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鱼
這是他們最樂意看到的事!
沒有任何懸念,瑜皇先一步跨出最後一步,坐到了左四首席座位上。
“譁——”
白玉石臺散發出耀眼的光華,將她徽郑跋蔫ぁ倍郑谑_上顯現了出來。
只差最後一步的洫,眼神發怔,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本是想要戲弄瑜皇,打壓血天部族,卻沒想到最後竟是這樣的結果。
瑜皇長長鬆了一口氣,連忙抽回被張若塵抓住的手,俏目瞪了他一眼,卻不含怒意,彷彿只是故作樣子。
剛纔,張若塵可以說是,當着整個地獄界的修士,做了一件她以前絕不可容忍的事。雖然是在幫她奪取座位,可是太親密了,很容易引來流言蜚語。
就像般若、風后,絕不可能讓別的男性修士,牽她們的手。她們是神女候選人,出現這樣的事,會影響她們的形象。
洫的心境幾乎崩掉,咬牙切齒,怒視着“郎情妾意,欲拒還羞”的張若塵和瑜皇,雙手抱拳,向命呱裆缴巾數拿神殿一拜,揚聲道:“張若塵和夏瑜破壞了狩天大宴的規矩,請神靈將他們逐出會場。”
狩天大宴期間,各族神靈都會聚集在命呱竦睢�
諸神,有諸神的盛宴。
久久之後,命呱竦钜矝]有回應。
瑜皇冷笑一聲:“別嚷了,趕緊去下游,首席和主席的位置,你是肯定已經沒有機會,再不快一點,次席都沒有你的位置。”
洫氣得嘴脣哆嗦,丟下一句狠話:“別得意得太早,走着瞧。”
洫急速向下遊衝去。
瑜皇再次去看張若塵,卻發現那個傢伙已經一言不發離開,回到了下游,喃喃自語道:“只是瞪了你一眼而已,不會就生氣了吧?那麼多修士盯着,本皇總不能表現得很配合你,不知道的修士,還以爲我們是什麼關係。不管怎麼說,這次謝謝了!”
無論張若塵能不能聽見,她還是如此說了一句。
想到剛纔自己被洫羞辱得無地自容的時候,張若塵忽然出現,幫她解圍,還反敗爲勝,瑜皇臉上便是情不自禁的露出一道動人的笑容,如春風拂面。
命溪會場上,般若和羅乷的目光,都不自覺的向她盯了一眼,正好看到了她臉上的笑容。
般若迅速移開目光,垂下眼簾,沉默不語,沒人看得透她在想什麼。
羅乷卻是露出氣鼓鼓的神色,嘴裏嘀咕了一句。
在狩天大宴上公然牽手,的確是太親密的行爲,再加上瑜皇那不輸於九仙的美貌,自然也就引來各種猜測。
王山中,小黑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以爪子指着上空的投影,對寒雪說道:“畜生啊,看到沒有,看到沒有,你還說他是身不由己,還說他是有不得不去做的事,以本皇看,他已經變節,樂不思崑崙。在女人身上喫得虧,去了地獄界,他肯定是要報復回來,已徹底放飛自我。本皇也要去地獄界,不能讓他繼續墮落下去。”
中央皇城,紫微宮。
滄瀾武聖一掌重重的拍在石臺上,冷哼一聲:“看來是我多慮了,張若塵這個混蛋,哪裏有什麼危險,去了地獄界也混得風生水起,居然還有心思沾花惹草。”
聖書才女盯着瑜皇,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浮現出一抹羨慕而又幽邃的神色,低聲道:“沒想到,不死血族竟是有如此美貌動人的女子,能夠坐到首席座位上,她應該非常強大。”
突然,滄瀾武聖慎重了起來,道:“你覺得張若塵是不是真的已經投靠了地獄界?”
聖書才女輕輕搖頭,沒有回答她。
第2278章 鬥禮
座位之爭,很快結束。
十大首席座位,沒有太大的懸念,被百枷境大圓滿榜排名前十的大聖佔據。唯一的變數,就是瑜皇奪走了本應該屬於洫的座位。
不過,那是在張若塵的幫助之下,她才做到。
由此可以看出,星海世界制定的排名,準確性很高。排名前十的強者,更是比後面那些百枷境大圓滿大聖,明顯高出一截。
張若塵坐在最上方的主席座位上,位於命溪之畔,身前是一張玉質的桌案。
桌案上,只擺放了一個神骨雕琢成的三腳杯,與一個聖玉打磨成的碟子。
前方的命溪,是一條大支流,足有十丈寬,水流湍急,氣霧迷茫。透過水霧望去,張若塵意外的發現,坐在對面位置上的修士,竟是大森羅皇。
此刻,大森羅皇的目光,也正好盯向他,冷然到了極點。
張若塵沒有理會他,目光投向奔流的命溪溪水,使用神骨三腳杯,隔空取了一杯。
溪水乃是從命呱裆街性杏鰜恚缪辏嚷}泉都更凝香,乃是整個宇宙之中最神奇、最珍奇的飲品之一,在外界,有再多的聖石都買不到。
一杯飲下,細細感受。
溪水清涼,甘甜可口,進入腹中頃刻間就被消化,如絲如縷的分散到全身各處,融入血液、骨骼、聖魂、精神力念頭。
穿過命咧T的時候,張若塵的氣海通天河中,出現了六百道命咭巹t。
此刻,一杯溪水喝下,又增加了十多道。
當然,區區數百道命咭巹t,與在場這些從小參悟命咧赖男奘肯啾龋瑤缀蹩梢院雎圆挥嫞鼊e提凝聚出“命咧T”。
“命溪的溪水,不僅可以洗練肉身體質、聖魂和精神力,對在場那些修煉命咧赖男奘浚瑤椭鷳摃蟆!睆埲魤m暗道。
一場狩天大宴,完全就是在培養,地獄界未來最尖端的力量。
在天庭,天賦高的修士,必須修煉真理之道。
在地獄界,天賦高的修士,必須修煉命咧馈�
可以說,在場來自十族的一萬位赴宴修士,幾乎每一個都修煉了命咧溃疫_到了很高的層次。
要不然,天庭同境界的修士,施展出真理之道,瞬間爆發數倍攻擊力,他們根本抵擋不住。
當然,掌握真理之道或者命咧溃瑏K不一定就能無敵。
因爲要將真理之道和命咧溃谌胱约旱穆}術,需要很長的時間。
威力強,卻爆發得慢。
很多時候,遇到勢均力敵的對手,你未必有調動真理之道或者命咧赖臅r間。只有修煉出了“真理界形”和“命咧T”,才能縮短融合的時間,佔據更大的優勢。
當然,即便是擁有“真理界形”和“命咧T”,依舊需要耗費時間,只要對手的速度夠快,就能壓制你,使你沒有時間爆發真理之道和命咧赖耐Α�
另外七大恆古之道,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將它們剋制。
空間,可以撕裂“真理界形”和“命咧T”。
時間,可以讓你來不及施展“真理界形”和“命咧T”。
黑暗,可以吞噬“真理界形”和“命咧T”。
……
除了恆古之道,若是將七十二至尊聖道之中的流光聖道,修煉到高深的地步,速度足夠的快,也能將它們壓制。
正是如此,任何一種道,都不可能絕對的無敵。
將空間修煉到“無限”的層次,將時間修煉到“永恆”的層次,就算是命吆吞摕o,也無法將它們撼動。當然,那種極致的層次,即便是最強大的神,也達不到。
所以,一個修士的強弱,關鍵還是要看自己的境界高低。
一個不修煉命咧篮驼胬碇赖暮诎嫡瓶卣撸灰獙⒑诎抵佬逕挼米銐虻膹姡材茉谕辰纾瑢⑿逕捗之道和真理之道的修士擊殺。
“譁——”
下游,一位聖王境的石族修士,喝下大量溪水,背後浮現出一粒粒光點,凝聚成一道光門。
逐漸的,化爲命咧T。
“成功了!終於成功凝聚出命咧T,哈哈,我的戰力,將再次提升一大截。不愧是命溪,不愧是命呱竦畹牡滋N之泉。”那位石族修士,揚聲大笑。
看到這一幕,所有修士都不平靜,以更快的速度吸納溪水。
要知道,溪水只能在狩天大宴上飲用,不能帶走。
張若塵的目光,向身旁的瀲曦盯了一眼。
她的臉色,雖然平靜淡然,可是眼中,依舊帶有一絲心動和好奇,時不時都會向命溪盯去。可是,她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侍女,是沒有資格主動取溪水飲用。
張若塵對她招了招手,道:“過來。”
瀲曦抬頭看了看上空的神鏡,最終還是無奈的,走了過去。
她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必定在無數天庭修士的關注之中,可是以她現在的身份,卻不得不向張若塵低頭。
張若塵將神骨三腳杯扔給了她,道:“你取溪水,餵我喝。”
瀲曦接過神骨三腳杯,冷然的瞪向他,沒有照做。
欺人太甚。
如果是在七星帝宮,她受一些委屈也就罷了,可是這裏是狩天大宴。
此刻,宴會上,很多地獄界的修士,也都注意到了這一幕,露出玩味的笑意,一雙雙眼睛都盯了過去。
“張若塵還真是懂得享受,居然,在狩天大宴上,讓無影仙子喂他,難道不怕遭到天庭界修士的聯合討伐?”
“在天庭,無影仙子的愛慕者多不勝數,張若塵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魂界那位神靈,肯定在看着狩天大宴,也不知會不會被氣得七竅噴血?哈哈!”
……
羅乷覺得張若塵的行爲,頗爲反常,心中在思考他這麼做的原因。
難道在逼瀲曦徹底投靠他,再也無法回到天庭?
還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地獄界的諸神,他張若塵徹底將自己當成了地獄界的一員,已經不在乎天庭如何看他?
又或者,僅僅只是一種報復的行爲。
“這個傢伙,是真的不打算回到天庭了嗎?”羅乷蹙眉,總覺得張若塵待在地獄界,是另有企圖,並不是真心加入。
見瀲曦一動不動,只是氣怒的瞪着他,張若塵的臉色變得冷寒,以沉定的語氣道:“做爲一個婢女,居然無視主人的命令,瀲曦,你好大的膽子,給我跪下。”
“大聖不可辱。”瀲曦抗爭的說道。
其實,瀲曦心中已是委屈到了極點,很想一死了之。可是每次生出這個念頭的時候,腦海中,都會響起張若塵曾經說過的話“有神心者,百折不撓”。
有時候她都在想,張若塵當初給她說這句話,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在防止她自殺。
“看來以前還是太寵着你,教訓得不夠。”
張若塵一指點了出去,頓時一股強橫無比的空間力量,壓到瀲曦那纖細的嬌軀之上,鎮壓得她渾身一顫。
只是抵抗了一瞬間,修長的雙腿,便是跪伏下去。
根本抗衡不了!
從始至終,張若塵的眼神都鋒冷無比,不帶任何情感。
整個命溪,響起喧囂的聲音。
“張若塵這是在故意挑釁天庭和魂界,嘿嘿,不知多少修士會怒得吐血。”
“誰說張若塵是天庭安排到地獄界的臥底?就憑他今天的做派,回去之後,必定死路一條。魂界那位神靈,會放過他?天庭的巨擘,難道看不出他是在故意羞辱天庭?月神也保不住他。”
“依我看,張若塵這是在投名狀,在告訴地獄界的諸神他的決心,否則他永遠都無法進入地獄界的核心層。當初的荒天大神,就沒有張若塵這麼聰明,所以,無論他天賦再高,即便修煉成神,也都處處受排擠,一直被邊緣化,直到斬了他的師父元墟古佛,才證明了自己。”
……
在場不乏聰明之輩,自認爲看穿了張若塵的意圖,都在侃侃而談。
閻無神坐在另一條大支流的最高主席位上,遙遙的盯了張若塵一眼,臉上浮現出一道笑意,端起三腳杯,又喝了一口。
他早就猜到,張若塵肯定會在狩天大宴上有所表現,向諸神證明自己。
只不過,沒有料到,張若塵會自毀聲譽,做得這麼低劣。
欺負一個女子,必將被整個天庭的修士唾棄,甚至包括曾經的朋友。
“雖然低劣,可是,做一個被唾棄的敗類,才更能讓諸神安心。爛招,實在是爛招。”閻無神輕輕搖頭,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除了自毀,張若塵似乎沒有別的路可以走。
想要騙過諸神,太難。
可是自毀這條路,就算地獄界諸神明知道他是故意爲之,也能接受他。因爲,他已經回不去,天庭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今後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地獄界。
坐在張若塵對面的大森羅皇長嘆一聲:“無影仙子,你怎麼就遇到了這麼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主人,不如投靠本皇,本皇絕不讓你爲奴爲婢。”
瀲曦盯了一眼溪水對面的大森羅皇,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張若塵的空間壓制。
張若塵冷然的向大森羅皇盯去,道:“想搶我的人,你是在找死嗎?”
大森羅皇眼神更冷,不過很快又收斂回去,笑道:“若塵大聖好大的威風,本皇哪裏敢強搶你?不過,狩天大宴上,有一個有趣的環節,叫做鬥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