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秀山第一帅的老白
道經的領悟,不是簡單的計算,而是基於玄界的天地咿D邏輯的推演。
舉個簡單的例子,就像是數學公式、以及數學公式的具體應用。
白辰負責領悟公式,然後將公式拆解,讓AI大模型用拆解之後的公式,去解析具體的題目。
當然,這只是舉個例子,並非真的是做數學題。
如此情況下,
只是簡單的加減乘除顯然是不行的,必須擁有一定的邏輯咝心芰Φ腁I大模型,再加上龐大的算力,纔有能力輔助他對道經的領悟。
.....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
“白,好想你!”
安娜終於如猛虎撲食似的掛在白辰的身上,然後就是一頓亂啃,弄得白辰滿身都是水。
哐當~
白辰反手將安娜摟住,隨後打出一道勁風,將別墅的房門給關上。
以他如今的實力,武煉大陸的異獸、妖獸都不是對手,更何況安娜這個區區凡人。
不過片刻的功夫。
安娜就敗下陣來,被弄的跪地求饒,表示再繼續下去就要壞掉了。
“呼~”
白辰坐在椅子上,不盡興的嘆了一口氣。
不過他也沒有爲難安娜,畢竟他現在是宗師之體,普通人無法承受他的力量。
想了想。
他對着癱軟在地上的安娜說道:“安娜,我一會兒傳授我兒子練武,你跟着一起練。”
練武?
安娜原本萎靡的狀態,變得精神了些許,“噢,親愛的白,你說的是那種東方神奇的武功嗎?”
“嗯,我準備了一些藥浴、丹藥,能讓你快速的掌握這種力量。”
白辰隨口說道。
他這次帶回來的丹藥和藥材數量很多,除了給兒子用之外,本來也打算培養幾個親近的手下的。
至少,武者幫的核心成員,全部都要習武纔行。
突破宗師之前,他還會擔心將武道傳出去之後,可能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但突破宗師之後,他才知曉自己的想法多麼的狹義。
說不好聽的,即便是把武道傳遍天下又如何?
第175章 傳授親人武道。
白辰自信有着道經加成精神力,然後再加成天地靈氣修煉氣血,很快就能達到宗師境的極限。
後面只需要在武煉大陸,找到關於‘武聖’的修煉之道,便一定能突破。
反觀藍星這邊,沒有天地靈氣,沒有異獸肉、妖獸肉,就連高年份的藥材都無比的稀少。
沒有武煉大陸的資源,上限便是後天武者,先天都是妄想。
所以。
白辰經過仔細考慮之後,決定傳授一批覈心成員武道,儘快的擴張武者幫的勢力。
否則,藍星這邊的勢力,很快就跟不上他的成長腳步了。
......
下午。
別墅的後院裏。
白慕言鎖在老父親的身後,有些膽怯的看着安娜,眼眸中帶着些許警惕。
長期的醫院治療,讓他的臉色稍微有些蒼白。
不過經過數次武道宗師境界老父親的氣血蘊養,如今已經能自由的下地活動了。
“尼豪~”
安娜主動打招呼,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溫柔一點。
“臭小子,喊小媽!”白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吩咐說道。
“阿..阿姨。”
然而,白慕言卻沒聽老父親的吩咐,怯生生的喊了一聲阿姨。
“嘖嘖,喊阿姨也行。”
白辰捏了捏兒子的臉蛋,隨後對着安娜吩咐說道:“你下去之後,好好學中文,明白嗎?”
他不會強迫自己兒子學英文,所以只能吩咐安娜好好學中文。
“噢~我會好好學中文的。”安娜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
白辰微微頷首,“安娜,你先在旁邊看着,我先教我兒子練武,然後我再來教你。”
隨後。
他將《混元壯體樁》的功法玉簡置於一旁,起身走到院中空地。
“武道根基,首重樁功。此《混元壯體樁》,便是打熬筋骨、淬鍊皮肉的第一步。”
他雙腿微分,沉腰坐胯,雙臂緩緩環抱於身前,擺出一個看似簡單卻穩如山嶽的姿勢。
“靜樁之要,在於‘松’與‘沉’。松而不懈,沉而不僵。心神需靜,呼吸需勻。”
白辰一邊演示,一邊沉聲講解,“雙腳如根鬚扎地,腰腹如鼎爐穩固,脊背如大龍伸展。
初時或許痠麻難耐,但需忍耐,直至氣血自然流轉,筋骨自發調整。”
他保持樁姿片刻,周身氣息沉凝,雖未刻意發力,卻自有一股不動如山的意味。
“看清了?”白辰收勢,看向兒子。
白慕言用力點頭,雖然沒太聽懂老爸說的什麼,但動作還是勉強看清楚了,於是笑臉帶着緊張和認真:
“看清楚了,爸爸。”
“好,你來試試。”
白慕言學着父親的樣子,擺開架勢。
他身子骨弱,站了片刻便微微搖晃,小臉憋得有些發紅,但仍努力維持着姿勢。
白辰上前,伸手輕點他腰腹、脊背幾處,糾正細微偏差。
“這裏再沉一些……對,保持呼吸,別憋氣。”
待兒子姿勢大致穩固,
白辰走開幾步,從腰間解下一根不知何時備好的軟鞭。
鞭身烏黑,質地柔韌。
練武的重點來了!
“武道第一境,練皮。”
白辰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尋常事,
“皮膜堅韌,方可承力卸力,抵禦尋常擊打。
練皮之法,外以擊打熬煉,內以藥力滋養,裏外相合,方見其效。”
話音落下,他手腕一抖。
啪!
軟鞭破空,發出一聲清脆銳響,精準地抽在白慕言的小腿外側。
“啊!”白慕言猝不及防,痛呼一聲,身子一歪,差點摔倒。
他咬住嘴脣,眼中瞬間湧上淚花,卻強忍着沒哭出來,努力穩住身形,重新調整姿勢。
一旁的安娜看得瞳孔驟縮,下意識捂住了嘴。
她雖知武道修煉艱苦,卻沒想到竟是這般……直接!
看着那細長的鞭子抽在孩子細嫩的皮膚上,她心臟都揪緊了。
白辰面色不變,手腕連抖。
啪!啪!啪!
軟鞭如同活物,接連落在白慕言的手臂、肩背、大腿等非要害處。
每一下都力道精準,既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又不會造成真正的損傷。
白慕言疼得小臉煞白,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始終記着父親的話,拼命維持着樁功架子,只是呼吸變得急促紊亂。
“呼吸別亂!”白辰低喝一聲,鞭影不停,
“記住這痛感,記住氣血被擊打時的流動!皮肉之苦都受不住,何談武道?”
安娜看得心驚肉跳,幾次想開口勸阻,但看到白辰那嚴肅專注的神情,又生生忍住。
她明白,這不是虐待,而是真正嚴苛的傳授。
鞭影如雨,持續了約莫一盞茶功夫。
白辰終於停手。
白慕言身上已佈滿一道道淡紅色的鞭痕,他渾身被汗水浸透。
小身子微微發顫,卻依舊倔強地保持着樁功姿勢,只是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滾落下來。
“好了,今日到此爲止。”白辰收起軟鞭,走到兒子面前,蹲下身,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疼嗎?”
白慕言抽噎着點頭:“疼……爸爸。”
“記住這疼。”白辰聲音放緩,
“武道之路,沒有捷徑。今日練皮之苦,是爲了他日筋骨強健,氣血充盈,百病不侵。
去泡藥浴吧,藥湯已備好。”
他指了指旁邊早已準備好、冒着騰騰熱氣的木桶。
白慕言用力點頭,忍着痛,一步步挪向木桶。
白辰負手而立,望着兒子浸入藥浴中的小小身影,目光沉靜。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但這條路,必須走下去。
.......
回到房間裏。
安娜有些緊張,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喉嚨微微蠕動,忍不住問道:
“白,我...我真的也要學嗎?”
白辰挑了挑眉毛,伸出右腳對着地面輕輕放下。
咯吱咯吱...
伴隨着一陣奇特的聲音,只見大理石的地面,出現了一道道裂縫,最後出現一個深深的腳印。
“偶買噶~”安娜捂着嘴巴。
不過,她一想到練武要承受的痛苦,內心卻又糾結了起來。
“安娜,你知不知道,爲何我的皮膚這麼光滑,身材這麼好嗎?”
白辰微微一笑,不等安娜開口,自顧自的說道:“靠的便是這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