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當即,祖巫玄冥下達旨意,投桃報李,下令從今以後,巫族一脈和礪心劍齋締結聯盟,同進同退!
至於賠償,還是必須給的,礪心劍齋不收也不行,權當是他們巫族一脈的心意。
得知是這樣的結果,礪心劍齋掌教陸野他們內心也舒坦不少。
一時間,皆大歡喜。
歸根到底,這一場恩怨能夠解決,還是落在蘇奕和祖巫玄冥身上。
而蘇奕的決定,無疑最爲關鍵。
當天,蘇奕和礪心劍齋腥藛櫝蹋谧嫖仔さ热说淖o送下,返回燭明山。
……
“老祖,今日此事,真就這麼算了?”
天巫神山,一座大殿內,巫族族長蒙徹和一写笕宋飩儏R聚。
祖巫玄冥高居主座之上。
“難道你們還想報復?”
玄冥眼神冷冽。
腥嗣婷嫦嘤U,都沉默了。
祖巫玄冥沉聲道:“從今以後,就按我所言,和礪心劍齋結盟,並且……我們巫族一脈要以礪心劍齋爲主,我們爲輔!”
腥私藻e愕。
這哪裏是結盟,簡直就是讓他們巫族一脈向礪心劍齋臣服!
祖巫玄冥卻不理會腥说睦Щ螅灶欁缘溃骸爸霸诰蒲缟希乙寻延涊d着‘舊日之鏡’的祕法交給蘇奕蘇道友。”
轟!
一下子,在場腥巳缭饫讚簦悸冻鲭y以置信的神色。
那可是他們巫族一脈的立族之根!
老祖怎會交給一個外人?
祖巫玄冥目光一掃腥耍@纔給出一個理由:
“憑我們自己的實力,已再無法讓族羣真正恢復到往昔最巔峯的時候!但……”
“若有蘇道友的幫助,則大有機會!”
“這若是一場豪賭,那麼,自當把我族的一切,都押注在蘇道友身上!”
“原因很簡單,他配!”
說到這,祖巫玄冥一聲冷哼,“能藉此機會,讓我族踏上蘇道友這條大船,你們以後就偷着樂吧!”
腥顺聊�
老祖他究竟出於什麼緣由,竟如此看重蘇奕?
甚至不惜賭上整個巫族的未來?
祖巫玄冥沒有解釋。
……
礪心劍齋。
“祖師,那巫族一脈真的心甘情願和我們結盟?”
一座大殿內,腥藚R聚,同樣在商議今天的事情。
蘇奕點頭道:“祖巫玄冥把巫族一脈的傳承祕法,已經交到我手中,這就是一份投名狀。”
頓時,大殿內一陣騷動,都沒想到,祖巫玄冥竟這麼豁得出去!
“從今以後,你們再不必擔心巫族一脈反悔。”
蘇奕道,“相反,爲了和礪心劍齋結盟,他們必會主動配合,不敢亂來。”
腥吮舜藢σ暎紡氐纵p鬆下來,內心感慨。
對他們而言,來自巫族一脈的威脅,簡直就是個天大的麻煩。
可誰曾想,短短一天間,在祖師去了一趟巫族一脈後,事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切,都來得那麼快,那麼突然,讓人甚至感到有些不真實!
第2962章 開給天帝的三個條件
天巫遺土外。
夜色如墨。
枯玄天帝愜意地坐在一塊岩石上,一手撐着下巴,一手拎着個酒壺。
他作道士打扮,仙風道骨,瀟灑不羈,任誰見到,怕也無法和“魔門祖師爺”這個身份聯繫起來。
“這地方可不好找,無量帝宮的聞老兒怕也想不到,在這神遊洲的一塊鳥不拉屎的地方,竟還藏有這樣一個地方。”
枯玄天帝忽地笑着開口,扭頭看向遠處。
夜色中,一襲青袍飄曳而來,正是蘇奕。
“那老哥你又是如何找來的?”
蘇奕邁步來到這裏,笑着問出聲。
枯玄天帝指了指自己鼻子,“我可是天帝,當有心找人的時候,豈能找不到?”
蘇奕翻手拎着藤椅,愜意地坐在其中,道:“這種話,鬼都不信,老哥你不想說,我也不再問。”
枯玄天帝若有所思,“老弟,你是不是猜出我此來的目的了?”
蘇奕嗯了一聲,“大致猜出了,唯獨猜不出,老哥會否趁此機會,對我下死手。”
枯玄天帝板着臉,眼神冷冽,意味深長道,“那你就不擔心,還敢來見我?”
蘇奕笑道:“我既然敢來,老哥就不擔心殺不了我?”
枯玄天帝一怔,笑嘆道:“老弟你啊,下次還是當心點爲好,換做其他天帝,管你是有所依仗,還是故弄玄虛,必會第一時間對你下死手!”
蘇奕認真道:“由此可見,老哥和他們不一樣,而這也正是我願意來和老哥見一見的原因。”
枯玄天帝笑罵:“少扯淡,我此來的確是爲了大悲劍,不過,卻另有事情與你相商。”
說着,他把事情緣由說出。
多位天帝聯手,欲重塑奕天帝座。
目前就差大悲劍內蘊藏的一塊奕天帝座碎片。
而世人都以爲,大悲劍在枯玄天帝手中,以至於枯玄天帝遭受到來自多位天帝的施壓。
而一旦能重塑奕天帝座,將舉行一場“天命之爭”,來決定奕天帝座的歸屬!
“奕天帝座若得到重塑,世間將再多出一位天帝,整個天下的格局也將就此改寫!”
枯玄天帝道,“若是由九個天帝之外的人得到,對天下的影響還談不上嚴重,可一旦被九位天帝各自的門徒得到……那影響可就太大了。”
“試想,一個宗門卻有兩個天帝,這樣的宗門,註定將凌駕於世間一切道統之上!”
“到那時,這永恆天域可就將出現一個真正的無上巨頭。”
說到這,枯玄天帝一聲冷笑,“那些天帝之所以願意聯手來重塑奕天帝座,其目的就在於此。”
蘇奕點了點頭,道:“老哥就不想擁有?”
枯玄天帝道:“說句掏心窩的話,誰人能不想?這可是一個新的成帝機會!若有機會博取,沒人會拱手相讓!”
旋即,他話鋒一轉,笑道,“不過,若是這奕天帝座落在老弟手中,我倒也勉強能接受。”
“實不相瞞,我已經爲你爭取一個參與天命之爭的名額!”
枯玄天帝道,“並且讓其他天帝都保證,在天命之爭開始的時候,不許干預和破壞規矩,而我也會給予老弟你庇護,保證讓你在‘天命之爭’中不會發生意外!”
蘇奕不免驚訝。
他本以爲,枯玄天帝此來就是爲了奪走大悲劍,不曾想,完全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當然,參與天命之爭的前提,是能夠重塑奕天帝座。”
枯玄天帝道,“這一點,老弟你心中得清楚。”
蘇奕斟酌道:“老哥,容我說句誅心之語,你我可談不上有多少交情,爲何卻會爲我出謩澆撸俊�
枯玄天帝非但不怒,反倒笑起來,“早知道你會這麼問,這麼說吧,是呂紅袍的面子足夠大,而我既然當年在青峯洲答應大悲劍歸你所有,自然不會食言。”
頓了頓,他繼續道,“信與不信,你自可以試一試,我可不信,老弟你連這點膽魄都沒有。”
蘇奕一聲苦笑,“我如今才寂無境修爲,可沒心思去謯Z這樣一個成帝機會。”
枯玄天帝眼神古怪,“你這樣的寂無境,都能一個人去欺負整個巫族一脈,放眼世上的天君人物,哪個能做到這一步?”
“另外,你哪怕現在用不上,只要能獲得奕天帝座,以後必然能用得上!”
蘇奕聽完,不禁陷入沉思。
很久以前,第一世心魔就曾和他談起,那讓世間任何修道者夢寐以求的“永恆帝座”,實則有利有弊。
擁有它,就相當於擁有了一艘能夠橫渡命吆榱鞯男≈郏瑹o懼災禍,萬劫不侵。
可弊端也很嚴重,當想要抵達命弑税稌r,必須先捨棄腳下之舟,才能登岸。
可永恆帝座早已和天帝的一身道行融合,豈可能是說捨棄就能捨棄的?
甚至,因爲放不下永恆帝座,哪怕強大如天帝,在抵達命弑税稌r,往往無法真正突破!
當時,第一世心魔的建議時,若有機會得到永恆帝座,大可以體會一下其奧妙,但千萬莫要依賴,否則,只會成爲一層枷鎖,羈絆自己的道途。
對此,蘇奕深信不疑。
因爲他的大道,就是不向外求,不依賴任何外物和外力!
另外,蘇奕並非沒有機會獲得永恆帝座。
像在他身上,就有前往萬劫之淵的萬劫祕鑰,在礪心劍齋,則有和宿命海有關的宿命鼎。
分別和一個永恆帝座有關。
根本無須冒險去爭奪奕天帝座。
不過,枯玄天帝的安排,倒是讓他很心動。
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但凡能參與“天命之爭”的角色,必然都是在天君層次臻至圓滿地步的頂尖存在!
像曾經見過的“雲渡”,號稱天下劍修中的翹楚,一個曾揚言以後要壓江無塵一頭的逆天人物。
此人必然是要參與“天命之爭”的。
而類似雲渡的角色,註定有不少,甚至不排除有比雲渡更厲害的!
這樣的盛會,若是能參與其中,與那些立足天君境最巔峯處的對手爭鋒,必然很痛快。
唯一棘手的是,天命之爭上極容易發生不可預測的變數!
哪怕有枯玄天帝親自擔保,不見得其他天帝不會出爾反爾。
更遑論,如今的永恆天域中,還有不少來自命弑税兜目植来嬖冢坏┮矒胶推渲校償稻透罅恕�
眼見蘇奕一直沉思,枯玄天帝也不着急催促。
換做他是蘇奕,肯定也不會輕易就答應了。
許久,蘇奕問道:“若是敲定重塑羿天帝座的事情,天命之爭會在何時開始,又會在何處上演?”
枯玄天帝笑起來,道:“老弟,這正是我想跟你說的,只要你答應此事,天命之爭的時間和地點,完全由你來挑!”
蘇奕驚訝,“能行?”
“有何不可?”
枯玄天帝冷笑,“沒有大悲劍,他們重塑個屁的奕天帝座,又談個屁的天命之爭!”
“換而言之,一切主動,皆在你我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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