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霜夜寒涼
“想要開啟淨土,單憑靈魂定位還遠遠不夠,應該需要某種特殊的介質,某種鑰匙。”
“鑰匙?”夏彌歪頭。
“大筒木羽衣分割十尾,創造出九隻尾獸,你覺得他會單純只是為了平衡查克拉?”羅林抿了口茶。
“尾獸是他母親輝夜的一部分,也是神樹的一部分。
如果淨土是羽衣的靈魂道場,那麼尾獸很可能就是連線現實與淨土的錨點,或者說是備用鑰匙。”
夏彌的眼睛亮了起來:“所以我們要抓尾獸?”
“更準確地說,是研究尾獸與淨土之間的關聯。”羅林放下茶杯,“但在此之前,得先把它們弄到手。”
十尾本身就是神樹本身的產物,當初大筒木羽衣將其分割成了九隻尾獸,現在所留下的十尾只是空殼。
那麼有意思的就來了,大筒木一族在生命星球上種下神樹,是單單在忍界產生的十尾,還是說所有的生命行星都會有十尾的誕生?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十尾和大筒木一族供奉的神有什麼關係?
“九隻呢,先抓哪個?”
夏彌已經躍躍欲試了,這段時間研究這個研究那個,骨頭都快生鏽了。
羅林從懷裡掏出一張忍界地圖,在矮桌上攤開。
地圖上標著各條戰線和忍村的兵力部署,這些情報來自黑影兵團日以繼夜的偵查,比任何一個忍村掌握的都要精確。
“九尾放在最後,那隻狐狸太特殊,羽衣給它的查克拉量遠超其他尾獸,保不齊在裡面埋了什麼後門。”
“八尾在雲隱前線,由三代雷影親自統率,是最難啃的骨頭,我親自去。”
“六尾人柱力叛逃了,行蹤不定但已被鎖定;七尾在瀧之國瀧隱村。這兩個交給你。”
夏彌嘴角揚起一個明媚的弧度:
“沒問題,正好讓龍地洞那幾個傢伙活動活動筋骨,三大蛇姬已經煉化龍血,該檢驗檢驗成果了。”
“四尾和五尾在巖隱前線,大野木那個老傢伙不好對付。”羅林的手指移到土之國戰線。
“讓漩渦舍人和邁特戴去,舍人的金剛封印能剋制尾獸,戴的八門遁甲,也該在忍界亮亮相了。”
“一尾在砂隱村後方,現在整個村子空虛,前線有千代和四代風影頂著,朔茂對砂隱熟,讓他去。”
“二尾在雲隱後方,和八尾不在一個戰區,交給太一。”
夏彌已經站了起來:“那就這麼定了!本小姐現在就去把那兩隻蟲子抓回來!”
她說到蟲子時,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嫌棄,六尾是蛞蝓,七尾是甲蟲,都不是大小姐欣賞的型別。
“別玩過頭。”羅林提醒道。“要是用力過猛把尾獸殺死的話,得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復活。”
“知道啦知道啦!”夏彌擺擺手,身影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本小姐心裡有數,你看著就好!”
羅林笑了笑,沒有回答。
…………
與此同時,通靈界內,邁特戴正在帶領著一群孩子修煉體術。
漩渦一族的,水無月一族的,鬼燈一族的,太一一族的等等,被龍血強化後的身體,修煉起來事半功倍。
“凱!青春就是永不停歇地挑戰自我!”戴的聲音洪亮有力。
“今天的極限是五千個,做不到就繞通靈界跑一百圈!”
“是!老爸!”
同樣穿著綠色緊身衣的邁特凱大聲回應,身後的一眾小蘿蔔頭也是如此。
漩渦舍人坐在不遠處的石頭上,看到這一群綠色的河童,嘴角都止不住的抽了抽。
邁特戴的實力他是認可的,但是這審美著實辣眼睛。
當初剛剛進入通靈界時,邁特戴經過龍血洗禮後,直接下意識開啟了第七門驚門的狀態。
那種純粹暴力的美感,確實令人印象深刻。
而此刻,舍人突然神色一愣,腦海之中就直接接過了羅林的傳信。
“舍人,任務來了,巖隱前線四尾和五尾,你和戴一起去。注意大野木的塵遁,那玩意兒有點麻煩。”
舍人微微頷首,即使知道對方看不見。
他站起身,走向還在倒立訓練的戴:“戴先生,老闆有任務了。”
邁特戴一個翻身穩穩落地,雙眼放光:“任務?!是熱血的任務嗎?!”
“捕捉尾獸。”舍人言簡意賅,“四尾孫悟空和五尾穆王,在巖隱前線。”
“尾獸!哈哈哈!這就是青春啊!”戴大笑起來,轉向兒子。
“凱,老爸要去執行燃燒青春的任務了!你要繼續訓練,不許偷懶!”
“老爸放心!”凱豎起大拇指,牙齒閃過一道白光,“我會連老爸的份一起努力的!”
戴從懷裡掏出一副面具,正是羅林研究的二十七副面具之一,而這副面具,就是飛段所信奉的那個邪神留下的。
不過戴倒是並沒有研究那些亂七八糟的能力,他所看中的只有一個,就是不死!
無論受多重的傷,面具裡面總會湧動出澎湃的生命力,從而使身體一直保持在巔峰狀態。
“老闆說這次可能會有點危險,讓我戴著這個。”戴將面具蓋在臉上。
“舍人君,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
與此同時,旗木老宅。
旗木朔茂躺在廊下的躺椅上,眼睛半睜半閉曬著太陽,活活的一個頹廢大叔。
直到接收到了羅老闆的命令之後,這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老闆還真是惡趣味啊。”
誰不知道白牙和砂隱之間的仇?不過要論對這個村子的瞭解,還真沒有人比得上白牙。
但話雖如此,任務還是要完成的。
朔茂站起身,拉伸了一下筋骨,關節發出輕微的噼啪聲,白牙短刃背在身後,臉上倒是沒有戴面具。
畢竟他的戰鬥風格太明顯了,不是遮住臉就能夠隱藏的。
但只要把目擊者全部幹掉,那不就好了?至於事後透過痕跡鑑定,咬死不認就行了。
誰讓他朔茂已經退役了。
第259章 朔茂 vs 守鶴
砂隱村,這個在三代風影死後差點破產的人村子,現在確實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活了過來。
川之國的財富以及周圍各個中小國家,倒是狠狠的給砂隱村回了一波血。
現在木葉已經露出了敗相,四代風影羅砂和千代卯足了勁猛攻,就是想要再吃上一口肥的。
而在後方的村子裡,東側七十里處,一座孤零零的石砌寺廟矗立在沙丘之間。
這裡沒有守衛,沒有結界,甚至沒有一盞燈,在砂隱村的記錄裡,此處只是個廢棄的舊廟。
但分福知道,這不是廢棄,這是囚唬约旱那艋。
老僧盤膝坐在冰冷的石地上,蒲團早已磨得發白。
皮膚像風乾的羊皮紙緊貼在骨頭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肺部細微的嘶鳴聲。
六十九年的人生,四十五年的人柱力生涯,此刻都濃縮成這具行將就木的軀體。
“老和尚,你快要死了。”
腦海中,那個尖銳的聲音又響起來了。
分福能想象出守鶴說這話時的樣子,那隻好面子的大狸貓,肯定正翹著尾巴,裝作滿不在乎,但眼睛會偷偷瞄向自己。
“確定不需要用我的力量來延續性命嗎?只要你求求本大爺,本大爺也是可以答應你的!”
分福的嘴角扯出一個弧度,這個笑容很費力,牽動了臉上每一道皺紋。
“不了,人的生命終有盡頭。守鶴,希望我的下一任繼承者,能夠和你好好相處。”
這句話他說了四十五年。
從第一次被關進這個身體開始,這個年輕的僧人就對體內狂暴的怪物說了同樣的話。
那時候守鶴的回應是咆哮、掙扎、試圖撕裂他的靈魂。
但時間會改變很多東西。
四十五年,足夠讓一個年輕的僧人變成垂死的老者,也足夠讓一隻狂暴的尾獸冷靜下來。
“切,囉嗦,你太囉嗦了!”守鶴的聲音拔高了。
“要死就早點死,你別以為你能管得了本大爺。”
分福低笑起來,笑聲牽動肺部,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
用手帕捂住嘴,拿開時,上面有暗紅色的斑點。
戰爭還沒結束,砂隱村的青壯年忍者都上前線了,下一任人柱力的人選遲遲無法確定。
不是沒有備選,而是四代風影羅砂還在猶豫,把自己孩子變成怪物,需要足夠的決心。
所以分福必須撐下去,用這具油盡燈枯的身體,再多撐幾天,起碼撐到下一任人柱力被選出來。
和腦海中守鶴說過這幾句話後,就不再說話了,分福太老了,多活動都會多消耗生命。
所以閉上眼睛,開始調整呼吸。
這是一種古老的冥想術,能最大限度降低生命損耗,代價是幾乎喪失所有感知能力。
“老頭子,別睡了!”
“有人來了!!!”
分福猛地睜開眼,破廟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人。
白髮,黑袍,背後的短刀分外的顯眼,這個人,分福太熟悉了。
第二次忍界大戰時,這個身影曾像噩夢一樣徽衷谡麄砂隱村上空,那時砂隱的忍者提起這個名字時,聲音都會不由自主地壓低。
“白牙,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旗木朔茂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站在廟外,目光掃過分福枯槁的身體。
“分福,你太老了。”
在說這話時,旗木朔茂聲音有些唏噓,其實分福之所以會這麼蒼老,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身體內尾獸查克拉的侵蝕。
還有早年過早的提煉查克拉,對於身體細胞的損害。
“難怪前線都打到那個地步了,也沒有出現人柱力的身影,原來不是不出來,而是動不了。”
分福想動,他的大腦發出指令,但身體像生鏽的機器,每個關節都在哀鳴。
年輕時能輕鬆結出幾十個印的雙手,現在連抬起來都費力。
他只能坐著,仰視著這個曾經的敵人。
“與其蒼老等死,感受生命之火逐漸凋零,何其可悲。”朔茂緩緩抽出背後的白牙短刃,刀刃出鞘時發出清越的鳴響。
“倒不如讓我送你一程。”
刀意彌散開來,這段時間在羅林的指導下醞釀出來的刀勢,第一次徹底的展現出來。
分福感到皮膚刺痛,彷彿有看不見的刀正貼著他的喉嚨,看來今日是不能善了。
“守鶴。”分福在心中默唸,這是他四十五年來第一次主動呼喚那個名字。
“抱歉,接下來的路,只能你一個人走了。”
守鶴沉默了一瞬。
然後,那個尖銳的聲音響起來:“老頭子,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為那個村子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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