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你在安撫情緒的同時,近距離感知到了魔種在激化情緒時產生的獨特波動】
【你對這些魔種的本質有了更深層次的解析,這種波動也讓你能夠更精準地捕捉到它們的位置】
【現實中的周承光眉頭微皺,他看到模擬器提示,這種安撫只能起到暫時的緩和作用,無法根除禍根】
【但你也很明白,這種被動雖然保住了現狀,但卻陷入了無休止的拉鋸戰】
【你的法力在持續消耗,而心魔可以源源不斷地從人類的負面情緒中汲取微弱的養分,長期下去你必敗無疑】
現實中的周承光深吸一口氣,模擬中那個自己的困境,他感同身受:“看來還是治標不治本。心魔的本體依然隱匿在眾生心海深處,只要人性存在弱點,它就如野草,春風吹又生。”
“我的法力有盡時,而眾生的情緒波動無窮盡。”
“消耗戰,我打不起。必須……找到它一擊致命,或者……引蛇出洞。”
【此時,你也再度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主動出擊!】
【你打算創造一個心魔完全無法拒絕的目標】
【此時,你也已經確定了這個誘餌的最佳人選,那個能足以讓心魔瘋狂、讓它不顧一切想要吞噬的目標,就是你自己】
【因你身懷極恨劍心,對他來說就是無上補品】
【而且你也意識到,對於渴望圓滿的心魔而言,一個處於失控邊緣的變數是它重塑魔軀、反攻白帝的終極機緣】
周承光眼中閃過決斷與一絲瘋狂的光:“以身作餌……夠狠!也夠了解它!極恨劍心是白帝的道,也是心魔的執念。”
“而我這個變數,對白帝是驚喜也可能是威脅,對心魔來說,或許是它掙脫宿命、反客為主唯一的機會!”
“這個誘惑,它絕對無法抗拒。模擬裡的我,終於從被動防禦,轉向了主動設局。”
【你深知心魔本性貪婪且敏感,普通的破綻無法引其入甕,必須呈現出一種不可逆轉的崩潰態勢】
【你全力咿D《大自在應我如是觀》,裝出了一副長期維持而虛弱的假象】
【不僅如此,你還操控識海深處的極恨劍心,讓其原本內斂的怨毒劍意瘋狂外洩,模擬出被劍心反噬、神志即將淪喪的危局】
周承光眼神凜然:“不僅要放餌,還要把餌做得香氣四溢、看起來唾手可得,甚至帶著緊迫感。”
“不用《大自在應我如是觀》來演崩潰,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心魔善於玩弄人心,我就演一場專門給它看的大戲!”
【無數魔種也感應到了這股致命的誘惑】
【那些無意識的魔種們開始受本能驅使向你所在的領域匯聚】
【當第一批魔種到來的瞬間,你預設的封禁法則瞬間啟用】
【你並沒有立即發動絞殺,而是冷眼旁觀這些魔種在封禁領域中掙扎】
【你哂梅饨▌t將這些念頭逐一定住,並打上獨有的神識標記】
周承光看到這裡,頓時咧嘴一笑,甚至有點得意地摸了摸下巴:“標記法,中學的生物書上也有的!”
“先不殺,而是跟蹤、標記、放回去一部分……釣魚執法屬於是。”
【不過心魔的本能雖貪,但其意識核心卻保持著極高的警惕與狡詐,並未在第一時間傾巢而出】
【它驅使大量被深度魔化的野獸與低階修士,從物理層面發瘋般衝向你所在的領域外圍】
【數以萬計的魔化生物雙目赤紅,不計代價地衝擊著你】
【大量的無意義惡意雜念混雜在攻擊中,試圖透過精神層面的干擾來消耗你】
【你穩坐釣魚臺,對那些外圍的佯攻完全視而不見】
【你在心中告誡自己,眼前的損耗皆是誘餌,必須保持絕對的耐心等待那條真正的大魚】
第407章 白帝的人性
現實中的周承光眼神深邃:“比拼耐心的時候到了。”
“摹擬裡的我,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而心魔躲在眾生心海深處,自以為安全。”
“但他的貪婪和渴望,就是拴住他的鎖鏈。”
“現在,我布好了網,亮出了你無法拒絕的餌,就看你什麼時候忍不住,親自咬鉤了。”
【時間在焦灼的對峙中一分一秒流逝,你感受到了心魔意志在反覆試探後的徹底瘋狂】
【一股凝聚了心魔大量本源力量、充滿極端貪婪與吞噬意志的漆黑意識流終於到來了】
【頃刻間,你動用封禁法則強行鎖死了這股心魔意識】
【此時,你並沒有採取被動防禦,而是主動將心魔關進了一個完全由你主導的意識空間】
【這個空間隔絕了內外一切資訊交流】
【你準備在這裡與心魔展開最終的生死決戰】
【你在心中默默確認,既然大魚已經入護,那麼剩下的便是在這絕對的囚恢袑⑵鋸氐谉捇�
【你周身法力震盪,瞬間啟用了《貪狼吞天訣》的最強吞噬形態,整個人化身為一尊吞天噬地的虛幻貪狼】
【你不再進行任何防禦性的拉鋸,而是主動張開神魂巨口,對著心魔狠狠撕咬而下】
【心魔腦海中的龐大資訊流,帶著極致的惡意向你的神魂發起反衝】
【無數破碎的畫面在你腦海中炸裂,那是遠古戰場的血火、文明崩塌的哀嚎以及白帝成道之路上的屍山血海】
【你感受到無窮無盡的負面情緒正在試圖腐蝕你的理智,暴戾、貪婪、絕望如毒液般滲透進你的每一縷神識】
【你憑藉著渡劫期的修為與圓滿級的《大自在應我如是觀》,在這場意識戰爭中死死守住最後一絲清明】
【你冷漠地注視著這些情緒的沖刷,將所有的干擾視為磨刀石,繼續加大吞噬的力度】
【意識到自己正被你當成養料一點點蠶食,心魔的核心意識終於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它發現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突破這座被法則加固的牢唬妒枪麛喾艞壛藠Z舍的計劃,轉而選擇自我毀滅】
【心魔點燃了殘留的所有本源,將自己的意識體轉化為最純粹的精神汙染源,化作一場毀滅性的精神風暴在你的識海中肆虐】
【你以自身的意志為熔爐,正面承受著那場瘋狂風暴的衝擊,利用天鎖的特性強行壓制住你的識海的崩潰趨勢】
【在極度的對抗與吞噬中,你也逐漸剝開了心魔最後的一層意識壁壘,觸碰到了它最深處的隱秘】
【在一片虛無的黑暗中,你看到了一段被心魔的不少記憶碎片】
【那是一幅極其違和的畫面:在白帝那至高無上的神性徹底壓制一切之前,白帝的“人性”的不甘在掙扎,最後化魔】
此時,現實中的周承光猛地站起身,他意識到,這個意外收穫可能比心魔的所有記憶加起來都要重要。
心魔,是白帝人性的化身,
所以白帝的人性不止是白棣教授,心魔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你在心中快速盤算,如果能掌控這個秘密,或許就有了在絕對理智的白帝身上撕開一道人性缺口的可能性】
【調息完畢後,你並未立刻行動】
【你開始仔細審視、消化從心魔處獲得的兩大收穫】
【那不僅僅是能量,更包含著心魔零碎的記憶與資訊】
【第一,大量關於白帝、關於周流星位內部的寶貴情報】
【你看到了更清晰的周流星位內部結構:天、地、玄、黃四星的具體職能,各大劍仙的勢力範圍,天工閣的陣法核心原理】
【你意識到,周流星位並非鐵板一塊,七大劍仙之間亦有競爭甚至齟齬,資源分配並非絕對公平,這或許……是可以利用的縫隙】
現實周承光目光銳利,他點點頭:“知道了這些,下次模擬如果還要潛入,我能躲得更深,甚至……在關鍵時刻,或許能給它製造一點小小的‘卡頓’。”
【第二,關於“白帝人性”】
【從心魔那充滿怨毒與不甘的碎片資訊中,你捕捉到了一些矛盾而微妙的痕跡】
【心魔是白帝斬出的惡,它代表的是白帝的貪婪、嗔怒、痴迷、嫉妒、恐懼等等一切負面情緒與執念】
【但斬出本身,就意味著曾經擁有】
【在極早極早以前,在未成仙帝、甚至未成仙之前,那個名為白棣的凡人修士,他擁有完整的、鮮活的人性】
【愛恨情仇,喜怒哀樂,對長生的渴望,對力量的追求,對故土的眷戀,對失去的恐懼……】
【正是這些複雜的人性,在修煉《極光劍典》這等極端劍道,並最終試圖衝擊更高境界時,產生了劇烈的衝突與汙染,才有了“斬”的舉動】
【心魔,就是被斬出並封印的惡】
【但惡,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而神性的“白帝”,是斬卻了善惡、忘情合道後的存在】
【但白棣這個人格,那最初的人性,並未完全消失】
【它被以一種極其特殊的方式,封印或者說保護了起來,成為了神性白帝沉睡時,在世間行走的化身或者說偽裝】
【從心魔的視角看,這個白棣人格,是白帝神性圓滿道路上必須最後融合的部分】
【而心魔本身,同樣也是如此,是他需要融合的一部分】
現實中的周承光看到這裡,猛地坐直了身體,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之前的猜測被證實了,而且資訊更加具體!
“白教授……不是無關緊要的偽裝,他是關鍵!”
周承光喃喃自語,大腦飛速咿D:“心魔渴望吞噬我,是為了補全和對抗。那麼……如果白棣這個人格,被意外地加強了呢?”
“一個更加鮮活、更加強烈、甚至產生了獨立傾向的人性,在面對即將甦醒的、絕對理性的神性時……會發生什麼?”
“融合還會那麼順利嗎?白帝的神性,還會那麼強大和完美無瑕嗎?”
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到近乎異想天開的戰術雛形,在他腦海中逐漸清晰。
第408章 失敗
【你開始對從心魔處掠奪來的記憶進行解析】
【你發現,心魔作為白帝斬出的惡念,其實完整地儲存了白帝成道前那段最真實的人性】
【在那段記憶中,你看到了一名名為白棣的青年,其一開始也並非是冷酷無情的仙帝,而是一個平凡的劍修】
【他擁有獨立的人格,只是這些東西會在白帝神性覺醒後被強行覆蓋】
【你想了想,隨後降臨在金陵武大,暗中觀察了白棣教授三日】
【你觀察著白教授,其的確和一個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隨後,你為自己量身打造了一個名為“陳周”的身份】
【在這個身份的設定中,你沒有半點武道修為,只是一個由於酷愛劍道而身體孱弱、性格內斂溫和的青年學者】
【你發表了幾篇極具深度的論文探討劍道】
【白棣教授在研究室果然注意到了這些文章,他被你的觀點觸動,並透過金陵武大發出邀請,希望能和你深入探討】
【來到金陵武大,你自我介紹是那個寫文章的“陳周”,因為身體原因無法練武,只能寄情於劍理研究】
【白棣教授看著你這個弱不禁風卻眼神明亮的年輕人,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你並未急著灌輸任何觀念,而是以晚輩的姿態,請教他劍道】
【接下來的半年裡,你成了白教授辦公室的常客,你們經常在金陵的小巷裡漫步】
【你經常感嘆,這個世界雖然武道昌盛,但人情卻在日益雕零,白教授對此深有同感】
【白教授認為,絕對的力量往往會導致文明的異化】
【而你則提出,“人性”是否是維持文明的關鍵】
【你看到白教授開始思索,你對此感到滿意,這正是你想要的種子】
現實中的周承光很清楚,這些被白教授此時視若珍寶的溫情,在神性甦醒後都會被他視作必須剪除的冗餘。
【到了冬天,你與白教授圍爐煮茶】
【白教授吐露,他有時會感到一種莫名的虛無感】
【他沒有向你吐露關於他的夢境,但是卻說自己的人生好似只是一場夢的序幕,但是現在的生活卻讓他感到滿足與不捨】
【你察覺到,他在潛意識裡已經在排斥那個即將到來的白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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