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452章

作者:小黑帽

  周舉又有些羞愧,人在混的不好的時候,是不希望被在意的人知道的。

  信中最後說了許宣是給他請的救兵....情緒一下就不好了。

  儒俠說話很直,尤其是給弟子寫信的時候非常不婉轉。

  總結起來就是你小子太菜,老師不得不搭人情幫你收拾爛攤子。

  好好學著點許宣的手段,但凡能從中領悟一二都大有裨益。

  看得出於公是非常相信某人的鑽營能力,尤其是交朋友的能力,以及拉背景的能力。

  區區三年可以和江南另外兩大書院保持非常友好的關係就已經給自己打好了堅不可摧的根基。

  揚州境內數郡之中已然遍佈盟友,吳郡更是成了自留地。

  並且這個關係網還在往外輻射,透過老教授的關係網進行蔓延,透過學院往年的畢業生進行傳播。

  陸家的那個小子就要進京履職,還有桐廬的西門縣令好似也在咦魇颤N。

  秋闈在即估計又有一批學生跟好友走向天下九州。

  有時候於公都會感到忌憚。

  這廝並不是用血脈關係以及利益交換來完成這種擴散的,若只是這樣那麼根本不值得他高看。

  在九州歷史之上,有無數人都可以做到,這不算什麼。

  可怕的是用感情,思想,文化,來完成的勾連。

  那是非常特殊的紐帶,有著神奇的力量。

  這種人但凡有了反心,席捲天下輕輕鬆鬆。

  幸好許宣是個正道第一大宗的和尚,行事有些離經叛道但骨子裡還是良善的,不然真的要想辦法盯死這個怪物。

  於公想讓周舉學的就是其中幾分皮毛,讓其往後的人生路能順遂一些。

  畢竟他被某人坑進吳郡無法出門,不能再庇佑弟子。

  有時候都懷疑這是不是也是那個狗東西故意設計的。

  可惜....於公在西北邊境歷練後的人生終究是太輝煌,太璀璨了。

  忽略了人心的變化。

  看完信的周舉除了感動之外就是...羞惱,甚至有一絲不甘心。

  這信是啪啪打臉,豈不是說明自己這個中年郡守還沒有這個年輕秀才有用?!

  把被人生偶像否定的痛苦壓在心底,擠出一個笑容。

  “老師不在東冶郡可能不瞭解這裡的情況。”

  “我可以解決的,問題不大。”

  許宣倒是一點不奇怪對方的選擇,畢竟是一方郡守,放在天下九州都不是尋常人物,豈能被一封信函左右。

  更何況是個有名的執拗性子,幾十年下來想改都難。

  同時也知道於公為何讓自己來幫對方一把,原來不只是蛇妖的問題,人本身才是大問題。

  “周兄。”

  “我這麼稱呼可以嗎?”

  很明顯周兄不願意,他甚至想讓某人稱職務。

  只是礙於老師的面子,只能勉強接受,就是對這個小白臉的看法更差了。

  許宣也不管對方怎麼想,當場講了一個小故事。

  故事叫做:鳳仙郡冒天止雨孫大聖勸善施霖

  在天竺之外郡,有一座城池.....雞嗛了米盡,狗餂得面盡,燈焰燎斷鎖梃,那方才該下雨哩.....田疇久旱逢甘雨,河道經商處處通。深感神僧來郡界,多蒙大聖上天宮。解除三事從前惡,一念皈依善果弘。此後願如堯舜世,五風十雨萬年豐。

  講完之後問周舉。

  “周兄,您覺得那位上官大人冤不冤?”

  周舉雖然不解其意,但還是說了一聲冤也不冤。

  雖事出有因,可不敬上天確實當罰。

  孫大聖解除了誤會,郡守又領眾拈香瞻拜,答天謝地,引罪自責。

  如此解了鳳仙郡的旱災,倒也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

  “那鳳仙郡的百姓何辜啊....”許宣一句話猶如利刃戳進了周舉的心窩子裡。

  “人心生一念,天地悉皆知,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

  “您可要好好想想這個故事。”

  說完許宣帶著學生們離開了縣衙。

  回到客棧之中,早同學疑惑問道:“那位郡守可是隱藏了什麼,不然您如何講這個故事來提點他。”

  寧採臣也疑惑,雖然對方很執拗,但是心聲之中還算正直。

  唯有季瑞說了句對方的身上有些讓他不舒服的感覺,就像是...自家老祖宗的感覺。

  三個弟子之中早同學的浩然氣沒有看出問題,寧採臣的情魔之力沒有感應到異常,唯有季瑞這個奇葩猜對了。

  許宣從進入縣衙就發覺到了不對。

  冒著人道氣叻词砷_啟靈覺,看到了隱藏在人道氣咧碌暮A吭箽夂驮┠酢�

  作為三境大佬,在佛門也算是貨真價實的禪師。

  這一眼已經足夠獲取到許多資訊。

  隨後再聯想到對方的出身,以及於公的關照,還有讀了這麼多年書依舊沒有開竅的狀態,大概推出了幾分真相。

  善惡若無報,乾坤必有私這句話不是隨口裝逼的感慨,而是對周舉現狀的描述。

第420章 戰略匯合

  乾坤目前還是無私無別的,所以天譴依舊存在,善惡依舊有別。

  許某人可是捱過天譴的,自然理解更深。

  周舉的孃親死後,東海郡可是整整大旱三年。

  意味著那三年之中,糧食減產,饑荒蔓延,流民四起,盜贆M行,瘟疫,死亡,道德崩潰...

  “你們說老百姓除了怨恨那個不公的東海郡守,會不會也怨恨東海孝婦?”

  “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

  “玉帝不懲戒鳳仙郡守一家子,懲戒鳳仙郡算怎麼個事。”

  “周郡守的身上有海量的冤孽之氣纏繞。”

  “若不是於公收他為學生,以及周氏平反之後的皇朝人道氣呒映郑赡茉缇拓舱邸!�

  “若他還是悟不透這一點,不以百姓安危為首要,不懂變通,不知求援,那麼與當年那位東海郡守不過是極端的兩個點罷了。”

  “所以我說百姓何辜....”

  三個學生沉默,原來上天懲罰的洪澇災害是如此的不合理。

  幾乎沒有人對這種事情產生過辯駁,都如周舉一般輕而易舉的接受了這個結果。

  現在看來...好像也不是很對啊。

  “走吧,去看看李家女。”

  周舉不正常,李家女明顯也不正常啊。

  反正許某人十二歲的時候可做不到那麼坦然的面對死亡,甚至主動站出來說什麼活著沒有益處,倒不如賣掉性命來供養爹媽。

  這也太孝了。

  許宣感覺東冶郡也是離譜,荒野出麒麟啊。

  另一邊。

  大雪山山腹之中。

  齊靈雲看著藏劍石匣讀出了上邊的篆字:玄天異寶,留待餘來;神物三秀,南明自開。

  原來是歸一大師的南明離火劍!

  蜀山派既然是鼎鼎有名的劍修門派,自然知曉天下大半神兵。

  尤其是有名的劍器,更是被記錄在冊。

  這把劍來歷不凡,乃是出自佛門祖師的煉魔之寶,據說發時如一道百丈長的朱虹。不但妙用無窮,還專破一切邪魔異寶。

  取西方真金,採南方離火之精融煉而成,中含先後天互生互克之至妙。

  後來佛門老祖參透上乘妙諦,默證虛無,天人相會,身即菩提,諸部天龍,無相無著,本欲將它化去。

  末座弟子歸一大師覺著當年苦功可惜,再三請求,給佛門留一相外異寶,以待有緣拿去誅邪降魔。

  於是這柄神兵就留在了人間,想不到竟然會封存在雪山之中。

  石匣乃西方一丸神泥所化,有五行生剋之妙,又有佛門封禁結合地脈,非有緣人取不出。

  在李英奇的慫恿下他們用了霹靂鴛鴦劍以及青罡劍都破不開這泥丸,只能削掉一點點表皮。

  若是加上紫青雙劍估計也要用上幾個月的時間才能取出裡面的神兵,而且還要擔心會不會引起地脈暴動。

  “真是福禍相依啊。”

  “可惜我們三人都非有緣人,否則藉助神兵積累的火力當可破開外界的紅雲砂,以及毒龍的魔陣。”

  齊靈雲感慨無緣。

  李英奇則是不以為意,從她看到的那一刻起,此物已經與保安堂有緣。

  齊金蟬在山腹之中盤坐到了落日時分然後站了起來,有些焦慮的踱步。

  姐姐的身體已中邪毒,若困在山腹許久沒有藥物維繫,可能半年都堅持不到就要兵解。

  看外邊轟轟烈烈的動靜,毒龍尊者也是真的在一寸一寸的翻山,這可如何是好。

  李英奇老成的拍了這位小老弟的肩膀。

  “不要擔心,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正在此時,外界傳來一聲尖銳的劍鳴。同時還有粗獷豪邁的聲音在雪山間迴盪。

  “劍嘯長空破九霄,邪魔亂舞怒難消。”

  “青光一閃乾坤定,斬盡妖氛正氣高。”

  “毒龍魔僧,受死!”

  李英奇面對齊家姐弟投來的目光有些尷尬,燕大俠怎麼出場還唸詩呢...太不穩重了。

  只能故作從容的說道:“你們聽,這不是來了嗎。”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是來人可能不是毒龍尊者的對手。

  畢竟保安堂內部也想不到大雪山裡會出現魔道頭子,一教之主吧。

  而燕赤霞來的時候確實沒想過會碰到這個層次的對手。

  在得知李英奇失聯後就讓茅道長鎮守保安堂,自己則是風馳電掣的前往大雪山。

  剛剛靠近就看到了幾個渾身邪氣的喇嘛在山腳行苟且之事,拔劍就殺了個痛快。

  藏傳魔教,人人得而誅之。

  積蓄殺氣後就飛入核心,一邊飛一邊輸出企業文化。

  結果穿過黃霧就看到了毒龍尊者。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燕赤霞眉毛倒豎,雙目噴出怒火,本就兇惡的面容更多了無盡的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