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拉著眼前這位神秘的教習走到角落。
“許公子,我爺爺....”
“沒了。”許宣自然不會讓早同學他們涉及到裡面,選擇自己來背鍋。當然也講了這位老祖宗乾的那些事,以及那些操蛋邏輯。
沒想到人家的回覆也很有意思。
季父激動道:“沒得好,沒得好。”
嗯?
隨後還補充問道:“那我家其他先祖在下邊...還好嗎?”
“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送他們早日輪迴,作為子孫後代實在不忍心他們再受苦了。”
很多小想法是逃不過白蓮法眼的,尤其是這類特殊的情感波動。
原來如此,看來季父在查過族譜以及記載後不太相信老祖宗們的人品,有此擔憂也很正常。
若是他發財是祖先保佑,那自然是要好好供起來。若是祖先不僅不保佑,還拿活著的子孫當資源,那就想辦法給遮蔽掉。
真不愧是當商人的,又迷信又務實。頗具資本家思維啊。
許宣當即表示陰陽有別,這一次只是特殊情況,往後應該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若是真的心中有所驚懼,可以去鎮江金山寺求一副佛門金貼供奉在祖墳案前,可保平安。
季父大喜,掏出一摞地契出來,用嫻熟的送禮技巧來腐蝕聖父。
嚯!一排錢塘的商鋪還有望江樓。
這可是一份重禮啊,你拿這個考驗聖父可就考驗對嘍~~
老爺子走之前還給許宣行了個大禮。
“許公子,大恩不言謝。”
“以後您一句吩咐,季家上下無有不從。”
他也看開了,兒子願意跟著許宣混是人家真有本事啊。
從陰間撈人這種能耐簡直不敢想,真乃在世真仙。
雖然有些奢望,可自己這輩子若說天怒人怨的壞事肯定沒做過,但是有些手段也著實不是很光彩。要是.....能有個照應就好了。
商人嘛,求神拜佛不就是虧心事做多了嘛。
許宣很清楚對方的心態,在觀測對方的業力程度後建議季父以後多做點好事。
一飲一啄都有定數,他爺爺的詛咒雖然限制了季家的發展,另一方面也遏制了罪業的產生。
剩下的,交給地府規則好了。許宣不會插手的,也不會允許學生們插手。
除非哪一天規則咿D不了才會考慮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季父安排好兒子後就轉身匆匆離去。
家裡祖墳炸了的事情需要擺平,那個守墓人還沒有抓到,北方還有沒有餘孽也沒有弄清楚,這些事情對於世俗之人而言很是麻煩。
小青則是被帶回西湖做最後的磨練,雨水將至,驚蟄還遠嗎。
開春之後,太湖水系與洞庭水系之間的戰爭已經臨近。
保安堂也在全力咿D起來,準備為徹底平定江南水患做好全部準備工作。
許宣則是回到山上準備開學事宜,以及制定征伐戰略。
然後就見到了一臉興奮的梁山伯已經等在了山門處。
“你怎麼回來這麼早?不在家多陪陪老孃?”
梁同學露出一個不是很淳樸的笑容,笑的有些像季瑞。
懂了,梁祝唄。
可祝英臺現在身懷紙龜藏身,在外是妥妥的男兒郎。還有一手莽撞的劍術在手。
這劇情....期待!
第377章 表妹已有婚配
書院之中。
老教授們聚在一起興奮的交流著什麼,許宣靠近一聽。
哦豁~~還是新年大儺的事情。
對他而言搞了一場震驚九州的盛大演出沒幾天就去大鬧地府,期間還穿插著很多小劇情,所以十幾天前的事情早就沒了多少興致。
這只是聖父波瀾壯闊的人生裡的一頁,固然出彩,可未來還會更加精彩。
但對於別人來說這依舊是最新鮮,最勁爆的大新聞。
至今依舊掛在神州大陸的熱榜之上。
儘管晉帝一直在試圖壓制熱度,可大人物醜聞本就是最佳下飯菜,私下裡早就版本滿天飛。
就連帝都裡面都在熱切討論,更不要說江南之地。
各方面彙總之後大家說的有鼻子有眼。
尤其是師教授,那叫一個開心。
作為把先帝嚇到牆角的猛人,他和皇室之間有點不小的過節。
現在看到晉帝被人揪著衣領正反抽了幾十個耳光,興奮的開學第一天就穿上了裝備開始放浪形骸。
初春的寒冷根本攔不住一顆奔放火熱的內心。
還有的教授在聊洛水,這個就很禁忌了。
也只有書院這群退休老幹部才能用一些隱晦的代指聊的起來,一般人真的扛不住。
許宣蹲在人群之中深藏身與名,心中有一種暗爽。
你們一直在聊的那位天子,我打的。
你們說的洛水暴漲倒懸帝都,我乾的。
你們說的去年發生的那些大事,什麼新安江圍城,建鄴出五龍,都是我....
想著想著,突然覺得真是一朵淨世白蓮啊。
隨後聖父沉默,他今年要搞的事情...很大,尚未開始光是策劃方案就遠超去年。
擴大的保安堂要承接更多的歷史使命,太湖要往西攻伐洞庭流域,崇綺的種子們也要把思想帶出南山,就連自己也要正式踏足北地。
陰曹地府,海外威脅,正道修行聯盟,蜀地妖魔聯盟,以及各種意外....
難怪修行快,都是有道理的啊。
許宣迫切需要一個合適的助手來分擔工作。
突然就想起了前幾天見過面的諸葛臥龍,那個老傢伙雖然實力無法匹配名字,但也是張輔助型別的S卡,必須要早日抽出。
而書院之中在八卦之後聊的就是正事了,今年秋闈。
崇綺書院去參考的人很多,三傑三奇,還有幾個優秀的學生都有機會。
同時寒門子弟招生也會暫停,什麼時候恢復要看秋闈的成果如何。
畢竟找來的都是家境平寒且有名氣的才子,若是成績好那就繼續支援,若是不好就會砍掉專案,這個可以理解。
至於許宣本人...他也是要參與一下的。
倒不是原身執念,而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前往帝都一趟。
重點是由南到北的過程,需要實地考察北方的環境。
錢塘過於富庶,又有文化之氣鎮守,還有保安堂從中引導,加上某人隱綽綽的幹掉了鄧攸,整個吳郡都祥和的不像話。
只是西行前往白鹿洞的途中見聞已然有些民不聊生的景象。
妖魔,水災,人禍不斷,那麼北方據說還要慘烈十倍的世情會是何等模樣。
還是要多看看這天下民生的。
這樣才能讓殺氣更純粹一些,心氣更烈一些,手段更狠一些。
不見眾生,又如何渡得了眾生。
至於當不當官另說,以他的能力入了官場也是如魚得水,不存在什麼活著的政敵可以添亂。
十年之內封侯拜相,位極三公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價效比太低了。
原本以為自己修行緩慢,可能得在人間官場一邊享受一邊修行,沒想到天賦如此驚人,或許可以考慮走一走別的道路。
再說就算入了官場也不知能不能瞞過氣呓瘕垺�
種種因素考慮之下得出四個字:隨機應變!
麻溜的出去看看歸來的學生們有沒有缺胳膊少腿的,再數數人頭,看看有沒有被女鬼乾死的,或者被狐狸叼走的。
熟面孔都在,而且某個蛻變成功的傢伙還在咋咋呼呼什麼畫舫不畫舫的。
錢仲玉則是當場和那個最跳的學生開啟了一場對噴。三奇三傑剩下的幾個人圍在身後默默加油。
結果開年第一戰,季瑞輸了,輸的很不服。
若論帶顏色的市井俚語,以及帶家屬的問候語,自己就是讓這個姓錢的三句話都不會輸。
可這不是在書院嘛,又有諸多同學教授在此,著實不方便火力全開。
而文明的辱罵方式上很明顯世家底蘊上佔據了極大的優勢。
可惡啊!!!
許宣輕笑,氣咄懽儾淮沓臣軙A啊,小子。
角落之中酈同學正在修養精神,他旦日假期大部分時間都在外邊流竄。
還找餘白借了十個太湖妖兵做嚮導和護衛,翻山越嶺玩的不亦樂乎,離開青州後的他可以說是徹底放飛。
這是好事,這些資料未來都會彙總到自己這裡,簡直就是假期無償加班的模範。
而另一邊,梁山伯和祝英臺....
氣氛有些微妙,梁山伯一直在找話題聊尬的,正常人很難接住話茬的那一種。
看得出他是想迂迴一下,透過日常對話來切入關鍵問題。
可惜段位不高,講的都是些正常人不太能接住的內容。
而且眼神閃爍,臉色有些微紅,這個姿態讓人升起戒備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比如祝英臺的手已經握緊,看的出有些上火。
小姑娘是個善良的人,可也是個乾脆的人。估計她要對梁兄的行為進行一定的反擊了。
而梁山伯也覺得自己有些矯揉造作,於是乾脆單刀直入。
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關關雎鳩淑女好逑。生當復來歸,死當長相思。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腦海中浮現了很多愛情故事的讀書人瞬間有了勇氣。
朗聲說道:“祝兄,那個...這個....愚兄聽說你...那個表妹她....她擅長劍法...”
聲音越來越小,問題越來越偏。年輕人面皮薄,可以理解。
就是隱藏了自身存在感蹲在一旁吃瓜的許某人可是太樂了。
他有點明白那些言情小說互相拉扯的看點在哪裡了。
當然必須是帥哥美女互相拉扯,這樣才有收視率。
現在就看祝英臺如何回覆,是不是也會很套路的來個言情對白。
《十道四番志》《宣室志》都是簡單記載,而明清小說話本盛行的時候則是新增了很多細節。
民間的故事也是迭代了很多次,按照流傳最廣最通俗的上虞版本則是:英臺無奈,謊稱家中九妹,品貌與己酷似,願替山伯作媒。
祝英臺入夢的時候也是說的表妹,看似有跡可循,可這姑娘在書院之中沒學多少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