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24章

作者:小黑帽

  雖然精血潰敗,肉軀幾乎被毀。

  但最大的傷勢還真不是被打出來的,而是主動吐的那幾口精血,以及黑狗血對神魂的破邪之力。

  在他的眼中,圍繞在四周的已經不是同類,而是猴子,蟲豸。

  若不是被朝廷氣咚鶋海幢M全力可以繼續殺掉這裡一半人。

  唱獨角戲的宋縣令有些惱羞成怒。

  底下衙役,以及側廳裡代表盛教授的許宣,東山謝家的謝玉等人都在,還有苦主李老夫子。

  這麼多人看著呢。

  啪!

  上刑。

  三木之刑走一圈,桎、梏、拲時各種讓人牙酸的聲音迴盪在大堂之上。

  看得人都感到膽寒,很多犯人連第一關都扛不住就招了。

  “本官問你,上旬爾等在錢塘縣犯下的血案中,同夥何在!李家幼童所在何處!”

  讓人不安的是乾巴老頭沒給出任何反應,似乎所謂刑罰不疼不癢。

  可這妖人看上去已經快死了,還上不上刑,上多重的刑,都是一個問題。

  事情就僵在這裡。

  一旁的李老夫子的拳頭都握起來了,眼睛通紅一片,給了希望又斷絕著實是讓人心焦。

  宋縣令也發愁,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竟然無一人可以分憂,不,還是有的。

  謝玉問許宣。

  “請問先生,可有妙計。”

  到了這個地步,只有問問這位下山之後一直很出彩的書院教習了。

  起碼以謝玉瞭解到的資訊來看,許教習對法家,縱橫家,兵家等手段頗有建樹,而且行事...不拘一格。

  或許可破解僵局。

  李老夫子聞聲也充滿希望的看向了許宣,眼神之中滿是哀求。

  眾目睽睽之下許宣感覺有些棘手,但...

  救人要緊,而且這妖人身上還有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報。

  “且讓我一試,許某人善講道理。”

  於是就被請到了正堂之上。

  之前沒有任何反應的卜恆子陡然間睜開滿是血汙的眼睛,似乎要擇人而噬。

  有反應了,有反應了。

  眾人鬆了一口氣,許教習確實不凡,竟然只是登場就可以打破僵局。

  殊不知卜恆子心中此刻何等悲憤。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因為招惹了這書生才會暴露。

  張開已經血裡呼啦的爛嘴,發出夜梟一樣的笑聲。

  “嘿嘿嘿.....書生,是不是想要知道那小孩在哪?你猜我會說嗎...嘿嘿....嘿哈哈哈哈.....”

  明明是階下囚,卻猖狂的很。

  他知道書生都是一群偽君子。

  現在為了救孩子肯定會裝模作樣的來講道理,且看他如何折辱此人!

  而許宣.....

  你這老頭好不曉事,咱對修行者出手是不受限制,所以....為什麼要逼我呢。

  內心之中高呼一聲阿彌陀佛。

  啪!

  一個大嘴巴扇上來,絲毫不顧及對方快死的樣子,那叫一個乾脆。

  乾巴老頭整個人都被抽的騰空了,身上鍊接的鎖鏈嘩嘩作響。

  不止卜恆子懵了,就是在場的其他人也懵了。

  大哥,你不是講道理嗎?

  你在打人唉,那血都濺到你的青衫上了喂。

  卜恆子回過神來大怒。

  “好膽子,想要知道是吧,跪下磕一百個響頭,再叫三聲爺...”

  啪!

  鐵鏈再次抖動,拉著鐵鏈的捕快們都感覺快握不住了,這許教習好大的氣力。

  卜恆子繼續大怒。

第31章 佛法感人

  “你真不想知道那孩....”

  啪!

  “等到那人前來.....”

  啪!

  一下接一下,不管卜恆子說什麼許宣就是不聽完,先抽再說。

  當然分寸掌握的很好,雖然鮮血四濺,但是力道分散,所以乾巴老頭依舊可以說話。

  只是其神志似乎有些迷茫,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

  打到後來竟然.....哭了。

  哭了?

  這什麼情況,抽巴掌這麼厲害的?

  三木之刑都吃了下來的邪魔外道竟然會被抽哭。

  宋縣令不解,謝玉苦惱,李夫子振奮,衙役們表示大開眼界。

  這就是許宣選擇的方式。

  領悟正道佛法他不得寸進,但是以心印心的手段在書院時就已無師自通。

  以暴力亂其心神,以神魂之力叩其心關。

  道理就隨著巴掌不斷的打入卜恆子的神魂之中。

  未入道,且沒有正統法門持修,被朝廷氣邏褐疲忠蚴艿胶诠费菩岸跣〉纳窕旰翢o抵抗之力,被不斷的侵染。

  某種程度上...

  以自己的德行引導此人認清自己,脫離苦難,達到解脫的方法會被稱之為——度化。

  許宣德行不足,只能幫助對方重新認清自己,反向版本的當頭棒喝。

  方法雖然有些...類似蠱惑之術,有濃郁的邪道風格。

  若是有人可以看透這一幕,也可稱一聲——妖僧!

  但許宣自認是好人,好和尚。

  當然面對其他人疑惑的表情自然要有一個過得去的解釋,於是勉強找了一句話。

  “雷動風舉,後發而先至,離合背向,變化無常。”

  謝玉則是恍然大悟,此乃兵形勢也。

  許教習,不,許先生大才!

  可其他人不懂啊,這個時候謝玉就擔任了場外解說的工作。

  “此乃攻心之計。”

  “秦末,淮陰侯於井陘口與趙軍對峙,以背水之決意顛倒形勢,擊潰敵人。”

  “許先生看似沉默不語,實則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讓那妖人看不透自身底線。再以玉石俱碎的決絕之意不斷的施壓,最終妖人自潰。”

  “化兵法入刑名,不愧是許先生。”

  原來如此!

  還得是東山謝家的麒麟子才能從中解讀中這般深意。

  再看向許宣時大家戴上了更高深莫測的濾鏡。

  當事人許某....是的,我就是這樣想的。

  好了,該幹正事了。

  到了這一步就沒必要再抽,真的會死的。

  於是溫柔又和煦的問道。

  “李家小少爺在哪?”

  “在....在.....”

  “不要著急,沒有人逼你說。”

  許宣作和藹可親狀,深深感化了入魔頗深的卜恆子。

  “被戲法師帶走用來修行神仙索,明日會重回錢塘。”

  “戲法師就是你的同夥?”

  “是的,約定好明天在錢塘東市文匯茶樓外匯合。”

  謝玉看向身邊僕人,經過確定是自家產產業,看來明天要歇業一天了。

  “戲法師有什麼特徵,擅長什麼,有何弱點,什麼是神仙索?”

  “姓名道號一概不知,看似中年漢子,實則已一百餘歲,常常以耍戲法的身份遊走在各大縣城之中。這老東西早年修行斷絕,所以現在.......”

  講到這裡時說的非常詳細,尤其是弱點,可見這個叫做卜恆子的妖人平常也沒少琢磨。

  許宣等人算是知道這群邪魔外道每日都在做什麼,可以說為了修行和活下去是什麼都做,真該死啊。

  而趙虎已經在琢磨該怎麼動手了。

  “還有其他同夥嗎?”

  “有,有人以入道正法為代價,邀請我和戲法師來錢塘共商大事。”

  具體什麼大事他也不清楚,但是入道正法的誘惑力實在太大。

  在整個邪道之中都是最頂級的好東西,值得冒險。

  之後許宣和其他人又問了很多。

  比如趙虎就問了妖傀之事,據說是用千年槐樹精的枝幹打造,日常以自身精血和普通人魂魄供養。

  宋縣令則是更擔心後續會不會還有妖邪再來。

  都問完後,許宣隨口問道,實則內心頗為警醒。

  “為何要對我出手?”

  “做大事需要多準備傀儡,書生,好用。”

  就是...隨機選的炮灰?

  許宣內心那叫一個氣啊,虧我這幾天想了這麼多,結果理由如此隨便,該死!

  全部問完之後卜恆子已經沒有了價值。

  而他也從迷惑中清醒了過來,臉色立刻恢復到不屑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