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這位來自“山嶽神族”的道主,就這般灰飛煙滅!
一下子,全場腥诵募拢瑹o不心中發寒。
松闕臉色更是一變,難以置信道,“你一個戴罪之身的罪徒……怎敢殺山嶽神族的人?”
凰祖卻依舊無視了松闕,眼眸看着蘇奕,道,“什麼後患無窮,我根本不在意,想要的無非是你的一個態度而已。”
旋即,它晶瑩剔透的眼眸中浮現一絲笑意,“不得不說,你的態度讓我很滿意。”
蘇奕不由怔住,“爲何要這樣?”
“待會再告訴你。”
凰祖目光挪移,看向遠處的松闕,“道祖的確不好殺,可很不巧,在這回溯天,我就是唯一的主宰,要殺一個如你這般的道祖,或許會費些力氣,但也談不上多難。”
松闕臉色陰沉,“得罪了山嶽神族,你還想把我三清觀徹底得罪了?爲了那姓蘇的劍修,就要承受這樣的後果,真值得?”
凰祖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天地間,忽地出現一道神祕超然的凰鳥虛影,龐大無比,擠滿虛空。
那一對羽翼就像九天星河般,在洶洶燃燒。
所有人亡魂大冒,憑生絕望無助之感。
那凰鳥虛影太過超然、也太過恐怖,通體沐浴在億萬燃燒的瑰麗神焰中,將整個回溯天徹底照亮。
強大如松闕這等道祖,此刻也不禁心悸,臉色徹底變了。
“起!”
松闕一聲暴喝,轉身就逃。
他已徹底看出,凰祖是鐵了心要下死手,哪還敢猶豫?
轟!
一瞬,松闕的身影就像一道撕裂時空而去的風雷,快得不可思議。
幾乎同時,那一道遮天蔽日的凰鳥虛影忽地一個俯衝,一對若九天星河般的羽翼揚起,如豎起的一把剪刀似的。
而凰鳥的利爪探出時,則鑿穿時空,爆綻出耀眼刺目的光。
下一刻,凰鳥虛影的一對利爪收回時,利爪間赫然攥着一道身影。
正是之前逃走的松闕!
這位強大的三清觀道祖,在之前和蘇奕對戰時,顯露出了宛如無懈可擊的恐怖戰力。
可現在的他,卻像一條蟲子般,被死死攥着,軀體都無法動彈一分。
這一幕,帶給全場莫大的震撼。
無不頭皮發麻,爲之瞠目。
“好強!怪不得之前我在御用回溯天的周虛規則時,無法真正動用回溯天的本源之力,原來回溯天的本源力量早有了主人。”
蘇奕暗道。
凰祖的強大,不止體現在一身實力上,還掌握着回溯天的周虛本源力量。
這纔是凰祖能夠輕鬆鎮壓松闕這位道祖的原因所在。
“凰祖,你現在所爲,就是自取滅亡之道!”
松闕厲聲嘶叫,“我三清觀祖師不勝寒若得知,必會將你挫骨揚灰!!”
凰祖道:“哦,知道了,有勞你費心提醒。”
松闕:“……”
還不等他再說什麼,凰祖已下死手。
那巨大如天的凰鳥虛影,抓着松闕一掠之間就衝上周虛深處,消失不見。
旋即,腥私泽@駭看到,那灰暗的天穹深處,爆綻出無數燃燒的規則神焰,整個天地一片明亮。
而後,松闕那淒厲絕望的慘叫聲隨之傳出。
令人不寒而慄。
僅僅幾個眨眼後,那慘叫聲戛然而止。
天穹深處那燃燒般的規則神焰也隨之消失,暗淡下去。
一切都恢復如初。
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只是幻象而已。
“死了?”
蘇奕忍不住問。
凰祖微微搖頭,道,“道祖太過難殺,眼下的他,肉身和神魂都已被焚燃爲劫燼,但其性命本源猶在,需要耗費不少時間,才能一點點將其磨滅掉。”
蘇奕內心不由翻騰。
正因爲之前曾和松闕對戰過,才讓他真正體會到道祖的強大。
可連他都沒想到,在這位神祕的凰祖面前,松闕會敗得如此一塌糊塗!
自始至終,甚至都沒多少抵抗之力。
“不過,你不必爲此擔心,在這回溯天,他註定必死,不會再有活下來的可能。”
凰祖語氣隨意,不經意流露出一種絕對的自信。
蘇奕忍不住想喝一口酒壓壓驚,這一切實在匪夷所思。
而目前爲止,他還不清楚,凰祖究竟爲何寧可承受後患無窮的後果,也選擇幫他。
不止蘇奕,董慶之、卓御等人都已呆滯在那,震撼失神,久久無法平靜。
那可是一位來自始祖級勢力三清觀的道祖!就這般落難了?
至於太符觀雲築等人,則是另一種心情。
一個個如喪考妣,欲哭無淚。
第3241章 選個死法
天穹下,那一朵紫雲之上。
“這些人,你當如何處置?”
凰祖開口,它靜靜立在那,羽翼絢爛奪目,一身威勢之盛,讓人不敢逼視。
蘇奕道:“還由我來?”
凰祖道:“事情因你而起,自當由你來決斷,而我只想看看,你會如何做。”
蘇奕不由挑了挑眉,他忽地發現,凰祖似乎在試圖通過這些事情,來觀察自己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氣氛很沉悶。
冷不丁地,雲築深呼吸一口氣,苦澀道:“蘇道友,還請您明白我等之前的苦衷,作爲道家一脈的傳人,我們這些火種人物根本沒得選。”
他身後,那些太符觀傳人一個個也低着頭,神色暗淡。
他們都清楚,今日是生是死,完全拿捏在蘇奕一念之間。
蘇奕道:“你剛纔的選擇,沒什麼不對的,畢竟三清觀是道門領袖。”
旋即,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很不解的是,爲何你在選擇和我同行之後,卻又暗中傳信,把和我有關的消息告訴了宗門?”
雲築心中一顫,正要解釋。
蘇奕已淡淡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所解釋的話?”
雲築臉色變幻,似是已清楚在劫難逃,不由頹然一嘆,“一切罪責在我,和我那些同門無關,蘇道友能否……放過他們?”
頓時,那些太符觀傳人皆動容,旋即悲從心來。
作爲火種人物,他們一個個也是成祖路上的道主,何曾想過,還未抵達命河起源,竟會遭受這等災殃?
尤其當看到雲築欲攬下一切罪責,犧牲自己來爲他們智笊鷻C時,誰心中能不觸動?
便是董慶之、卓御看到這一幕,也對雲築的印象大爲改觀。
蘇奕卻嗤地一聲輕笑,“你啊,終究還是傩牟凰溃∪粑覜]猜錯,你此刻的所作所爲,無非想拖延時間罷了。”
拖延時間?
腥艘活^霧水。
雲築則嘆道:“拖延時間又能如何?在這位凰祖前輩面前,無論誰來了,怕都無法救了我的性命。”
蘇奕深深看了雲築一眼,道:“有的人死了,會遭人恨,有的人死了,卻能搏一個好名聲,讓自己的親友得到恩惠和福澤。”
“你想選第二種死法,對不對?”
雲築心中一寒,臉色都變了。
還不等他說什麼,蘇奕已經說道,“你爲其他同門求生路,就是讓他們感念你的恩情!”
“至於拖延時間,也很簡單,若能等到你太符觀的大人物親臨,當獲悉你的舉動,豈可能不受觸動?”
“他日,怕是非爲你立下靈位,大辦一場喪禮,對和你有關之輩進行厚賞。”
說到這,蘇奕目光重新看向雲築,“犧牲一人,成全一大家,也算死的值了。”
雲築心中一陣發毛,手腳冰涼,說不出話來。
因爲蘇奕那番話,的確正是他心中所想!
他已自知在劫難逃,也註定沒有活路,纔會豁出去,要以死亡爲代價,博取一些東西。
不曾想,全都被蘇奕看穿了!
這一刻,凰祖卻困惑道:“你是如何看穿這一點的?”
這也是在場其他人的疑惑。
蘇奕隨口道:“很簡單,這廝骨子裏是個貪生怕死之輩,這樣的人選擇赴死時,肯定不會因爲多有骨氣和擔當。從這一點進行推斷,自然就清楚,他選擇去死是另有所圖。”
凰祖恍然,眼神不由有些異樣。
人心鬼蜮,耐人琢磨。
可很顯然,蘇奕對人心的瞭解,遠遠不是一般人可比。
“的確,之前這傢伙還因爲怕死,毅然選擇背刺蘇道友,現在怎可能一下子就變得不怕死了?”
董慶之開口,眼神中盡是譏諷,“連自己的死都進行算計,你雲築可真夠可以的。”
雲築這一刻像豁出去般,厲聲道:“世間之事,論跡不論心,而今我都已選擇一個人承擔一切,以死來抵罪,何錯之有?”
“的確沒有錯。”
蘇奕道,“只不過讓人很難看得起罷了。”
說着,他抬眼凝視雲築,“若你現在自殺,我就放了你那些同門!”
雲築眼瞳收縮,“爲何不能給我一個死在你手中的機會?”
蘇奕道:“你不配。”
雲築神色慘淡,正要說什麼,遠處忽地傳出一道威嚴的聲音:
“既然都已決定死了,又何須在意什麼死法?”
伴隨聲音,兩道身影從遠處飄然而來。
一個鬢髮斑白的中年。
一個容若青年的男子。
當看到這兩人時,太符觀腥艘魂囼}動。
因爲來者,正是他們太符觀的兩位大人物,三長老“木峯”,五長老“木霆”!
皆是木字輩的長老。
尤其是三長老木峯,乃是雲築的師伯!
上一篇:只有我没飞升吗?
下一篇: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