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289章

作者:小黑帽

  輕走幾步自然的站在一旁給他護法。

  不過片刻某人就醒了過來,仔細感應一下,就這麼平平淡淡的走到了二境的盡頭。

  旁人都道我許漢文修行神速,殊不知至今全靠命硬。

  當然也靠朋友多啊。

  扭頭給身邊佳人一個帥氣陽光的笑容。

  “多謝。”

  “不必如此。”

  這一晚經歷了很多很多,也說了很多很多,非常盡興。

  所以該回去上課了,他只請了七天假。

  於是在第八日太陽昇起之時,偉大的崇綺書院教習,幽冥分院院長回到了南山之上。

  “同學們好。”

  許宣這裡全是喜事,朝廷那裡全是可就不好說了。

  帝都,大殿之上。

  太史面色蒼白的靠在軟椅上,嘴唇殷紅的像是剛嘔過血。

  雖然氣若游絲,可是內心還是有幾分小得意和後怕的。

  幸好我出手果斷,這個樣子總不能讓我驅動渾天儀了吧。

  這時站在角落的國師頂著諸多大臣厭惡的目光走了出來,先是道了一聲阿彌陀佛。

  “既然太史大人已經命不久矣,不如就用這殘軀來為國獻身。貧僧會為您親自誦唸往生經,早登極樂世界。”

  啊?

  方外之人插手國事,得了誰的命令?

  太史憤恨這俣d惡毒。

  結果賈大人也走了出來。

  “想來您也是個忠君愛國之人,恰好有了一個報效君父的好機會,可要珍惜啊。

  本官斗膽,君死之後定當對天下百姓陳述功德,封妻廕子就在眼前。”

  啊?

  賈大人您這個時候提妻與子...是何意?追封也是封?

  太史看向高臺之上,只有一個帷幔擋在眼前。

  據說陛下偶感風寒,強撐病體開的朝會,連話都說不出來。

  所以...

  好好好。

  心中之悲涼讓人不忍,不是沒有人站出來表示不妥。

  可國之大事在戎在祀,也是大道理。

  最終渾天儀在大殿之中開始轉動,以朝廷氣呒映制渲虚_始推演。

  此乃賭國咧e,若不是金龍暴動到癲狂,誰也不想走到這一步。

  因果牽連之下,太史看到了。

  看到了星落如雨,看到了溕纳徎ň`放,看到了許宣和白衣佳人。

  答案已出,震盪龍脈的罪魁禍首就是!

  “天上!是白蓮聖母!”

  前兩任都沒有留下任何有效線索,可第三任做到了!

  然後,死!

第222章 太史一言震天下

  天上?

  天上?!

  天上!

  驚呼之聲四起,根本沒有人關注已經撲街的太史。

  帷幔一震,似乎有什麼動靜傳出。

  一聲護駕,無數身影蹭蹭蹭的飛上了大殿之上,刀劍出鞘之聲不絕於耳。

  皇宮之內的陣法剎那間被啟用,人道之力在奔流咆哮。

  賈大人冷哼一聲表示這算什麼,然後麻溜的躲到人群之中。

  就連國師也是瞳孔一縮,若是真的白蓮聖母到來,那它可就要跑路了。

  那殺星出手著實狠辣,遠遠遙望過一次就吃了一巴掌。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有任何變化,藍天還是藍天,白雲依舊是白雲。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搞了一個烏龍。

  主要還是被嚇到了,雖然很多人都沒有見過聖母,可是傳說真的不少。

  什麼攻破山門啊,殺人不分正邪啊,出手不在乎氣甙≈惖摹�

  尤其是各自家族之中的典籍是記載的清清楚楚,皇家就更不用說了。

  晉帝年輕時也是雄才大略,隨著年紀大了才開始追求長生之道失了幾分人主氣度。

  在帷幕之後被那一句上邊同樣嚇到龍顏大變。

  等到煙消雲散所有人才各歸其位,好似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麼死在正中間的太史就有些尷尬了。

  用生命嘲弄了所有人?

  追封....再說吧。

  讓護衛把這位最後時刻震懾全場的消耗品抬了出去,厚葬。

  現在朝堂要議一議幾件大事。

  首先就是朝堂氣卟环,白蓮聖母歸來的事情。

  沒錯,白蓮聖母歸來已經是確認的事情了,以朝堂的保密能力想來一個時辰足以出帝都,半天之後傳遍北地,一天時間飛遍神州。

  那麼這個天上指的是什麼?

  雲深不知處?群山峻嶺之間?還是代指某處?

  太史死前也沒有說清楚,但測算天機就是這樣,用一百分的能力測出三分天機已經是幸摺�

  再說有了一點線索總歸是好事。

  大晉暗中的力量,以及和世俗有關聯的門派可以此為依據尋找,畢竟都有仇嘛。

  第二個則是新安江之事已經有了結果。

  就是下游堵塞引發河道上漲,水龍翻身,綿延百里,漫灌周邊數縣。

  好在上天庇佑,幾乎沒有多少人員傷亡。

  至於新安郡守....

  稟報之人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賈大人,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是心憂水患,在城牆之上鎮守多時勞累過度,下樓時摔斷了脖子。

  好!

  這個結果很好,果斷追封爵位。

  朝廷之中就缺少這種鞠躬盡瘁的能臣。

  賈太尉老淚縱橫,叩謝陛下恩德。

  第三件事。

  劍南傳信,說益州犍為郡生亂,似乎有魔頭出世。

  需要一位朝中重臣前去協助鎮守。

  這...

  眾大臣不解,益州牧羅尚不至於幹出這種事吧。

  曾任平西將軍、西戎校尉,正經八百的統軍將領出身,叔父也是有名的冠軍將軍。

  當然這不是說他能力強才不會求援。

  而是在益州有這麼一句話:尚之所愛,非邪則佞,尚之所憎,非忠則正。

  所以這傢伙是個為人貪婪,缺乏決斷的混賬東西。

  道德水平和其他幾個大州的刺史,州牧處於同一水平線。

  這些封疆大吏當土皇帝的時候爽的不行,不是真正的事到臨頭怎麼會主動向帝都求援。

  眾人面面相覷,沒有風聲傳來啊。

  只是其他人沒有準備,賈大人明顯是有準備的。

  站出來表示於公告老,朝中只有一人可以平定益州之亂,正是文淵閣大學士殷士儋。

  然後就是花團宕氐囊魂囻R屁送上,反正就是大學士入蜀必然可以還一地太平。

  朝臣先是沉默,私底下有劇本?

  緊接著就站出來一同為大學士作保,發揮各自所學,從人品到長相再到能力都捧到了世間無二。

  益州之重莫過於....

  天府之地....

  朝堂之上最大的釘子已經拔走,第二顆也不能留下啊。

  殷大學士本能覺得不對,可惜儒家受制於朝廷體系,他又不如於公那般兇狠可以拳打一片腳踢一群,頓時落於下風。

  最後就連國師都站了出來,表示蜀地魔氣已經沖天而起,非正氣凌然之人不可鎮之。

  帷幔之後的晉帝緩緩點頭。

  走吧,走吧。

  士儋走了,這朝中就無人可以阻朕長生。

  這是一次準備好的調動,只是恰好在今日白蓮之事上爆發,還順勢減弱了調動大學士的阻力。

  天意如此,莫要怪我。

  不管說的多好聽,其實就是發配朝中大員的調動旨意以一種非常可怕的速度透過決議。

  沒有反覆拉鋸,反對之聲就如同螻蟻悲鳴,被碾壓而過。

  大學士站在臺階之下看著帷幕之後的皇帝徹底失望。

  智慧如他早已知道是誰想要把自己趕出朝堂,即便可以掙扎數月又如何?

  此事已成定局。

  真正讓他放棄抵抗的是上位的態度。

  既然如此就先回錢塘一趟見見家人,順道和於公交流交流。

  “傅大人,以後...靠你了。”

  拍了拍老友的肩膀,這位少年名動江南,青年橫掃帝京數百學子,朝堂之上第二根頂樑柱的時代終於落幕了。

  帝都一日三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