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沒飛昇嗎? 第17章

作者:国王陛下

  老人笑道:“昨天的手續只辦了一半,今天來辦剩下的一半,你呢?沙爽輪值沒那麼快吧。”

  王洛說道:“還是他,所以建木之種還是下不來。”

  “急不得,青萍司的植木使輪換很慢,而且沙爽最近心情不好,很有可能故意延長自己的輪值期,來噁心你這樣的南鄉人。邭獠缓玫脑挘ㄉ弦粋�月都有可能。”

  王洛問:“邭夂媚兀俊�

  孔璋一怔,而後失笑:“邭夂茫磕强梢云砼巫派乘泄Τ霾恚呋鹑肽В坏貌徽埐〖伲乔嗥妓揪鸵獌嵖熳屜乱蝗屋喼档闹材臼咕臀涣恕�

  話音剛落,忽然二樓跑下一位急匆匆的年輕白衣,來到一樓一位資深青衣身旁耳語一番,青衣面色一變,招來工作手冊,在上面寫下了最新的工作指示。

  片刻之後,所有負責接待的白衣都收到了指示,面色各異,其中與王洛最熟的那位女子,猶豫了一下,悄悄衝王洛招了招手。

  “剛剛得到消息,沙爽前輩不知怎麼,行功出岔,走火入魔,連道心都出了裂紋。剛好接班的植木使就在這裏,我已經給你申請加急辦理,待會兒你就可以去領建木之種了。”

  目睹了全過程的孔璋,只有目瞪口呆。

  “你這個邭猓唬氵@個真的是邭鈫幔浚∧悴粫鞘颤N金鹿廳的巡察使來微服私訪的吧?!”

  王洛笑了笑。

  “好吧,就當真是邭猓悄阌羞@麼好的邭猓伪剡�去給人打工呢?天底下任何一家賭場都是你的私人錢莊。”

  “我師姐不讓我賭博的。”

  “……家教真好啊。”

第21章 每一個光頭都可能是隱藏的高手

  擁有良好家教的王洛,非常順利地拿到了自己的建木之種。

  過程非常簡單,等叫號,上二樓,對輪值的植木使說你好,待對方確認身份無誤後,伸出手,由植木使連接大律法,然後一顆晶瑩剔透如翡翠般的種子,就會從虛空降臨,沿着手臂融入血脈之中。

  整個流程不超過十五分鐘,考慮到新接班的植木使是個如語杼一般,和善而健談的南鄉人,拉着王洛聊了十分鐘的南鄉軼聞,實際用時可能不會超過五分鐘。

  而擁有完整的建木之種,就意味着王洛是得到了大律法認證的祝望國民,一個被文明世界擁抱的南鄉飄泊客。

  按照植木使的說法,在如今這個時代,南鄉飄泊客的身份,很多時候反而比南鄉本地人在求學、就業時更爲有利。

  “當然,具體的就業情況,我不是專業人士,也說不太準。所以推薦你去太虛照堂,找茸城福仁司的堂口,那裏會第一時間更新各種招聘信息,很適合你這種剛剛來茸城安家立業的有爲青年。”

  “不過,你既然剛剛纔拿到建木之種,此前應該還沒在太虛登記過。臨時訪客必須要有正式的太虛行者陪同,才能度太陰河。所以你還要先去太虛小站辦理登記。這種小站在茸城有很多,最近的一個,就在這棟小白樓迎面那個丁字路口的左數第二個店鋪。那邊一般還會販賣離神散,你按照預算購置就好……”

  植木使深信王洛的老鄉身份,提的建議貼心而細緻。

  王洛認真道了謝,離開小白樓,按照植木使的指點,果然在路口左側看到了一家花枝招展的店鋪。

  很有些眼熟。

  不久前,金髮碧眼張胖子,就帶着自家三個馬仔,雄赳赳氣昂昂地挺進了那家店鋪。

  而此時,店鋪內正傳來張胖子志得意滿的笑聲。

  “哈哈哈哈,赤柱武神是我的了!下次幫派戰,你們等着被我斬草除根吧!哈哈哈!”

  然後便是一個悲憤交加的斥罵聲:“張胖子你要不要臉!?這張卡是我們先訂的!”

  這個聲音格外熟悉,讓王洛耳朵一動。

  張惇?

  另一邊,張胖子笑聲未止,身後馬仔們已經怒道:“張胖子也是你叫的?!”

  張惇怒道:“我也姓張,怎麼不能叫張胖子了?!”

  “你這窮鬼也配姓張?!”

  “草泥馬!”

  當王洛趕到店鋪時,看到的就是一場污言穢語的亂戰。

  一邊是張胖子和三個馬仔,另一邊則是張惇和兩個窮酸小夥伴,店鋪內還有三兩個散客,正斜倚着櫃檯和老闆一起看戲。

  顯然眼前這一幕,對他們來說已經並不算新鮮了。

  而見到王洛進來,張惇一臉驚喜:“王哥,你來了?!”

  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哥?

  王洛問題還沒出口,就見張惇眉頭一豎,伸手指着張胖子的鼻尖,硬氣十足地說道:“張富鴻,這下你完了!”

  張胖子一愣,看看王洛,再轉回頭看看張惇,冷笑道:“我完了?什麼意思?你還找了別的赤柱武神賣家?醒醒吧,現在我也有赤柱武神,你們就算買了又有什麼用?”

  而後笑容一斂,露出警惕之色:“等等,你們該不會是準備買【真影大帝】吧!?”

  身後馬仔連忙提醒:“張哥,真影大帝一張卡至少幾十萬靈葉,還有價無市,那幾個窮鬼怎麼可能買得起?他們爲了買一張幾千靈葉的赤柱武神,都要傾家蕩產了。”

  張胖子這才轉驚爲喜:“說的也是,真影大帝連我都買不到,這幫窮鬼憑什麼!?哈哈,一張赤柱武神都當個寶,還要集資、借款,這麼窮還玩什麼飛垣錄!?說實話,其實我根本不差一張赤柱武神,過幾天的幫派戰,有沒有這張角色卡,我碾壓你們都易如反掌。這次特意來截你們的單,也是方便你們早點放棄無謂掙扎,別在玩不起的繪卷裏浪費錢了。”

  說完,張胖子便帶着厚重的笑聲揚長而去。

  張惇等人則咬牙切齒,作無能狂怒狀。待其背影遠去,張惇來到王洛身旁,正色道:“王哥,這次無論如何,都請你幫幫我們!”

  “助人爲樂是無妨,但你至少要先交代事情的來龍去脈。”

  張惇連忙解釋道:“王哥,昨晚不是說我們要在《飛垣錄》打幫派戰嗎……對手就是那個死胖子!他爹是石街的大老闆,錢多的要命,石街東頭的肉廠就是他爹開的。他平日裏總是仗着錢多欺負我們。這次也是,我們本來找到了一個願意賣【赤柱武神】角色卡的賣家,他不知從哪兒打聽到消息,跑到這裏提前出高價買走了!”

  王洛點頭道:“所以你們要我幫忙聲討無良賣家?”

  “呃,那倒也不必,雖然賣家這事做得不厚道,但這種角色卡的現實交易,本來也沒有特別嚴格的規矩,價高者得也沒有錯,誰讓我們出不起那麼多錢呢……”

  “可惜我也沒錢,讓你失望了。”

  張惇急道:“但王哥你不是抽卡必中嘛!那【赤柱武神】雖然炒得厲害,其實也就是一般的千裏挑一的武將卡罷了。憑你的手氣,抽個萬裏挑一的【真影大帝】、甚至是【血魔十三】,我們幫派戰就能反敗爲勝了!”

  而沒等王洛回覆,就聽門外傳來一聲冷笑。

  “呵呵,反敗爲勝?你們就算反敗爲勝又能怎樣?太虛繪卷裏贏了張胖子,就能變得比他更有錢嗎?”

  張惇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地轉過頭,只見是個身穿白上衣、黑長褲,約三十歲的男子,文質彬彬,臉上掛着淡漠的傲氣和不悅。

  而他身後的一名窮酸小夥伴,陡然漲紅臉:“哥!?你怎麼來了,這裏沒你的事!”

  “怎麼沒我事?你出的那一千靈葉份子錢,不還是我借給你的?我本來還好奇你忽然借錢,是準備拿來作什麼,就一路跟來,卻不想居然是爲了和人家在太虛繪卷裏爭個虛名!”

  “虛名不虛名的……那也是我們的事!”

  “我是你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男子厲聲反駁,而後又沉聲道,“我也不跟你提什麼長兄如父的廢話,咱們就事論事。你們和那張胖子鬥氣有什麼用?在繪卷裏贏了他,能賺一枚靈葉嗎?恰恰相反,你們爲了贏他,甚至要四處找人湊錢!一張強力角色卡,對他來說只是零花錢,但對你們來說呢?你找我借一千靈葉,要多久才能還清?而且就算贏了這次,下次呢?你們前期投入的資源越多,落敗的那一刻,損失也就越大!”

  這番道理講下來,不單他的弟弟啞口無言,就連張惇和另一名一道玩《飛垣錄》的垣友也面露動搖,宛如道心將破。

  白衣男子見此,面有得色,咳嗽一聲,又朗聲說道:“咱們有句老話,叫作玩物喪志,太虛繪卷雖然瑰麗繽紛,卻最能消磨人的鬥志。大家都還青春年少,切不可自誤!”

  說着,他又轉向了一直看戲的店老闆,正色道:“老闆,我知道經營太虛業務,是你生計所在。但我不得不說一句,即便是生計也有高下之分,掙錢也有體面不體面之分。給太虛繪卷作交易平臺,就實在是不怎麼體面!”

  店老闆被說得一臉懵逼,良久,發出一聲長嘆。

  “我一個無關路人,真是躺着也中箭……行吧,既然要拉我下場,那我也就講上兩句把。”

  說着,店老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使之更顯鋥亮,甚至晃得白衣男不由眯起眼。

  “先做個自我介紹,鄙姓羅,羅曉,這家太虛小站的老闆,閣下又是貴姓?”

  白衣男眯着眼睛,傲然道:“免貴,顧帆,興瀾地產高級文書。”羅曉聞言一笑:“興瀾地產,那可是大企業啊,能在那裏任職高級文書,在石街的確可謂是人上人了,難怪一番話說得這麼居高臨下。可惜,終歸只是何不食肉糜之論。”

  顧帆也不氣惱:“還請賜教。”

  羅曉說道:“你剛剛說的都是冠冕堂皇的正論。沒錯,在太虛裏變強,影響不到現實。無論幫派戰勝負如何,張富鴻都是石街有名的富二代,而張惇等人只是日結工……但是,假使日結工們不玩太虛繪卷,甚至假使他們把玩繪卷的時間都拿去工作、奮鬥,就能變得比張富鴻更有錢了嗎?”

  張惇聞言苦笑道:“我是我們三個人裏工錢最多的,日結六百,一個月下來差不多一萬二三(此時顧帆露出明顯驚訝且動搖的神色)但就算辛苦十年,不喫不喝,也比不過張胖子過一次生日領的紅包。”

  老闆又說道:“畢竟張胖子的爹張俞,在石街基本是當之無愧的首富了。但如果放到整個茸城來看,張俞應該排不到前二十,在祝望則排不進前一百……跟那些真正的有錢人比,張俞也只是小人物。而我們,我們又算什麼呢,不過是螻蟻之輩罷了。不單單是比財富、比地位、甚至比修爲比能力,我們都形如螻蟻!”

  “那張富鴻在蒙學院裏根本是個不學無術的廢物,可張俞給茸城書院捐了五百萬靈葉,就能讓兒子進外院,得以凝丹深造。放到過去,咱們看了那金髮碧眼的胖子,還得恭恭敬敬喊一聲張真人呢!”

  “而比張富鴻更豪橫的富家子弟還有數不勝數!他們眼裏,整條石街都只是大塊的垃圾!石街中人即便再怎麼努力工作、修行、生活,也始終只是螻蟻,別說和他們同臺較量,就連抬頭仰望他們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在太虛繪卷裏,我們是可以較量的,甚至有機會贏!”

  “那麼,爲了贏,哪怕只是虛無縹緲的勝利,花些錢又算什麼呢?這些錢能換到一個相對公平的較量機會,已經很超值了!何況我們的每一分錢,都是勞動所得!象徵着我們努力爲這個世界貢獻過力量!”

  “沒錯,就算這次幫派戰,張惇他們僥倖贏了,下次,下下次,張富鴻肯定還是能砸錢贏回來。但只要贏一次,哪怕只有一次,對我們這些小人物來說,也是值得銘記永久的奇蹟了!”

  “當然,我一個經營太虛小站的小老闆,平日裏多半收入都來自太虛繪卷的相關產品,說這些話很像是爲了保自己的飯碗……但當初我之所以經營這家小站,就是因爲心中有這麼一個夢想。我夢想着,即便只是在虛擬的太虛,也能讓世界變得更公平一些!”

  光頭老闆的這一番演講說完,王洛率先鼓起了掌。

  精彩絕倫。

  事實上,羅曉的觀點,王洛並非完全認同,但以前在靈山上,師傅宋一鏡就時常叮囑這麼一句話:身爲靈山人,切勿隨意鄙夷他人的執着。

  用師姐的話說就是:別搞那麼重的爹味,噁心。

  羅曉的這番演講,和爹味男那優越感上天的發言,感染力和說服力的差距判若雲泥,不但王洛鼓掌,張惇等人也是熱血沸騰,鬥志昂揚,恨不得當場猛捶胸脯,仰天長嘯。

  而顧帆本人,面色一陣青一陣紅,想要反駁,卻儼然詞窮,最終只能放下一句狠話“朽木不可雕”便落荒而逃。

  羅曉功成身退,重新坐回櫃檯後面,配着一杯熱茶喫下了離神散,神遊太虛。

  張惇則喘着粗氣來到王洛面前,鄭重其事道:“王哥,我知道像你這樣有本事的人,肯定是瞧不上太虛繪卷裏那點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我這次真的求你了,幫幫我們吧!這次幫派戰,不單單是爲了爭一口氣,更是爲了保護我們最重要的家園。那是我們幾十個兄弟辛辛苦苦經營了兩年的家!但是張富鴻只是看上了我們的靈脈,就要起兵攻伐,還說得勝之後就要將我們的所有建築都夷爲平地!所以這次幫派戰我們絕對不能輸!絕對不能!”

  王洛沉默了片刻,說道:“我可以幫忙。”

  張惇愕然,繼而大喜若狂:“真的!?王哥你……”

  “但師姐曾經囑咐過我不入賭場,所以抽卡一事愛莫能助。”

  張惇急道:“我知道好呤怯写鷥r的,所以絕對不讓王哥你白白出力!我們幫派爲了買【赤柱武神】存了五千靈葉,全都可以給你!只要能幫我們抽出一張【真影大帝】就好!”

  此時,羅曉聽的不由好奇,放下茶杯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呢?”

  張惇立刻眉飛色舞地將昨晚王洛在《御靈》四抽四金的戰績講了出來,引得店內一陣倒吸冷氣之聲。

  一名無關看客皺眉許久,搖頭道:“這是什麼逆天小故事?你喝多了在做白日夢吧?”

  羅曉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怎麼可能有這種事!?你是沉船沉急眼了開始做白日夢了吧?”

  張惇頓時不樂意:“一羣沒見識的東西,待會兒就讓你們跪下來喊王神!”

  王洛卻沒興趣受人跪拜:“我說過,不賭博。”

  張惇頓感百爪撓心,卻不知如何解釋。

  羅曉聞言卻來了興趣:“兄弟你這話就錯了,太虛繪卷的抽卡,可不能算作賭博。兩者的共性無非是真金白銀的投入,輸贏有隨機性、參與者有盈利預期。但如果只按照這個定義就把太虛繪卷歸爲賭博,那南鄉定荒兵團圍剿荒獸的軍事行動,也是真金白銀砸軍費、勝負有很大不確定性、定荒有極大收益。難不成要把那些定荒的烈士們算作聚匈�博嗎?”

  王洛皺起眉頭:“你這就是在偷換概念了。”

  羅曉說道:“嚴格來說,不是我在偷換概念,而是咱們祝望金鹿廳,乃至大律法在偷換概念,你看這個……”

  說話間,光頭老闆從櫃檯後面翻出一本厚厚的書,解釋道:“這是金鹿廳下轄的律部、商部、太虛司和青萍司聯合發佈的,關於經商的各項律法規章的合集,其中哪些行業算賭博,哪些行業不算,都有嚴格規定。而太虛繪卷完全不算賭博!”

  王洛好奇心起,抬手翻閱起了羅曉的合集,只見那繁複細緻的律法條文中,果然將傳統意義的賭博,與太虛繪卷中的卡牌抽取等行爲做了明確區分。而性質上說,只要太虛繪卷中的虛擬道具,不能經由繪卷的郀I工坊,直接兌換成真金白銀,那太虛行者們在繪卷中投入再多的資源,也只是單純的消費行爲!

  至於虛友們在現實中進行卡牌交易,換來真金白銀,那隻能說明祝望商業氛圍濃厚,民間經濟往來頻繁,呈現出欣欣向榮的喜人態勢!

  羅曉又說:“事實上,真要嚴苛定義,彩票也算賭博,但……”

  王洛擺了擺手:“彩票我是不會去抽的,但你說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嗯,嚴格來說,的確不應將太虛繪卷定義爲賭博,那麼師姐對我的禁令也就無效了。”

  張惇立刻像是聽到開飯的寵物犬一樣衝來兩眼放光:“那王哥,抽卡的事……”

  王洛又說:“但我也要事先聲明,我的好邅K不是萬能的,首先它不可能無中生有,比如說商家根本沒在獎池裏投放獎項,那我當然不可能憑空變出來。”

  張惇連連點頭:“懂了,就是擋不住卡池欺詐,但這個不要緊,郀I飛垣錄的工坊是祝望最大的繪卷工坊,這點信用還是有的。卡池裏說有什麼就一定有什麼。”

  王洛說道:“其次,邭獾谋举|是資源的轉移,有人好撸捅囟ㄓ腥怂ミ。我看太虛繪卷的卡池,概率大多是有正經定數的。那麼從我這裏抽中的頭獎多了,必定意味着其他人抽中的就少了……而這種掠奪行爲,必然帶來反噬。”

  張惇的興奮略微凝固:“也就是說十連三金之後,第二天出門很可能被飛梭創成殘疾?”

  王洛想了想,說道:“具體解釋起來會很複雜,所以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張惇於是看向兩個小夥伴,三人彼此對視,各自露出痛下決心之色。

  “王哥,我們不怕殘疾!請幫我們抽真影大帝吧!”

  此時羅曉的興致也來到極點,在旁勸說道:“以這幾人玩飛垣錄的一貫邭猓约氨桓髀吠梁劳婕夷雺旱慕洑v,給他們補一個真影大帝也不算過分……前提是,你真的能抽得到。”

第22章 所以石玥爲什麼那麼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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