蘇奕負手於背,抬眼看了看天穹。
當他以本尊來到雲夢村,一身道行竟也被一股古怪神異的周虛規則封禁。
不一樣的是,他此刻已能清楚感知到,那封印自己一身道行的古怪力量,來自位於雲夢村的九座封印地。
若是願意,他甚至可以立刻咿D修爲,去對抗那種古怪的封禁之力。
但最終,蘇奕忍住了。
牽一髮而動全身,若引發變數,那九座封印地還不知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在沒有查探清楚雲夢村的祕密前,蘇奕自不會這麼做。
“走吧,先去村子裏看一看。”
蘇奕信步朝前行去。
當以凡人之力去步行,整個修建在山野中的村落就變得極大。
“萬古以前,我們那些老傢伙第一次進入雲夢村時,皆被封禁道行,化作了凡人。”
路上,花匠隨口道,“當時我們都認爲,雖然失去修爲,但我們的眼力猶在,並且每個人皆有凡塵宗師的手段,要殺村子中那些原住民,實在易如反掌。”
“可後來證明,我們都錯了,並且大錯特錯。”
花匠眼神複雜,“別說那些原住民殺不得,連村民養的禽畜、乃至於村子裏的老鼠、蛇類、蜘蛛、毒蟲之物,也都殺不得。”
蘇奕饒有興趣道,“這是爲何?”
花匠眉梢間浮現一抹凝色:“這村子的周虛規則有古怪,只要是分佈在這村子的一切活物,無論是人還是牲畜,亦或者是野獸飛蟲,實則都可稱作是危險無比的‘大凶’!”
“尋常時候,根本無法察覺,會下意識把這個村子當做一個還未開化的窮鄉僻壤,可當心生殺機,欲對村子裏的活物不利時,就會遭受極端恐怖的危機。”
說到這,花匠舉了一個例子。
摘星人在剛進入雲夢村的路上偶遇一條足有丈許長的菜花蛇,本打算一腳踩死,做一頓蛇羹品嚐一下。
結果當他抬起腳還未踩下時,卻渾身一僵,身影踉蹌倒退出去,跌坐於地,滿臉都是驚駭之色。
原來,當摘星人心生殺機那一瞬,猛地看到了外人無法看到的一幕景象——
在那一條菜花蛇頭頂上空,悄然浮現出一片混沌,混沌中盤繞着一條通體如若冰雪般的白色蛟龍!
那蛟龍軀體盤繞混沌,眼眸如日月般大小,龍鬚似星河垂落,身上每一個鱗片都似乎可以囊括一方世界!
只看到這一幕畫面的第一眼,那白色蛟龍身上彌散出的恐怖氣息,就讓摘星人神魂劇痛,差點被活生生嚇死!
須知,摘星人乃是鴻蒙主宰,當年還是以本尊降臨在雲夢村,哪怕被封禁修爲,淪爲凡人,可眼力和氣魄猶在。
可當時,卻差點被一條菜花蛇嚇得一命嗚呼!
第3567章 詭異的雲夢村
詭異的是,當摘星人心中的殺機消失的時候,卻再察覺不到任何異常。
菜花蛇依舊是那條菜花蛇,也沒有顯露出任何的異常,遊走在野草叢中,很快就消失不見。
可這件事,卻讓所有剛抵達雲夢村的鴻蒙主宰無不被驚到,再不敢小覷雲夢村!
之後,他們分別又陸續遇到一些詭異反常的事情,以至於在進入雲夢村的短短數天時間裏,這些鴻蒙主宰差點道心崩潰!
雷將在一戶村民的宅邸前,看到一株棗樹,其上結滿了嬰兒拳頭大小的青棗。
一羣孩童手持竹竿打棗,落得滿地都是。
雷將忍不住撿起一顆青棗想嚐嚐,卻驚駭發現,手中的青棗竟化作一縷燃燒的青色神焰,拿在手中,直似要把他整個人吞噬掉。
關鍵時刻,雷將第一時間扔掉青棗,這才避開了這一場殺劫。
饒是如此,他的神魂依舊有被焚燒般的劇痛之感,整個人元氣大傷,萎靡不振。
菜花蛇惹不起,一顆青棗而已,竟也顯現出如此詭異可怕的異象,這讓誰遭得住?
除此,行腳僧曾第一個前往蕭戩的家查探,當來到蕭戩家後方的那一條河流時,眼見那裏雜草叢生,阻礙前路,忍不住揮手要在雜草中開出一條路。
結果,那雜草中生着的一朵野花忽地映現出無數森然可怖的劍氣異象!
行腳僧已見識過摘星人和雷將經受的教訓,第一時間撤退。
不曾想,腳下草叢中的一羣螞蟻卻忽地騰空而起,化作一羣足有山嶽大小的青銅蟻,將他整個人圍困中央。
那一刻,行腳僧都差點破防,關鍵時刻還是被雷將拽了一把,他那一腳這才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地上的螞蟻。
行腳僧所看到的那一幕自己被一羣“青銅蟻”圍困的異象,也隨之消失不見。
經歷這一種種古怪恐怖的事情,那些鴻蒙主宰都長了記性,一個個戰戰兢兢,小心翼翼。
遇到村民豢養的雞鴨牛羊,遠遠地就避開,唯恐躲之不及。
甚至在躲避時,還時刻留意腳下是否有路過的螞蟻。
遇到村中栽種的各種樹木,也不敢輕易碰觸,同樣擔心遭受雷將曾遭受的兇險。
明明是一座鄉野村子,一切都那般尋常,可對當時的那些鴻蒙主宰而言,這村子裏的一切,都充滿了詭異、恐怖的色彩。
村子裏的村民,對這一切卻渾然不知。
相反,當看到有“外人”來到自己村子,皆熱情地湊上前問東問西,還邀請腥说阶约杭已Y做客,盛情款待,盡顯淳樸好客的作風。
可最離譜的事情發生了,村民拿出瓜果、濁酒之類的物品招待時,那些鴻蒙主宰皆以爲,這一下應該沒什麼危險了。
可誰曾想,當他們欲品嚐瓜果、飲一杯村民自釀的濁酒時,還是發生了危險。
那些瓜果要麼化作足以焚燃諸天的光焰,要麼化作從屍山血海中掙扎起身的骷髏……
連村民自己釀的濁酒,都化作地獄般的景象。
太可怕!
當時,那些村民還在奇怪,爲何這些外人不喫不喝,顯得那般拘謹和客氣。
實則鴻蒙主宰早就驚得亡魂大冒,頭皮發麻,哪敢輕易碰觸?
若說只是驚嚇,那麼隨着一位始祖級存在的“死”,則讓那些鴻蒙主宰徹底膽寒。
那個始祖級存在,名喚天御,是跟隨摘星人一起前來的一個手下。
此人因爲太多傲慢,對一個村民出言不遜,於是發生了衝突。
那村民明明是一個莊稼漢,骨瘦嶙峋,風燭殘年,一推就倒。
可當天御暴怒出手時,卻反而被莊稼漢一鋤頭砸在了地上,就此倒地不起。
臨死前,天御滿臉的驚恐,說他動手那一剎,從那莊稼漢身上看到了一道傲立在億萬火海中的恐怖身影,比混沌之地的禁區主宰都可怕!
還不等那些鴻蒙主宰追問,天御就已殞命。
一位始祖,就這般被一個莊稼漢一鋤頭撂倒而亡了!
這件事,讓那些鴻蒙主宰簡直快瘋掉,不少人都提議趕緊離開。
認爲這雲夢村太過詭異兇險,步步殺機,一不小心就是身隕道消的下場。
事實上,當年的確有不少人提前離開。
真正留下來的,也只是以守墓人、行腳僧等爲首的一小撮鴻蒙主宰罷了。
總之,經歷了這些詭異反常的事情後,那些鴻蒙主全都深刻見識到雲夢村的可怕。
也再不敢亂來。
事後,他們聚在一起分析,得出了一些結論——
在雲夢村,不能對任何活物心生殺機!
不能喫喝任何東西,亦不能試圖碰觸和佔有屬於雲夢村的任何物品。
否則,必有殺身之禍!
只要做到這些,就不必擔心遭受什麼危險。
可說來容易,做起來則無比艱難。
只要在這雲夢村,他們可以保證不生殺機,也可以不在意喫喝的事情,可誰還能保證不碰觸到不該碰觸的物品?
就像行腳僧一不留意差點踩中的螞蟻、那些熱情村民的款待……
總不免會發生一些碰觸,一不小心,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說到最後,花匠都不禁苦笑道,“作爲鴻蒙主宰,卻在這樣一個村落遭受如此多可怕的事情,說出去恐怕都沒人會相信。”
蘇奕眼神異樣。
若把雲夢村這一切詭異和危險視作規則秩序,那麼這樣的規則秩序,對“外人”而言,絕對稱得上是步步殺機,兇險無邊!
“不過,也正因爲這些詭異和反常,讓我們當時都認定,這雲夢村中必然藏有了不得的大祕密!”
花匠繼續道,“在去雲夢村之前,我們都早已聽說過一些和雲夢澤有關的祕辛,也從守墓人那瞭解到這雲夢村的一些古怪禁忌之處。”
“當時我們那些選擇留下來的人,倒也不曾放棄。”
“後來,當我們進行一次次嘗試,真正摸清楚雲夢村的一些禁忌之後,才發現雲落村中的一切,並非每一樣東西都不能碰觸,僅僅只有一些特殊的東西,才存在有恐怖的危險。”
“於是大家心中也鎮定不少,便都選擇留在雲夢村定居。”
“時間長了,老金烏成了村中的‘洪屠戶’,可真正屠宰牲畜的,是老金烏用甜言蜜語勾搭上的一個雲夢村女子,那女子的父親是村裏的老屠戶。”
“我成了村中私塾的先生。”
“雷將和他的手下扮做了夫婦,也就是你所見的李雍夫婦。他們的兒子李正,實則是雲落村的一個孤兒。”
“行腳僧躲在雲夢村外的一座無人破廟裏,充當起一個燒香拜佛的和尚。”
“摘星人成了村子裏的張貨郎。”
“最厲害的自然是守墓人,這女人執掌太幻規則,曾多次進出雲夢澤,比我們任何人都瞭解雲夢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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