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只跳蚤
而黄淮则是一脸苦笑的看着头顶上空的雷霆,尽管说早就已经习惯了每次自现世带来神像便要来一次白日惊雷的流程。
可是这次的规模实在是太大了,黄淮都能够感受到远处洞玄帝君、桃花帝君等人的气息。
不过黄淮这涉及到他自身最大的隐秘,不管洞玄帝君他们到底怎么想,黄淮也不可能去给他们解释。
随着惊雷散去,被这么大动静给惊动的云霄娘娘、观音大士也忍不住看向黄淮。
谁让这动静太大了呢,就是观音大士、云霄娘娘二人都有些惊讶。
当黄淮随手一挥将那密密麻麻足足有数百近千尊之多的观音大士神像自乾坤袋当中放出来的时候,观音大士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淡淡的笑意。
而云霄娘娘则是瞥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黄淮笑着向观音大士道:“菩萨,幸不辱命,这些香火愿力想来能够让菩萨恢复几分实力了。”
面对着如此之多的神像,便是观音大士也忍不住冲着黄淮双手合十道:“黄淮道友却是辛苦了。”
能让观音大士这般反应,黄淮感觉自己这几天也没算白折腾。
不过黄淮还是带着几分期冀看着观音大士道:“菩萨早些将这些香火愿力消化吸收,也能够早日恢复几分实力。”
观音大士微微点了点头,只是随手一挥,顿时就见一尊尊的神像飞起,化作一道道的神光没入观音大士体内。
得了如此之多的香火愿力,便是观音大士也要花费一段时间才能够彻底的消化吸收。
看着观音大士身形化作一道神光没入黄淮体内,一直在一旁的云霄娘娘这才感慨道:“早知她在现世香火愿力惊人,今日一见果真是不是一般人可比。”
黄淮轻咳一声,以云霄娘娘通灵显圣归来的时间,如果说有如观音大士这么多的香火愿力支持的话,怕是恢复的速度要快上许多,也不至于靠着灵宝天尊赐下的机缘,方才恢复到如今的实力。
只是这种事情根本就艳羡不得,毕竟涉及信仰传播度的问题,除非是黄淮在现世之中借助官方的力量大肆为云霄娘娘传播信仰,否则的话,漫天诸神,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同观音大士相媲美。
不过看得出云霄娘娘也只是稍稍感慨了一下而已,伸手一招,立刻便见几尊云霄娘娘的神像飞起没入其体内。
显然黄淮此番归来还是带回了几尊云霄娘娘的神像的,只是相比观音大士的香火愿力来差了许多而已。
收起几尊神像,云霄娘娘向着洞玄帝君、百里帝君几人所在方向看了一眼,旋即向着黄淮道:“道友若是应付不来,自可召唤本座。”
随着云霄娘娘回归识海神庭之中,黄淮则是推门走出了小院。
黄淮这边的动静自然是被洞玄帝君等人所关注,原本见到那漫天的异象消散,心中想着要不要前来拜见一番。
这会儿却见黄淮出了小院,并且向着他们所在看了一眼,顿时洞玄帝君几人便齐齐向着小院所在走了过来。
远远的便见洞玄帝君一脸笑意的冲着黄淮道:“见过道友,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不得不说此时的洞玄帝君姿态真的是放的非常之低,态度很是诚恳,如果说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洞玄帝君所面对的是哪一位教主至尊呢。
甚至就是一些教主至尊,都未必能够让洞玄帝君这般心甘情愿的保持低姿态。
不单单是洞玄帝君,就是百里帝君、桃花帝君、飞鸿帝君几人也是一般无二,可见前番云霄娘娘、观音大士两尊神圣讲道给他们所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黄淮微微摇了摇头道:“帝君客气了,黄某一行人这几日在此搅扰,还要多谢帝君热情款待呢。”
黄淮神色一肃道:“承蒙帝君招待,黄淮深感荣幸,只是黄某今日便要向道友辞行了。”
“啊,道友何故如此匆忙!”
虽然说早就知道黄淮等人会离去,但是也没想到黄淮走的会如此急,所以洞玄帝君几人都带着几分诧异之色。
黄淮笑道:“实在是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了,放心不下家里,是时候回去了。”
黄淮的根基在蛮荒之地,这点洞玄帝君是知晓的,他同黄淮结识,那也是在蛮荒之地。
当初洞玄帝君离开蛮荒之地时虽开口邀请黄淮前往神州之地,本来以为等到黄淮前往神州之地可能要数百上千年之后了,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不过是短短时间内,黄淮竟然就来到了神州之地。
也正是因为如此,洞玄帝君也清楚,黄淮不可能在神州之地久待。
虽然说以黄淮如今所展露出来的实力,就算是想要在神州之地扎下根来也不是不能做到,但是很明显没有在蛮荒之地更适合。
尤其是黄淮如今供奉着云霄娘娘、观音大士这些自沉寂之中归来的教主至尊,最好的选择便是在蛮荒之地收集香火愿力,待到有朝一日,云霄娘娘、观音大士这些教主至尊恢复巅峰状态归来,那个时候才是真正有着叱咤四方的底蕴。
甚至洞玄帝君在听到黄淮准备离开神州之地回归蛮荒之地的时候,整个人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洞玄帝君可是想着提醒黄淮这点的。
别看黄淮先前在灵教逼迫灵教低头,看似占了便宜,但是在许多人看来,黄淮他们却也是彻底的得罪了灵教,得罪了那位闭关不出的灵教教主。
那可是一尊站在世间巅峰的教主至尊,若然亲自出手的话,就算是黄淮身边有着云霄娘娘这样自沉寂之中归来的教主至尊也不可能是对手。
看着黄淮,洞玄帝君深吸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道:“道友终究是得罪了灵教,那位虽然闭关了,可终究是个隐患,本来我还想着劝道友暂时避一避风头呢,既然道友已经有了警觉,却是再好不过。”
黄淮闻言不禁眉头一挑。
看洞玄帝君、桃花帝君他们的反应,显然是误会了。
他选择这个时候回返蛮荒之地,还真的不是怕了灵教,就算是那位灵教教主真的亲自出马了,他也不是没有底牌。
虽然说最后的可能是两败俱伤,但是并不代表他就没有反击之力啊。
不过这种事情黄淮也没有解释的必要,只是笑着向洞玄帝君道:“帝君却是有心了,只是希望别给帝君招来什么麻烦才是。”
洞玄帝君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他灵教虽强,可我理教也不是吃素的,若然单凭在下与道友交好之事灵教便要寻在下的麻烦,那也得看我理教答应不答应。”
正所谓什么事都怕念叨。
就在黄淮同洞玄帝君提及灵教的时候,灵教山门所在却也在议论着黄淮一行人。
本来遭受重创的玄元帝君在耗费了大量的修行资源之后,一身伤势总算是恢复了七七八八。
只是伤势一恢复,玄元帝君便寻上了如今主持灵教事务的乾元帝君。
随着朝元帝君、广元帝君两尊九境帝君陨落,灵教如今的局面可以说是变得非常的不妙。
不过到底是一方大教,底蕴深厚,无论如何有灵教教主这么一尊教主至尊坐镇,再大的风波也动摇不了一方大教的根基。
只是灵教在黄淮、云霄娘娘他们手中吃了大亏,却也让灵教上下颜面无存,许多灵教弟子都暗暗的憋着一股子火气。
玄元帝君看着坐在那里面色凝重的乾元帝君道:“乾元师兄,说来我灵教有此劫数,一切皆因我而起……”
乾元帝君闻言抬头看了玄元帝君一眼,微微摇了摇头道:“玄元师弟莫要如此说,合该我灵教有此劫数!”
玄元帝君却是斩钉截铁道:“就算如此,那也是因我而起,广元师兄、朝元师兄皆因我而陨落,灵教无数年的名声也因我而毁,我心中愧疚不安,此事已成我心中魔障,若不消了这魔障,早晚有一日我要入了魔道!”
乾元帝君不由面色微微一变,盯着玄元帝君,眼眸之中泛起神光,显然是在以神通秘法查探玄元帝君的状况。
面对着乾元帝君的窥察,玄元帝君却是没有丝毫遮掩,就那么任凭乾元帝君将他眼下的情况窥探个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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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搏命,咒殺雲霄娘娘
乾元帝君的道行比之玄元帝君来那可是要强出几分的,更何况如今玄元帝君还是丝毫不加遮掩自身情况的任由乾元帝君探查。
结果可想而知,在乾元帝君的探查之中,玄元帝君整个人笼罩着一层阴冷森然的气息,只是察觉到这一股气息乾元帝君便是面色为之大变,整个人眼中闪过几分骇然之色。
毕竟正常情况下,如玄元帝君这样的踏足准教主之境的存在,周身神光绝对是清莹如水,神辉透彻,丝毫不会有那种阴暗的气息。
但是如今的玄元帝君在放开了自身的气息之后,却是给人一种邪魔降世之感。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玄元帝君真的如他自身所言,心中已然生出了魔障,甚至已经到了入魔的边缘。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以玄元帝君这种状况,可以说稍不小心便会直接入魔,成为一尊丧失理性的邪神,甚至比之那种天生的邪魔还要来的恐怖的多。
本身修行之人一旦入魔便会成为莫大的威胁,更不要说是玄元帝君这样一尊准教主之境的存在入魔了。
也怪不得乾元帝君在察觉到玄元帝君的情况之后会变得神色无比凝重。
本身灵教便已经因为朝元帝君、广元帝君两尊准教主的陨落而元气大伤了,如今灵教明面上还能够撑得起场面的也就只剩下他同玄元帝君二人。
如果说玄元帝君再出了什么意外,且不说玄元帝君入魔会给灵教造成什么样的负面影响,单单是灵教再折损一尊准教主,那真的可以说是伤筋动骨了。
死死的盯着玄元帝君,乾元帝君面色凝重道:“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难道事先就没有一点征兆吗?”
实在是乾元帝君发现玄元帝君的情况比他所想像的还要严重,如果说玄元帝君只是心中魔障作祟的话,那倒也罢了,关键如今玄元帝君的情况非常严重,可以说已经到了魔障深种的程度,这种情况下,想要帮玄元帝君消解心中魔障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玄元帝君神色之间却是带着几分狰狞以及疯狂,不过这种状态也只是一闪而逝,很明显是受到了心中魔障的影响,却又被其以极其高深的道行给强行压了下去。
但是玄元帝君这般的反应看在乾元帝君眼中却是让乾元帝君心中的担忧更甚几分。
玄元帝君这已经有了压制不住内心之中的魔障的迹象了,这要是再不想办法解决问题的话,那么到时候就算是灵教教主出关,怕也只能看着玄元帝君一点点的入魔了。
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内心之中的情绪,玄元帝君看着乾元帝君缓缓道:“我心中魔障皆因那黄淮一行人而起,广元副教主、朝元副教主之死则是彻底壮大了我心中的魔障,这些时日哪怕是我竭力想要消解心中魔障,可是却丝毫没有效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中魔障越来越盛。”
乾元帝君静静地听着,他能够理解玄元帝君的感受。
说来灵教遭此劫数,玄元帝君绝对是要负极大的责任的,毕竟一切的起因皆是因玄元帝君与黄淮之间的矛盾。
无论是玄元帝君在黄淮手中一次次吃瘪,还是牵连到广元帝君、朝元帝君,甚至还令灵教名声扫地,这一切的一切,最终使得玄元帝君一颗圆润无暇的道心出现了裂缝,诞生了魔障。
看着玄元帝君,乾元帝君微微皱着眉头道:“玄元,你要如何消解心中魔障,实在不行的话,我陪你一同前去叩关,叩请教主出关……”
在乾元帝君看来,眼下这种情况,请出灵教教主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只是不等他说完,玄元帝君便是摇了摇头道:“我自己的情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纵然是教主亲自出关也是无用,我心中魔障因黄淮一行人而起,当自他们而消。”
说话之间,玄元帝君似乎是因为心绪太过激动的缘故,触动了内心之中的魔障,顿时就见玄元帝君眼眸深处闪过一道猩红疯狂狰狞之色,整个人仿佛蒙上了一层令人心悸的阴影一般。
乾元帝君见此情形不由的面色微微一变,在他的神目之下,玄元帝君周身的阴暗的气息陡然暴涨了几分,却是魔性更盛。
“叱咤!”
几乎是一瞬间,乾元帝君手掐印诀,口中如同惊雷一般断喝一声,恍如当头棒喝将玄元帝君给唤醒一般。
这一声断喝在玄元帝君耳边炸响,不得不说乾元帝君道行果真不差,在这一声断喝之中蕴含着无尽的玄奥至理,却是让玄元帝君瞬间恢复了清明,压制了内心之中沸腾的魔障。
感受到玄元帝君身上升腾而起的阴暗令人心悸的气息悄然退去,乾元帝君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眼中却满是担忧的看着玄元帝君。
玄元帝君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真的是不能再拖下去了,甚至乾元帝君也看明白,玄元帝君说的没错,就是这个时候请出教主也改变不了什么。
轻叹了一口气,乾元帝君道:“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乾元帝君闻言不由眼睛一缩,脸上带着几分迟疑之色道:“太阴戮魂幡可谓我灵教第一凶器,便是比之镇教至宝古灵经来也丝毫不差。”
古灵经是灵教第一镇教至宝,而太阴戮魂幡则是灵教数一数二的凶器,论及阴毒凶戾程度,哪怕是古灵经都稍逊几分。
玄元帝君眼中满是凶戾之色道:“想要送那云霄娘娘归于寂灭,非得太阴戮魂幡不可,此宝乃我灵教第一凶器,除此之外,乾元师兄可能告诉我,我灵教可还有其他宝物能够在悄无声息之间抹杀一尊半残的教主至尊?”
乾元帝君犹豫道:“此宝太过有伤天和,自其出世那一日,便受我教香火供奉,无数年来也只有教主曾借之重创过一尊教主至尊,想要催动此凶器,代价太大了……”
玄元帝君哈哈大笑道:“不就是以生灵血祭吗,若是能够抹杀那云霄娘娘,斩了黄淮他们,区区生灵血祭又算的了什么。”
乾元帝君却是带着几分担心道:“可是主祭之人却也要付出惨痛代价啊,自斩道行,咒杀的目标越强,主祭之人道行被斩的越多,玄元你……”
玄元帝君却是带着几分不耐烦道:“不斩了黄淮他们一行人,我心中魔障只会越来越盛,甚至最后难逃入魔的下场,乾元师兄你说我还要考虑自身所付出的代价吗?”
说着玄元帝君盯着乾元帝君道:“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难道还能比自身入魔更惨烈吗?”
乾元帝君闻言不禁一阵沉默,还真的如玄元帝君所说的那般。
对于任何修行之人而言,最可怕的是入魔,与之相比,道行被斩虽然看似凄惨,却也远远比不得入魔可怕。
不过乾元帝君还是看着玄元帝君道:“不如你再考虑一下,或者你我二人前去求见教主,请教主出关……”
这么大的事情,不单单是要请动太阴戮魂幡这件镇教凶器,更要由玄元帝君主持一场血祭,如此种种,即便是乾元帝君也不敢随便做主答应。
玄元帝君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冲着乾元帝君拜了拜道:“还请乾元师兄成全,既然是我招惹的因果,那么此番便由我来了结吧。教主那里还是不要惊动他老人家的好。”
看着玄元帝君那一副坚定的模样,乾元帝君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道:“罢了,既然如此,我便陪你搏一搏。”
说话之间,乾元帝君眼中闪过一缕杀机道:“我灵教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玄元你恨不得将黄淮一行人杀之后快,我灵教弟子何尝不是皆心怀此念。”
灵教山门重地,太阴楼
做为供奉着灵教之中凶名赫赫的太阴戮魂幡这么一件凶器的所在,太阴楼可以说是一处禁地一般的所在。
远远望去,便见一座通体乌黑的九层高楼耸立于一处山谷之中,而一面看上去小巧玲珑的旗幡却是悬于那九层高楼之上。
海量的香火愿力凝练而成的愿力宝珠源源不断的被灵教弟子投下,而被投下的愿力宝珠尽皆被那一面旗幡所收拢炼化。
乍一看这件旗幡就如同一尊被供奉的神魔一般,很明显这件旗幡便是灵教所祭炼的一件无上凶器。
精致的旗幡悬于九层高楼之上,以这九层高楼为核心,四周却是常年笼罩着一片不散的阴云,遮蔽了九天之上的煌煌大日,使得这一片山谷终年处在黑暗之中。
阴风呼啸,无数的神魔虚影在高天之上时隐时现,给人一种凶险至极的感觉。
如果说不知道的话,乍一看还以为进入到了什么魔窟之中一般呢。
但是这却是盘踞一方的大势力,灵教的核心禁地所在。
就在二人现身的瞬间,便见一尊金甲神将手持金锏出现在二人面前,将二人给拦在山谷之外。
乾元帝君对此见怪不怪,只是手掐印诀,顿时就见一面散发着玄奥气息的令牌浮现,赫然是代表着灵教副教主身份的令牌。
在令牌浮现的瞬间,那金甲神将当即便冲着乾元帝君以及玄元帝君二人躬身一礼,闪身退避,将进入山谷的道路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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