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漫客1
第三百二十七章 師恩深重
第三百二十八章 師恩深重
第三百二十九章 師恩深重
第三百三十章 師恩深重
第三百三十一章 師恩深重
第三百三十二章 師恩深重
第三百三十三章 師恩深重
第三百三十四章 師恩深重
第三百三十五章 師恩深重
給大老闆辦私事,當然可以刷大老闆的好感度,但是不能太明目張膽,不然就會讓那些沒機會給大老闆辦私事的人嫉妒,讓那些人說閒話。
因此沈毅辦得相當低調。
不過低調也沒啥用,他以二甲五十一名升翰林院,除非他現在寫一道《治安疏》那樣的奏章狂噴皇帝一頓,不然總逃不過別人噴他幾句倖進的。
更要命的是,皇帝執政到今天也在一年多,想噴他也沒有什麼地方好噴,噴他出宮聽名妓彈曲兒?
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沈毅也懶得去想,他現在準備去自己的官署上班了。
按理說,他現在是庶吉士兼邸報司司正,應該先去一趟翰林院,不過翰林院那幫人多半會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沈毅乾脆就先去了一趟邸報司。
邸報司在皇城,但是不在皇宮。
因此沈毅先出了皇宮,在問了路之後,纔在皇城裏找到了自己的官署。
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院子,坐落在禮部衙門旁邊。
邸報司這個衙門不止是新建的衙門,而且是個品級不高的衙門,沈毅這個司正,品級是正八品上。
進入邸報司之後,沈毅還沒有說話,宮裏的太監孫謹,便迎了上來,這位孫太監很是客氣,見了沈毅之後,立刻對沈毅低頭道:“見過司正。”
其實他的品級比沈毅要高。
他在內侍省是個中上層的太監,還是高明的乾兒子,是個五品太監,不過邸報司這個衙門品級低實權重,因此高明纔派了他來邸報司主事。
沈毅對着他笑了笑,開口道:“孫公公,咱們是老相識了,不必這麼客氣。”
“是。”
孫謹也抬頭,對着沈毅露出了笑容。
他們兩個人是在江都認識的,當時沈毅對孫謹就很客氣,或者說很尊重,這位孫太監也就記住了沈毅,兩個人還算是有些交情的。
不然如果是其他八品文官來接手邸報司,孫謹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孫太監領着沈毅在邸報司轉了一圈,把沈毅這個新領導介紹給邸報司的腥恕�
現在邸報司官署裏上班的,有二十多個人。
但是邸報司不止這麼多人。
除了在官署工作的這些人之外,還有一部分在外面蒐羅消息的,以及一些給邸報司寫稿子的編外人員。
當然了,更多的是邸報司下屬的印坊。
邸報司到現在,已經發展了一年多時間,現在下屬有兩個刻雕版的作坊,六個印邸報的作坊,大部分人員和開銷,都是這些作坊裏產生的。
沈毅參觀了一遍邸報司之後,便在孫謹的陪同下,來到了自己的公房裏。
說是公房,其實就是一個單獨的房間裏擺了兩套桌椅,孫謹把邸報司的名冊放在了沈毅面前,笑着說道:“沈司正您看,這就是邸報司的花名冊,今後就要由司正您來打理了。”
沈毅接過名冊看了一眼,這名冊應該是新造的,因爲沈毅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而且在第一位,除了沈毅之外,一共有二百七十六人,但是沒有孫謹的名字。
沈毅翻了一遍,抬頭看向孫謹,問道:“孫公公怎麼不在冊?”
孫謹微微低眉道:“司正有所不知,奴婢雖然在邸報司管事,但是一直在內侍省入冊,只是被高公公分到這裏當差。”
沈毅心中明悟。
也就是說,這個孫謹自己是管不了的。
而邸報司裏,不止孫謹一個內侍省的人,零零散散的加在一起,約莫有十幾近二十個內侍省的人,這些人便都是宮裏的人。
唉,不能搞一言堂了。
沈七心裏嘆了口氣,然後對孫謹說道:“孫公公,原先你在這裏,都是做什麼事情,也跟我說一說,我好心裏有數。”
“主要是每一期邸報的稿子弄好,讓人排版,然後送到高公公那裏去,上面的人看過之後,沒有什麼問題,奴婢就會讓下面的人開始刻板,然後按期刊印。”
沈毅點了點頭,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工作內容。
意思是他是個沒有審覈權的報社社長。
不過沒關係,沈毅馬上準備開新欄目來源了。
他是邸報司的實際創立者,而且擁有豐富的媒體經驗,搞個有皇權支持的報社,實在不是什麼難事。
沈毅跟孫謹交接了一下工作,然後又看了看馬上要刊印的下一期邸報,最終對着孫謹笑了笑,開口道:“孫公公,我準備在邸報上開一個新篇幅,這一期邸報多半是來不及了,等下一期罷,這一期的邸報,就按照原定的刊印。”
下一期邸報,沈毅準備搞個建康名喫。
嗯……第一期自然是收不到什麼錢的,因此試點的對象,自然而然要選自己人。
比如說許復。
畢竟當了官了,總要給自己人一些好處嘛,將來沈老爺官居臺閣的時候,說不定許大官人也能當個“紅頂商人”。
不過沈毅辦這個板塊的目的,倒不是爲了給許復等人賺錢,而是爲了給邸報司賺錢,他現在有官面身份了,可以正大光明的去賺錢,而不必擔心有人說他自甘下流去做生意。
邸報司賺了錢,就可以開始擴編人手了。
將來邸報司慢慢做大,他沈老爺在洪德朝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
不過這種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因此也不能着急。
沈毅在邸報司跟孫謹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後,就藉口家裏有閒事,離開邸報司回家去了。
這就是衙門一把手的好處了。
不管是大衙門還是小衙門,只要上面沒有人,那就不用顧慮點卯的問題,上下班時間都很自由。
離開邸報司的時候,中午都不到,沈毅一路離開了皇城,朝着趙師伯家裏奔去。
他去趙侍郎家已經熟門熟路,很快在趙侍郎家的後院,拜見了陸先生。
陸夫子這會兒,正在跟一位中年人下棋,見到沈毅來了之後,示意沈毅在一旁等着,沈毅只能乖乖的在一旁等候,等到一局棋畢,與陸夫子下棋的中年人才抬頭看了一眼沈毅,對着陸夫子笑道:“這便是陸兄的那位高足罷?”
陸夫子笑了笑:“劣徒而已。”
他對着沈毅招了招手,開口道:“子恆還不快來拜見陳學士?”
學士?
莫不是翰林院的……
沈毅一愣,然後立刻上前,對着這個姓陳的學士低頭道:“見過陳學士。”
“好好。”
陳學士擺了擺手,示意沈毅在一旁坐下,然後他看着陸安世,頗有些羨慕:“陸兄雖然遠離朝堂,但是桃李滿朝,真讓人羨慕。”
“山野之人,忝爲國家出點閒力而已。”
陸夫子看向陳學士,笑着說道:“我這個劣徒,雖然僥倖進了翰林院,但是難免會惹人非議,將來還要雁歸兄多多照顧纔是。”
第三百三十六章 書院小領袖
沈毅上午去了一趟邸報司而沒有去翰林院,便是擔心會不太好過翰林院這一關,因此他要回來找長輩,看看自家長輩這裏有沒有什麼解決的法子。
沒想到他還沒回來,陸夫子就已經與翰林院的學士下上棋了。
不過……
應該不是翰林學士。
翰林學士是翰林院的主官,也是皇帝的御前顧問,雖然不是宰相,但是與宰相其實沒有太大的分別,沈毅瞭解過翰林院,翰林院現任的翰林學士姓衛。
兩個人下棋,也不知道是誰贏了,不過陳學士看起來很是開心,他對着陸夫子笑了笑,開口道:“別人與我說這種話,我向來是理也不理的,不過濟中兄開了口,那這個晚輩我便厚顏認下了。”
陸夫子對着沈毅招了招手。
沈毅立刻走了過去,再一次對着陳學士拱手行禮。
陳學士微笑道:“還沒有去翰林院罷?”
沈毅點頭道:“是,上午剛受的詔命,還沒有來得及去翰林院報道。”
“唔。”
陳學士點了點頭,開口道:“那你便未時左右去翰林院,那會兒我也在,我親自領你去造冊。”
沈毅再一次低頭致謝。
“不必謝我。”
陳學士笑了笑:“我與你師乃是同年,自然要幫一幫的,不過陸兄的性格,多少年沒見他找人辦事了,你還是第一次。”
“真是難得。”
說完這句話,陳學士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之後,對着陸夫子拱手道:“陸兄,時辰不早了,拙荊估計已經備好午飯,我這就回去喫飯了,你這一次來建康,要多留一些時日,等過兩天我得了空,還來找你喝茶下棋。”
陸夫子起身相送,笑着說道:“翰林院差事清閒,沒事可以多來這裏走動走動。”
“說是清閒,煩心事也有不少。”
陳學士感慨了一句:“家家有本難唸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