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萧瑾瑜
可他卻不在乎,爬起身體,披頭散髮衝來,一副瘋狂般的樣子。
“族長!”
“上!一起上!”
一些王家老人悲慟,再顧不得其他,衝了過來,和王仲淵一起出手,去轟擊那座牢弧�
遠處,以白髮老人爲首的那些王家大人物皆面面相覷。
“哼,螳臂擋車!”
金袍老者袖袍鼓盪,連續揮掌。
每一掌拍出,必有一個王家老人被轟飛出去。
眨眼間而已,王仲淵等人就橫七豎八跌落一地。
“何苦來哉。”
一直冷眼旁觀的謝雲川不禁搖頭輕嘆。
“雀兒!不要再鬧了,沒看到你父親他們都因爲你而負傷?你這是要眼睜睜看着他們死嗎!!”
白髮老人大喝,憤怒無比。
王雀不曾理會。
那座牢灰褖浩鹊盟种械绖⒁獜氐妆缐模簧淼牡佬卸加斜唤d的跡象,處境可謂是危險到了極致!
“父親,不要再出手了!”
王雀嘶聲暴喝。
他看到身負重傷的父親,踉踉蹌蹌起身,再度衝過來,這讓他眼眶泛紅,鼻子發酸。
“你是咱們王家的麒麟兒,更是我王仲淵的兒子,我怎能……眼睜睜看着你遭難!!”
王仲淵咬牙,臉上盡是狠色,朝那座牢恍n來。
金袍老者眉梢泛起一絲不屑。
以卵擊石,終究是自取滅亡罷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淡然的聲音忽地從遠處響起:
“他不止是你兒子,還是我蘇玄鈞的弟子,今日此地,縱使天上仙神前來,也傷不到其性命!”
聲音響起時,一道劍氣乍現。
壓迫在王雀頭頂上空的牢唬D時如若紙糊般被劈開,四分五裂。
光雨飛灑,轟鳴不斷。
金袍老者瞳孔驟然一縮。
王雀劫後餘生,渾身輕鬆之餘,神色間已露出狂喜之色。
那淡然的聲音還在迴盪,在場所有人皆心神震顫,難以置信,目光都下意識齊齊看向同一個地方。
就見遠處夜色中,一道峻拔的身影走來。
青袍如玉,超然出塵,在這如墨的夜色中,那一道身影直似謫仙臨世,一下子成爲全場矚目的焦點。
第1088章 交易
王仲淵身影前衝的身影驟然停頓原地。
這位中州王氏的族長滿身是傷,披頭散髮。
當看到那那座可怕的樊槐灰粍仄疲u剛鬆口氣,旋即就陷入一種震駭驚疑的情緒中。
那人自稱是……蘇玄鈞!?
王仲淵頭皮發麻,心神如遭雷擊,愣在那。
以白髮老人爲首的那些王家大人物,也都驟然色變,驚疑不定,意識到不妙。
謝雲川身軀悄然緊繃,神色凝重。
金袍老者則轉身,看向那如若仙神下凡般的青袍少年,神色間透着一抹冷意。
“師……師尊?”
而此時,王雀已再忍不住激動出聲。
遠處那青袍少年,和他印象中師尊張熟悉的面龐並不一樣,可對方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和神韻,卻和師尊如出一轍!
並且,王雀清楚看到,六師弟夜落、八師弟白意,皆跟隨在後方,亦步亦趨。
這一切,讓王雀料定,那青袍少年就是師尊的轉世之身!!
只是,或許這一幕來的太突然,讓王雀狂喜之餘,都不禁有些恍惚,唯恐這是一場夢。
遠處,當看到王雀那如呆頭鵝似的模樣時,夜落和白意都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而蘇奕朝王雀微微頷首,聲音溫和道:“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便是。”
王雀猛地深呼吸一口氣,按捺下內心那振奮狂喜的情緒,朝蘇奕長身見禮道:“謹遵師尊之命!”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髮老人那邊,有人顫聲開口。
實則,那些王家大人物皆滿腹驚疑和困惑。
白意冷冷道:“怎麼回事?好,我來告訴你們,你們和毗摩聯合佈設的殺局,已經失敗!”
此話一出,驚得那些王家大人物皆駭然失色,一陣騷動,譁然聲四起。
今夜,他們一直在等待消息,自忖在毗摩所佈設的那一場恐怖殺局之下,當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可誰曾想,所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噩耗!
這讓誰能接受?
蘇奕根本就沒有理會那些王家大人物,他從出現,目光就看向了那金袍老者,當辨認出對方身上的氣息時,眉頭不由微挑。
一個來自畫心齋的玄合境初期存在!
嚴格而言,這還是距今爲止蘇奕所遇到的第一個來自星空深處的玄合境強者,想不讓他注意都難。
與此同時,金袍老者也在打量蘇奕,淡漠的眼神顯得肆無忌憚,道,“蘇奕,你可總算來了,本座這次前來這中州王氏,爲的就是等你。”
當此話傳出,那些王家大人物內心最後一絲僥倖也蕩然無存,一個個如遭雷擊,手腳發涼。
對方,竟真的是那個蘇奕!?
而他活着出現於此,無疑意味着,十萬大山深處的那一場殺局極可能已經徹底失敗!!
“前輩,您……早已知道這些消息了?”
那白髮老人也慌了神,忍不住出聲詢問。
金袍老者點頭道:“不錯,否則,你們以爲本座爲何要來你們王家?”
那些王家大人物面面相覷,皆面如土色,心都沉入谷底。
王雀自語喃喃:“我就知道,師尊不會有事的!”
“前輩,這麼說您是來救我們的?”
那白髮老人如抓住救命稻草,激動開口。
他身邊那些王家大人物,也都露出希冀之色。
無疑,他們都已料定,蘇奕此次是爲復仇而來,下意識認爲,那來自畫心齋的金袍老者,是專門來幫他們王家對付蘇奕的。
“死不悔改,其心當誅!”
王雀冷笑。
他對這些王家老人簡直失望透頂,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將他們一一擊斃滅殺,以免給王家的列祖列宗蒙羞!
卻見金袍老者微微搖頭,道:“你們王家的事情,自當由你們王家自己來解決,本座此來,只不過是要和這蘇奕做一個交易。”
這句話一出,簡直如若一記悶棍,狠狠砸在那些王家大人物腦袋上,砸得他們腦袋發懵,徹底傻眼了。
一股說不出的怨憤和惶恐情緒,如山崩海嘯般衝擊着他們的心神,讓他們渾身顫抖,臉色煞白。
就是蘇奕他們都沒想到會發生這等一幕,不由憐憫地看了那些王家老人一眼,這些老糊塗蛋,明顯是被人利用之後捨棄捨棄了!
王雀則忍不住道:“辛辛苦苦爲人賣命,到頭來卻被人卸磨殺驢,這……就是你們的靠山!?何其諷刺,何其可笑!!”
旁邊,族長王仲淵滿臉複雜,有懊悔,有苦澀,有無奈。
“你們……怎麼能這樣!?”
一個紫袍中年忍不住大聲道,“當初,毗摩可曾親口答應,我們王家和玄鈞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斷不會幹出背信棄義之事!”
金袍老者冷哼,輕描淡寫道:“那是毗摩答應的,而非我畫心齋答應的,你們大可以去找玄鈞盟幫忙,而不是來怨恨本座。更何況,本座又不是你們父母,爲何要爲你們排憂解難?”
這番話一出,氣得那些王家大人物渾身哆嗦,眼前發黑,一個個悲憤欲狂。
就是族長王仲淵見此,也不由身心發寒。
“你想做什麼交易?”
蘇奕開口,目光看向金袍老者。
金袍老者淡然說道:“用你弟子蹇男悦瑩Q回我畫心齋的寶物‘星羅戰圖’。”
蹇�
夜落、白意、王雀三人皆心中一震。
“可以。”
蘇奕不假思索答應,“人呢?”
金袍老者指尖輕輕一挑,一塊黑色玉如意浮現而出,其上覆蓋着扭曲奇異的禁印。
隨着金袍老者指尖發力,黑色玉如意微顫,浮現出一幅光幕,光幕內映現出一個女子的身影。
她身着揉藍衫子杏黃裙,有着一頭鴉青色的秀髮,明淨秀麗。
只不過此時,女子蜷縮在那,似陷入昏迷。
夜落他們一眼就認出,那正是他們的四師姐蹇�
一個性情溫婉,秀外慧中的女子。
“交出星羅戰圖,本座自會將你弟子交還。”
金袍老者神色從容開口。
蘇奕淡然道:“毗摩應該跟你說過,我蘇某人向來不忌憚任何威脅,我勸你最好別耍花樣,否則,就是你們畫心齋祖師的意志力量,也救不了你性命。”
金袍老者瞳孔一縮。
蘇奕沒有再廢話,取出星羅戰圖,隔空遞了過去。
金袍老者似擔心有詐,掌指間驀地瀰漫出刺目的涅靈法則,這才橫空抓住星羅戰圖。
略一檢查,發現沒有任何異樣,金袍老者這才暗鬆口氣。
旋即,他目光重新看向蘇奕,眼神泛起一絲玩味,“看得出來,你玄鈞劍主的確是有情有義,不過,你就不擔心本座拿了寶物不放人?”
夜落、白意他們神色間皆露出冷厲之色。
卻見蘇奕神色淡然道:“除非你想死,否則,最好現在就交人。”
金袍老者不由咧嘴笑起來,道:“這樣吧,你我切磋一場,你贏了,我立刻放人,如何?”
夜落他們皆暗罵起來,這老東西,無疑太卑鄙了!
蘇奕不爲所動,雲淡風輕道:“我若贏了,你就得死,哪怕你拿蹇男悦鲆獟叮簿炔涣四愕男悦闳粝肭宄耍F在就可以動手。”
金袍老者眸光閃動,自始至終,蘇奕就一副喫定自己的淡然姿態,這讓他內心極不舒服。
可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毗摩曾談起其師尊的那些話,金袍老者最終還是忍住了出手的出動。
他下巴抬起,聲音淡漠道:“只要你蘇玄鈞答應,在本座離開時,不會出手阻截,本座這就將人交給你。”
腥松裆圆挥僧悩樱翡J察覺到,這位來自畫心齋的使者,明顯心存忌憚,顯得極爲謹慎和小心,而非像其表面那般驕橫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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