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可現在,和松闕這一戰,則讓蘇奕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道祖級存在的強大!
“我殺不了你,你又何嘗能殺得了我?”
蘇奕隨口道,“你的道途已走到盡頭,而我還有無限前途,此長彼消,他日再相見時,你捫心自問一下,是否還能是我的對手。”
松闕臉色一沉,“怎麼,打不過就想畏戰而逃?”
蘇奕笑吟吟道:“能把你這老傢伙打壓到這等地步,足夠了,至於是否畏戰而逃,你自可以到處去宣揚一下,且看看丟人現眼的會是誰。”
他的確不打算再戰下去。
也已沒必要。
一下子,松闕心中暗急,這次若讓蘇奕走掉,以後焉可能還有如此絕佳的機會?
遠處,山青虛更是無法淡定,“道友,該放手一搏了!”
松闕深呼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冷厲而堅定,“你走不掉!我說的!”
聲音一字一頓,若雷霆炸響。
而松闕身影上下,驟然間爆綻出遠超之前的恐怖威能,一身祖境道行像一下子打破了枷鎖,節節攀升!
任誰都看出,這位三清觀的道祖在拼命。
不能容忍蘇奕逃走!
“這老東西倒是真夠狠的。”
蘇奕挑了挑眉。
“破!”
松闕一聲低喝,手中祭出一個青翠欲滴的道印,橫空已祭出時,爆綻出無量毀滅威能。
鎮河九碑和命書的力量,竟都被破開。
回溯天周虛規則都遭受到可怕的壓制!
而松闕藉此時機,已經徹底從那被打壓的處境中殺出來,威勢驚天動地。
全場騷動,無不震顫。
拼命的松闕,簡直恐怖到無法想象的地步!
山青虛忍不住拍手大笑:“好!好!好!”
蘇奕神色波瀾不驚。
拼命罷了。
他又何嘗不會?
“殺!”
松闕鬚髮怒張,暴殺而來,那一身的威能若山崩海嘯,壓迫得鎮河九碑亂顫,命書嗡鳴。
連那回溯天的周虛規則,都被壓制住!
可以說,這一刻蘇奕所掌握的諸般手段,已盡數阻攔不住松闕。
“那姓蘇的完了!”
太符觀雲築激動得差點叫出來。
之前眼見松闕被打壓時,他心中別提多緊張,唯恐松闕敗了,自己會被蘇奕清算。
可現在,這些擔憂一掃而空!
“不好!”
董慶之、卓御等人則大驚失色,心都懸在嗓子眼。
這一下,蘇奕當如何應對?
轟!
天地亂顫,十方崩壞。
這一刻的蘇奕,的確感受到致命的威脅。
可他神色淡然如舊,既然要拼命,那……就看誰的命更硬!
“死!”
松闕暴殺而至,青翠欲滴的道印帶着滔天的殺伐氣息,鎮殺而下。
蘇奕深邃的眸毫無波瀾,唯有其識海中,九獄劍悄然從沉寂中甦醒。
可偏偏就在這一瞬,一場意想不到的變數發生——
一抹紫光乍現。
搶在蘇奕動手之前,擊中那鎮殺而至的青色道印。
砰!!
道印劇烈一顫,如倒射利箭,被狠狠擊飛出去。
松闕如遭雷擊,身影在半空中一個踉蹌,脣中猛地咳出一口血來。
第3240章 殺一個後患無窮
變故發生的極快。
電光石火之間上演,恰好就是在蘇奕打算拼命和松闕硬撼的時刻。
如此突兀的一個變數,別說松闕,連蘇奕也沒有想到。
“誰!”
松闕暴喝,臉色格外地陰沉,眼眸直欲噴火。
這一刻,所有人才感應過來,都不禁驚悚。
何人出手,竟擊潰了松闕道祖的拼命一擊?
蘇奕識海中,九獄劍歸於沉寂。
而此時,在場所有目光都看到,一朵紫雲飄然而至,就出現在蘇奕附近。
紫雲之上,立着一隻通體宛若燃燒般的鳥雀,羽翼絢爛奪目,美麗繽紛。
隨着這神祕的鳥雀出現,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能也是擴散全場,讓那動盪混亂的天地都隨之歸於寂靜中。
而所有人皆感受到撲面的恐怖壓力!
“實力不大,脾氣倒是比誰都大。”
紫雲上,羽翼絢爛的鳥雀冷笑開口,嗓音帶着一股獨有的磁性,自有一股無形的威儀。
凰祖!
回溯天的守門人!
松闕和山青虛一下子認出來者身份,神色都難看下來。
山青虛直接大聲斥罵,“凰祖,你簡直放肆!你之前已答應,今日在回溯天中,無論發生何事,你都不會插手,怎麼現在卻出爾反爾?”
他明明只是道真境修爲,可面對凰祖時,卻氣勢洶洶,咄咄逼人,隱然有一種有恃無恐的姿態。
凰祖?
一下子,蘇奕也明白過來。
在前來的路上,他已聽董慶之談起,在這回溯天中,有着一位神祕的守關者,被稱作“凰祖”。
不過,這位凰祖性情極爲古怪,行事也很神祕,除非發生危及回溯天的事情,否則不會理會任何事。
無疑,那傲立在紫雲上的火紅鳥雀,便是凰祖。
這回溯天的守關者!
“我只答應,不插手你追捕‘天靈’的事情,可沒答應不理會你所做的其他事情。”
凰祖語氣冰冷。
“放肆!你一個罪徒還敢頂嘴?”
山青虛怒斥,“信不信我只需向宗族傳訊,就能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腥私院苷痼@,無法想象面對凰祖這等存在,山青虛態度竟如此之強硬。
唯有松闕清楚,山青虛自有底氣在!
“是麼,那你試試?”
凰祖平靜道。
“你……”
山青虛氣得怒髮衝冠。
而還不等他說什麼,凰祖已淡淡道:“我雖是罪徒之身,可也不是你一個小小的道真境老混賬可欺辱,你再敢多嘴,可別怪我不客氣!”
山青虛心中一震,背脊發寒,臉色變幻不定。
旋即,他心生說不出的羞憤,道:“好你個罪徒,竟還敢威脅我!我倒要看看,你敢如何對我不客氣!”
他梗着脖子,一派有恃無恐的姿態。
可下一刻,一縷火焰從天而降,猶如一道天罰之鞭,狠狠抽在山青虛身上。
打得他皮開肉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身體都因痛苦劇烈抽搐起來。
他憤怒嘶叫:“孽障!你竟敢對我……”
砰!
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就被一片耀眼的赤色光雨徽郑瑥氐捉d在那。
別說動彈,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切,被腥吮M收眼底,無不震撼於凰祖那神乎其神的手段。
而松闕心中則一沉。
這凰祖今天是喫錯藥了?
否則,它怎敢膽大到對山嶽神族的人動手?
就不怕被秋後算賬?
松闕深呼吸一口氣,按捺住內心的憤怒,道,“閣下這麼做,必有緣由,不知能否說來聽聽?”
凰祖卻不理會他,扭頭看向蘇奕,“不殺他們,對你而言,後患無窮。殺了他們,對我而言,同樣後患無窮。”
“那你覺得,該如何解決此事?”
它似是在考較蘇奕,語氣很認真。
腥艘姶耍闹卸己荏@疑,隱約猜出,凰祖今日之所以出現,選擇插手此事,極可能就和蘇奕有關!
“那就不殺他們。”
蘇奕不假思索道,“冤有頭,債有主,我來一肩挑之便可!”
他心中也很意外,想不通這個神祕的凰祖爲何會爲自己站出來。
“呵,就你這點實力,能挑得起麼?”
凰祖毫不客氣道。
蘇奕卻不以爲意,“起碼可以讓閣下避免後患無窮的後果,於我而言,就夠了。”
凰祖怔了怔。
下一刻,它忽地一揮翅膀。
一個輕描淡寫的而已。
砰!!
遠處,被禁錮在那的山青虛,軀體直接爆碎,被一片瑰麗耀眼的火焰焚燒成劫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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