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成爲禁區之主,大帝只配看門 第346章

作者:嘉禾兔兔

  而對於陌生人,秦牧向來是不假辭色。

  之所以待這柳帝如此溫和,也是因爲後世柳仙的緣故。

  現在看來,柳仙便是未來柳帝的轉世之身,一切已經十分清晰明瞭了。

  “多謝尊上出手,相助於我。”

  柳帝輕咳一聲,先是向秦牧道謝道。

  雖然自己最終還是沒有避免死亡的結局,但是柳帝很清楚,若是沒有這位來自後世的帝者出手相助,自己恐怕連這一會交代遺言的時間都沒有。

  只是……

  柳帝看向秦牧,俏臉上滿是疑惑之意,

  “敢問尊上,究竟……爲何要助我?”

  這是自秦牧現身以來,便縈繞在柳帝心頭的疑惑之處。

  她不明白,自己與這位來自後世的帝者明明素不相識,對方卻爲何要冒着如此巨大的風險,跨越亙古歲月,來到太古時代,阻攔那位欲要對自己出手的神祕仙帝?

  這一切,究竟是爲何?

  看着柳帝俏臉上的疑惑之意,秦牧閉口無言。

  自己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是因爲未來的你,拜師於我,自己這才決定出手對抗那神祕仙帝,幫助於她的吧?

  這其中原因,着實有些複雜啊!

  秦牧念頭閃動,看向柳帝道,

  “箇中原因,待到萬古歲月後,你自然便會知曉。”

  秦牧並不打算在此刻解釋,等到柳仙覺醒了前世屬於柳帝的記憶之後,她自然也便會知曉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麼。

  萬古歲月後……

  柳帝微微有些茫然。

  自己的狀況,她自己最清楚。

  自己馬上就要隕落,徹底於這世間消散,談何萬古歲月後?

  似乎看出了柳帝俏臉上的迷茫與疑惑之意,秦牧淡然開口道,

  “你這當世之身,氣機已絕,無法在這世間繼續存在下去。不過本帝會以無上之法,保你一念真靈入輪迴,於亙古歲月後重生。

  只是到了那時候,汝還是否能夠修行有成,覺醒此世記憶,那便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輪迴萬古後……

  聽着秦牧的訴說,柳帝終於明白了爲何剛剛秦牧會說出那番話語。

  雖然不知道這位來自未來的神祕帝者,爲何會對自己這麼好,但既然剛剛對方不打算解釋,而是讓自己去萬古以後探尋答案,柳帝自然也便聰明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恭敬的拜謝秦牧。

  能夠保留一縷真靈,轉世亙古歲月後,已經是潑天的造化了,柳帝又豈敢奢求更多?

  不過,抬頭看向禁忌深淵外,柳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俏臉上露出一絲不捨之意,她顯得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向秦牧開口懇求道,

  “敢問尊上,可否再幫我一個忙。外面的仙界諸皇,都是我的部下,今日攻伐暗域之事,因我而起,他們亦都是追隨我而來,而今受我拖累,怕是也都避免不了隕落的結局了。

  尊上可否讓他們也與我一般,輪迴轉世呢?萬古歲月後,若柳帝覺醒前世記憶,定當竭盡一切,報答尊上的恩德。”

  說罷, 柳帝便盈盈拜倒在秦牧面前,用渴求的眼神望着秦牧。

  “起來吧。”

  看着柳帝希翼的目光,秦牧微微擺了擺手,示意對方起身,

  “你的請求,本帝允了。”

  “多謝尊上!”

  見秦牧開口答應,柳帝的俏臉上頓時佈滿驚喜之意。

  事實上,這一請求,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不知道這位帝者會不會答應。

  但最終秦牧卻選擇答應了下來,這無疑令柳帝驚喜非常。

  因爲這便意味着,龍皇與造化仙皇等人,全都有救了!

  看着柳帝驚喜的樣子,秦牧笑了笑,卻並未說些什麼。

  事實上,哪怕柳帝不開口請求,秦牧也會去這麼做的。

  否則的話,未來的顧清雪、白靈、金烏大帝等人,又怎會存活於世上?

  到了現在,秦牧已經明悟了自己前來此世的使命與意義。

  他原本以爲自己只是這太古末年一戰的見證者,卻不想他在這一戰中,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若無他出手護持,萬古歲月之後,柳帝龍皇等人的轉世,更是無從談起!

  之前秦牧還在疑惑,柳帝龍皇等人重生也便罷了,就連金烏大帝一個小小的仙王,都從上古時代重生歸來了,到底是爲什麼。

  而到了現在秦牧卻知道了原因,哪有什麼爲什麼,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做的!

  “輪迴之前,本帝還有一個問題問你。”

  秦牧看向柳帝,驀然開口道,

  “本帝想知道,你是如何成就準仙帝境界的?對於那神祕仙帝,你可瞭解多少?”

  在仙界的歷史上,柳帝是有史記載以來,第一位成就準仙帝的,對於其到底是如何能夠成就準仙帝的,秦牧有些好奇。

  當然,他更想知道,那位神祕仙帝的真正來歷!

第591章 天碑帝塔,柳帝來歷,亙古之前

  這仙界與暗域亙古歲月間,唯一確定成就準仙帝之位的,唯有柳帝一人。

  至於準仙帝之上的仙帝境界,更是虛無縹緲,連一絲記載也無。

  所以,無論是對於成就準仙帝境界的柳帝,還是那位來自時間長河上游的神祕仙帝,秦牧都很感興趣。

  他想知道,柳帝到底是如何成就準仙帝之道的?

  畢竟其它諸位仙皇,幾乎盡皆都有天碑相助,方纔成就仙皇,但最終也因爲天碑的限制,而被侷限於仙皇境界,難以再向上突破。

  而柳帝卻從諸位仙皇當中脫穎而出,成就準仙帝,她是之前亦受到過天碑的幫助而後打破了限制,還是始終不曾藉助天碑,只是憑藉着自身的努力方纔有了今日這般成就?

  似乎感受到了秦牧那詢問的目光,柳帝盈盈一拜道,

  “尊上有所問,在下自然知無不言。”

  “只不過那位自時間長河上游而來的神祕仙帝,我確實不曾聽聞與之有關的任何訊息。”

  柳帝緩緩搖頭,顯然也是對於那位神祕仙帝的身份無比好奇。

  或者說,她更加疑惑,那位神祕仙帝,到底爲何要跨越無盡歲月降臨此世,要誅殺於她。

  先前柳帝以爲,那位神祕仙帝,是這暗域之祖,因爲受到了敗皇等人的呼喚,這才降臨,要誅殺自己爲暗域解圍。

  但是後來,她又推翻了自己先前的這一想法。

  那畢竟是一尊真正的仙帝啊!

  區區幾尊仙皇的呼喚,怎麼可能會驚動這等存在?

  所以,這位仙帝降臨,必然有另外的原因。

  只是,自己畢竟只是一位準仙帝,且之前與這位仙帝素無恩怨,甚至是根本不曾聽聞過對方的存在,對方卻爲何要誅殺自己,這便是令柳帝無法理解的地方。

  “這便怪了……”

  秦牧微微皺眉,他不知道與這位神祕仙帝有關的訊息很正常。

  但連柳帝都不知道,那便顯得有些奇怪了。

  畢竟她可是那神祕仙帝不惜跨越時間長河降臨,也要誅殺的存在,兩者間定然存在着某種特殊的‘關聯’,才值得那位神祕仙帝這麼做。

  但柳帝現在卻說根本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這便是最爲奇怪的地方!

  不過看柳帝的神色,秦牧知道對方所言並無虛假,所以他也便不再糾結此事,而是轉而詢問起柳帝是如何成就準仙帝的。

  “世間仙皇,大多得天碑相助,方纔成就,你證道成就準仙帝,中途可有天碑相助?”

  秦牧看向柳帝,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並沒有。”

  柳帝緩緩搖頭,美眸中露出一抹深思之意,

  “待我成就準仙帝之後,方纔發現,那天碑並不只是奇遇,還是枷鎖,限制了那些天碑的擁有者向着更高境界突破。”

  “所以,在成就準仙帝后,我便全力蒐集起與那天碑有關的訊息,而多番搜尋之下,確實讓我發現了一些與這天碑有關的祕密。”

  “古往今來,凡得到天碑,並藉助天碑之道成就仙皇者,幾乎都是仙界的存在。而這暗域諸皇,卻無一人曾擁有過天碑!”

  擁有天碑者,都是仙界之皇,暗域諸皇並不曾擁有天碑……

  聽到柳帝的訴說,秦牧眼中不禁露出一絲精芒。

  若柳帝所言爲真,那便有趣了。

  若是兩界仙皇都可得到天碑,還可以將其看做是天地造化,但唯有仙界生靈才能得到天碑,而暗域生靈卻不能……

  在這之中,秦牧似乎嗅到了一絲陰值奈兜溃�

  “仙界諸皇,大多靠這天碑成就。那暗域諸皇若是無法得到天碑相助,難道都是靠着自身成就仙皇的?”

  秦牧似是想到了什麼,微微皺眉道。

  若真是如此,這仙界與暗域之間諸皇的差距,也實在是太大了些。

  畢竟,這暗域一方,哪怕沒有天碑相助,依舊誕生了與仙界一方數量近乎相等的古皇。

  “應該不是……”

  柳帝有些猶豫,隨即看向那因爲青銅殘匾爆發,而被崩飛出去的漆黑帝塔,

  “我懷疑,那暗域諸皇之所以能有如今成就,或許與這座帝塔有關。”

  與帝塔有關?

  看着那座橫陳于禁忌深淵底部的帝塔,秦牧若有所思。

  這帝塔無靈,哪怕通過它也無法探知出些什麼。

  但它屬於亙古歲月前的那位神祕仙帝,若真與帝塔有關,那便是與那位神祕仙帝有關!

  “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秦牧目露一抹感興趣之意。

  仙界有天碑,暗域有帝塔。

  天碑與帝塔,各自鑄就了仙界與暗域的頂級戰力,且這兩方頂級戰力,亦一直處在相對平衡的態勢當中。

  而現在,柳帝的出現,無疑打破了這種平衡……

  所以,那位神祕仙帝之所以大費周章降臨,欲要誅殺柳帝,是因爲柳帝的存在,打破了這兩界之平衡?

  “至於我是如何成就準仙帝的……”

  柳帝輕輕的看了一眼秦牧,內心有着些許掙扎,似乎在猶豫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開口訴說道,

  “我本是誕生於混沌之初的一株凡柳,曾有幸聽聞無上存在所訴無上道言,自此誕生神志,沾染了一絲無上真韻。

  這才能於亙古歲月後,在這太古年間得道,成就準仙帝之位。”

  伴隨着柳帝的訴說,虛空緩緩律動,一幅繚繞着蒼茫亙古之氣的古老畫卷,亦隨之徐徐揭開,展現在秦牧面前。

  畫面當中,天地無形,猩鸁o象,似乎正處在萬物萬靈尚未誕生的亙古之初,天地間一片茫茫,唯有無盡的混沌氣流穿行其間,混沌死寂。

  隱約可見,在那無盡的混沌之中,有一株柳樹紮根其中。

  那株柳樹雖然沾染了些許混沌的氣息,但卻只是最爲普通的柳樹,嫩綠的柳枝垂落,隨風搖曳,給這單一死寂的混沌中增添了一抹亮色。

  而在隱約之間,那畫面之中,似乎有模糊而悠遠的吟誦之音,在那無邊混沌之中響起,引得整片混沌天地,都在隨之而共鳴!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