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入侵:我編造了聊齋 第61章

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這是史強在原著裏對人類真實的想法,他是第一批意識到人類是蟲子的人類,擺脫了傲慢與自信後的明確認知。

  氣氛一凝,史強這才意識到陳威的到來不是這麼簡單。

  “你很敢說,這樣說話,是要被抓起來的。”

  陳威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題:

  “史強,我這一次找你來,與科學邊界的關係不大。”

  “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過最近頻發的厲鬼事件?”

  史強猛地抽了一口煙,煙在嘴裏燒了半截,濃濃的煙霧吐出,在煙霧中,能看見史強眼中的迷茫。

  “知道。”

  “死了很多人。”

  “我說的蟲子,是在這些厲鬼案件裏,我們人類就像蟲子一樣,沒有掙扎的餘地。”

  陳威頓了頓,跟史強說明現在的狀況。

  “史強,你是一個聰明人,雖然你對科學懂得不多,但是你相信科學,可是單單憑藉科學,我們走不開人類的道路,我們已經到瓶頸了。”

  “當然,還會有科學家繼續在這條路上走下去,人類的生活需要科技的依託。”

  “但生存不行,靠科技,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我不怕告訴你,因爲最近厲鬼事件的頻發,我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開啓研究厲鬼的科研小組。”

  “我需要你的幫助。”

  史強頓了頓,有些疑惑的看向了陳威。

  “陳專家,我又不是科學家,你找我有什麼用?難不成我也去搞科研?”

  “不,你並不需要去做科研,而是更重要的事情。”

  陳威搖了搖頭,說出了真正的目的。

  “我需要一個人來輔助聯邦應對厲鬼,你非常合適。”

  “我?”

  史強皺眉,有些難以置信。

第94章 最優解法

  “爲什麼選擇的是我?”

  史強自然是疑惑,他聽着陳威的話,覺得有些意思,可爲什麼會找上自己呢?

  “你怎麼覺得我可以輔助政府解決厲鬼事件?”

  陳威欲揚先抑,打算徹底說服史強:

  “你確實是蠻不符合的。”

  “劣跡斑斑應該都不足以形容你吧……”

  “如果是維護一個和平社會的秩序,你這種人卻是辦不好事情,做事......太狠了。”

  “但現在,厲鬼事件裏卻是缺少一個這麼狠的人。”

  陳威緩緩解釋着他對史強的看重,以後史強想起厲鬼,大抵就會想起這一段對話。

  “現在的警察太柔了,他們珍惜每一個人的生命,認爲人人平等,警察的職責就是保護大家,所以,他們可以爲了腥藸奚瑺懥诵人奉獻。”

  “這當然沒錯,可要是一直保持着這種想法,他們就無法解決了厲鬼事件。”

  “該殺的人就得殺,救不了的人就不要管了,哪怕是死些人質,也得將事件迅速壓下,這種情況......纔是最大利益化的做法。”

  “日後還有更多需要抉擇的場面,厲鬼纔不會被感動的不殺人,人命推到它面前,他能殺多少是多少。”

  “你很適合這種角色,而這樣懂得收益比的聯邦政府,才能真正保護大多數的腥恕!�

  這是陳威對史強的評價,無所不用其極,纔是生存的硬道理。

  “我們科研必須和軍方建立起聯繫,獲得第一手厲鬼資料,才能做研究,所以我希望在裏面有我熟悉的人,而我認爲你就是很合適的人選。”

  “之後的厲鬼會建立起新的體系,屆時將會有大量的人才缺口,憑藉你的本事,還有我們科研所的聯合,能很輕易的將你抬上去。”

  “國家至上,世界之上,爲了國家,你願意犧牲自己,也願意犧牲別人,這也是我找上你的原因。”

  “而這段日子我也有觀察警方和軍方的做法,就比如在直播鬼事件中,儘管也算逢凶化吉,可還是不夠果斷。”

  陳威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史強。

  “我相信,如果是你,在直播鬼事件中的處理方式會完全不同。”

  “我會怎麼做?”

  “你,會在審判前直接槍殺兩人。”

  大史眼睛一眯,煙從他的嘴角逸漏,菸灰落在地上。

  “你倒是挺狠,但不要亂說話,我可以告你污衊。”

  儘管嘴上嘴硬,但大史的心跳卻在加速。

  他了解過這個轟動牛城的案件,當時牛城警官爲了切斷直播鬼的直播,斷網,砸爛屏幕,無所不用其極,都無法阻止信息的傳播。

  要不是審判對象宛如天降般的覺醒,甚至不敢想象,牛城這一戰輸了後果多麼可怕。

  但這麼大的案件......卻從陳威的嘴裏平靜的解決了,而代價是死兩個人......而已。

  陳威倚靠着後背,平靜的說着他的理念。

  “我說的對不對,你心裏清楚吧。”

  “牛城本可以不用這麼驚心動魄,只要警察趕到先給他們兩發槍子,整個牛城近十萬人就獲救了,然後再按部就班的佈置”

  “別跟我扯他們可不可憐,“周薇兩人憑什麼爲了牛城犧牲”......在利益面前,兩個人,就是比不上十萬人。”

  “這一次聯邦僥倖獲勝,那麼下一次呢?”

  “牛城以爲他在保護人類,在宣揚‘不放棄每一個人’,但實際上,他將牛城的每一個人,都放在了賭桌上。”

  “聯邦政府還沒有人會掀賭桌,只有你能教他們。”

  陳威的話很冷血,像毫無感情的利益機器,但偏偏每一句話,卻都像冰冷的邏輯,完全無法反駁。

  人死了,直播中止,最次也能將觀看人數控制在三位數,何至於全城戒備?

  捫心自問,陳威的話沒有錯。

  他確實是會這麼幹,舉槍射殺兩人,避免更大的影響。

  史強既然能做出放棄妻兒獨自穿越到兩百年以後,他就不是普通人,他就能理解什麼是“大義”。

  這做法很冰冷,但很生存。

  舉例到此爲止,陳威重新引回正題,說出了自己的顧及:

  “我們科研需要時間,可我認爲,現在這個‘和平紀元’的政府,根本不可能給我撐到科研出成果的時候。”

  “需要讓他們意識到面對厲鬼,該如何處理,那就得先讓他們看到‘正確’的做法。”

  “史強,你很適合做這樣的人,不怕背鍋,不怕被蓋上滅絕人性的帽子,同時我知道你的內心極度向善,根據我對厲鬼事件的瞭解......你真的很適合。”

  “你能在這個領域發光發熱,輔助政府真正成長。”

  史強並不知道陳威是如何說出這些話,他究竟研究了多少的厲鬼,究竟將鬼喫透到了什麼地步,但他知道......或許他說的沒錯。

  史強舒了口氣,儘管他很心動,但他並沒有答應。

  因爲這一場交易還不公平。

  “我只看到了我的價值,那你呢?我答應你,你能帶給我什麼?”

  “很簡單,三樣東西。”

  陳威做出回答,畫大餅他向來熟練。

  “作爲未來研究院的負責人,我可以向你許諾。”

  “第一,我們科研所會全力扶持你的晉升,保證你坐到儘可能高的位子,在作戰中,你們作戰小組會得到第一手資源調配。”

  “第二,當新的研究出現時,如果有適合你的成果,我會直接舉薦讓你適配,你知道......沒有人能拒絕實力上的強大。”

  “而第三條便是絕對的支持,你不是孤軍奮戰,你的理念會被我們研究所所理解,只有我們堅定不移的走這條道路,才能讓這個世界蛻變,重生。”

  陳威頓了頓,語氣中好似蘊含了誘人的魔力:

  “而你要做的,其實就是盡力的解決事件,並且定期向我們科研所彙報軍方進度,不過......其實這本身便是你想做的,不是嗎?”

  “你可以猶豫,但我不保證下一次,我能開出這麼優厚的條件......因爲我們的時間本就不多,我需要這樣一個人,哪怕可能不盡人意,但起碼及時。”

  陳威的話說到這,談判已經說開,就等着史強最後的結果。

  而此刻的史強又抽出了一根菸,點着。

  菸灰嫋嫋,帶出了他的思考。

  他真的有心動。

  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他能想象到,當政府真的被鬼怪摧毀時,他無法像一個旁觀人一般,冷冷的說道“與我何干”“愚蠢至極”這樣的風涼話,他也沒有辦法安慰自己,自己已經盡力,是鬼怪太狠心,沒有體會到人類的道德水平。

  他會怪罪自己,怪罪自己當初爲什麼沒有狠下心,伸出手,改變這現狀。

  沒有人當這個黑手,政府的改變就會一直推遲。

  更何況,以後新機構出現,別人的資源還需要聯邦進行分配時,史強就能通過研究院第一手掌握,這樣的時效性,足以讓他快人一步。

  無論是精神價值,還是現實價值,史強都沒有拒絕的餘地。

  所以他熄滅了煙,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陳威先生。”

  “合作愉快。”

  陳威也伸出了手,兩人的手牢牢攥着。

第95章 我有病

  發城精神病院內。

  劉芳看向窗外,眼神平靜,現在已經看不太出她是精神病患者,她不用喫藥,能夠自己疊被子洗衣服,甚至還能保證與人的正常交流。

  別人看不出她有精神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依舊都是彌勒佛。

  送飯的護士,隔壁牀的病人,還有來看望他的警隊隊員們,依舊都是彌勒佛,她依舊活在彌勒佛的陰影下,之所以能慢慢恢復......只是她習慣了而已。

  起碼能裝的像個普通人。

  她現在大抵能做到正常的交流,但在交流的時刻必須保持低慾望,以免觸發彌勒佛的詛咒,同時她還得花費足夠的精力,去區分對象是真人還是彌勒佛,當她給每個人都打上標籤區分好後,她逐漸能和周圍的人交流了。

  做到這一點並不容易,就這麼一點進步,都是她冒着生命危險,在每一個夜晚掙扎而來的。

  她這樣很危險,但她還是選擇了這樣做。

  因爲她不想做精神病人,她想做回普通人。

  再一次牢固標記,劉芳又拿出了筆記,現在這本筆記上寫了一大半內容,全都與鬼有關。

  內容有過去的王德事件,還有現在最新的直播鬼事件,有現在的殺人數,還有影響的主要地點。

  這本筆記比喫藥好用多了,她打算繼續完善這本筆記,如果很久很久都不能出院,這本筆記也能帶出去。

  劉芳打開本子,這是這些日子唯一的消遣就是不斷的翻閱,記載,推測現有的事件。

  “啪!”

  正當劉芳準備聚精會神看筆記時,一聲巴掌猛地響起,隔壁牀位的少年扇着自己的臉,扇的通紅,眼神迷茫,嘴裏不斷重複着:

  “我沒有做過。”

  “不可能,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我只是有病而已。”

  劉芳看過去,看着這名少年。

  他的名字叫何天,十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