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體入侵:我編造了聊齋 第18章

作者:勇敢山宝不怕困难

  嘴裏還唸叨着:

  “清水村完了......清水村完了。”

第28章 死絕

  傾盆的雨打在黑色的深林,哪怕是再大的傘,也遮不住飛濺的水花。

  劉村長一邊驚恐的看向身後漆黑的村落,另一邊撐着傘,杵着柺杖,背後揹着黑色的揹包,在森林裏前行。

  完了......整個村子都完了。

  早在他看見如此法力高強的馬道長都被一個照面吊死,劉村長就知道這個村子沒救了。

  這個村子的女人都發了瘋!竟然敢殺死自己的老公,這在劉村長的眼裏簡直難以置信,但事實就已經發生,沒有任何挽救的餘地了。

  好在劉村長的老婆早就入了土,讓他活到了現在,眼睜睜的看見了村子的慘狀,他也不敢繼續逗留,帶着整幅身家就要離開。

  “各位祖宗,清水村我是救不了了,眼下我只能救我自己。”

  “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我求求你們保佑一下我,我只想安享晚年,讓我逃出去吧......逃出去!”

  劉村長嘴裏唸叨着,他在城裏早就有了自己的一處房產,他的兩個兒子也在那住,只要到了那,他就能開始全新的生活,而揹包裏的錢是他這輩子的積蓄,這些年他沒少收大家的油水,有這麼些錢,他去到哪都能過的很滋潤。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到了晚年,更是越來越惜命,劉村長果斷的拋棄了整個村子,就往山下跑!

  他心裏還慶幸,好在自己的老婆死的早,不然他早就死了!

  劉村長不敢再回頭,希望用最快的速度下山,快則一天,慢則兩三天,有正確的方向,遲早能走到。

  他只想要活下去,活下去......

  這夜的雨根本沒有停下的趨勢,反倒越下越大,雷聲轟轟,也不知道落在何處。

  劉村長悶頭前行,腳下只有飛濺的水聲和枯枝斷裂的聲音,踢踏踢踏的,反倒映襯出一陣詭異的寂靜。

  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了,可能有兩個小時,揹着這麼多東西,只覺得腳又酸又累。

  儘管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忍不住去想——

  如果有一個地方能讓他休息一下就好了。

  劉村長顫抖着走着,神智已然有些模糊,大雨模糊了視線,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

  但......他卻慕然覺得這條路有些熟悉。

  他當然熟悉,他們村子下山只有這麼一條隱蔽的路,這條路他經常走。

  但這一次不一樣。

  到底是哪不一樣?

  劉村長沒有想出答案,但很快,他的腳步一停。

  劉村長臉色蒼白,緩緩的抬起了頭,與此同時,天空中一道雷電落下,照亮了整天森林。

  一座黑暗的村子出現在身前,在村口,還有矚目的牌匾,寫着——

  清水村。

  “怎麼可能!!!”

  劉村長再怎樣神智不清,哪怕是迷路,也不可能走倒退的路啊!!他一直都在下山,又怎麼會又轉回了清水村呢?

  閃電不斷落下,劉村長的神色更加恐懼,他看見所有村民的屍體在村莊的各個角落懸掛着,而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村口的方向。

  就像在盯着劉村長。

  “真是見鬼了......”

  “見鬼了啊!”

  劉村長胡言亂語道,他轉過身,朝着另一個方向繼續逃跑,但是沒過多久,他就好像又踩上了同樣的道路,抬起頭,又看見了熟悉的清水村。

  一次,兩次,三次......

  他走的路程越來越短,清水村出現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最後一次。

  “啪嗒。”

  雨傘掉在地上,雨打在了劉村長迷茫又恐懼的臉。

  “怎麼會......”

  他呢喃道,可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這個他最熟悉的村子,就在他的面前。

  這裏面的每一棟房子,每一塊磚都知道,吊死的每一個人都與之相熟。

  他恍然才意識到——

  他根本逃不出這個村子。

  因爲他已經是這個村子的一部分了。

  屍體凝視着他,他也凝視着這些屍體,而在村子的深處,一個人影竟然漸漸的走了出來。

  這個村子裏怎麼可能還有活人?

  能活着的,都不是人。

  劉村長沒有逃跑,可能是逃不動了,也可能是逃不掉了。

  村子裏走出來的是一個女人,她的臉上掛着一層薄薄的面紗,薄的根本遮不住臉,穿着村子裏最劣質最廉價的麻布衣服,朝着村長走來。

  而每走一步,她面紗下的臉都會變化一次,可能是小紅,可能是傻嬌,可能是翠花,可能是小麗。

  “村長,你回來啦。”

  整個村子齊聲聲的說道,嚇得劉村長雙腳發軟,坐在泥濘的土裏。

  “村長,你怎麼還不回來?快進來啊?”

  “我們都到家了。”

  “就差你了。”

  男聲女聲童聲,不斷的呼喚着劉村長,而在村口的屋檐上,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束頭髮捆綁的圓圈。

  “就差你了。”

  這是在催命。

  村長拼命的後退,想要逃離,嘴裏還掙扎着說道:

  “不要,我不要,我是人!你們都死了!”

  “放過我吧,看在我是村長的份上!”

  “呃!”

  聲音戛然而止,在村長恐懼又絕望的眼神中,他緩緩的站起了身,旋即步履蹣跚的,走向了村口。

  他口口聲聲的說着放過我,但身體沒有放過他。

  頭髮緩緩下落,在村長走到的那一刻,恰巧套在了他的脖子上,隨後一聲嗚鳴,村長兩隻腿在空中無力的掙扎,直到最後輕輕一點,垂直向下。

  “啪嗒”——

  雷霆落下,照亮了這片寂靜的死村。

  一具具屍體吊在這座村子裏。

  人死完了,但故事還沒有結束。

  那個不斷變換着臉的女人還沒有停下,還在行走。

  而她的趨勢,好像......是要下山。

  她雖然已經不是陳婷婷了,但她死前的許諾還沒有結束。

  殺完這個村子裏的人還遠遠不夠。

  她還要殺死當初拐賣她的人販子。

  當初與摧毀她相關的一切人。

  ......

  ......

  此時,剛下火車的陳威身子一傾斜,隨後猛地捂住口鼻,衝到廁所,找到隔間,剛剛鬆開手,嘔吐物就止不住的傾吐。

  “嘔~咳咳。”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威才臉色發白的起身,心驚剛剛突如其來的嘔吐。

  旋即遙遙看向了清水村的方向。

第29章 神像

  深山裏有個好處,就是消息滯後,憑清水村惡劣的所作所爲他們壓根不敢報警,不然警察來到第一個端的就是他們村。

  現在死了滿村的人,沒有消息傳出,怕是很久都不會有人知道這個消息。

  也就只有造成這一切的人會知道。

  下了車後直到傍晚,陳威才堪堪找到了清水村,這還是在他邭獠诲e的情況下,才能在入夜前到村子。

  憑藉着鬼氣極其顯著的咝校愅疑狭碎T,他自然不是要報警,玩俸白劫的戲碼,他巴不得這個村子成爲下世紀的考古根據地。

  他這次不遠千里來到清水村,是要蒐集儀式材料的。

  清水村的鬼氣在昨日凌晨到達最高點後猛地爆發,但爆發後的鬼氣並沒有逸散,反倒朝着陳威來的方向疾馳而去,直接掠過了陳威,朝着發城飛了過去。

  這也正常,不是在這個城裏殺人就是在另一個城殺人,陳威也早就習慣了。

  能落在一個有先例的城裏......福禍相依吧。

  福是這座城的鬼氣恐怕能領先於整個世界,禍就很顯然,這座城要死很多人。

  不管那麼多,成爲內得先處理眼前的事情。

  陳威走近了清水村,只是遙遙一眼,便看見了吊死在村口的老人,眼色猙獰的看着陳威,警告着來者,這座清水村的恐怖。

  眼不見爲淨,陳威杵着登山杖,直接繞開了這具普通的屍體,旋即大步邁進了村子裏。

  通過村子裏的死狀,陳威大致能判斷出這依舊這是一隻以頭髮殺人的恐怖厲鬼。

  而且善惡不分,見人就殺,整個村子,無一人生還。

  鬼就是鬼,在召喚出來後,陳威便想到了一切結果。

  很快,通過觀察,陳威找到了很多鎖鏈和其他刑具,加上一些關於傳統糟粕的猜測,陳威猜出了大概,這個村子確實買來了很多女人,並且用這些刑具馴服他們。

  很可惜,這些附滿怨念與恨的器具並沒有因此變爲靈異材料,從這些東西身上,陳威感受不到特別的氣息。

  沒有再去管這些東西,陳威繼續搜查,走着走着,一路走一路找,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清水村的祠堂。

  推開門,裏面的場景讓陳威大喫一驚。

  屋檐上琳琅滿目的掛着屍體,滿滿當當,像祭堂要掛的白布,只是掛的不是白布,而是人。

  饒是有心理準備的陳威,此刻在看見這噁心又恐怖的場景,也是忍不住生理反胃,好在肚子空空的,在自己極力的剋制下,陳威邁過門檻,走進祠堂。

  除去這些扎眼的屍體,祠堂裏最矚目的就是坐落在中前方的牌匾靈堂,擺放清水村爲數不多的祖宗。

  這些也都是些很普通的祖宗,並沒有發生變質。

  但當他看見了靈堂最上方的東西時,卻神色一凝。

  這是一個神像。

  非佛非道,神帶微笑,嘴角兩根獠牙從嘴角翹出,它的整個身體極其分割,上半身是金塑,下半身卻是木塑,一半金邊一半灰暗,雙手合十,兩隻腿卻擺出打鬥的姿勢,仁慈與殘忍都一齊表現在它似笑非笑的臉上,最引人矚目的是它金塑的眼睛裏,有兩隻通紅的眼睛。

  不對。

  它的眼睛原本不應該是紅色的......是在這一次事件之後,它的眼睛才變成了紅色。

  紅眼神像,半佛半魔。

  陳威沒有貿然靠近,他取出一塊黑布,這塊黑布經過黑狗血炮製,上面還畫下了奇怪的符籙,通過這塊布接觸靈異物品,可以隔絕絕大部分的影響。

  包裹着這塊黑布,陳威取下了這個神像,放在身前細細的觀摩。

  這神像的材質是很普通的石頭,非金非木,分割也只是顏料做出來的假象,但看得出放在這裏已經很久了,很多磨損,應該是清水村不知道從哪求來的野神,護佑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