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入侵火影,誰還當正經宇智波 第178章

作者:鹹魚之王x

  玉壺那張長着嘴巴的額頭和眼睛,連同它那噁心的大半個腦袋,直接被平滑的切了下來,咕嚕嚕的滾落在地。

  但是,即便腦袋被徹底切斷,身首異處。

  玉壺依舊沒有死亡,還在眨着眼睛,瘋狂蠕動,試圖重新拼合。

  “嗯?”

  集開啓寫輪眼仔細觀察了一下,眉頭微挑:“哪怕被切了脖子,身首分離也不死嗎?看來不僅是克服了陽光,連斬首的弱點也一併克服了?”

  “這傢伙在主神空間那裏,到底強化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血統?不會是雜交了什麼超速再生血統吧?”

? 第213章 愚蠢的弱者,死不足惜

  集冷笑了一聲,收起無形的斬擊。

  “不過....沒關係,光是強化恢復力可不是什麼正確的選擇啊!”

  “在這種隨時會遇到各種詭異能力的地方,你要做,就得做六邊形戰士啊!”

  “偏科這麼嚴重,很容易被針對到死啊!”

  “比如,這樣!”

  “火遁·豪火滅卻!”

  集雙手飛速結印,噴出那片如同紅色海嘯般的火海。

  “轟!”

  恐怖的高溫席捲了整個巷子。

  “不!我不要死在這裏!可惡.....我可是......要成爲世間最偉大藝術家的...”

  被切斷了腦袋無法躲避的玉壺,在火海中發出慘叫。

  爲了防止這傢伙再有什麼變態的細胞存活下來,集並沒有留手,足足維持了30秒的超強火力輸出。

  直到面前的青石板街道都被高溫融化了才停下。

  等火焰散去,地上只剩一個被燒得琉璃化的坑洞。

  至於玉壺,早連同那個破壺一起,被燒成了灰灰,渣都沒剩。

  “呵呵,這下子,就算你的恢復力再強,也沒有任何軟用了吧,畢竟你可不是魔人布歐的恢復力啊!”

  集散去口中的火焰。

  不遠處,炭治郎扶着煉獄杏壽郎走了過來。

  兩人看着地上那塊被燒得結晶化的琉璃深坑,眼裏滿是佩服。

  “集先生的實力,果然太厲害了!這麼難纏的上弦,居然這麼輕易就被......”炭治郎驚歎。

  “先別急着吹捧,還沒完呢。”

  集打斷了他,隨後伸出右手,眼裏黑芒一閃。

  “拘靈遣將!”

  一股霸道的吸力從掌心爆發,把深坑裏那團還沒散掉的玉壺靈魂強行扯了出來,一口吞下。

  “呸呸呸!”

  剛一吞下,集就忍不住皺着眉頭連吐了幾口唾沫:“這傢伙的靈魂裏全是扭曲的惡念和畸形的狂妄,真他媽難喫!簡直污染精神!”

  雖然這靈魂味道噁心,對現在的集也沒提供什麼實質性的靈魂強度提升。

  但集還是忍着不適,快速把玉壺記憶裏的情報讀了一遍。

  片刻後,集睜開眼,眼神閃爍。

  “玉壺這傢伙,仗着有個破空間技能,連情報都沒摸清楚,就敢單槍匹馬瞬移過來找我們,這還真是典型的千里送人頭啊!”

  “不過,倒是給我帶來了好消息.....這次降臨到這個任務世界的敵對鬼之小隊,一共只有四隻嗎?”

  集心裏盤算起來:“這跟杏壽郎之前提供的情報有點出入啊。這數量對不上,十二鬼月怎麼才剩四個了?看來,多半是在主神空間經歷其他任務世界的時候,剩下的那些鬼因爲太作死,已經死得只剩下這四個獨苗了。”

  上弦之壹黑死牟,上弦之貳童磨,下弦之壹魘夢,再加上被自己燒死的玉壺。

  “而且...”集的眉頭皺起來,“看玉壺腦子裏的記憶,黑死牟那傢伙,是它們幾個裏最早一批進入的,而且,他好像走上了修真體系的路線,強化了某種魔修功法?”

  不過,玉壺這蠢貨在隊伍裏地位太低,對黑死牟現在的底細知道得不多,只知道個大概輪廓。

  “看來,接下來要重點關注黑死牟這個點子了,畢竟在主神空間裏,只要跟修真這兩個字扯上關係的體系,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

  雨之國邊境,一個偏僻的小村莊。

  這兒的天空依舊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整個村子罩在霧氣裏,透着一股壓抑感。

  “啊啊啊!救命啊!”

  “怪物!有怪物啊!別過來!!”

  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裏,原本寧靜的村莊,此刻已經徹底淪爲一片修羅場。

  十幾具村民的屍體橫七豎八倒在泥濘的街道上。血混着雨水,在地面上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

  “嘻嘻嘻...真是不錯的食物啊!”

  街道中央,魘夢手裏拿着一截手臂,一邊往嘴裏塞,一邊欣賞周圍那些被他拿血鬼術控制、正互相殘殺的村民屍體。臉上滿是陶醉。

  “在這個世界裏,人類的質量真是出奇的高呢!”

  魘夢舔了舔嘴角的血:“特別是剛纔喫掉的那幾個所謂的忍者,血肉里居然蘊含着一種叫查克拉的奇妙能量,喫起來不僅味道鮮美,對我實力的提升簡直是立竿見影!”

  “嘻嘻嘻....我感覺只要我繼續喫下去,喫掉更多強大的忍者,我的實力絕對能突破瓶頸,甚至超越童磨那個虛僞的傢伙!”

  就在魘夢沉浸時。

  “滴!”

  主神手錶突然發出一聲提示音。

  【叮!檢測到己方隊員玉壺陣亡。】

  “怎麼回事?玉壺那個蠢貨......居然死了?這麼快?!”

  魘夢看着手錶屏幕上消失的紅點,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後便是一陣抑制不住的低笑。

  “嘻嘻嘻....死得好!死得好啊!”

  魘夢笑得肩膀都在劇烈聳動:“那個長得跟畸形兒一樣的白癡終於死了!讓他看不起我!讓他囂張!這就是報應!!”

  笑夠了,魘夢慢慢放下手,眼神變得警惕起來。

  “不過...”魘夢抬起頭,看向手錶地圖上木葉村所在的方向,“玉壺雖然是個沒腦子的蠢貨,但他那套利用陶壺空間轉移、用來保命跑路的本事,可是連黑死牟閣下都覺得非常頭疼的。”

  “對面居然能這麼快就把他留住並秒殺......是那邊在主神空間裏兌換了專門針對他的禁錮類道具嗎?”

  魘夢摸了摸下巴,很快打消了去湊熱鬧的念頭。

  “看來對面的實力確實有點東西,現在貿然去找他們太危險了。”

  “安全第一,我還是先苟在這些偏僻的邊緣村莊裏,悄悄發育纔是上策。”

  ......

  雨隱村,某處酒館裏。

  “哎呀呀...這可真是出人意料的驚喜呢。”

  坐在靠窗位置的童磨,看着手錶上的死亡提示,輕輕合上手中的摺扇。那雙眼裏沒有一絲對同伴死去的悲傷,反而閃過一抹興奮。

  “玉壺那個笨蛋,雖然腦子不太好使,性格也很討人厭。但是......他在主神空間裏強化了那一身能力後,生存能力可是比我們強很多的呢。”

  “就算他沒腦子,直接瞬移過去,一頭扎進鬼殺隊提前佈置好的陷阱裏,就算打不過,也不至於連半個小時都撐不住吧?”

  童磨摸了摸下巴:“看來,那個村子裏,除了鬼殺隊那幾個老熟人,肯定還隱藏着非常強大的怪物呢。”

  “這下可真不能太大意了呀,看來得好好籌劃一下,不然搞不好真的會翻車呢。”

  童磨收起摺扇,不再去管玉壺的死活,目光轉向酒館寬敞的大廳中央。

  “不過,好在我的進展還算順利,我在這個世界裏建立的第一個萬世極樂教分部,馬上就要步入正軌了呢。”

  童磨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微笑着看着前方。

  在他面前那油膩骯髒的木地板上,此刻正密密麻麻跪着幾十個雨之國的難民,其中還夾雜着幾個戴着雨隱村護額的流浪忍者。

  這些人本來都是在戰亂和貧窮里苦苦掙扎的可憐人。但現在,他們一個個雙眼空洞無神,眼底深處卻透着一股瘋狂。

  他們就像膜拜真神一樣,齊刷刷的對着坐在椅子上的童磨頂禮膜拜,額頭死死的貼在地板上。

  “願爲您效勞!奉獻一切!偉大的童磨教主大人!”

  信徒們異口同聲的狂熱高呼。

  看着這羣信徒,童磨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哎呀,大家快起來,真是羣虔沼挚蓯鄣男磐侥亍!�

  童磨溫柔的抬起手:“去吧,我迷茫的孩子們,去幫我去...帶來更多的教友吧。”

  “把那些在痛苦中掙扎的生命都帶來這兒,讓我來超度他們,讓大家......都成爲我們這種不再感受痛苦的完美同類吧。”

  ......

  與此同時。

  在前往雨隱村的路上。

  孤身一人的黑死牟,正踩在一隻巨大野獸的屍體上。

  “就是這個方向了嗎?雨隱村?有個被稱爲神的男人?”

  他只是淡淡瞥了眼手腕上那道刺眼的紅色死亡警告,腳步甚至連一秒都沒有停頓。

  “哼,愚蠢的弱者,死不足惜。”

  黑死牟冷哼了一聲,六隻猩紅的眼睛裏沒有任何波動。

  對他來說,玉壺這種毫無劍道追求的鬼,根本不配成爲他的同伴。

  他拔出腰間的長刀,甩去刀刃上的血跡,繼續衝雨林深處走去。

  只有一句冷酷到極致的聲音,在冰冷的雨幕中慢慢消散。

  “不過,能這麼幹脆的殺死玉壺......勉強也算是有被我親手斬殺的資格了,木葉嗎...等我處理完這個神,我會親自去會會你們的。”

  ......

  雨之國,雨隱村。

  這個終年被陰雨徽值匿撹F叢林中央,有一座最高大的鋼鐵高塔。

  在雨隱村平民眼裏,那兒是絕對的禁地,也是神之所在。

  佩恩天道站在高塔頂端的邊緣,任由狂風吹拂着他那橘黃色的短髮。他睜着那雙淡紫色的輪迴眼,就這麼靜靜的站在瓢潑大雨中,冷漠的俯瞰着下方。

  “沙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夾着紙片在風雨中摩擦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小南撐着一把紙傘,慢慢走到佩恩後頭,替他擋住了部分雨水。

? 第214章 這種可笑的把戲,對神的使者會有用嗎?!

  “長門。”小南輕聲說。

  “小南,有什麼事嗎?”

  佩恩沒有回頭。

  小南皺起眉頭:“昨晚雨之國的邊境那邊有些不太平,一些住在邊境偏僻村莊的平民莫名其妙的死了,負責去調查的幾隊雨忍,也沒回來。”

  佩恩側下頭:“怎麼回事?查清楚了嗎?是木葉,或者是其他大國派來的人嗎?”

  小南搖搖頭,“不清楚,調查的雨忍沒有彙報消息。”

  “我擔心,是不是我們曉組織集會的時間馬上就到了,有什麼人盯上了我們,想在這期間搞事?”

  佩恩沉默了片刻。

  “應該不是,雖然我們一直收縮這雨之國的範圍,在外面行走也是以曉僱傭兵的名義,應該不會招惹到大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