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音波與瘋狂強勢的劍光相持不過一剎那就被不斷疊加的仇恨之意直接擊潰。
但也就是這一剎那讓必死之局被破開,只是打爛了半邊軀體。
魚精恨的發狂,也怕到發虛,不顧傷勢就要跳入河中逃跑。
只是剛剛發力就感覺四肢麻木,咿D法力感覺妖丹一滯,再想動身已經晚了。
第二劍已經來到了頭頂。
當即再哂帽久裢ǎ蝗桓杏X咽喉一堵,竟然無法噴吐魔音。
這是!
直覺看向了站在遠處抱劍而立的道長,心中慘然。
隨後被第二劍斬碎了另外半身,就連妖丹都被破碎,魂魄在頭顱中發出不甘的嘶吼。
鐸!
一柄斷劍插在頭顱上,攪碎了妖魂。
戰鬥結束。
可能這個妖怪有著什麼悲慘的過往,或者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密。
但都不重要,保安堂出手從來不猶豫。
小青看著手中的干將莫邪感覺非常滿意。
經過上一次與劍相合後徹底掌握了這兩把神兵,用許宣的說法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小妖怪與雙劍契合達到了極致,乾脆就把雙劍直接送了。
反正以他的因果之多,只要不死,不用擔心手中會缺東西。
實在不行還有西湖富婆呢,隨便拿把武器都是有名有姓的兵器。
小青大王心中念頭轉的很快,馬上就收起了雙劍。
“抓緊時間打掃戰場!”
龜大立刻從另一個方向跑了出來開始幹活。
茅道長則是把即將徹底粉碎的斷劍拔了出來,準備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給劉真人立個墳墓。
幾人麻利的完成所有後期工作後小青琢磨了一下,必須要把妖族重新引入正道和朝廷的眼中。
這隻瘋批魚妖不論是實力還是罪行都夠標準了,於是從手鐲中掏出了一朵許宣親手製作的蓮瓣落在了原地。
隨後三人趁著夜色降臨悄摸撤退。
這般大動靜也確實引得了其他人的注意,只是不是百姓也不是官府,而是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
“咳咳,咳咳.....竟然是干將莫邪!”
大寶法王從建鄴出來後就輾轉與丹徒一帶。
得知身後五龍齊出的事情後立刻往更遠的嘉興地區跑,生怕被正道截擊到。
路上還一直感慨少翁的勇敢和不懼因果的決絕,為了真空家鄉是真的拼啊。
到了嘉興除了養傷就是探查洞庭水族和聖教的聯絡,小道訊息傳聞有勾結,作為法王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生怕又錯過了少翁這樣的好教友,就盤恆了幾日。
茅道長來到煙雨樓就被注意到了,剛剛入道的境界不算什麼,應當沒有大凶險。
看到對方要對付魚妖就跟來看看,藉著這個機會以第三方視角尋找線索。
結果還真看到了有趣的東西。
一隻血脈有些跟腳的烏龜不算什麼,甚至白魚精也就那個樣子。
可茅道長的承影劍就讓他多看了兩眼,明悟神劍位格,以陰陽交接的天時,配合自身的勇氣化為人和,斬出了三劍。
這一點很了不起。
若是魚精有背景氣呒由恚蛘哂写箅[密的話會被反噬的。
老道的決心以及機緣還有散修背景讓其有些動心,或許可以拉入聖教之中。
而接下來小青才是大驚喜,竟然是干將莫邪!
刺王殺駕之劍,對於白蓮教有著特殊的意義。
雷煥拼死拼活的奪劍就是知道這雙劍的價值很特殊,大寶法王果然兩眼放光。
這小小的蛇妖是如何做到讓魔劍契合的,簡直不可思議。
難道她的本心也是找皇帝復仇?
北方總壇若是得到完全啟用的雙劍,很多晉帝龍氣所覆蓋的地方都可以闖上一闖。
這對於教派發展有著戰略性的作用。以及對於皇室的威懾力也是暴增。
“江南之行劫難頗多,可收穫也是頗多,再次崛起的契機已經出現了啊。”
想著想著就隨意看向了腳下的魚精屍體,然後....定住。
瞳孔一縮,神魂開始沸騰,萬鈞雷霆炸響在皇庭內景之中,遠比第一次入道之時還要激動千萬倍。
封禁在體內的道門雷法,佛門金光全部暴走,傷勢惡化到大口嘔血才喚回心智。
大寶法王顫抖著俯下身去,從骯髒的血肉之中觸碰到了那小小的蓮瓣。
眼中有混亂,有恐懼,有期待,有憧憬,有憎恨,複雜的難以想象。
氣息....根源.....母親.....
可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平湖塘邊出現了法力潮汐的侵襲,大量的元氣被扭曲的意志匯聚到一起開始無序的變動。
風火雷電席捲這河水,蘆葦,土地,空氣,直到磨滅了一切。
她死了啊,真的死了啊,妖族怎麼可能....奪舍.....嘶!!!!
猛然回頭看向小青撤退的方向。
“聖母?!”
第125章 法王入錢塘
錢塘?
大寶法王駐足在外不敢邁進一步,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普通教眾不清楚,他作為白蓮教高層是知道的。
這裡有一個魔僧若虛坐鎮,在淨土宗裡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
雖然崛起時間日短,但出手極其決絕。境界特殊有跨越空間的法門,若是惹到基本就是不死不休。
而且還有風聞隱密說這裡隱藏著一位恐怖至極的人間高手。
關於這一點他是不相信的,小小的錢塘不至於此。
所以聖母會不會是若虛佈置的誘餌....別的人不會,可淨土宗真的有這個理由和能力。
冷靜下來後法王覺得自己過於武斷失去了理智。
也有可能對方只是一個尋常的小妖怪,能掌握干將莫邪只是個巧合....
世事之離奇一直都遠超想象,要不要暫時先撤退,稟報教主再行探查?
但他不甘,也不想。
教內高層在失去總壇之後對於聖母就有了不同的看法,有人察覺到功法以及真靈之中似乎有些問題。
所以態度之複雜藏著莫大的兇險。
大寶法王坐在荒山之中捧著蓮瓣枯坐了三天三夜,眼中佈滿了血絲。
“唉~~~您可是聖母啊。”
.....什麼理智不理智的,都不重要了。
以法寶洗去了身上的氣息,當場封禁了法力和氣血只保留了神魂境界,好似一個身患重病的普通中年男人一樣走了進去。
他需要一個答案。
拿著手中的金銀在路上買了一輛馬車,戰戰兢兢的進了錢塘縣城。
沒有了法力氣血的他不過是一個有些神異的普通人,走街串巷的尋找著聖母的蹤跡。
“唉,就你給大爺我站住!”
“眼睛瞎了!蹭髒了大爺的衣服要賠錢!”
“打聽打聽,正經的絲織逡拢@事原本沒二十兩銀子都下不來......”
“也別想跑,這錢塘裡還沒有我找不到的人。”
第三代張三登場,作為繼承了錢塘潑皮界傳說名字的他需要一場優秀的碰瓷來贏得同行們的認可。
這人一看就是外地來的,長的一副癆病鬼的樣子,身上衣服看著還可以,又沒有帶護衛侍從。
規避了危險的老人,以及讀書的年輕人,中年商人絕對是目前最好的下手目標。
法王看著對方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好一個沒用的廢物,氣喵龅S時可以應劫。
“錢我有,你跟我來。”
錢塘之中很快多了一座鋪面。
而在廬山之上,兩大書院的車隊也到了白鹿書院的山門。
沈山長帶領教授和學子們等在門樓之下,歡迎兩大書院學子到來。
白鹿書院大門是一座雙層飛簷單門,門上高懸“白鹿洞書院”橫額。
這個字的風格比崇綺的要更文雅一些,是純粹的文氣。從形體上看也比殷大學士的字要好看不少。
許宣的靈覺到了這裡就已經自動關閉,免得被閃瞎了眼睛。
這裡的文華之氣已然氣衝雲霄,和四周的霧氣結合在一起真的有種浩瀚如海的感覺。
甚至還有先聖虛影在海中講經,一隻白色神鹿跟著聖人身邊聆聽教化。
比不了,這個真的比不了。
崇綺是心懷惡意的修行者會被鎮壓,那麼白鹿這裡就是會被鎮殺。
裡面必然藏有真正的聖人手書,以及其他厲害的東西。
到地方下車,在大門口走了一遍熟悉的歡迎流程。
除了覲天書院有些懵逼之外,其他兩大書院都有心理準備。
果然接下來就是.....
“子野閒弟!”
“義甫兄!”
“子野閒弟!”
“義甫兄!”
雙臂一把,虎軀狂震,兩人的友情著實是讓人感動。
“咳咳,山長,該.....”
還是白鹿書院的教授實在等不住了,開口cue了一下流程,總不能讓幾十號人站在大門口看你們狂震吧。
經過提醒沈山長才開始按照正式流程走了起來,第一書院嘛,肯定得拿點厲害的東西出來。
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青銅器都搬了出來,點火,焚香,還要燒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接著是周禮走起,沈山長為人奔放,但在關鍵時刻是真拿得出手啊。
這種繁雜的儀式執行的一絲不苟,而且嚴肅起來更是氣度非凡。
三大書院的山長若是比較,確實他是最符合大家廣義認知上的那種形象。
之後就是互相介紹,順帶著展現了一把白鹿的師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