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馬維 第370章

作者:柯学的菜头

  有資格參加這次大會的議員共有1100位,其中650位是下議院議員,500位是上議院議員,這些人中,保守黨議員382人,自由黨議員327人,民主黨32人,中立182人,威爾士黨37人、西島民族黨55人、獨立黨3人、統一黨……

  支持大王子,以老牌勳貴爲首的保守黨,均勻分佈在上下議院,反觀二王子這邊,雖然人數略少,但大多是下議院議員,單論職權,二者相差無幾,近年都有自己推行的法案通過。

  坐在大王子身邊的黨鞭奧斯丁伯爵,馬維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了,在幾個月前的別墅宴會上,大家有過一面之緣,但也只有那一次,毫不誇張的說,身爲保守黨領袖的奧斯丁伯爵,對大王子查爾斯的重要性絲毫不亞於佈雷肯侯爵,沒有奧斯丁伯爵的支持,大王子將失去一切。

  支持二王子的自由黨黨鞭是弗雷德裏克男爵,這可是老熟人了,想當初,多虧了斯圖爾特,馬維才能迅速在倫敦站穩腳跟,二王子正是看準了弗雷德裏克男爵的身份,纔會選擇娶他的女兒。

  出人意料的是……

  芙蕾雅也來了,她不僅來了,而且坐在了民主黨的席位上。

  看到這一幕,馬維皺起眉頭,詢問道:“芙蕾雅什麼情況?她怎麼坐在那裏?”

  “你不知道嗎?”

  布蘭登大主教愣住,旋即說道:“老舍瓦利公爵是前任民主黨領袖、黨鞭,他死後,安德里斯接任了黨鞭的職務,但沒過多久安德里斯也去世了,在民主黨的一致推舉下,決定讓芙蕾雅·舍瓦利擔當黨鞭……”

  “她是民主黨領袖?”

  “是的,我以爲你知道呢。”

  所有人都沒和馬維提過芙蕾雅是工黨領袖這件事,二王子沒有、弗雷德裏克男爵沒有、斯圖爾沒有、布蘭登大主教也沒有……

  彷彿所有人都忘記了這件事,只有別人提起時,纔會說上一兩句。

  黨派領袖可不是一個普通的職位,能成爲黨派領袖的無不是大人物,而所謂的民主黨,奉行經濟平等理念,主張塑造大社會,向農民輸出技術,設立最低工資,減少童工,婦女平等……

  可以說,芙蕾雅擔任黨鞭的民主黨,確實做了許多有利於普通工人的事,馬維這才明白芙蕾雅爲何當初會對他降低海格力斯棍棒價格的事提出異議。

  不過……

  溫莎王國的民主黨,多是一些富人組成的,他們只是打着民主的旗號拉攏平民出身的下議院議員,企圖壯大自己的勢力。

  民主黨意識形態的初衷,和真理教會並不相同,走的路線也不一樣。

  溫莎王國的政治鬥爭比羅曼諾夫王國先進太多,這或許跟命呷窠虝暗每谔栍嘘P,什麼是命撸�

  註定發生的就是命撸�

  因此,當各種黨派出現萌芽時,教會並不會予以干擾,而是靜觀其變,順其自然。

  在進行革命前,羅曼諾夫王國完全沒有類似民主黨這樣的新興黨派,有的只是波雅爾貴族掌控的權力,真理教會的理念一經出現,就對羅曼諾夫王國造成了極大衝擊。

  溫莎王國不同,真理教會的理念,在溫莎王國能尋找到類似的變種,比如民主黨推行的法案,都是有利於民生,號召王國提高婦女待遇,要求她們享有和男人一樣的權利。

  隨着生產力發展,女性的解放不可避免,馬維也早在半年前就開始計劃更改法律,提高女性地位了,他打算先從繼承權下手,讓女性享有和男性一樣的繼承權,允許女性進入各行各業工作,允許女性接受教育……

  這些想法,芙蕾雅也在做,她作爲民主黨領袖,一直在提出更改繼承法的法案,可礙於民主黨目前成員不多,沒有足夠的話語權,法案一直無法通過。

  僅有32人的民主黨,在國會中地位不高,影響力不大,無論是大王子還是二王子,都沒把民主黨放在心上。

  只有馬維心裏清楚,芙蕾雅所在的民主黨,將是他未來的大敵!

  不……

  或許不是敵人……

  馬維突然想到,他沒必要把芙蕾雅當做自己的假想敵,雖然民主黨是由一羣富人組成,且目的是爲了權力鬥爭的黨派,但對方提出的法案,確確實實爲民袔チ撕锰帲撣E不論心的話,芙蕾雅做的很好。

  按照預先制定的計劃,拿下競標之後,馬維下一步就要參加議員選舉,成爲下議院議員,步入政界,暗中聯合四王子亞瑟成立工黨,成立工黨,聯合工會、底層工人,增加影響力的同時,向底層民行麄餍滤枷耄瑐鞑フ胬怼�

  這項計劃一旦成功,馬維就能在教會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爲溫莎王國的民袔碚胬恚呐滤麤]有打着真理教會的旗號……

  這也是馬維想要教給尤妮亞的另一個道理:教會只是思想的載體,並不是思想的全部。

  如果要成立工黨,那麼就應該拉攏芙蕾雅,獲得民主黨的支持,雙方初期理念、利益一致,完全可以達成合作!

  就在馬維沉思之際,布蘭登大主教忽然坐直身體,低聲說道:“輪到我們了。”

  抬頭看去,有關醫藥行業的法案已經商討完畢,接下來就是關於魔藥一期法案的商定了。

  提出法案的是內閣,早在兩個月前,魔藥一期法案就開始進行準備了,首相溫斯頓走上臺,拿出一份文件,先是對國王低頭示意,然後才高聲說道:“各位尊敬的議員,鑑於魔藥和超凡生物的重要性,我代表內閣正式向國會提出《魔法物品管制法案》……”

  “一,魔藥和超凡生物是溫莎王國極爲重要的財產,對此,我們必須對售賣魔藥的公司加徵企業稅,根據內閣和國會預算辦公室的一致商議,認爲稅額應不低於15%。”

  “爲了保護國內企業,應對進口魔藥額外徵收18%的關稅以及3.5%的申報稅和2.5%的印花稅。”

  “二,凡售賣魔藥相關商品的店鋪,都應獲得教會與王國聯合頒發的營業證書,並且王國和教會應對各公司販賣的魔藥商品進行檢驗,對於一些極具危險性的商品,應處以限制措施,設定爲處方魔藥,必須在魔藥醫師的指導下進行購買。”

  “三,成立魔藥鑑定部門,並在各大學中設立相關專業,允許普通民锌既∧庒t師資格證。”

  “四,咻斈幭嚓P物品的交通工具必須標註危險物品的符號。”

  “五,種植魔藥必須得到相關部門的允許並得到許可證。”

  “六……”

  聽着首相溫斯頓提出的一項項法案,布蘭登大主教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雖然他早就知道王國會出臺魔藥相關法案,但沒想到裏面的條約會如此苛刻。

  光是前面要徵收的稅款,就已經達到了恐怖的39%,這相當於曼施坦因魔藥公司的利潤被大大削減了!

  稅收如此高昂,除了魔藥恐怖的利潤之外,恐怕羅德四世還在提防馬維是來自他國的奸細。

  徵收高昂的賦稅,就是怕馬維偷偷將太多錢挪走,確保至少一半以上的資金留在溫莎王國境內。

  馬維手中的股權,只佔曼施坦因魔藥公司的51%,分紅也是這些,從國外進口的魔藥,先交關稅,再交企業稅,等到了馬維手中,還要交一筆聯邦稅,零零散散的扣完,原本100金鎊的利潤,恐怕只剩下30金鎊了!

  這麼高的稅,馬維心裏不舒服,布蘭登大主教心裏也不舒服。

  作爲教會財政官,他的首要任務是爲教會賺錢,而魔藥又會是他未來鞏固自己地位的關鍵業務,馬虎不得!

  耐心等着首相念完,布蘭登大主教才站了起來,對法案提出了異議:“魔藥法案徵收的稅太高了!如此高昂的稅額,會逼迫企業提高商品價格,到最後利益受損的還是普通民校 �

  “有幾個普通民心苜徺I價格高昂的魔藥?”首相溫斯頓叼着一根雪茄說:“據我所知,一瓶水銀之血的價格就高達50金鎊!一磅昏睡吐司也要賣到20金鎊!這是普通民心茇摀膬r格嗎?”

  “水銀之血和昏睡吐司的價格高,是因爲它們的原材料貴!何況這些魔藥本就不是面向普通民惺圪u的!”布蘭登大主教擲地有聲的說:“面向普通民惺圪u的魔藥,有海格力斯的棍棒,每瓶售價只有4先令!並且曼施坦因考慮到普通民械馁徺I力,還特意聯合銀行開放小額貸款以及保險業務!”

  “這就像喫飯一樣,有些高檔餐廳賣的貴,是因爲他們原材料好,而街邊的小餐廳,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材料,價格自然就低了!”

  “曼施坦因魔藥公司成立的初衷,絕不是爲了賺錢,而是爲了平衡魔藥市場!”

  布蘭登大主教這番話,說的馬維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成立魔藥公司確實不是爲了賺錢,而是打算利用魔藥公司混進倫敦的上流社會,賺錢只是次要的,可布蘭登大主教張口就來,臉不紅心不跳,顯然是忽悠人的箇中老手了。

  “我們帶來了魔藥材料的價目表,請各位過目。”

  布蘭登大主教使了個眼色,馬維心領神會的打開手提箱,將迪諾制定好的魔藥價目表遞給布蘭登大主教,布蘭登大主教當袉埩似饋恚m然大家聽不太懂,但還是要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唸完之後,布蘭登大主教繼續說道:“我承認確實有很多危險的魔藥材料,在這方面,教會會負起責任,對材料進行嚴格管控,但請諸位明白,魔藥是利國利民的!我們應該利用魔藥的特性,對抗外界危險的超凡生物!而不是徵收高昂的賦稅,將寶劍藏在庫裏不用!”

  “沒錯!”

  話音剛落,支持布蘭登大主教的一猩衤氉h員就揮舞起了放在膝蓋上的手帕,二王子頷首點頭,自由黨議員們立刻揮動手帕附和,就連坐在不遠處的芙蕾雅,都拿起手帕擦了擦額頭。

  看到拿起手帕擦拭額頭的芙蕾雅,民主黨議員們同樣舉起手帕予以回應,在短暫猶豫後,大王子查爾斯也拿起了手帕,帶領保守黨議員,對布蘭登大主教的發言表示贊同。

  一時間,大議廳內山呼海嘯,贊同聲幾乎把天花板掀開了,看到這一幕,議長蘭伯特默默擦拭額頭的冷汗,就連提出法案的首相溫斯頓,都變得表情凝重了。

  8成以上的議員,選擇支持教會,其中還有兩位王子,這意味着什麼?

  王權旁落!

  內閣,終究還是成了教會的附庸。

  國王還是國王,教會不會廢除王權,但象徵世俗權力的冠冕,已經戴在了教皇的頭上,國王手中的權力,就像他頭頂王冠上那顆後來鑲嵌的寶石一樣,不倫不類。

  羅德四世目光略顯陰沉,不過很快就恢復平靜,淡定的壓了壓手,腥藵u漸安靜下來。

  “根據投票,魔藥一期法案不予通過,溫斯頓,有關法案的內容,你應該多徵詢一下教會的意見。”

  陛下,怎麼連你也……

  溫斯頓看着似乎完全妥協的羅德四世,心中悲嘆一聲,嗓音沙啞着說:

  “遵命……”

第216章 末日黨

  除了有關魔藥的法案,大會上還商討了成立教育者協會的事情,在大王子和國王的推動下,教育者協會法案順利通過,會長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是亞瑟的囊中之物。

  相比起教育者協會,多數議員更重視魔藥一期法案的具體內容,由內閣提出的草稿,在議員們的投票下被駁回,許多條款都要進行更改。

  法案不予通過是很正常的,哪怕這是內閣提出的政策,只是魔藥法案事關太多人的利益,而這些既得利益者恰恰是法案的制定者,當兩個因素結合起來,就很難出現公平公正的狀況了。

  售賣魔藥,對王國來說有好處,但不多,這是屬於教會的生意,王國最多從中撈點油水,真正的大頭掌握在教會手中,權力的天平向着教會傾斜,王國方的話語權註定一落千丈。

  經過這件事,也讓溫斯頓首相徹底意識到,國會甚至是王國,已經在逐步變成教會手中的傀儡,他們開始插手立法,長此以往下去,國王還是國王嗎?

  大會結束,溫斯頓首相急匆匆找到羅德四世,找了個安靜的房間,將自己的憂慮說了出來。

  “陛下,大會上的場面你也看到了,8成以上的議員選擇支持教會,二位王子也和教會越走越近,這是一種十分可怕的現象,教會對王國法案的影響越來越深了!”

  羅德四世抽着雪茄,看着溫斯頓的眼睛,許久後說:“我明白,但這是無法逆轉的事實……神明降臨,王國掌握的力量無法和教會抗衡,想要維持政局穩定,我們只能向教會妥協。”

  “可這對溫莎王國沒有好處!”溫斯頓大聲說道:“教會是教會,王國是王國,如果教會能夠替代王國,還要國王做什麼?陛下,咱們不能坐以待斃!”

  “溫斯頓,注意你的言行。”

  羅德四世面無表情道:“你是王國首相,有些話不該從你嘴裏說出。”

  “難道陛下你就一點牴觸的想法都沒有嗎?”溫斯頓震驚的看着面前讓他感到陌生的國王:“屬於王國的權力正在被教會侵佔!再這麼下去,我們就要對着教會俯首稱臣了!”

  羅德四世沒有說話,叼着雪茄,平靜的注視着溫斯頓,房間裏一片沉默,半晌後,溫斯頓實在受不了了,起身朝着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身後忽然傳來聲音:“溫斯頓,你對王國,對我的忠眨掖_實見到了,不過我想你對我有些誤會。”

  “陛下?”

  溫斯頓轉過身,滿臉疑惑:“什麼意思?”

  “你喜歡看戲劇嗎?”

  “不喜歡。”溫斯頓搖了搖頭:“我對戲劇、藝術不感興趣。”

  “我很喜歡,偶爾,我會去科文特皇家歌劇院觀看海蓮娜·謝菲爾德小姐的戲劇表演,她是一位優秀的戲劇演員。”羅德四世說。

  忽然提及的科文特皇家歌劇院、海蓮娜·謝菲爾德,引起了溫斯頓的注意,羅德四世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國王,他提起戲劇,提起海蓮娜·謝菲爾德,肯定是有所目的,至於具體是什麼……

  溫斯頓皺着眉頭說:“海蓮娜·謝菲爾德不是查爾斯殿下的情人嗎?難道陛下你……”

  “你又誤會我了。”羅德四世吐出一口煙霧:“我從未和海蓮娜·謝菲爾德小姐私下見過面,也不會打破觀信c演員之間美好的距離,更對她沒有絲毫的非分之想,只是作爲朋友,我在向你推薦她演出的戲劇。”

  “明白了。”溫斯頓頷首說道:“我會去科文特皇家歌劇院看一場海蓮娜小姐的演出。”

  “就今晚吧。”羅德四世說:“今天晚上7點半,海蓮娜小姐會在科文特皇家歌劇院演出戲劇《約翰王》,我已經定好了位置,1號包廂,不要遲到。”

  聽到戲劇《約翰王》,溫斯頓臉頰不由得抽動兩下,他雖然不喜歡戲劇、藝術,但那並不代表他對戲劇一無所知,尤其是莎士比亞的著作。

  《約翰王》的故事內容並不複雜,講的是約翰王的一生,作爲歷史上最不受待見的溫莎國王,約翰王獲稱‘最無能’君主,臭名昭著,他不僅迫害王位繼承人,還掠奪教會、與教廷產生衝突,最終落得個信延H離,被僧侶毒死的下場。

  在這個微妙的節骨眼上,羅德四世邀請自己觀看戲劇《約翰王》,顯然懷揣着某種深意。

  “我會準時。”

  躬身行禮後,溫斯頓轉身離開了房間。

  晚上7點,威斯敏斯特市區,科文特皇家歌劇院。

  夜晚的霧熘校伦殴怩r亮麗的賓客們優雅的走進歌劇院,科文特皇家歌劇院鎏金溢光,門口六根巨大的白玉石柱宏偉氣闊,巨大的看板上,貼着一張海蓮娜·謝菲爾德的演出海報,上面正是今晚戲劇《約翰王》的介紹。

  當晚演出的戲劇,一般是由劇院決定的,但你礙不住某些有錢的客人突發奇想,想要觀看某個戲劇,只要出手夠豪爽,劇院就會爲客人安排。

  今晚演出的《約翰王》,就是一位神祕富商斥重金安排的表演,具體姓名雖然沒有透露,但溫斯頓首相心裏已略有猜測了。

  街邊不起眼的馬車內,溫斯頓首相透過窗簾縫隙,觀察着進入劇院的客人,大多是溫莎王國的上流階級,看着十分眼熟,有幾位溫斯頓首相還能叫出名字。

  比如剛剛下了馬車,沒有攜帶女伴,獨自進入劇院的菲利克斯·馮·曼施坦因,他就來觀看今晚的演出了,對菲利克斯和海蓮娜之間的事情,溫斯頓略有耳聞,但並不驚訝。

  海蓮娜是個美麗的女演員,這一點從海報上就能看出,如此美麗的女人,有許多追求者是很正常的,兩個貴族爲了一個女人而產生爭執、嫌隙的事情時有發生,一點也不稀奇。

  貴圈很亂,可溫斯頓就是圈內人,他也不好評價什麼。

  顧客一個接一個的走進劇院,一晃時間到了7:25分,演出馬上就要開始,進入劇院的客人越來越少,不想暴露行蹤的溫斯頓,卡着最後時間走進劇院,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了1號包廂。

  咚咚!

  “進。”

  包廂內,羅德四世孤身一人,坐在椅子內,端着一杯紅酒,包廂拉着簾子,外人無法探查內部的情況。

  “這裏沒你的事了。”羅德四世輕聲說道。

  接引溫斯頓的工作人員頷首低頭,默默退出包廂,順手關上了房門,羅德四世指了下旁邊兩張空椅中的一張:“坐,溫斯頓,不要太拘束。”

  溫斯頓坐了下來,羅德四世親自爲他倒了杯紅酒,搞得他更加茫然了:“陛下,你把我叫來這裏,究竟想幹什麼?”

  “看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