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汉朝天子
很不幸又很幸叩氖牵瑏唫惒恍枰ê芏鄷r間爬梯子,通往地獄的大門就在不遠處。
那麼,要開始了!
亞倫花了大約20分鐘來到地獄的大門前,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身體探入了傳送門。
咻~咻咻咻~
亞倫步出傳送門的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耳膜快要裂開了,撲面而來的噪音震得他雙目發昏,頭皮發麻,從無盡寂靜的宇宙虛空瞬間轉換到熱鬧的地獄第一層,這其中的反差令亞倫非常不適。
他開始有點理解爲什麼莎爾如此憎恨蘇倫了。
抬起頭,亞倫發現自己站在一處赤紅色的山坡上,撲面而來的硫磺和焦油氣味讓他差點覺得回到了前世的修車廠,遠處,整個世界都掙扎在酷熱之中,風在破碎的土地中裏艱難地爬行,天空不存白雲片朵,毫無生氣的大地沒有給旅人留下一絲蔭涼。
阿弗納斯到了。
在昏暗天穹的醜惡雲層之下時不時有流星劃過落於地面。
看不艱盡頭的地平線下方不斷漫射環境光源,好像被九個夕陽照亮,但是天空中沒有任何實際的天體——沒有太陽,沒有月亮或星星,天空中只有暮色,令人無法確定時間的流逝。
大氣中充滿了硫磺和燃燒的焦油的臭味,陣陣灼熱狂風吹過地獄,呼嘯着沖刷下方的陸地。有時這些風捲起巨大的沙塵暴,甚至可以剝落骨頭上的肉剝落,並使一切陷入黑暗。
咬人的蚊蠅、黃泉蜂羣和吸血的蚊蝠在空中巡邏,尋找任何血液源頭來飽餐一頓。
蟲羣的規模可以大到遮天蔽日,翅膀震動時足以震破耳膜,在肉眼可見的遠處,成千上萬的臃腫魔——目盲,浮腫,被拋棄的受詛咒者們——在那裏遊蕩,就像呻吟的血肉之湖在忍受着痛苦去尋找食物。
地面時不時噴起岩漿,其中湧現的冰冷和殺意讓亞倫差點以爲這裏是恐虐的魔域,然而與恐虐的鐵火魔堡和黃銅鍛爐不同,這裏坐落着的建築物無一不是以極端的秩序和防禦力而著稱,數以百計的由石頭和塑鋼建成的灰色堡壘正在見證着無盡血戰的持續,這場多元宇宙中秩序和混亂的戰爭將永遠看不到盡頭。
鈍重、野蠻但堅不可摧。
一排排炮塔和尖塔立於紅色的平原上,在中階魔鬼們的指揮之下,小魔鬼們努力地工作着,它們用生命和至死的工作換取一點微不足道的生存權力,對永恆血戰來說,每一天發生在阿弗納斯中的死亡只是這裏生活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鋼鐵、火焰、信仰!
亞倫戲謔地發覺到了一個真相——與其說這裏像恐虐的領域,不如說這裏更像是荷魯斯大叛亂中的帝國皇宮,在城堡癖魔鬼大公多恩的加班加點建設中,每一個魔鬼還能夠控制的區域都在層層武裝中重塑爲一座堡壘,亞倫可以聽見那永不停歇的擊錘聲和切割石料的聲音,他可以聞到揚起的灰塵和魔鬼工廠的廢氣,它們正在他爲它們製造的永不停止的白晝中工作。
一切爲了永恆血戰!
沒錯了,這裏就是多元宇宙中混亂與秩序那永不停歇的偉大戰役——血戰中的最前線,地獄第一層阿弗納斯!
亞倫回憶起了伊爾明斯特和摩根給自己的學識,阿弗納斯並非一直是現在這樣戰火紛飛的滿目瘡痍之地。
根據伊爾明斯特的書中描繪很久以前,阿弗納斯被阿斯摩蒂爾斯所創用來誘惑凡人墮落,九獄之主親自制造了一片片田園美景和奢華花園,向多元宇宙展示我們巴托地獄也可以有自己的天堂!
但是藉由冥河入侵的無窮流涎的惡魔浪潮摧毀了這個世外桃源,只留下了層層骸骨、廢墟和戰爭機器。
由地獄其他位面中竊取來的城市碎片、阿弗納斯過去美景的些許殘餘、被擊敗的天界軍團的殘骸和無數古代旅行者的墳墓在阿弗納斯廢土上棋佈。
亞倫已經看到一羣巴特祖魔鬼和一小羣塔納釐惡魔就在不遠處戰鬥,他本能地想要動用自己的力量,而在這一瞬間,強烈的錯亂感和沉重的壓迫感迅速襲來!
位面壓制!
九獄不喜歡亞倫和他身上的混沌氣息!這個位面開始本能地排斥起了亞倫的存在,它對亞倫的出現報以惡意,並試圖驅逐他。
“亞倫!”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個聲音叫住了亞倫。
光頭歌者一行人快速趕來,奈絲媞婭立即抓住亞倫的袖子,將他帶到一處丘陵之後。
“怎麼回事?你去哪兒了?我們等了你半天。”暗精姐姐顯然也很不舒服,她將一枚紫水晶戒指塞進亞倫的手心:“快,戴着這個,會讓你感覺好受些。”
“嘿嘿嘿~沒想到吧,我又回來了,地獄,阿弗納斯,永恆血戰!”薩米爾艱難地伸了一個攔腰,邪術師兼混沌勇士神色慘白,顯然混善陣營在地獄中最不舒服:“唔,我感覺很難受……”
安諾明朝亞倫點頭,他沒有說話,但從他的臉色上也可以感覺到他同樣很難受。
“你們稍等一下,我聯絡的車隊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抵達。”光頭歌者摩根卻一臉舒適安逸的表情,他把玩着手中的戒指:“記住,我們是來阿弗納斯做生意的。”
“我以爲你已經準備好了一切。”亞倫將紫水晶戒指戴在手指上,立即感覺位面的排斥感變輕了很多。
“傻逼扎瑞爾。”摩根說起這件事就來氣:“原本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
“拜爾還在的時候,阿弗納斯除了幾個主戰場以外,其他地方都可以自由通行,只有那個瘋婆子滿腦子都是戰爭戰爭,耽誤我們做生意了!”
“扎瑞爾能不能帶着她的要塞滾出阿弗納斯啊?”
“我們全體地獄商人無比期望着老大公拜爾回來。”
第473章 巧遇阿斯代倫
如果說一開始亞倫等人還對九層地獄的感到好奇,那麼在進入了阿弗納斯一段時間之後,所有人包括大魔鬼摩根在內都覺得無聊而且乏味。
天空永遠是暮色的,土地永遠是荒蕪的,空氣中永遠泛着一股焦臭的岩漿和焦油的氣味,空氣中的蚊蟲裹挾在乾燥的烈風裏,時刻準備吸食訪客的血液,血肉組成的湖泊時不時地從乾涸的地面上冒起,裏面大多堆積着成千上萬的惡魔屍體。
聰明的魔鬼們在擊敗了來自無底深淵的惡魔之後,通過類似於“沼氣池”一樣的設計,讓惡魔們的屍體堆砌起來發酵,最終形成優質的“惡魔穢液”,這些穢液對魔鬼來說是上等的原材料,既可以用來製作武器,也可以用來當做燃燒,甚至用來嘗試升階。
但對於亞倫等人來說,這種血肉湖泊就跟凡世的沼氣池一樣了,不僅臭不可聞,而且充滿着令人作嘔的味道。
“咳~咳咳咳~”安諾明第一個頂不住了,他強忍着咽喉中湧上來的酸液,拼命地咳嗽着,咳得眼淚都要冒出來了。
亞倫也從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此陌生,儘管擁有摩根給的戒指用來規避九獄的負面作用,但他還是感覺到整個位面都以極端的厭惡態度不歡迎自己,腦海中不斷地有充滿着厭惡的地獄低語讓他快點滾出去,他的雙手雙腳都像是灌了鉛一樣,做動作要比正常多消耗三倍體力,施法也是同樣,所有的混沌魔法在這裏都必須額外消耗更多的魔力,而且作用更加微弱。
嘴裏面盡是苦澀的氣味,水袋裏的發苦得厲害,隨身攜帶的牛油糖果變得苦澀無味,就連亞倫的視覺神經都受到了影響,如果說之前他依靠着混沌權能,看到的是4K級別世界,那麼現在亞倫的視覺能力在地獄之中就倒退到了720p的高清水平,還可以看,但是沒有那麼清晰和輕鬆捕捉視線內的任何動態了。
體內的混沌四神權能也像陷入了泥沼中一般,不是用不了,而是權能表面像是沾了翔一樣,令亞倫感覺到噁心的同時很敏銳地意識到如果啓動混沌權能,就會炸開糞坑,到時候很容易引來九獄之中諸多大魔鬼的注意,甚至是坐在九層地獄最深處奈瑟斯寶座上的九獄之主的注意。
難受啊!
目前亞倫唯一能夠相對輕鬆使用的只有黃金律法的力量,也只有律法融合了一定的多元宇宙秩序本性,讓黃金律法沒有那麼受到阿弗納斯的排斥。
既然這樣的話……亞倫這裏戳一戳,那裏試一試,想要看看在阿弗納斯這裏能保留多少力量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輕柔貼合在自己的手臂上,其上爽滑Q彈的觸感和淡淡的體香衝散了亞倫的痛苦。
是奈絲媞婭,暗精姐姐緊緊地摟住他的胳膊,儘管奈絲媞婭自己也臉色發白,感覺到些許不適,但她還是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亞倫的身上:“亞倫,你沒事吧?”
“我其實還好。”面對將所有關心全部掛在自己身上的奈絲媞婭,亞倫還能說什麼呢?
“阿弗納斯越來越破了。”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就是摩根了,不過大魔鬼顯得對阿弗納斯的狀態感到很不滿意,他把玩着手中的戒指:“曾經拜爾還在的時候不是這樣。”
摩根說起了有關阿弗納斯的往事。
阿弗納斯現任的領主是扎瑞爾,而前任的領主則是拜爾。
在拜爾還是阿弗納斯魔鬼大公的時候,他採取的是消極防禦的政策,只着力於消滅通過冥河和位面裂縫進入阿弗納斯的惡魔軍團,保持最低程度的血戰烈度,拜爾鼓勵貿易,鼓勵生產,曾經將阿弗納斯經營得不錯,儘管阿弗納斯不可能擁有天堂般的景色,但是單就繁榮程度來說算是不錯的。
區別就在於十幾年前扎瑞爾的上位,在摩根的口中,扎瑞爾是個純粹的瘋婆子,她活着的意義就是血戰,根據摩根的推測,九獄之主阿斯摩蒂爾斯對拜爾的消極防禦政策感到不滿,所以勸降並提拔了扎瑞爾成爲新的阿弗納斯魔鬼大公,想要改變策略。
但扎瑞爾卻是個瘋婆子,她一上來就將拜爾的方針從消極防禦改爲全面戰爭,整個阿弗納斯所有的資源、所有的兵力和所有的工業都必須爲血戰服務。
因此不過十幾年的時間,阿弗納斯已經打成了一片廢墟,原本繁榮的商業活動和訪問量逐漸降低,這可惹惱了像摩根這樣的魔鬼商人。
固然扎瑞爾多次攻入了無底深淵第一層的萬淵平原,但這有什麼意義呢?
還能不能賺錢了?還能不能做生意了?
只能說商人的本性如此,如果沒有戰爭,地獄變成一潭死水就不是他們想要的,但如果像扎瑞爾這樣的瘋子上臺當大公,也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要的就是小規模,可持續,可控制的血戰規模,這才意味着商機。
可以,這很守序邪惡。
“這戒指是什麼?”亞倫端詳着紫水晶戒指。
“心靈防護戒指,可以暫時爲我們隔絕九獄意志的窺探。”摩根眯起眼睛:“也會讓你們這幾個不適應九獄的傢伙好受一些……不過戒指的有效時間只有七天,七天之後,扎瑞爾就會立即意識到我們的存在,因爲你,亞倫閣下,所有阿弗納斯的魔鬼都會對我們產生輕微的敵視,因爲你的原因,我們錯過了班車。”
“這太棒了,所以我們必須七天之內抵達冥河,通過通往無底深淵的裂縫前往萬淵平原。”亞倫攤開雙手錶示抱歉:“不好意思,我讓你們耽誤了半天時間……所以,我們要如何前往冥河附近?”
“阿弗納斯的地貌每天都在發生變化,冥河的位置也每天都會變得不一樣,血戰更是天天在不同的位置打響。”摩根輕描淡寫地說道:“所以我們要先找到流浪商城,流浪商城的馬哈迪和我非常熟悉。”
流浪商城是阿弗納斯中的一個流動集市,這是一羣遊蕩的商人,工匠和不合羣之人在此各自操持着不同的行業,在商業領主馬哈迪的領導下販賣貨品。
“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先搞一輛車,地獄戰車。”
“敵軍還有三十秒抵達戰場,碾碎它們!”
……
火!
到處都是火!熊熊烈火將阿弗納斯暮色的天空點亮,遠處傳來一陣引擎的咆哮聲和惡魔的歡叫聲,伴隨着枯萎赤紅的阿弗納斯荒野,告訴着所有人,這裏都是真正的地獄!
血!
魔鬼之血散落在地表之上,一排軍團魔和一頭安祖魔的首級被掛在龐大的四輪裝甲戰車上,才用魔鬼引擎驅動的裝甲戰車不斷地發出“砰砰砰砰~”的響聲,在歪歪扭扭中急速狂飆。
惡魔戰幫!
遠處一股巨大的紅色塵埃滾滾而來,一臺龐大的地獄戰車噴射着廢氣,向亞倫的方向疾馳而來的。
坐在地獄戰車最上面的是一頭中階的火焚魔,它的身體永久性地沐浴在火焰之中,在它的周圍則是兩頭狂戰魔,這些惡魔是血戰中的主力單位。
至於前方的車組人員由兩位獸化的深淵野豬人組成,它們一齊放聲大笑。
“美好生活就是啤酒烤肉~”
“蕪湖~”
惡魔們的快樂並沒有持續多久,伴隨着他們在遠方看到的目標,火焚魔大笑着指着新的敵人,狂戰魔飢渴地擦拭着自己的流着口水的嘴巴。
新的血戰又要開……
咻!
奔騰的隕石一下子掩蓋了惡魔亢奮的吼叫,蒼白的骨矛便宛若一柄尖刀直接插入了敵人的要害,地獄戰車車身一歪,將幾頭惡魔和兩頭深淵野豬人甩飛,野豬人的護目鏡都掉在了地上。
坐在地獄戰車上的火焚魔興奮地跳了起來。
火焚魔,深淵中階惡魔中的強力種,巴洛炎魔的前置形態,它駕馭着火焰,並會在死去時來一場激情的自爆。
即使是在血戰戰場上,巴特祖魔鬼們看到成羣的火焚魔出現,第一反應也是逃走。
“火焰……鮮血……戰!”
火焚魔見獵心喜,它扭動自己燃燒的軀體從地獄戰車上跳下,正打算繼續自己的激情血戰。
要麼自爆!要麼晉升爲巴洛魔!
惡魔存在的意義只爲如此!
然而,眼前出現的人類和他身上那熟悉的力量氣息卻讓火焚魔一愣。
深淵……深淵意志的氣息?!
壓抑的彷彿令火焚魔感到無法呼吸,來自法則上的壓力讓惡魔的身體彎曲,突然半空中裂開了一道縫隙,緊接着一頭巨大的面目猙獰的金色獵犬騰空而來,一口咬掉了火焚魔的腦袋。
“咻!”
爆炸的瞬間,奈絲媞婭身穿黑棕色皮衣的身影閃現,她嬌喝一聲讓我來,手中散夜對劍輕輕一劃,空間撕裂,黑色的墮影冥界取代了火焚魔即將爆炸的位置,將這場爆炸送入了以太位面。
火焚魔臨死前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混沌的念頭。
“喂,血戰指揮,你……怎麼到對面去了?”
“哈!”安諾明痛苦地激活自己的混沌之力,將兩頭野豬人刺穿,而薩米爾則是熟練地用細劍和連環魔能爆殺死了狂戰魔。
至於摩根,魔鬼商人只是朝着另外一頭狂戰魔一指,它就全身發黑化灰揮發,被從九獄中驅逐出去了。
一場超微型的深淵血戰,由亞倫方取得完勝。
“邭獠诲e。”打掃戰場,亞倫等人從火焚魔和深淵野豬人的身上找到了5枚靈魂幣,還有這架地獄戰車,儘管它看起來像是個武裝拖拉機明顯易手幾次殘破不堪,但摩根檢查了一下發現魔鬼引擎還能使用:“我們可以乘坐它前往馬哈迪的流浪商城。”
“這就是你所謂的班車?”亞倫聽着地獄戰車“砰砰砰”的引擎響聲,好像感覺自己回到了城鄉結合部一樣:“這明明是搭便車,惡魔的便車。”
“不管是魔鬼還是惡魔,能讓搭便車的就是好邪魔。”摩根取出阿弗納斯的地圖:“快點吧,我不確定馬哈迪的流浪商城會不會變位置。”
一行人坐着地獄戰車,在其砰砰砰不停的噪音中,於阿弗納斯的荒野中疾馳而過。
在路上他們遇到了很多個地獄戰幫,有骨魔、有怯魔、有角魔,還有同樣是“搭便車”的惡魔戰幫們,他們在阿弗納斯的原野上進行着無窮無盡的追逐戰,除此之外,阿弗納斯充分地向亞倫等人展示了自己的“位面多面性”,人類、獸人、大地精和獸化人們同樣在這片土地上自由地活動。
亞倫甚至看到了一個死亡三神的游擊戰幫,班恩的黑手圖案已經破碎。
精類們同樣存在於這裏,一種名爲紅帽子的精類是妖精荒野最最嗜殺的東西,它們的紅帽子必須三天就被鮮血浸潤一次,否則它們就會消失,那麼還有什麼地方比血戰的戰場更容易浸潤鮮血呢?
偶爾還能看到一些遠處的亞比莎龍魔,時刻提醒着五色龍後提亞馬特同樣將巢穴建立在阿弗納斯。
永恆的暮色、永恆的荒野、永恆的焦臭和燥熱、永恆的深淵血戰。
整整一天後。
在路上經歷了數場遭遇戰,已經感覺到疲倦的亞倫等人終於抵達了流浪商城。
“我們到了。”
一羣色彩亮麗的帳篷簇擁在一起,在阿弗納斯這片可怕的地獄中形成了一個舒適的綠洲。巨型的地獄戰車在帳篷周圍呈馬蹄鐵狀散佈着,它們之間用小的等大鐵片和燈具掛在鎖鏈上做成了帷幕。輕柔,動聽的個聲和奇妙的芬芳在熱風中飄散,吸引着人們走近來看。
“地獄之中,亦有綠洲,有錢人的天堂,沒錢人的班房,我們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馬哈迪的流浪商城最擅長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摩根第一個躍下戰車,大魔鬼立即和上前打招呼的商業領主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馬哈迪,我的朋友!”
“歡迎,摩根。”商業領主馬哈迪的外貌看起來像是一個卡林珊的大商人,他留着長長的絡腮鬍子,戴着頭巾,臉上洋溢着熱忱和精明的微笑:“是什麼風把你從第三獄的沼澤吹到了第一獄的荒野?我最最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