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入侵:我編造了聊齋 第88章

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日本的體系他知道,儘管做不到像發城這般的決絕與銅牆鐵壁,但也絕對能做出正常大國該有的操作。

  可現在,不過十天,竟然就污染了一座城市!!!

  這裏既有日本稍稍失利的原因,之前日本並未遭受過厲鬼的洗禮,短期來看他們是賺了,可一旦面對厲鬼,那就不會有相對應的經驗。

  日後的厲鬼只會越來越恐怖,一旦還沉浸在短暫的舒適區,日後只會敗得更徹底。

  可也有這隻厲鬼強大的隱蔽性。

  陳威嘆氣,事已至此,他也無能爲力,他只怕這隻鬼便成爲了日本的一個大毒瘤,從而將危害帶給全世界。

  只希望日本能夠儘快找到方法限制住這隻鬼,不要讓這隻鬼再殺人了。

  不然危害極度超過了收益,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陳威現在就像在下一盤大棋,明明不知道最終會如何,卻得先保證每一步都不錯,纔有贏棋的可能。

  日本現在的情況並不樂觀,而作爲發城的居民,發城現在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身處於發城,陳威能感受到許多陌生的鬼氣,這些並非陳威所召喚,而是這個世界的神祕逐漸增強的體現。

  既然會有覺醒者的出現,那肯定也有鬼的出現,這是很平衡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覺醒者和鬼實力就會持平,作爲鬼的一方,它不用保護任何人,而人卻有七情六慾,還有自己的親友要守護,在這種權衡下,鬼和人的實力始終處於無法比較的情況,說不準,這個世界在某個時刻也會出現像陳威召喚出的這麼恐怖的鬼怪。

  陳威不是神祕學專家,他能利用的只有手中的《鬼紀》,除此之外,能依靠的就是人類自己。

  當然,陳威也不是什麼都沒幹。

  發城最近的動態其實和明顯,哪怕是陳威都已經被打擊迷信好幾撥了,一遍遍的複查,看着警察的那個眼神,還什麼打擊迷信,簡直就是深信不疑。

  陳威極度配合,自然不可能讓這些警察看出破綻。

  除了這一點,還有逐漸放大的蒐集覺醒者的情勢,陳威能感受到在發城的一處偏遠地,屬於覺醒者的氣息在逐漸凝結。

  通過史強的內部信息,可以清楚他們正在聚攏覺醒者的力量,這種野生力量肯定是初期世界最好使用的力量,不需要研究,只需要使用,一旦掌握好,肯定是對抗神祕的一股強大力量。

  但覺醒者也不是能隨意使用,容易獲得的同時也具備代價。

  其實發城便是華邦的縮影,發城能夠在一次次的事件中堅持住,華邦便有一個參照物,等到最差的時候,還有發城兜底。

  這是發城的消息,而發城之外,陳威同樣也有信息點。

  汪淼現在已經正式進入了研究組織,雖然沒有正式成名,但也心在神祕,眼下他正着力於對周薇的研究,作爲一位肩負了兩個覺醒者的人,無疑是非常恐怖的力量。

  只是城隍同樣可怕,周薇眼下也處於昏迷狀態,不知何時才能甦醒。

  汪淼對於覺醒者的研究沒有進展,按照陳威的理論,便是“進階論”。

  覺醒者已經是神祕復甦的二級產物,是又神祕氣息改造了身體,再由身體施展出覺醒的能力,想要通過研究覺醒者得出結論,着實有些難度,這相當於分析原理,然後利用原理重組能力。

  而陳威認爲,現在的研究應該研究使用方法上,覺醒者自己能感悟到使用的方法,但還有一些東西是不會主動使用的。

  那就是神祕物品。

  陳威每一次召喚所使用的主動材料,是貨真價實的神祕物品,可不是僅僅能用來召喚。

  他本身便是神祕。

  如果能研究神祕物品的使用方法,或許才能快速的投入到使用階段。

  陳威有這樣的想法,等到適當的時間,陳威自然會引導大家朝這個方面去研究。

  “咳咳。”

  陳威咳了咳,旋即摸了摸喉嚨,眉眼皺了皺,嚥下了口水。

  他覺得有些口渴,有些燥熱。

  陳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旋即繼續分析。

  距離審判日的日子已經不多,通過史強那邊的信息,等到陳威去到文潔的地球叛軍會議,找到了他們造反的證據後,就會開始着手古箏計劃。

  切斷三體的聯繫是必要的,審判日號不能留,但不能讓他們將過多的精力放在科技側上,無論他們怎麼研究,必然是不可能成功。

  陳威只是一個穿越過來的普通人,不是神仙,也沒有科技金手指,徒手捏造二向箔,更何況,上輩子的科技和這輩子也差不多。

  得依靠神祕測......

  “咳咳。”

  陳威又咳了咳,這咳嗽聲在寂靜的房間裏異常的清晰,而且有些劇烈,他咳嗽着,好像有些喘不上氣。

  這一次他咳了好一會才停下來,旋即拍了拍胸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咳得這麼嚴重,只當作是天寒了,人穿的有些單薄吧。

  陳威繼續想着,剛想進入正題,卻眉頭一皺。

第138章 業火之罰——渴

  “咳咳咳!”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響起,陳威拼命的咳着,好似要把自己的肺咳出來,身子一顫一顫的,隨着咳嗽晃動。

  這一次,他咳得好像停不下來,身子躺在沙發上,一次咳嗽剛剛停下,接下來又猛地更加劇烈的可頌。

  陳威狠狠的嚥了口氣,旋即他張開嘴,呼着氣,眼中滿是難受和痛苦,以及渴。

  好渴......好渴......

  陳威此刻被喉嚨的乾渴沖刷了神智,他摸着喉嚨,可這並沒有用,旋即用自己的手指猛地抓喉嚨,抓出了一片紅痕。

  一下,兩下,三下,陳威的喉嚨被挖出道道血痕,可是這根本沒有用,只會更加渴!

  陳威的眼神有些模糊,他快走兩步,直接抓起了放在桌上的玻璃水瓶,水瓶裏裝滿了水,他對着一邊,就猛地灌水。

  咕嚕......咕嚕......

  水沿着喉嚨大口大口灌進體內,將水全部喝完,陳威這才踉蹌的放下了水瓶。

  “呼......呼......”

  水瓶放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陳威坐在沙發上,滿額頭都是汗,他瞪大了眼睛,眼睛有些無神,甚至是有些迷茫。

  這種感覺不太對勁,太不對勁了......

  陳威疲憊的癱倒再沙發上,剛剛纔堪堪回過神來的他,纔想着思考找出原因。

  但是下一刻......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聲再次響起,陳威瞪大了眼睛,他咳嗽着,從沙發上猛地跪倒在地上,旋即極其痛苦的開始咳嗽。

  痛苦還沒有結束!!

  剛剛喝進口裏的水被陳威一口吐出,噴灑在地上,嘴角還帶着口水的痕跡,但是陳威根本來不及去擦拭,因爲他的腦袋裏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好渴......好渴!!

  陳威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熱,而這熱又讓他極度的缺水,很想喝水。

  水......水!

  陳威臉色痛苦,他的手指止不住的去扣動喉嚨,那紅痕越來越深,直到並不銳利的指甲生生劃破了皮膚,撓出了一道道血痕。

  “好渴,還是好渴。”

  這一點水根本就不夠,壓制不住陳威感官上的飢渴,

  陳威在地上蜷縮的像一隻蝦,又突然伸展,極具的飢渴佔據了他的意識,讓他瀕臨崩潰。

  但渴即是摧毀,也是信念。

  他伸出手,像一蟲子,慢慢的朝着廁所挪動,此時他的腦海只有一個念頭。

  水......水。

  不知道爬了多久,陳威總感覺自己已經接近昏迷好幾次了,終於夠到了那白色的瓷磚,然後渾身劇烈的顫抖,艱難的碰到了並不算高的開關。

  “嘩嘩譁......”

  水應聲流下,打在了陳威的身上,陳威張開嘴,呼哧呼哧的喝着水,吞嚥,張開,再吞嚥,再張開。

  他神志不清的喝着水,完全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是憑藉着本能不斷的飲用。

  肚子緩緩的漲起,在冰涼水的澆灌下,陳威終於有了些理智,他滾到一旁,水在身邊衝着,流過他的身體,能看出陳威眼中的劫後餘生。

  這......太可怕了。

  這甚至不是單純的渴,是那種灼燒般的感覺,火焰在喉嚨裏穿行,整個身體好像要被榨成乾屍。

  但好在,喝到水了。

  陳威舔了舔乾澀的嘴角,他不敢離開這個水龍頭半步,因爲沒有人知道,那恐怖的折磨什麼時候會再來。

  陳威又舔了舔嘴脣,起碼,起碼靠着水龍頭,這次能撐過......

  陳威的眼神猛地一睜,恐懼和痛苦在眼眶中徹底溢出,他張了張嘴,過了半響,才後知後覺的發出一聲......

  “啊!!!!”

  悽零的叫聲從陳威的口中傳出,他像一隻泥鰍一般在地上瘋狂抽搐,停不下的慘叫宣誓了他的痛苦。

  “好渴,好渴!!!”

  陳威的聲音像被沙礫磨平,無數的石子在他的聲帶上摩擦,每一次吼叫,好像吞下了一口又一口的黃沙。

  儘管剛剛喝下了這麼多的水,可是頃刻間便好像完全消失,他非但沒有解渴,反倒.....越來越渴。

  像在沙漠裏被活生生渴死的旅人,亦或者是被泡在鹽水裏,感受着身體的水分一點點的析出。

  渴,渴!

  陳威再次打開了水龍頭,不斷的吞下一口一口的水,可是這水根本治不了渴,他的眼睛越來越紅,越來越崩潰。

  爲什麼還是渴,還是渴!!

  陳威喝進一口口的水,卻如同泥牛入海,不見蹤影,完全無法滋潤身體,反倒陳威的身體開始出現極度脫水的狀態。

  皮膚開始乾癟,出現了一道道皺紋,像脫了水的橘子,完全失去光澤。

  陳威整個人開始皺縮,老人與青年人的區別就是身體裏含水量的差距,而陳威現在......比老人還可怕。

  說他蒼老,倒不如說他像具乾屍。

  他的五官漸漸鬆垮,皮膚好像耷拉在了骨頭上的感覺,身子像變成了樹皮一般,乾枯黑化。

  爲什麼,爲什麼?

  陳威費勁的將水撲進自己的喉嚨裏,他從未喝過這麼多水,可也從未像現在這般這麼渴。

  解不了渴,越來越渴!!

  “咔擦......”

  “啊!!!”

  一聲龜裂聲響,與之伴隨的是陳威痛苦的嚎叫!!!

  極度乾枯的身體在陳威的邉酉戮谷黄つw龜裂,而每一次龜裂,都像被刀狠狠的插進又拔出。

  不要.....不要......!

  “啊!”

  遠不止一道,因爲雙手接水的原因,瞬間裂開道道傷疤,皮膚像樹皮開裂,甚至能看到裏面的黑色血肉,還有乾脆的骨頭。

  “啊......痛!!”

  年邁的聲音在陳威的口中發出,他再沒有力氣接水,癱倒在地上像泥鰍一般抽搐,此時他的皮膚已經全是裂紋,而在皮膚裂完後.....就是骨頭。

  骨頭也因爲脫水而斷裂!!

  “咔擦。”

  “啊啊啊啊!!”

  清脆的聲音將原本陳威已經模糊的神智再次喚回,陳威發出年邁的呻吟,只能哭着呢喃着根本聽不清的話。

  骨裂一次又一次的響起,每一次都能將已經要昏迷的陳威重新喚醒,迫使他重新清醒的感受這一切。

  如果有人能看見此時的浴室,便能看見一個乾屍在地上抽搐着,流着口水,全身乾癟的倒在地上,身上滿是破裂的皮膚,皮膚裏還隱隱約約看見灰白的骨頭。

  陳威好痛,可他已經痛的根本想不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