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鏽鋼饅頭
幾乎在對方動身的同一時間,一直徽肿陨淼南脊怏E然暴漲,後發先至,攔在青年與天籙之間。
“洞玄霞光!”
青年動作戛然而止,他猛地扭頭,看向楚墨,眼中殺機畢露。
“原來在入口布置陣法的人,是你這賤修!”他瞬間認出了楚墨的身份,勃然大怒。
就是對面這個該死的傢伙,在入口布陣,讓自己剛一進入法府,就落入陣中,置身險境。
並且在他快破陣的時候,那些生魂居然主動燃燒,欲要泯滅他的神魂。
要不是催發家主賜下的保命遁符,現在就和他那好師弟一樣,命喪當場了。
“就憑你這賤修,也想攔我沈臨風?”青年冷哼一聲。
袖中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如毒蛇出洞般直取楚墨。沒了那陣法,他豈會懼怕對方?!
楚墨早有防備。祭出赤陽針,攔向金光。
“叮!”
赤陽針與金光在空中交擊,發出金鐵碰撞之聲,火星四濺。
這時他才看清金光的原貌,乃是是一條纖細的金色鎖鏈,大約數丈之長,靈性四溢。
“你這賤修,倒是有點手段。”
沈臨風眼中厲色一閃,那金色鎖鏈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空中一分為三,“不過也到此為止了,自己乖乖領死!”
話音剛落,三條鎖鏈霎時朝楚墨絞殺而來,封鎖所有退路。
楚墨不甘落後,洞玄霞光驟然收縮,凝於身前。同時,祭出幻真尺顯化出漫天尺影,與其針鋒相對。
“叮叮叮——!”
一連串密集的碰撞聲炸響,鎖鏈面對兩件上品法器的圍攻,竟絲毫不落下風。
沈臨風見狀,手中法決變換,輕喝一聲,“玄鎖鎮靈!”
虛空中一道虛幻的鎖鏈浮現,驀然融入金鍊之中,霎時間光芒大盛,赫然是一道偽神通。
得了加持後的金色鎖鏈,神威大顯,瞬間將幻真尺與赤陽針打落,靈性大減。
“能死在我沈家秘傳之下,也算你這賤修幾世修來的造化!”
沈臨風下巴微抬,話語盡是傲然,彷彿他的出手,是對楚墨的莫大恩賜,
“你區區一介無名賤修,也配染指此等奇物,唯有我道宗之人,才配享用。”
談話間,三句不離一個賤修,鼻孔朝天,眼神更是充滿居高臨下之意,宣判著自己將要取得的勝利。
楚墨沒有說話,貪執劍炁從天靈躍出,化作三尺之長,直取對方。
“叮——”
沈臨風動作很快,陡然間以金鍊攔下劍炁,兩道偽神通相撞,瞬間爆發出恐怖的衝擊,溟滅掉數道從地底鑽出的魂影。
他眉頭一皺,“想不到你這賤修,居然也會偽神通,真是暴殄天物。”
“瑪德,腦殘。”
楚墨額頭上滑落黑線,張口閉口賤修,簡直腦子有坑,和天意宗一個尿性。
他感覺自己如果搭理對方,腦子就會變得不好使一樣。
就當楚墨準備催動【殘元燃魂術】之時,異變突生!
一道難以言喻的慘白之光,毫無徵兆地自殿外照入。
殿內激盪的真炁餘波、飛濺的法器,乃至護體靈光,在被其掠過的剎那,皆盡凝滯!
白光過處,萬物歸寂,唯餘一片絕對的死白。
楚墨只覺周身一僵,似乎連神魂與思維也被一起凍結。
第78章 角色對換
“雪映的【真一寒魄神光】!”沈臨風面色一變,道出了白光的來歷。
他的心也同時沉落谷底,對方不是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嗎?為何這裡會出現他的神通?
“想不到時隔百年,道宗的朋友依舊記得在下微名。”一聲輕笑從殿門處傳來。
楚墨只覺聲音有些耳熟,連忙朝殿門望去,只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靜靜的站在那。
他不禁驚呼一聲,“羅師兄?!”
說熟悉,是因為來人的模樣,與羅山一般無二:說陌生,是因為來人的氣質,與羅山判若雲泥。
而且頭上的稱號,也有了細微變化——【10級·度厄宗的雜兵(首領)】
此時,‘羅山’黑服金紋,手持一件破損的白鏡,周身神光環繞。
“楚師弟,我們又見面了。”他笑著道,“你不該來這的,這枚天籙是我用命搶來的,可不能賣給你。”
“果然是你,雪映上人!”
沈臨風透過兩人的對話,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面色難看,“道宗待你不薄,賜你道籙,助你築基。
你不知感恩,私藏天籙在先,如今竟還敢對道宗弟子出手!難道不怕宗門降下雷霆之怒嗎?!”
羅山——或者說,雪映上人聞言,只是淡然一笑,
“你們大衍道宗總是如此,視天下修士如草芥。即便受制於人,也忘不了居高臨下的指責。”
他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自嘲:
“正因如此,我才後悔當年受了你道宗之籙。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以下乘築基,做個鄉野散修,至少落得個自在逍遙。”
沈臨風冷哼一聲,“大逆不道之徒,和度厄宗攪合在一起,真是自甘墮落。你以為自己能瞞過道宗上修?”
雪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也不想。邭獠缓茫鲩T時沒看黃曆,撞上度厄宗收徒了呢。”
他看著殿中那枚天籙,心中感慨萬千。
按照自己的原本計劃,憑藉秘術以及天籙作用,轉世重修後,再取回天籙,徹底擺脫大衍道宗的控制。
誰知道,度厄宗收徒這麼不講究,是個人就要。
“好了,”雪映從回憶中抽離,“該上路了,諸位。”
不等兩人回答,白鏡中射出兩道神光,分別照向殿內另外二人。
神光瞬息而至,楚墨本就被定在原地,根本無法躲避,至於貪執劍炁?
神通可不是偽神通能比擬的,對付煉氣修士,可以說是大材小用。
他只覺一陣透入神魂的寒冷襲來,肉身便如同冰屑般,一點點崩碎,同時,無形的牽扯之力從墨籙上傳來。
......
隨著兩道神魂沒入天籙之中,雪映也收起手中寶鏡。
【寒光鏡】雖是他之前的本命法寶,但對他現在的修為來說,催動起來還是太勉強了。
若不是兩人都是極其難纏的對手,他絕不會假借法寶位格,施展神通。
“天籙...”
雪映望著殿內的墨籙,喃喃道:“吞了如此多神魂,總算是再次復甦了。”
雖然很多無辜之人為此而死,但是為了自己的道途,他顧不了那麼多。
大衍道宗視眾生為草芥奴僕,度厄宗又能好到哪去?修仙之路,終究只能依靠自己。
正當他思緒萬千,想要取回天籙之時,意外發生了。
只見一道灰濛濛的靈魂從天籙中走出,對方早就化作冰屑消散的肉身,也迅速聚攏。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還沒來得反應,那道身影便已經將天籙握在手中。
“楚師弟?!”雪映瞠目結舌,不敢置信。
眼前一幕實在是違反常識,死而復生他還能理解,但是被天籙吞噬掉的靈魂,怎麼還會被吐出來?
【天籙‘通幽’】
在楚墨接觸到天籙的剎那,他便已知曉了名字,轉而看向雪映,輕笑道:“師兄,真是不巧,我又回來了。”
說罷,他不再猶豫,握住通幽籙,頃刻煉化。
對方雖然很強,能驅使神通,但依舊是煉氣修士,只要他能突破,哪怕只有一瞬,都能夠解決對方。
楚墨的心神,在這一刻躍入一片空寂幽玄的所在。
這裡是他生命的起源之處,是承載‘楚墨’這個存在的地方,在肉身之中,而又不單單在肉身之中。
他“看”向這片空無,一個念頭自然而然地浮現:
此地,當歸於我。
此念一生,【通幽籙】就此顯化,同時顯化的,還有他的本命之炁,霞光萬丈。
“以此籙為憑,以身為基,以炁為材,以神為筆,於此無間,立我道府!”
楚墨意識發出無聲的宣告。
下一刻,【通幽籙】無聲震動,幽光流轉,彷彿成為了這片空無之地的支點。
以此為憑依,本命之炁不再是單純的‘炁’,而是化作了‘建築材料’。
是天,是地,是磚,是瓦...它們遵循著神魂的引導,以【通幽籙】為核心,向著四面八方不斷蔓延。
道府的雛形開始顯現,它並非現實中的宮殿樓閣,而是一處介於虛實之間,與他生命本源緊密相連的玄妙空間。
......
外界,楚墨的氣息迅速攀升,到了某一個節點時,突然一滯,又急速衰退下去。
他驀然睜開眼睛,‘材料不夠了...’
楚墨不是沒想過失敗,如肉身無法承載,神識不夠強大...卻沒有想到是本命之炁不夠用。
在構造道府的過程中,丹霞一炁轉化中,造成了大量損耗,導致他建完大半,卻沒了材料,開始崩塌。
【血量:100%—95%—90%...】
血條急速下降,生命不斷流逝。開府築基就是這般,一但無法成功,便是身死道消。
不過,楚墨沒有在乎血條的變化,而是催動道府雛形中誕生的新力量——法力。
一道無形屏障形成,瞬間攔下了再度射來的慘白神光。
從他開始構造道府到現在,整個過程看似漫長,實則只是在一瞬之間。
楚墨目光落向那個熟悉的人影,笑道:“羅師兄,該我的回合了吧。”
【寒光鏡】懸在半空,雪映望著逼至跟前的黑色劍炁,臉上露出一絲無奈,“苦也。”
雖不明其中緣由,但他心知,自己的末路,已至。
築基期的法力與煉氣期的真炁,乃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存在。
第79章 大爆
古語有云,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作為法府之力,法力堪稱一種近乎“萬能”的能量。
與僅能驅動本土修行體系的真炁不同,其可通萬法,無論是圖騰技能、玄陽武功,還是其他異界能力,皆可被其驅使呤埂�
而且位格更高,玄妙莫測,變幻無常。
雪映上人驅使【寒光鏡】擋在身前,試圖阻攔貪執劍炁。
然而得了法力加持的黑色劍炁,無視了空間距離,彷彿幻影一般,直接透過寒光鏡。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勾人貪慾的劍炁,在視野中不斷放大,最後沒入身體之中。
“哐當”
寒光鏡掉落在地上,哪怕這是他生前的本命法寶,他體內那少得可憐的‘稀薄’真炁,也不能滿足對方。
就連肉身氣血,也在那一瞬被其吞噬一空。
上一篇:两界修仙:向日葵领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