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他低頭看着此劍,“我若猜測不錯,你在此劍中必做了手腳,有可能是一個陷阱,能出其不意殺我一個措手不及。”
“可,這都已經不重要。”
枯玄天帝笑道,“實不相瞞,我得到此劍,就是要毀掉此劍,讓其徹底從世間消亡!”
蘇奕挑眉道:“爲何?”
枯玄天帝眼神深沉,“此劍的原主人,曾和我有仇,這個理由夠不夠?”
說着,他指尖發力。
桃花道劍驟然哀鳴,劍身劇烈顫抖,隱隱有崩碎毀掉的跡象。
劍身內,更是傳出綠袍童子驚怒的大叫。
蘇奕眯了眯眼眸,忽地邁步上前。
“果然,你不是真的捨棄了這把劍。”
枯玄天帝大笑,“小友,相比起來,你那點心思和伎倆,終究還是太嫩了!”
轟!
他雙手蒸騰耀眼的銀色神輝,似燃燒的星河般,狠狠壓迫在桃花道劍上。
同一時間,一股霸天絕地的天帝威壓驟然間擴散,如山崩海嘯般,將蘇奕的身影一舉壓制,再無法寸進。
“這是個警告,若再不識趣,我就只能把你們全都殺了。”
枯玄天帝微笑。
說話時,他渾身蒸騰滔天的銀色道光,震得這片天地震顫,整個青峯洲天下的天穹,都蒙上一層壓抑人心的銀色光流。
那是帝威!
動輒可影響一洲天下的天機!
桃花道劍劍身哀鳴,如在悲泣,漆黑的劍柄上,桃花圖案殷紅如血。
眼見此劍就將崩碎。
轟!
猛地,那壓制蘇奕身上的天帝威勢,轟然崩碎。
蘇奕挪移上前。
忽地,一襲紅袍出現,擋住了蘇奕身前。
“好兄弟,你先別生氣,讓我來砍他!”
第2767章 一襲紅袍的風采
來人火紅的衣袂翩翩,袖袍如火龍游弋,一手按在腰間劍柄之上,一手輕揉臉頰。
蘇奕一怔。
這一襲紅袍,他可謂印象深刻。
當初在前來命唛L河的路上,這腰挎銀鞘長劍,一襲紅袍的男子就曾出現過。
舉手投足,自有大風流。
連來歷神祕的咩咩姑娘,都評價此人深不可測。
但,真正讓蘇奕在意的是,這紅袍青年和江無塵認識,稱兄道弟,曾經還經常一起逛青樓!
蘇奕可沒想到,此時此刻,在這槐黃國外的天地間,這一襲紅袍會再次出現。
還不等蘇奕多想,紅袍男子已出手。
鏘!
天地一震。
旋即,遠處的枯玄天帝身影暴退,原本被他掌控在手的桃花道劍,竟是被奪走,出現在了紅袍男子手中。
一切,都在瞬息發生。
快的不可思議!
“我好兄弟如今才逍遙境而已,你枯玄作爲天帝,卻以大欺小,不覺得無恥?”
紅袍男子之間一抹,原本哀鳴震顫的桃花道劍悄然間歸於平靜。
他抬眼望向遠處枯玄,“更別說,你自己也清楚,這把劍是我封印在苦雨山下,你卻要把它毀掉,可就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枯玄天帝收攏袖袍,憑虛而立,一身氣息如潮汐般,令天地都隨之震顫,萬道哀鳴。
他眼眸打量着紅袍男子,嗤地笑道,“呂紅袍,你這娘們什麼時候變成男人了?竟然還認一個小輩當兄弟,難道是想老牛喫嫩草?”
轟!
紅袍男子身影突兀消失。
下一刻,就出現在枯玄天地頭頂,掄起桃花道劍,狠狠劈了下去。
枯玄天帝袖袍鼓盪,掀起無盡星河銀輝。
剎那間,兩者交手不知多少次。
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在蘇奕視野中,這一戰上演時,改天換地,顛倒乾坤,光陰長河混亂,空間徹底崩壞。
根本無法看清兩者交手的細節。
這是天帝級廝殺,動輒影響一洲之地的天道,擾亂天機,根本不是其他修道者能夠觀戰。
眨眼而已——
紅袍男子憑空出現在原地,背對蘇奕,一襲如火如血的紅袍翻飛,獵獵作響。
遠處,枯玄天帝同樣站穩身影,只是眉頭緊鎖,道髻被打亂,長髮披散下來。
其胸口處衣襟,還有一抹湝的劍痕,雖然瞬息就恢復如初,但那一襲流轉億萬星辰的道袍,明顯暗淡了少許。
“當年在末法終結一戰中,你就不是我的對手,如今都過去百萬年,怎麼還這麼拉?”
紅袍男子認真問詢。
枯玄天帝呵地一聲笑起來,“你呂紅袍又能強到哪裏?充其量……也就比我稍稍厲害了一籌而已,可若真拼命,你呂紅袍不見得能獲勝!”
呂紅袍哦了一聲,身影突兀地再次消失。
轟!
大戰再次上演,兩者瞬息間殺到了九霄雲外,身影都不見。
這片天地間,只殘留着兩人身上逸散的恐怖帝威,即便是殘留的氣息而已,便攪得天翻地覆,久久才平靜下來。
蘇奕拿出酒壺喝了一口,道:“原來……她就是呂紅袍啊……”
一側,蒲鉉眼神複雜道:“道友你也隱藏的太深了,爲何從不肯泄露,你和紅袍天帝是義結金蘭的好兄弟?那可是永恆天域響噹噹的一代絕氏女帝,過往漫長歲月中,殺到永恆天域的天穹都被血染一大片!”
蘇奕閉嘴不語。
他心中都很無語,哪知道呂紅袍會化作男兒身出現?
哪能想到,呂紅袍一個女天帝,卻經常和江無塵一起逛青樓?
並且當初見到自己時,還盛情邀請自己以後有機會也去逛青樓?
簡直……離大譜!
蒲鉉忽地道:“道友,是不是紅袍天帝不出現,你剛纔也就辦法救下那把天帝佩劍?”
蘇奕嗯了一聲。
他沒有解釋,腐朽劍鞘中的第一世心魔,曾在桃花道劍中留下一道印記,只要把印記揭開,就能殺枯玄天帝一個措手不及。
轟!
悶雷般的炸響從天穹外傳來。
而呂紅袍已再次出現在蘇奕身邊,儀態悠閒地伸了個懶腰。
她依舊是男兒身的形態,身姿卓絕,紅袍如血雲飛舞,瀟灑風流。
遠處,枯玄天帝的身影也憑空出現。
渾身上下,看不出任何負傷的樣子,只是那張瑩潤如玉的臉龐上帶着一抹揮之不去的陰沉之色。
“呂紅袍,你是不是太較真了?”
他看着呂紅袍,眼神浮現一絲無奈,“提前在青峯洲外佈設一道通往命唛L河的時空隧道,你難道真打算和我分個生死?”
呂紅袍這瘋女人,剛纔一路殺到青峯洲外,更施展一門時空祕術,要把他帶到命唛L河上分生死!
簡直太瘋狂。
江湖不是隻有打打殺殺,還有人情世故啊。
古來至今的歲月中,九位天帝之間,誰會動輒就因爲一點小事分生死?
可偏偏地,呂紅袍會。
並且還這麼做了!
“我兄弟被欺負,就是我被欺負,分生死有何不妥?”
呂紅袍滿不在乎道,“你枯玄惜命,我不一樣。”
枯玄天帝不禁揉了揉眉宇,一陣頭大,“你問問你兄弟,我之前可曾說過會殺他?”
“那你爲何要搶大悲劍?”
呂紅袍冷笑,“還大言不慚,視我兄弟爲螻蟻,你也配?”
轟!
她衣袂狂舞,血腥如潮,天地隨之動盪,恐怖的帝威肆虐九天。
明顯就要再動手。
枯玄天帝惱火道:“小友,你來評評理!無論在槐黃國,還是在剛纔,我可曾對你下死手?”
“至於那些言辭,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可斷沒有任何詆譭輕蔑的意思。”
說着,他一臉憋悶的神色,“更別說,以我的身份,若非是出於欣賞,何至於和一個逍遙境探討這些世間皆認可的道理?”
“逍遙境?呵,看得出來,你還是看不起我兄弟啊!”
呂紅袍再次出手,桃花道劍鏘鏘而鳴,氣息比之前更爲恐怖。
蘇奕眼前刺痛,不由心中一震。
第一次深刻體會到,天帝的威勢是何等恐怖,境界差距太過明顯時,哪怕心境可以不受影響,軀體也會產生本能的危險反應。
轟!
兩位天帝,再次殺到九天之外。
對這等級別的存在而言,青峯洲天下看似浩瀚無垠,實則天道規則有缺,打起來束手束腳,根本無法施展全力。
可在永恆天域之外,就不一樣了。
蒲鉉嘆道:“倘若我有一位天帝當兄弟,此生抱大腿喫軟飯就行了,還修個屁的道。”
蘇奕:“……”
旋即,蒲鉉扭頭,眼神古怪道:“道友,真不考慮一下收我當義子?我別的本事沒有,但很懂事的。”
蘇奕送了一個字:“滾!”
蒲鉉一臉幽怨,喃喃道:“可惜了,若您是我義父,豈不是意味着,紅袍天帝便是我伯父?不對,她是女子,我該稱呼紅袍姑姑纔對……”
冷不丁地,一道聲音在蒲鉉身旁響起,“你叫誰姑姑?”
蒲鉉扭頭,就看到呂紅袍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身旁,額頭不禁直冒冷汗。
不過,他蒲鉉是誰,還能應對不了這種小場面?
他乾咳一聲,道:“聽聞前輩是蘇道友好兄弟,這讓晚輩怎還敢和蘇道友平輩論交?故而想認蘇道友爲義父,把輩分給降下來,以示對前輩和蘇道友的尊重!”
上一篇:只有我没飞升吗?
下一篇:四合院:改正归邪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