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成了,翻身。”
“敗了,覆亡!”
凰煊心緒翻騰,道:“姐,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凰祖則轉身,看向遠處,“蘇道友,這就是我心中所想說的話,不知你作何感想?”
遠處,蘇奕的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
他沉默半晌,只抱拳作揖道:“多謝。”
凰祖和凰煊的對話,都被他聽在耳中,已然徹底明白了凰祖的心意,哪會不清楚,凰祖所籌值倪@一切,既是爲了她的宗族,又何嘗不是爲了自己?
凰祖脣邊浮現一抹笑意,卻冷哼道:“我早說了,莫要寒暄客氣!”
蘇奕笑道:“日久見人心,行勝於言,我明白。”
“事情已辦妥?”
凰祖問。
蘇奕點頭。
之前,他已和血河宮董慶之、萬妖劍庭卓御等人告別,把凰祖所贈的祕符和卷軸也轉交給了對方。
“那就走吧。”
凰祖袖袍一揮,那一艘琉璃寶船呼嘯而至,“其他的事情,我們在趕路時再說。”
她帶着蘇奕、凰煊一起登上寶船,下一刻寶船就化作一道炫亮的流光,破空而去,消失不見。
“也不知以後,是否還有機會和蘇道友相見。”
另一片區域,董慶之輕語。
萬妖劍庭的卓御認真道:“我只希望,劍帝城可以重建,劍帝城的大老爺歸來時,可以劍斬古今一切仇!”
董慶之一怔,倒是沒想到,卓御竟然把蘇奕看得如此之高。
“我們也走吧。”
很快,他們一起行動起來。
有了凰祖所贈的祕符和卷軸,果然讓他們在接下來的路上,避開了許多堪稱致命的殺身之禍。
回溯天是前往命河起源的第一道關隘。
走出回溯天,還要分別闖過“冥光虛空”“墮月血界”“九曲天路”才能真正進入命河起源。
冥光虛空,是一片徽衷谟陌到俟庵械奶摕o星空,遠比回溯天更危險。
半天后——
董慶之、卓御等人抵達冥光虛空,按照卷軸上的指引前行,一路雖然遇到許多兇險可怖的殺身之禍,但最終都有驚無險避開。
“若沒有這一幅卷軸,我們這些人怕都早已完了。”
董慶之擦了擦額頭冷汗。
剛纔,他們這些人差點被一片幽暗的劫光暗流無聲息地淹沒掉!
卓御也心有餘悸,道,“若不是那松闕作爲接引者,卻不幹人事,我們何至於此?”
剛說到這,一道慢條斯理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哦?這麼說,我那松闕師弟得罪了你們這些小傢伙?”
聲音響起時,一個長髮披散,身着陳舊道袍,面容枯槁的老道士忽地憑空出現。
他神色冷峻,眼眸若一對幽冷的深淵般,似能把人的靈魂吞噬。
一瞬,董慶之、卓御等人認出來者身份,不由渾身緊繃,毛骨悚然。
松石!
三清觀上清一脈的一位道祖。
其人性情乖僻,喜怒無常,但一身戰力則堪稱恐怖,在命弑税稌r,號稱道門一脈戰力第一流的道祖之一。
行佬嬷腥吮M皆知的祖境巨擘!
董慶之背後的血河宮、卓御背後的萬妖劍庭,哪怕是各自的開派祖師在前,都得禮讓松石三分!
相比曾被凰祖鎮壓的松闕,松石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實力和威望,都要高出一大截。
當這位宛如神話般的存在出現在前,董慶之、卓御等人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第3245章 太陰神戟傳聞
松石眼神幽幽,打量了董慶之、卓御等人一番,看得腥诵闹兄卑l毛。
董慶之一咬牙,取出一塊祕符,“此物乃我魔門一脈的一位道祖大人所贈,若閣下對我們這些火種人物動手,必會被這位道祖大人獲悉!”
松石面無表情道:“哦,不知這位魔門一脈的道祖又是誰?”
董慶之道:“白鏡大人!”
白鏡!
松石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旋即,他一聲冷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聲音還在迴盪,忽地有十數道神虹從天而降,沒入董慶之等人體內。
一瞬,腥遂`魂如遭烈火烤炙,熱油烹炸,無不面露痛苦之色,渾身都劇烈顫抖起來。
松石眼神深處,浮現出詭異神祕的符文,像鏡子一般,映照出董慶之、卓御等人神魂中的記憶畫面。
一幕幕,像走馬觀花般,被松石盡收眼底。
直至董慶之、卓御等人的記憶中映現出在回溯天的景象時,那些畫面忽地憑空消失。
就像被人抹去了般。
同一時間,松石脣中發出一聲悶哼,眸中的詭異符文隨之四分五裂。
他神色一陣明滅不定。
“必然是那個凰祖曾經出手,以回溯天的周虛規則力量遮蔽了這些人的記憶。”
松石皺眉,“看來,發生在回溯天的事情,也和凰祖有關!”
思忖時,他掃了董慶之等人一眼,尤其當認出卓御等人的來歷時,眸子深處隱然有殺機湧動。
可最終,松石忍住了。
那塊祕符,若真是魔門一脈的道祖“白鏡”所留,一旦殺了這些火種人物,的確會惹來大麻煩。
原因很簡單,白鏡此人,性情最是殘暴,睚眥必報,極爲難纏。
松石雖然不懼,可也不想因爲一些小輩人物,就和白鏡結下樑子。
“算你們邭夂茫 �
松石一聲冷哼,身影悄然消失不見。
而直至許久,董慶之、卓御等人才從那種痛苦中回過神來。
彼此對視,一個個皆心有餘悸,驚疑不定。
沒人想到,松石這等強大的頂尖道祖,竟會放過他們一馬!
“肯定和這塊祕符有關。”
董慶之猜出了答案。
“別多說,先離開這裏!”
卓御沉聲道。
董慶之心中一凜,點了點頭,和腥艘黄鸫掖倚袆悠饋怼�
直至他們身影消失不久,松石的身影悄然出現。
“這些火種人物倒還算機警。”
松石輕哼。
“爲何不將他們鎮壓,一一審訊,興許便能找出有價值的線索。”
一個身着黑色蟒袍,頭戴玉冠的高大男子憑空出現。
他膚色白皙,長髮披散,眉心之地赫然有着一個天生的“山”字圖騰印記。
“若他們捏碎白鏡所贈的祕符,必然會引來不可預料的變數。”
松石皺了皺眉,“我們道門一脈和他們魔門一脈,可向來不對付。”
“道友,和我同行,你何須擔心這些?”
蟒袍玉冠男子微微搖頭,很是不以爲意,“信不信他若敢來興師問罪,我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松石神色認真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是替道友着想,不想爲道友添麻煩。”
蟒袍男子笑起來,明顯很滿意松石的態度,“道友有心了。”
松石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
眼前這蟒袍男子,名喚山金霄,山嶽神族的一個執事,原始境修爲而已,距離道祖境差了一個境界。
可在山金霄面前,松石這位道祖也只能自降身份,與之平輩論交。
一切,只因爲對方背後站着山嶽神族!
若換做是在命弑税叮运墒牡匚缓褪侄危臅堰@樣一個原始境道主放在眼中?
嗖!
忽地,一縷金光在山金霄面前出現,凝聚爲一枚金色玉簡。
山金霄抬手將玉簡抓在手中,略一打量,眉梢頓時浮現一抹喜色,“找到了!怪不得在回溯天找不到線索,原來他們已逃到‘墮月血界’!”
松石眼眸中神芒一閃,“確定兇手是凰祖?”
山金霄道:“不止有她,還有罪徒凰煊以及一個道友絕對想不到的人。”
“誰?”
“命官蘇奕!”
“蘇奕?”
松石喫驚,難以置信。
“不錯,我也很意外,但不得不說,事情已變得有意思起來,走吧,我們先趕過去!”
山金霄眉梢間盡是濃烈的殺機。
“走!”
下一刻,兩者的身影齊齊消失不見。
……
穿過冥光虛空,就是下一個關隘“墮月血界”。
這是一片完全被血色染透的荒蕪之界,天穹、虛空、大地、乃至岩石草木,皆呈現出如血般的顏色。
修行之路,追本溯源,尋根問祖。
而在混沌紀元誕生之初,同樣會有第一號稱“祖”的事物出現。
如第一個形成的世界、第第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嶽、第一條河流、第一朵綻放在世間的花朵等等。
而在傳聞中,誕生於命河起源的第一輪明月,就是墜落在了這片血色世界!
故而,此界被換做“墮月血界”。
世間日月,皆由太陽太陰之力所凝聚。
命河起源的第一輪明月,據說就是混沌紀元誕生之初的一股太陰之力祖源所化。
據說,早在混沌紀元初期,五大天譴神族之一的“太昊神族”,就曾派遣力量前來探尋那一輪墜落於此的明月,最終找到了那一股“太陰祖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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