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綠裙少女直接控制住人類幼崽不讓他搗亂。
額...如果是第三視角,這一男一女確實不是好人。
一個打人,一個抓人。
許宣這個時候收回手掌,對著小童說道。
“我是崇綺書院教習,也是喬峰的老師。”
“沒有時間搞什麼自證了,帶著小青去把城裡的郎中全部請來。”
說著拿出一把銀錢。
小童暈暈乎乎的就被小青帶走了,似乎喬叔有救了?
只是來到第一家藥鋪又被潑了一盆冷水。
“喬峰?這....給你開開湯藥還行,上門救治....不方便啊。”
“好人...好人又....”
求到最後即便掏出再M都不行。
到了這個時候小青突然悟了,那書生和尚找自己來不就是用在這個時候?
秀拳一握。
崩!
等喬峰醒來時鼻腔之中是更加濃郁的藥味。
我,沒死?
“差一點。”
許宣沒好氣道。
這時喬峰才發現之前看見的許教習不是幻象,這時正大馬金刀的坐在凳子上,身旁坐著一位嬌俏的綠裙少女。
而一排郎中則是正戰戰兢兢的立在那裡,似乎有些緊張。
許教習此刻露出微笑。
“我說過,人活,你們就走,現在可以了。”
“對了,桌子上的越穑有賠償拿走。”
“記住,我們可是好人,好人是不能被欺負的,當然也不怎麼欺負人的。”
幾個膽大的郎中有些遲疑。
“大王...不,大俠這銀子就不要.....”
“嗯~~”
眼睛微閉,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就是嚇人啊。
“要要要,只是...我等取不出來啊....”
原來桌子上的銀錢全部被一股巨力按在了木頭之中,看上去...威懾十足。
之前這些鳥人被小青抓來後也是百般推脫,許宣一怒之下開啟鐵掌鎮錢塘模式,直接仿照江湖手段便宜行事了一把,效果拔群。
既然現在已經無事,書生許宣重新上線。
“諸位對不住了,是我考慮不周。”
嘎吱~~嘎吱~~
一個接一個的銀錠從木桌上被生生拔出,那種讓人牙酸的咯吱聲讓人感到膽寒。
雖然一掌震出更顯高明,可哪有這種看起來殘忍呢。
微笑著把銀子遞過去,幾人哆哆嗦嗦的接過,顫顫巍巍的走出了這間屋子。
離遠後才揹著藥箱撒丫子就跑。
“喬峰竟然還認識山上的大王,真是藏的夠深的。”
“屋裡坐著的那廝長的眉清目秀,還是個笑面虎!”
“別說了,那個小姑娘才是母夜叉,老夫就說了個不宜出門,她就一拳打爆了門...”
“那王家這回會不會...”
“怎麼可能,那可是王家,幾個剪徑的強人算什麼。”
此刻屋內。
喬峰打算起身行禮。
“躺好,不然這筆再M白花了。”
許宣此刻很生氣,所以也不再裝什麼和藹可親了。
對著喬峰就是一頓罵。
“混賬!書中的道理沒有告訴你侄ǘ釀樱浚 �
“書中沒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第61章 來都來了
“書中沒有說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兒女情長我不怪你,十兩銀子也是小事,但是生死是大事,怎可自甘墮落。”
“仁者愛人裡自己就不是人了?自愛懂不懂?!”
“虧你還是個讀書人!”
許宣越說越氣,最後一掌下去那張坑坑窪窪的桌子終於扛不住,嘩啦啦散了一地。
顧家二郎直接後退到牆角,崇綺書院的教習...好生勇猛。
從第一次出現到現在已經重新整理了小朋友無數次世界觀了。
小青也有些詫異,書生和尚是真生氣了。
好奇怪,明明已經入道還如此在意凡人的生死,和姐姐說的那種修道者一點都不一樣唉。
喬峰躺在床上更是羞愧難耐。
“許教習,對不起。”
“你當然對不起我,這一點毋庸置疑。但你更對不起的是已故的父母,是還在等著你的青梅,是無數以你為榜樣的後來者!”
當然不能光罵人不幹活。
“好了,給我仔細說一說那王家和你那小青梅是怎麼個事。”
“許教習你....”
“來都來了,就幫你娶個媳婦吧。”
好強大的理由。
喬峰內心之中產生了一絲希望,或許真的還有機會。
“我本是.....”
根據喬同學的描述,許宣才知道了更多細節。
青梅竹馬情意相投,喬峰又有才學又有人品,就是家世不好,物質基礎非常薄弱。
青梅的老父親史舉人自然是不願意的。
所以很狗血的搞了一出詩詞徵婚。
拿了女兒繡的“倦繡圖”來徵圖題詩,藉此選個有才學的好女婿。
喬峰也作了一首詩獻上,就是桌案上那一首。
後來不出所料的史舉人翻臉不認,那些發生的雞毛蒜皮的狗血故事略過。
到這裡都在預料之中。
不一樣的是,崇綺書院突然對外開始招收寒門子弟。
史舉人就以這個為要求,讓喬峰去參加考試。
若是入了崇綺書院自然前途無量,倒也能配上自家女兒。
若是考不上,此事以後休要再提。
所以喬峰在透過書院考核後說要回老家結婚。
誰承想回家後才得知青梅和別人訂婚了,猶如晴天霹靂,這個豪邁的漢子人都傻了。
那可是訂婚,古代訂婚作為婚姻“六禮”中的“納徵”環節,是男女雙方婚姻關係得以正式確定的重要程式。
也就是說社會層面已經確定了婚姻關係,是受法律保護的。
出門一趟,竹馬不敵天降?
這誰能受得了?
立刻前往史家質問,恰好碰上了那位王公子。
長的倒是人模人樣,就是眼中有著淫邪之氣。
這是喬峰的描述,說到這裡臉色有些激動,可見那天受了多大的刺激。
就在史家之中。
“喬書生,我王某雖然書沒你讀的多,但也清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這有五十兩,拿去好好唸書,莫要再糾纏。”
喬峰自然不接。
王公子有些不愉,史舉人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出來希望喬峰主動退去。
畢竟這位公子和上邊有些關係。
自己就是朝中沒人,所以一直以閒散的舉人之身安居這偏僻之地。
若是能夠有人引薦,還有機會老樹逢春。
崇綺書院確實很不錯,但一個學子未來如何全看天意,遠不如這種現成的。
喬峰依舊不依,以聖賢之語質問,搞的史舉人好生狼狽。
王公子和身旁的番僧說了幾句後就和喬峰打了個賭。
“連城姑娘當嫁一個品行皆優的人,不若就讓晉寧縣的人來選一選吧。”
喬峰自然同意,他往日積德行善,幫助同鄉,在縣裡有口皆碑,豈會怕這個。
糊塗啊~~~
許宣聽到這裡就明白了,喬同學中計了。
怎麼可以讓壞人佔據主動權。
喬幫主在杏子林也是這麼翻車的,結果你也來...
人家好歹還有一身好武藝傍身,你這....真的是過於自信了。
或者說也是一種傲慢。
果然很快就找來了三教九流,鄉紳豪強總計五十人,還請來地方官員來見證。
喬峰自然是陳述自身人品,以及和連城的感情,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王公子談的是鹽價,簡簡單單。
結果已經註定。
儘管喬峰作為讀書人知道司鹽都尉不會允許鹽商插手價格變動,否則朝廷的稅法就成了一場兒戲。
但也明白作為大商人確實是有一些手段可以調整些許。
何況這場賭鬥本就是論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