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13章

作者:小黑帽

  底下的學生....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至於追上去請教剛才的課程..剛剛是早課啊,還是純背誦的那種。

  只能看著許宣的背影準備明天再狙擊這位見習教習。

  路上碰到顧教授,雙方友好的打了個招呼。

  “許教習,可有遇上難題。”

  “沒有,學生很聽話。”

  “?...”

  顧衛有點茫然,這群學生怎麼一點血性都沒有,昨日被教做人了,今天還乖乖聽話。

  看來殷夫人的擔憂是正確的,改革勢在必行。

  第一堂大課下課後,時間也到了課間休息的時間。

  而許宣也再次見到了抱著藤球的院士夫人。

  “殷夫人。”

  “許教習,你看讓大家直接聚攏,然後講解規則,最後你來做個示範如何。”

  “不如何,這樣實在是有辱斯文。”

  殷夫人有些疑惑,許教習的行事作風竟然是個斯文人?

  早課的詳細經過她可是全部都知道。

  許宣...不是,您這個眼神有點傷人了。

  咱前身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秀才,熟讀四書五經長相又斯文俊秀的那種。

  “咳咳,我的意思是蹴鞠很好玩,但是讓士子們放下身段很難,所以交給我吧。”

  “您只需要拿著《尉繚子》和《孫子兵法》站在一旁沉思即可。”

  許宣不論前世後世都是個很講道理的職場打工人,書院給的月俸和其他條件遠超這個世界的平均生活水平。

  所以他要幫助院士夫人排憂解難,展現自身價值。

  這樣才能為下一次漲薪做鋪墊。

  他有預感,自己的修行之路脫離不了人間。

  等到年輕學子們過來時就看到院士夫人手持兵書若有所思,而那位神秘的許教習抱著一個藤球眉頭緊皺一言不發。

  有學生上前問道。

  “許教習,這是....”

第17章 許教習的謙遜

  “院士夫人問了我一個問題,但本人才疏學湥恢蔽从兴茫�.....”

  眾學生一聽,頓時來勁!

  送上門的好機會。

  既能解決院士夫人的難題,又可以打臉這個手段頗深的新教習的臉,豈不美哉。

  唯有數人似乎看出了什麼,可好勝心驅使他們依舊圍了過來。

  “咳咳,諸位同學,可曾聽聞蹴鞠?”

  “蹴鞠?”

  有博聞強記者脫口而出,春秋時期齊國故都臨淄中曾經流行的遊戲,時齊王...分兩方....只需把藤球踢入門內即可。

  引經據典考究的一批,這些士子之中還真是能人輩出。

  “不錯,再問諸位,軍伍之中十人為一什,可知為何?”

  一位年紀頗小的學子毫不猶豫的說道。

  《尉繚子·兵教上》:“伍長教其四人,以板為鼓,以瓦為金,以竿為旗。擊鼓而進,低旗則趨,擊金而退。麾而左之,麾而右之,金鼓俱擊而坐。伍長教成,合之什長。

  沒想到這些學子中還真有看過兵書的,許宣深深看其一眼。

  兵書在任何時候都是不傳之秘,畢竟能夠批判權力的手段嚴加管束是正常的。

  “大家不要多想,只是院士夫人在翻閱尉繚子時突發奇想,試圖加入蹴鞠之中。”

  “這樣就既可以鍛鍊士子體質,還能培養團結友愛的學習氛圍。”

  “可惜這種結合之法頗有難度....”

  一位油頭粉面派計程車子果斷的站了出來,自信的說道。

  “這有何難,軍伍之事,只要令行禁止即可。”

  許宣嗤笑,誰來下令?

  學子面露尷尬,他的身份不足以領導這件事。

  有大貴族學子站出來表示聽他的就可以。

  許宣反問,能下何種指令,人員如何安排調動,陣法變化可懂?

  學子被問的面色漲紅不知所措。

  錢仲玉跳了出來還沒有張口就被許宣鎮壓。

  “禮記.中庸: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

  “諸位學子博學之勉強達到,可後續四步呢?”

  “沒有人問院士夫人為什麼要選擇蹴鞠,沒有人問最多可以多少人參加,沒有人問什麼時候可以進行遊戲,也沒有人問背後深意。”

  狀若失望的搖搖頭,轉身對院士夫人行禮。

  “您看,就算是小小的蹴鞠也不是學生們可以完善的。七日之內,許宣定能研究出合適的蹴鞠之法。”

  這場景,簡直就是現實版的寓言故事,反面教材就是這些因為傲慢而踏入陷阱的學生。

  許宣說完還帶著一種蔑視的眼神掃視一圈,揚長而去。

  眾位學子內心直接裂開,這個教習好生討厭。

  只是殺人誅心之言還未結束,走遠的青衫背影再次張口,飄來一句話。

  未出土時先有節,已到凌雲仍虛心。

  .......

  虛心!好一個虛心。

  殷夫人差點沒有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而學生們則是氣血上湧。

  “吳兄,關於尉繚子可否給為兄講一講。”

  “李兄,可曾在典籍中看過蹴鞠需要多大的場地。”

  “餘認為蹴鞠應當分.....”

  不需要再說什麼,學生們開始自發討論,如何完成一場讓許教習“看得上”的蹴鞠。

  院士夫人搖搖頭,便離開了此地。

  許教習,果真非常人也。

  改革先鋒小試牛刀便如此立竿見影,其他教授聽聞後也是有些詫異。

  便是最嚴肅的明法科盛教授都有些感興趣。

  有這樣的人在,可能未來招收非世家學子不會有那麼大的阻力了。

  等下午上課,許宣回到了操場找到了殷夫人。

  “許教習好手段,《鬼谷子》《公孫龍子》的手段用起來頗為嫻熟。”

  “那也是崇綺書院的學子有朝氣,有傲氣,才是關鍵。否則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許宣不復上午的狂態,當著院長的面恭維一下書院的學生,做人,他是專業的。

  “若過幾天學子們反應過來又如何?”

  “無妨,許某人善講道理。”

  第二天,早課。

  許宣講了一個姓高,名爾基的寓言小故事。

  遙遠的北境之中寒風凜冽.....小時候的高爾基.....你敢燒掉那本書!.....最後.....

  很多學子聽的很認真。

  倒不是故事內涵有多發人深省。

  而是其中北境和南方的地理,氣候,人文的不同在吸引他們。

  許教習在講小故事的時候會把這些他習以為常的東西隨意的說出來,實際上古代普通人出一次遠門幾乎等同於生離死別。

  就算是這些世家子弟遊學也只是在南方几省境內。

  北方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帝都,皇權,貧窮,戰爭,異族等等。

  等到早課結束,許教習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課堂。

  而日常時間有關於蹴鞠的討論還在繼續。

  到了第三天就稍微冷靜下來了。

  有些學子認為討論這些東西不如好好看書...

  隨後在課間時分,有學生“恰好”看到許教習正與顧教授交流,路過之時“偶然”聽到些隻言片語。

  “蹴鞠只是表象。”

  “這種團隊性質的邉涌梢钥闯鲆粋人的品質,能力,以及領導力。”

  “朝廷現在選材參考的更多是策論啊。”

  “據說院士夫人也在等著...蹴鞠.....結果。”

  真的就是隻言片語而已,隨後便傳了出去。

  有人大著膽子試探性的向教授求證。

  只得到了一個不承認,不否認的態度。

  “領導力.....蹴鞠還是要認真鑽研一番啊”

  “不錯,不錯。”

  而許宣則是該上早課上早課,該去書庫學習去書庫學習。

  心神中的白蓮聖父也在從中不斷汲取智慧和知識的火花,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不會是壞事。

  還有就是小故事固然好用,也取之不竭。

  可等招新之後他也是有正式課程要上的,多補充一些知識為將來做準備。

  至於蹴鞠?什麼蹴鞠?

  這東西就沒打算真按照足球規則來,符合時代才是最重要的,畢竟讓士子們把對面的腿鏟折什麼的太不斯文了。

  似乎一切都在正軌之上,就差若虛師兄的淨土宗功法了。

  沒錯,許宣想開了。

  白蓮聖母都可以去學習,我為什麼不行。

  佛渡有緣人,自己和淨土宗的緣分之深厚難以描述啊。

  誰叫咱沒有自悟功法的能耐呢。

  若是將來東窗事發,就說若虛師兄是被自己這白蓮妖人矇蔽的。

  至於管不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