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139章

作者:小黑帽

第20章 我的低俗趣味呢?

  師兄不在,怪不得我啊,都是為了修行。

  這叫事業生活兩不誤。

  下山之前的準備工作還是要做,準備防身的裝備必須要精細,細節決定成敗。

  比如這干將莫邪雙劍就是個大問題,造型過於華麗醒目,只要掏出來就是流光溢彩,魔性戾氣讓人驚懼。

  如此一來很多需要低調的戰術都無法再使用,拔劍踢腿倒是更有迷惑性。

  這劍連配在外邊都不方便,若是日常不鎮壓的話對普通人的神志是有影響的。頃刻間便會為劍所困,成為劍的奴隸。

  這裡邊的滔天恨意會驅使著劍主無時不刻都想著去弒君犯上,不殺兩個上位者都閒不下來那種。

  許宣握劍在手,感覺劍上的催促之意也是無語,你們生前都經歷了什麼啊。

  要不隨便殺兩個王者給你開心開心?

  放入劍匣再塞進玉壺,此劍不可輕易動用。

  又拿出紙蝴蝶2.0滿意的點頭,白姑娘真是個貼心的姑娘。

  接著是瓶瓶罐罐還有各種經文,每一樣都在認真的檢查。

  這是一個因果纏身之人的自我覺悟,隨時面對戰鬥。

  如此才滿足了下山的標準。

  就在他準備的時候有些人已經如同脫淼囊肮芬粯玉{著馬車,幾乎是在山路狂飆的姿態下衝了出去。

  山間一直迴盪著季某人的狂笑,一路下山衝進了季家的宅子裡。

  然後在老父親頗為驚訝的目光中前去洗漱更衣,這青衫刺撓。

  季父斟酌了片刻走到前廳和兒子的兩位同窗開始攀談。

  “我兒在書院中,可是表現不佳。”

  “伯父何出此言。”

  “我看他皮膚黝黑,手臂粗壯,手指上更是佈滿了老繭,這是....被懲罰了。”

  不怪有這種想法,季公子剛回家的造型確實是前所未有。

  而老父親也不是生氣,而是疑惑。

  有一種總算被人發現草包本質,或者怎麼到今天才被懲戒的意味。

  早同學決定替好友挽尊。

  碧血丹心也算是心上開了竅,說話也是很有章法。

  “伯父誤會了,倒也不是懲罰。

  書院許師的一種教學方式,凡是他看好的學生都會有在書院刻字的資格。

  東山謝氏,餘杭錢氏等等,目前算上季兄也不過六人。”

  聽的季父是心花怒放。

  是這個道理,能在崇綺書院留下痕跡的人必不是凡人,難道這小兒子真的有讀書的天賦?

  等到對方換上一身珠光寶氣的華服出來後,還真有了幾分文化之氣。

  “兒啊,學的不錯。”

  季瑞:?

  “我聽你同學說在書院收穫頗多,不知都收穫了哪些。”

  季瑞如遭雷擊,一字一字的蹦出一句話,如刀削斧刻一般鏗鏘有力。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

  “好一個士不可不弘毅!”

  茅道長正好出關散心,聽到此言後大為讚歎。

  季父不解此言雖然很有道理,但也不至於到讓道長如此失態。

  “你不懂,剛剛季公子這一句話中所包含的情真意切,還有那種深刻的領悟,不像是背書,更像是寫書。

  已經有我見過的那些真正讀書人的幾分風采。”

  茅道長為人高傲,不是會撒謊的人。

  看來兒子是真的學到了大本事,當即決定要給書院捐贈一些財物。

  再額外給許教習送一些好東西,在季父看來讓一個如此愚鈍之人開竅所付出的代價一定很大。

  季瑞此時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出來之後山高水闊,換上這一身華麗的衣服又是那個縱橫於風月之中的季公子。

  “走走走,留在家裡多無趣。”

  天才剛剛擦黑就生拉硬拽的帶著三人直奔畫舫,簡直是無法無天。

  季父吹鬍子瞪眼睛的抱怨。

  “你說這孩子隨了誰呢。”

  然後訂了另一艘畫舫,今晚談生意。

  三人組的馬車剛停到岸邊就有人迎了上來。

  “唉喲~~季公子好久沒來了,您上次給的那些定金....”

  “什麼定金?哦,就當賞你了。”

  上元文會的策劃是一個非常偉大的構思,可惜郭北之事的刺激太大,賢者時間只有文思,沒有聲色。

  至於這訂金自然是不會要回來的。

  鴇母自然是喜笑顏開,捧著大少爺各種誇,當然兩位同學也是沒有放過。

  什麼人中龍鳳,英俊不凡之類的詞是不要錢的往上扔。

  確實這兩人氣質的確不凡,和往常那些自詡讀書人有著天差地別。

  尤其是其中一位.....持續性紅光滿面,陽氣真重啊。

  直接頂層明月閣走起,落座之後三人每人點了一碗飯。

  搞得後廚都有些奇怪,怎麼又有人來這吃飯?

  上了飯後三人對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

  “這裡的飯食味道確實不錯。”

  背後蛐蛐老師也算是同窗之間的一種小愛好。

  然後正頭戲來了。

  幾個穿著得體的工作者走了上來。

  畫皮鬼所化的李嬌兒就藏身其中,正在搔首弄姿。

  只是其他兩書生看也不看認真炫飯,而季公子瞟了幾眼之後直接一揮手。

  “太醜了,下一批。”

  畫皮鬼當場就傻了,這是什麼情況?還能醜拒?

  即使又擺出了幾個放浪的姿勢,但更是沒眼看。

  鴇母有點上火,這李嬌兒雖然放蕩到讓她都看不下去,但確實是一顆搖錢樹。

  若是能把季公子這棵大樹搖好了,那撒下來的金錢豈不是可以賺更多。

  便又換了一批,還是把李嬌兒塞了進來,還有花魁明月姑娘也在其中。

  如此倒是順利留了下來。

  只是季公子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雙手已經摟不住這些溫香軟玉,手上的老繭有些生痛就很奇怪。

  而且內心的激動遠不如剛下山獲得自由的時刻。

  聲色犬馬固然讓人開心,但過去沉醉的感覺久久未至。

  更可怕的是在附庸風雅環節自己真的做了一首詩出來?!!!

  不是打油詩,不是淫詩爛調,雖匠氣明顯,但對仗十分工整。

  這...這....我的低俗趣味呢?我的快樂呢?

  明月姑娘也驚訝不已,我的玉鈺呢?

  這草包真的變得有文化了啊,然後伺候的就更溫柔了一些。

  季公子失去了扔玉鈺的機會,反倒收穫了更多的服務。

  唯有李嬌兒感覺不對,情報根本對不上。

第21章 正義出擊

  畫舫的小碧池果然靠不住,這廝根本沒有多少色中惡鬼的樣子。

  只能不斷的勸酒,想要用點手段把這三人給拿下。

  只是使盡了渾身解數之後都快光溜溜的在屋裡轉圈打滾都沒有用。

  三個書生反倒是開始談天說地起來,說的還是子乎者也。

  真在這裡開文會啊,突然就雅起來了。

  其他的突破口也不好找,另一個紅光滿面身材昂揚的漢子還未靠近就感覺到一陣熱浪襲來,還有恐怖的清氣像是源泉一樣不斷散發。

  只是多靠近了一點身上的皮膚差點被燒黑,酒水灑了一地。

  內心驚駭不已,這是浩然正氣嗎!?

  雷大人拜託的事情想來就應在此人身上!

  立刻豎起耳朵認認真真的聽了半天才發現一個問題,這人到底叫什麼名字?

  哪有人會姓早叫早同學。

  既然如此突破口就放在那個看似憂鬱的年輕人身上,這種毛頭小子哪有真憂鬱,都是裝出來的。

  無非是這樣可以特立獨行,用來和女人調情用的小套路。

  李嬌兒挺了挺胸就走了過去,百般武藝甚是驚人。

  而寧才臣心中不爽,尤其是對面兩人揶揄的眼光更是刺眼。

  這是幾個意思?

  季兄那種看上去就不正經的人你不纏著,來惹我?

  當即便借來了花魁的古琴。

  “今日來畫舫遊玩甚是開心,就給大家演奏一曲好了。”

  季瑞大驚,寧兄手下留情啊~~~~

  伴隨著金竹之聲,貫徹生死的愛戀徐徐展現在眾人的眼前。

  愁腸百結,生死離別之苦痛徹心扉,愛而不得遺憾沁入心肝脾肺腎。

  哭,都給我哭!

  琴聲直接靜默了整艘畫舫,無論是奔放的恩客還是跳舞的女子都停了下來,一些感性的更是開始暗暗垂淚,隨後哭聲一片。

  鴇母也在哭,哭的老慘了。

  這生意還怎麼做?

  一曲結束,季公子嘆氣。

  原本想玩個通宵,結果被寧兄玩了,懷中佳人哭的跟個淚人一樣,正眼神婆娑的看著寧採臣。

  乾脆撒了一把銀錢直接讓她們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