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627章

作者:小黑帽

  就連許宣這域外天魔僅僅是參悟了些許皮毛也從中獲益不少。

  說回正題。

  保安堂的財富積累,早從雷煥時期就踏上了狂飆突進的道路。太湖水域的掌控權、龍宮秘藏的發掘、各地妖魔洞府的“拆遷工程”...

  金銀珠寶,有礦產,有漁業,有林業,有牧業等等資源。

  這些年來暗地裡的進項,簡直是個天文數字。

  但問題就在於,這些財富大多“見不得光”。

  眾所周知若是大量貴金屬和財物在短期內衝入市場,會導致貨幣貶值,以及引發價格波動和投機性交易,導致衍生品價格波動加劇,甚至放大系統性風險。

  遠的不說,起碼江南民生會遭遇災難性的打擊。到時候天譴落下,始作俑者必死無疑。

  前世作為普通大學畢業生的許某人還是有一點點金融常識的。

  加上在封建體系下的特殊情況,安全資產配置與權力博弈將會佔據保安堂的大部分精力。

  這是一個地下組織轉型階段最麻煩的泥沼,若是投身其中就完全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幸好善於鬥爭的許某人在思維和眼界上比較靈活,決定從封建體系內部選求方法。

  畢竟領先了幾千年的智慧,總是有很多處理方式的。

  《江南地區五年發展規劃》之中既有漢代“均輸法”的影子,又摻了宋代“市易務”的套路,甚至還抄了某位經濟學諾獎得主的對沖策略。

  還改造出了宋有德這張王牌。

  只是命叩凝X輪似乎總在許宣指尖轉動。

  誰能想到堂堂揚州刺史竟會自投羅網,將整個揚州行政體系的破綻親手奉上。

  這份“厚禮”來得如此恰到好處,連許宣都忍不住懷疑——這方世界已經做好了準備看一場盛大的煙花。

  那些見不得光的財富終於有了週轉的餘地。龍宮珍寶可以藉著官辦藥行的名目慢慢洗白,靈礦產出也能透過漕哒蠊饷鞯亓魍ā�

  “終於能放開些手腳了...”

  俯瞰著腳下熙攘的揚州城。九大州之一的揚州此刻就像一枚熟透的果實,正緩緩落入他的魔掌。

  這正應了當年在郭北縣立下的天道誓言——以魔身行正道,替這方天地梳理亂局。

  繼續積蓄力量。

  繼續編織羅網。

  待到石破天驚之日世人終將明白:這場醞釀已久的變革,究竟是該欣喜若狂...還是驚恐萬狀?

  揚州城的萬家燈火忽然明滅了一瞬,恍若某種默契的回應。

  天穹之上諸多星辰閃爍又暗淡,似乎又有星辰天命準備降世。

  大世真的要來了。

  許宣在接收完全部財物以及地契之後開始著手安排具體事宜。

  揚州之事是意外之喜,暫且交給諸葛愚以及茅道長。

  自己則是要趁著明年春圍離開江南之前,把最後幾件大事給徹底了結。

  比如,躲在雲夢澤中不知道做什麼的雲中君。

  此獠不除,如芒在背!

  所以要不要再進去看一眼?

  這個大膽的想法讓其有些動心。

  只是那裡面是人和妖之間的交鋒延續之地,所以只有包含人道氣叩膶毼锊拍馨l揮超級厲害的功效。

  我手中的法寶.....

  許宣半夜突然睡不著了,開始盤點自己的寶貝。

  燭光下面前的法寶一字排開,像極了夜市地攤上的二手貨。

  “感覺好像也不多啊。”

  佛門能拿得出手的寶貝也就,彖|袈裟,地藏本願經原本。

  一個是淨土宗透過後臺操作拿到的多功能佛寶,一個菩薩影子隨手贈與的經文感悟。

  用來護身自然是專業對口,就是陰陽法王的生死玄光都沒有射穿這套內甲。

  道門的法寶就是洞庭霧傘以及癸水陰雷等等。

  前者是白姑娘以八百里洞庭權柄為材料,融合了西湖破傘一柄,用道門大神通煉製的法寶。

  潛行偷襲無望而不利,但毫無殺伐之能。

  後者是制式裝備,小青最近苦修的小神通產物,威力上限不高,下限很低。

  至於魔道以及兇戾的法寶......

  勝邪劍劍柄,魚腸劍,萬毒軟紅砂,黃沙魔火,化龍禪杖以及等等等等....種類頗多,威力也都不差。

  好歹也是抄了幾個魔門老巢,繳獲的裝備非常多。

  但勝邪不邪,威力不足。只剩下類似毛寸大小的尖峰,卵用沒有。

  魚腸劍固然兇戾絕倫,但需要特定的場景以及特定的命格才能發揮全部威力。

  萬毒軟紅砂是某人的心頭好,西方魔門之主傾盡全力煉製而成,效用極佳,可惜有些偏門,

  數來數去,雖然其中不乏人間重寶,可就是缺乏一錘定音的人道神兵。

  寒酸,太寒酸了。

  堂堂白蓮聖父,正義急先鋒,罪惡剋星,江南第一聖手,保安堂維和組織話事人,怎麼只有這麼一點點寶貝。

  思來想去便又有了幾分借寶的念想,刷一刷臉來換取幾個好東西。

  甚至還有幾分仿照老沈來個廣發英雄帖的衝動。

  正所謂得道者多助,咱三年之期已至,理論上可以開展類似的聯合行動了。

  所以...保安堂第一屆除魔大會?!

第656章 王者歸來

  盤點完法寶的許宣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苦了,本來法力道行就比不過那些個妖王魔尊,現在連法寶都如此欠缺,老天爺待我不公啊。

  咔擦!!!

  一道驚雷在壽春上空響起,驚得全城百姓以及達官貴人們心驚肉跳不已。

  唯有錢塘來的人士不以為意,只當是尋常。

  許宣撇了撇嘴,知道天道監管一切,尤其是某些有前科的修行者,但連說個心裡話都不行了嗎。

  眼神一橫,脾氣一起。

  哼,不說就不說。

  暫且放你一.....這馬放不起來。

  只能找好欺負的或者好交流的談一談。

  許宣一把推開案几上的雜物,嘩啦一聲展開九州山河圖。指尖在雲夢澤的位置重重一點,墨跡暈染開一片兇險的迷霧。

  “要玩就玩把大的。”

  借寶....

  自認有幾分人脈的許宣先是拿出信紙和貝葉準備書寫,隨後又把這些收了起來。

  文字溝通一個是不尊重對方,第二個是無法體現出重視,借不到好東西。

  當年孫大聖若是隻遞個拜帖,東海龍王會乖乖交出定海神針?

  於是掏出地圖,看看哪個幸呃淆埻跄鼙贿x中。

  首選:白鹿書院。

  感謝盧柟同學的詳細介紹,讓他對於對方的家底有了更深的瞭解。

  據說最晚商周,最早三皇五帝時期的寶貝都有。

  許宣心中最喜歡的自然是作父戊鼎、木工冊鼎和蒼璧,以及伯彝簋。

  其中伯彝簋是親身體驗過的,只需要獲得上古人族認可,威力那是兇殘的不像話。

  剩下的鼎,璧肯定更勝一籌。

  比如作父戊鼎就是夏后氏鑄來祭天的寶貝,據說鼎身上還留著大禹治水時的泥痕。

  當時儒家還沒有影子呢,這些神物已經被人族供上了祭壇。

  千百年的祭祀下來匯聚的願力以及正統之力若是能被激發出來,斬仙也不是不行。

  不過他也清楚,這些鎮院之寶可不是隨便能借的。

  得想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想到這裡就有了幾分算計,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老沈能不能理解自己為人民服務的決心。

  若是由沈山長親自攜寶器督導,共襄盛舉一同前往雲夢自然更好。

  此時。

  白鹿書院後山的青石小徑上,沈山長正揹著手踱步賞景,忽然一陣沒來由的寒意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怪事...”

  皺眉四顧,山間薄霧繚繞,哪有什麼異常?

  可那股如芒在背的危機感,活像被什麼兇物盯上了似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懷中的鏡子——這面鏡子此刻冰涼如常,鏡面映出自己略顯不安的面容。

  “沒道理啊...”老沈喃喃自語,“老夫養浩然正氣六十載,向來都是邪祟避我...”

  話沒說完,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面色一沉,看來是被人盯上了。

  難不成是搞文曲星君神像的那群人正在施展什麼驚天邪法?

  若非如此豈能影響到白鹿山長!

  殊不知這只是某個天魔王都惦記了兩下。

  老沈也不溜達了,回到房間取出一隻一看就很了不得的毛筆開始練字靜心,最近被姓許的搞的風雲激盪,都忘了養氣功夫。

  只要心無破綻,這世間能在白鹿傷他的妖魔鬼怪幾乎沒有。

  而另一邊的許宣也是收回了這個方向的思緒。

  畢竟就逮著一隻羊薅,就連他這種人都會有些許的過意不去。

  眼珠一轉,目光投向了江南三大書院中排名墊底的覲天書院。

  “雖然比不得白鹿書院底蘊深厚,但好歹也是知名學府...”許宣摸著下巴,眼中精光閃爍,“那幾塊記載儒家鍛體術的石碑可是好東西,據說練成就連妖魔都能徒手撕碎。”

  而且於老頭個人肯定有些藏貨。

  作為上個時代的主角,走南闖北,江湖之遠去過,廟堂之高站過,三十年前還親身參與了剿滅白蓮總壇之戰。

  經歷的副本也不比許宣差到哪裡,說不得就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寶貝。

  覲天書院後山,於公正在靜室打坐。忽然雙目圓睜,眸中精光如電。

  “何方宵小算計老夫?”

  難不成是姓許的小子?

  電光火石之間就想到了這個狗東西。

  “至罩溃梢郧爸覍⑴d,必有禎祥;國家將亡,必有妖孽。”

  儒家達到“至铡钡木辰纾隳茴A知未來。就像是國家興盛前會有吉祥徵兆,衰亡前會有反常現象。

  只有對事物發展規律的深刻洞察,透過內在修養可感知外在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