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沒飛昇嗎? 第95章

作者:国王陛下

  但這等軍威,震懾周郭人是綽綽有餘,卻嚇不倒同爲軍人的墨麟人。

  更何況這個墨麟人和關定南早不是第一天認識。

  “關定南,你個慫貨連給妹子結親都只能依仗手下人的威風麼?”

  關定南一臉頭疼之色,轉頭看向這位和自己年歲相仿,正介乎青年和中年之間的異國戰友。

  “呂天晴你這傢伙居然混進墨麟特使團了……我推銷自家妹子關你屁事!?我承認關小河是土了點,比不得總督家的千金還有旁邊這位石姑娘,但喫慣了奢華大餐,才更應該偶爾品嚐一下清粥小菜!何況我至少有道清粥小菜,你有什麼?!太虛蜃景的明星海報嗎!”

  呂天晴大怒:“清粥小菜又不是你生的!你憑什麼拿來炫耀?何況王山主的親事早有我們黃龍老將軍定下了!你敢橫生枝節,就是妨礙軍婚!”

  話音未落,就被廖梵提着領子扯了回去。

  “呂天晴你這憨批真是老實不了兩天是吧?來之前怎麼教育你的?!”

  呂天晴不服道:“祝望人敢搶黃老將軍的孫女婿,身爲墨麟軍人,是可忍熟不可忍!”

  “輪得到你忍嗎!”廖梵一記重拳砸在他頭頂,頓時讓呂小將人事不省。

  而後他才滿臉慚色地向黃龍拱手致歉:“將軍,是我管教不嚴,待回去我就關他一個月禁閉!”

  黃龍老將軍也是一臉複雜:“當初他爹把他託付給我關照,也說過這小子性格極端……卻沒說是這般極端法,待來年掃墓,我去問問老呂能不能退貨吧。”

  而沒了墨麟人的打岔,王洛也得以正式回應關定南的熱情相邀。

  “沒興趣,謝謝。”

  關定南頓時懊惱不已:“唉,早知道當初該給小河多買點女孩子家愛用的香水首飾,培養一下她的審美情趣,現在搞得老大不小還土了吧唧的……”

  之後他又回過頭,詢問一泻诩酌褪浚骸拔梗銈冋l家裏還有漂亮賢淑又不土的妹子?”

  數十猛士齊聲答覆:“沒有!”

  聲威震天,孤意瀰漫。

  王洛只得咳嗽一聲,打斷了關定南的一廂情願。“說正事吧。”

  關定南有些許掙扎,但還是嘆息一聲後,迴歸了正題。

  “關於這片厚土殿,考察結論就如我先前所說,很適合作爲我們七軍天工營的陣樞基地,定荒軍可以在此地事半功倍的打造各類戰壘、法寶,然後以映月投影大陣將其瞬間傳送至前線,當場展開。這種類似中央廚房的生產咻旙w系,以前基本只出現在圖紙上,現實環境下,能夠承載天工營陣樞所需的洞天福地實在太難找了。”

  王洛聞言點了點頭,而後解釋道:“但此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關定南說道:“具體方略當然會由定荒軍擬定,報金鹿廳審批,但山主你的意見肯定也很重要啊。”

  此時,韓瑛也悄聲說:“他說得沒錯,若能以厚土殿爲陣樞,此次拓荒的確就能將映月投影大陣應用起來,可以極大提升前線應對各自突發狀況的能力。順帶一提,這個關定南的父親是南鄉定荒軍的大元帥關鐵軍,而他妹妹關小河在悠城兵院其實相當有名,是被很多天工機巧方面的教授寄託了衣愕奶觳派倥宜仡伷鋵嵑苁瞧粒憧紤]一下也無妨的。”

  王洛有些困惑:“所以你是要我既獻出靈山厚土殿的土地,又獻出自己的寶貴肉體?”

  “……開玩笑的啦。”韓瑛說道,“關小河做事,就連關鐵軍都管束不住,關定南也就是嘴上說說,回去要被關小河照死裏打的。”

  而就在此時,遠處忽然閃來幾道暗紅色的流光。

  三名移山營的黑甲戰士,以暗紅披風包裹着身軀,化光飛馳而來,落到關定南身前,齊聲道:“關校尉,演武沙盤也成功搭建好了!”

  關定南頓時放下了山主王洛,興致勃勃地回過頭問道:“乙種規格也成了?”

  三名戰士的語氣中隱含了一絲興奮:“成了,而且遊刃有餘!”

  關定南頓時搓起手來:“哎呀,早知如此,來時應該把甲種沙盤的材料也一道帶來碰碰邭狻5曳N也很不錯了!哪怕只是一期工程,也足以容納數百人規模的戰術推演。哎呀呀,這靈山禁區也太爽了吧,一個厚土殿就讓人欲罷不能,之前爲什麼要封起來啊?”

  好在他也不是真的想要這個問題的答案,隨口一問之後,就看向王洛,彷彿炫耀玩具的孩子一般,詢問道:“王山主,要不要隨我一道看看最新型的演武沙盤?雖然只是乙種規格,但找遍仙盟百國,能成功搭建起來的全擬真級的沙盤也絕不會超過二十個!此物對周遭環境的要求極其嚴苛,比天工營陣樞還變態,我之前也只是讓手下人姑且嘗試,碰碰邭猓Y果還真就成了!”

  關定南口中的演武沙盤,並非沙盤實物,而是一種巧妙利用空間的陣法。從外面看去,所謂沙盤,不過是一幸粕綘I黑甲兵在平坦的地面上,用一條長長的褐色繩索圍了一塊四方地,圈內圈外沒有絲毫不同。

  但是,一旦越過繩索,就能感到圈內的一切,都與外面有着微妙的不同,彷彿腳下的岩石、迎面吹拂的微風,都成了流淌於掌間的可控之物……

  而關定南則直接拿出一張圖紙,爲王洛現場演示沙盤的功效。

  “首先呢,就讓我選一個自己比較熟悉的戰場範例吧……唔,三年前在血河萍谷打的那場遭遇戰就不錯。九死一生,記憶猶新啊。”

  話音剛落,隨着關定南伸手在圖紙上一抹,褐色圈內的地面就猛地升騰起來,頃刻間就化作了幾道高逾百丈的峭壁,將幾人夾在谷地中間。而不遠處,更有一條赤紅的河流在奔湧。

  天空爲之暗淡,迎面而來的微風中也多了血腥與焦糊的氣味,更重要的是,在這片區域中,大律法彷彿不復存在。

第212章 臨時客串

  環視四周,陌生而詭異的環境,讓很多出於好奇而一道踏入圈中的仙盟特使,感到心驚肉跳。

  “這,這地方感覺不太對勁啊。”

  一名周郭人一邊說着,一邊捏開一枚留影用的瓜子,想要將自己與身後的血河同時拍攝下來。但下一刻,那枚瓜子就啪啦一聲炸成碎片了。

  “啊抱歉。”關定南說道,“沙盤內的一切都屬於軍事機密,各位簡單看看還好,記錄就不行了。另外,修爲不夠穩固,以及沒有經歷過實戰的人,還請退出沙盤之外,通過外面的水鏡觀看無害化的畫面。”

  簡單囑咐了一句後,關定南就不再理會這些閒雜人等,興致勃勃地對王洛說道:“山主大人感覺這擬真度如何?眼下只是一期工程,只能模擬山川地貌,沒法還原當地生靈,但最重要的部分已經基本都還原出來了。三年前,我帶隊在這裏勘探地勢時,遭遇荒魔突襲,險些全軍覆沒,但萬幸我們還是堅持下來了,並帶回了大量寶貴的素材資料。之後,這片血河萍谷遭遇戰就成了七軍每年兩次全軍演武的必備項目。”

  關定南說着,有些許驕傲地挺直腰桿,讓他的身高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一米六八:“今年年中,我帶領的小隊拿到了全軍演武的第三名!”

  身後黑甲戰士們齊齊怒吼:“第三名!”

  王洛點評道:“建議下次你們先內部統一一下口風,作爲親自打贏這場遭遇戰的小隊,拿第三名到底是榮譽還是恥辱?”

  關定南解釋道:“虎嘯營和金鹿營穩居前二嘛,其他營的代表小隊爭的就是第三名了……總之,空口白話說來也沒意思,不如我們給王山主實際演練一番?”

  “哦?如何實際演練?”

  王洛話音剛落,就見關定南帶來的四十多名黑甲戰士,魚貫入圈,結成了一個形散神聚的行軍陣,而後刺劍在鞘內綻放微光,背後披風無風而微揚,儼然已經是擺出了臨戰的姿態。戰士們目光堅定而閃耀,就像是給隔壁小朋友炫耀玩具的孩子王。

  而關定南則伸手在圖紙上一陣操作,令山谷外圍浮現出幾團漆黑的影子。

  伴隨這些黑影的出現,王洛立刻感到皮膚微微刺痛,這是天生道體發來的最明顯不過的警訊。

  關定南感慨道:“王山主真是好修爲,一道荒獸虛影就能引起本能的警覺,當初我們若也能有這麼敏銳,就不會被打個措手不及了。”

  王洛問道:“荒獸很擅長隱匿?”

  關定南解釋說:“應該說當時拔荒隊遭遇的那幾只荒獸特別擅長隱匿,荒原上異獸無窮無盡,什麼品類都有。但若是遇到那種身長百米,舉手抬足都有合體真人威能的巨獸,我們早就躲到十萬八千里外了,根本不會打遭遇戰。對於深入荒原的偵查小隊來說,最棘手的敵人真不是那些看上去就特別強的敵人,而是看都看不到的敵人。”

  頓了頓,關定南又有些惋惜地看向那幾團被他以圖紙召喚出的荒獸,說道:“可惜一期工程不足以完美復現那些荒魔,只能復現個虛影嚇唬嚇唬人,不然我們此時就能給王山主完整展示下萍谷遭遇戰……唔?”

  說到最後,關定南忽作恍然狀,然後目光在王洛身上反覆打量,越看越是雙目放光。

  “王山主,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請你臨時客串一下荒獸?”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讓王洛扮演荒獸,也真虧關定南想得出來!在金鹿廳發話任王洛爲拓荒先鋒時,這位新任山主面臨最大的質疑,就是他的古修士身份。而在上層圈子裏,很多人是把古修士和荒魔預備役畫等號的!雖然如今已經有墨麟人爲王洛的可靠性作背書,又有直視凝淵圖的超硬履歷,但敏感的事,從來都不會因爲是否符合事實而變得不敏感。

  也難怪關定南身爲元帥之子,才華橫溢,卻只能在移山營當勘玉校尉。

  就連韓瑛都顧不得自己正在被石玥投食青果兒餅,一邊咀嚼着餅子,一邊含糊不清地低聲呢喃。

  “難怪上次金鹿祭上關鐵軍滴酒不沾,還說什麼要封山育林備戰三胎……”

  石玥只能當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但另一邊,對關定南的無心冒犯,王洛本人卻是毫不在意,反而興奮道:“可以啊,具體要怎麼做?”

  關定南見王洛答應,簡直欣喜若狂:“王山主果然通情達理!說真的,我妹妹雖然土了吧唧,但我爹特別寵她,你要是娶了她,嫁妝絕對好商量!”

  韓瑛在一旁冷聲道:“你還是說正事吧!”

  關定南連連點頭:“也對,時間寶貴,咱們儘快進入實戰環節爲好。那個,王山主,扮演荒獸,不需要有什麼額外的條件。外形之類的調整,我用沙盤圖紙就能代勞,比如現在這樣……”

  說着,他伸手在紙上一抹,下一刻王洛就被一層漆黑的陰影所徽郑瑏K散發出腥臭的味道。

  “而你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盡你所能來殺掉我們。”

  王洛驚訝道:“殺掉你們,認真的?”

  “對,千萬不要手下留情。”關定南說着,“所有致命傷害都會被沙盤自動抵消掉,而乙種沙盤的承傷極限在合體期,遠超當世任何……絕大部分個體戰力的極限,所以不用擔心會有任何嚴重後果,放手施爲就對了。以你的實力,正好模擬當初那頭領頭的荒獸,哎呀,真是任何時候想來都讓人毛骨悚然啊。”

  此時卻有人頗感不解,一名周郭使節就提問道:“等等,關校尉,你這對戰條件不大妥當吧?你手下的戰士,金丹含量過半,還都全副武裝,你要用這麼一支軍備齊整的隊伍,來對戰築基境界的王山主一人?”

  關定南反問:“昨日王山主和黃將軍的對戰,你應該也看了吧?他雖是築基的境界,但實際的正面戰力與金丹的黃老將軍等同,而這也就意味着……王山主,依你之見,若是不考慮地形陣法等因素,你在不計代價的情況下殺光我們所有人,大概要多久?”

  王洛認真考慮了一番:“以我現在狀態,兩分鐘左右吧。”

  關定南非常滿意地點點頭:“和我推算的相差無幾,所以你就是扮演荒獸的最佳人選了!”

第213章 理想的破滅

  儘管王洛和關定南對彼此的戰力對比,都表現出了相當的認知默契。但在場圍觀的使節們,卻紛紛感到困惑不解。

  一個最多相當於金丹巔峯戰力的王洛,居然要赫赫有名的祝望定荒七軍移山營出動幾十人來圍攻?

  這並不是空有境界的文弱平民,而是在文明的邊境線上出生入死多年的老兵,隨便哪一個,掏出腰間刺劍,都能頃刻間斬殺十倍於己的同境界修行人。

  然而短短幾分鐘後,沙盤內的戰況就讓所有人都喫了一驚。

  人們站在繩圈之外,通過一道水鏡觀看場內局勢。只見化身荒獸的王洛,幾乎是堂而皇之地快步湊近到關定南的行軍陣外圍。然後在一惺构澆豢伤甲h的目光中,一探手就抓住了一個外圍哨兵的脖子,然後像摺疊吸管一樣將其折成了一百八十度。

  “我草!”

  當場就有個年輕的周郭使節臉色發白,伸手捂住了嘴巴。

  早上在石街向善路強塞進去的當地美食,頃刻間就有了原路返回的趨勢。

  負責操控水鏡的黑甲戰士,有些許鄙夷地看了周郭人一眼,然後神念探入水鏡,將內容調整爲徹底無害化。

  下一刻,畫面上那個被折斷脖子的哨兵,就變成了一塊潔白無瑕,且邊緣圓潤可愛的墓碑,上面用粉色的幼圓體寫着一行字:王洛(荒獸)擊倒了田野(哨兵)

  “謝謝,這樣就好多了。”周郭人論凑f道。

  事實上,那個哨兵當然沒有被真的扭斷脖子,在王洛於沙盤中成功實現擊殺後,他就被沙盤直接踢了出去,只在原地留下一具沙盤生成的屍體,然後本尊則一臉無奈地湊近到水鏡前,觀賞自己的遺容。

  “……這是哪個娘炮點的全年齡版?”

  年輕漂亮的周郭女子高高揚起手:“我。”

  “嘖,周郭人。”單身多年的田野彷彿在瞥視一坨屎,然後就將注意力轉回到水鏡上。

  鏡中的局勢,仍在沿着詭異的軌跡發展。

  在擊殺了一名哨兵後,關定南等人明顯被驚動,兩名黑甲戰士直接騰空而起,頭頂各自升起一面剔透的銅鏡,它們居高臨下,緩緩轉動着,鏡面中映出了周圍每一寸空間。

  但王洛所化的荒獸,仍是大搖大擺地向着下一個目標走去。

  圈外的觀校瑢嵲诤茈y理解。

  當然,倒不是理解不了移山營的戰士們爲什麼對王洛視而不見——圈外的人能看到王洛,是因爲水鏡給他們開了尊主視角,圈內的人卻是真的看不到對手行蹤。

  問題在於,能被派往荒原的戰士,無不是定荒軍的精銳,隨身攜帶的法寶武具更是精中選精,那兩名升空的戰士頭頂的銅鏡,一度號稱是遍照萬物……

  “這就是荒原,一切皆有可能。”田野冷聲評價着,而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許不甘,更多卻是難言的哀傷。

  三年前的萍谷遭遇戰,那狡猾的荒獸也是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用人們無法理解的妖術騙過了所有人的仙術法寶。

  只是三年前,擔任哨兵的人並不是他,而是他的兄弟。現在,他終於知道兄弟死前看到的是怎樣的景象了。平平無奇,沒有絲毫異常的景象。

  與此同時,圈內的王洛,也成功擊倒了第二名哨兵,依然沒有被人發現。

  於是關定南立刻指揮餘下的人向內收縮,並現場擺出烏龜陣,準備先保證不再折損人員,再作打算……

  然後他就變成了一座橢圓形的可愛墓碑。

  佔領了高處的荒獸王洛,直接用繳獲來的哨兵刺劍,以法寶超載自傷的方式,迸發出一道前所未有的凌厲劍氣,而劍氣上還附加了一道彷彿只是戲法的小仙術……

  但這個小戲法,卻讓劍氣直接被識別爲友軍傷害,堂而皇之地越過關定南的龜甲陣,將他這個佈陣之人一擊斬首!

  而關定南被踢出圈外的時候,整個人的嘴巴已經張大到快要脫臼了。

  “我草!?”

  之後就是接二連三的我草聲,繩圈裏的黑甲戰士們被一個個踢出圈外,很多人甚至到了圈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在失去了首領後,雖然餘下的人第一時間就做出反應,由關定南的副手接替指揮,但王洛只要察覺到有人在陣中指揮,立刻就是一道遠程狙殺,過程簡直像是流水線作業一般穩定而無情。

  不多時,大概只有四五分鐘,圈內的所有移山營戰士就都被踢出場,彼此面色都是鐵青。

  杖唬巴趼搴完P定南都大致評估過雙方遭遇戰的結果必然是一邊倒——但前提是沒有地形和陣法輔助!

  現實情況就是這樣,無論這些定荒軍人經受過如何嚴格的訓練,本質上終歸只是一羣修行區區十餘二十載的年輕人,而且也不是虎嘯營、金鹿營那些逆天精兵,其個體實力其實是相對有限的,被王洛這古修士中的佼佼者快速屠殺,更是可以預見的。

  預見的憑證就是定荒軍過去數百上千年來在與荒獸的戰爭中犧牲的烈士。

  然而一旦有了地利和陣法,情況就完全不同了。結陣後的定荒軍,可以輕易抗衡實力遠超於己的對手,哪怕只是一支幾十人的小隊,也可以在必要時去獵殺化神級的荒獸。

  所以開戰前,關定南和戰友們的預期其實是完美復刻三年前那場遭遇戰——在初期遭受小挫,折損數位哨兵後,餘下的人迅速重整旗鼓,因地制宜的編織針對性的陣法,並現場組裝天工機巧,最後靠着強大的陣法和軍備實現力量上的絕對碾壓,以反敗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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