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梵啊林
“請!”
竹劍輕點,戰鬥瞬間爆發!
白君一開場,便展現出了其沉穩。
他底盤如沃爾沃S90般穩固,劍勢厚重,大開大闔,開場便以力壓人,想要將周承光的鋒銳給壓制住。
但周承光身懷兩門圓滿級劍法,並且化勁帶來的神經反應和速度提升,也是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他並不與白君硬撼力量,而是將“快”發揮到極限!
雖說男人不能說快,但比武除外。
劍光如同附骨之疽,總是精準地在白君招式轉換之時,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間隙切入。
噼噼啪啪!
白君那看似磅礴如山巒般的厚重劍勢,竟被周承光以快打慢,撕扯得有些凌亂。
見開場未能壓制住對方,白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
他低喝一聲,劍勢陡然一變,劍風呼嘯間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勢當頭劈下,聲勢極為駭人。
但此刻周承光也不退,知曉一旦退了,接踵而來的就是如浪濤般連綿不絕的壓制。
他迎著那沛然巨力踏步前衝,口中撥出來的也變作了道道氣流,
小成的“天山流息法”被他咿D到極致,胸腔如同風箱般鼓動起來。
啪!
周承光手中劍鋒,在此刻發揮出了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
二人皆是隻攻不防,但周承光此刻更勝一籌!更快一些!
他的劍鋒剎那點在了白君持劍的手腕之上,白君頓感手筋發麻,手中竹劍頃刻脫手。
只是這一瞬,勝負已分!
全場死寂。
白君保持著姿勢僵在原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點,又抬眼看向對面收劍而立的周承光。
他不是輸不起,但也沒有想到自己被一個化勁一段的給擊敗了。
畢竟……兩人同樣都是圓滿級劍法,雖說比賽中不太看重段位,但相差太大也是很難越階取勝的。
片刻沉默,白君緩緩收劍:“佩服!你這‘快手’之名,果真名副其實!”
周承光原本還有些自得,但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頓時臉就垮了下來。
哪個缺德的給自己取了這麼個外號?
快劍不行?非要快手?
第25章 開幕
關於周承光“快手”的外號,自然不會是憑空得來。
他的八極拳已是圓滿,為追求練拳時還能夠有一絲練劍的感覺,周承光便把部分劍招訣竅加入到了拳法當中。
平常三分鐘一套的拳法,周承光能做到在不影響其鍛鍊效果的情況下,縮短到一分半完成。
其拳影無蹤,故才有同學給他取了這樣個外號。
集訓的最後幾日,太極樓內的氣氛越發緊繃。
周承光這幾日除了切磋也沒有刻意練劍,而是將大部分的身心都放在體會化勁上。
到了十月十日,天色微亮。
雖說已經是入了秋,但武道盛行,也大多數人也都依舊穿著半袖款式的練功服。
武高門前的開闊廣場上,也是停滿了來自懷遠區幾大高中的校車。
今天是區賽開幕的日子,舉辦地點就放在了周承光他們學校。
懷遠區算是乾安市的開發區了,武高也是前幾年才搬遷到了如今的新校區,
新落成的校區武道館極大,可以同時容納得下近萬名觀眾,所以一般懷遠區內的賽事都會放在武高舉行。
而市賽,自然是將在市裡的大型綜合武道館內。
周承光也是早早就起了床,被任望嶽一個電話叫到了學校門口,一起迎接來參加比賽的幾個學校。
關於賽事的規則,不論是周承光還是校隊其他人,都早已爛熟於心。
在百無聊賴地聽完了開幕式後,比賽也是終於開始了。
不過前面幾場在周承光他們看來,也確實是沒什麼趣味。
每個高中雖說都是有武科班,但一般的暗勁高段就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了,化勁更是沒幾個。
可能乾安市其他全部高中加起來,都沒有武高一家的化勁數量多。
所以現在能站在場上的,也就是一些劍法入門、小成的暗勁或是化勁入門。.
他看了幾場比賽後有些瞌睡連天,便叫魏婷婷一起回去練樁功去了。
反正他們比賽也不是今天,一整天坐在那算是浪費時間了。
雖說高一、高二的時候也來看過,但那個時候自己也只是個明勁的小卡拉米,看不出什麼名堂。
但是今天的自己就不一樣了,臺下的這些人對自己來說,都不會超過三劍可以解決。
這,就是開掛帶給自己的底氣!
比賽期間的伙食,也是在原本食補的基礎上再度加碼,周承光每天吃的那叫一個滿嘴流油。
到了第四天,也終於是輪到武高的選手們登場了。
周承光前幾輪抽籤抽到的,基本上也都是暗勁。
但這些所謂的“校隊好手”,在他面前和新兵蛋子沒什麼差別。
加上自己還有個武高“三號種子”的頭銜在,基本上也都是對方自己投降了。
到了四強賽時,周承光發現自己抽籤到的對手叫“楊寧”,來自市三中,有些印象。
他想了想,好像是自己第二次模擬的時候,將自己淘汰的對手。
不過那也是幾次模擬之前了,現在的自己……打其他學校的第一也能跟玩似的。
所以這讓他在模擬中落敗的選手,也是被周承光兩劍過後就擊落了手中武器,主動選擇了投降。
這也是大多數非武高的老師教的,畢竟武高的名字就說明了一切,
反正打不過打了也白搭,早些投降還能留存些體力打下一場。
三天時間,周承光連勝九場,最終晉級決賽。
對手是魏婷婷,這個結果無人感到意外。
面對大師姐,周承光心態自然是極度的放鬆,甚至帶著走過場的想法。
上臺後,周承光也是半開玩笑地直接說道:“大師姐,我認輸行不行?給你省點力氣。”
魏婷婷聞言,臉上掠過一絲笑後隨即也變得認真起來:“想得美,認真打!”
結局自然是毫無疑問的,他敗了。
但也讓不少人因為這場比賽,認識了周承光。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武高作為市最強,這裡的決賽就和市賽差不多了。
所以這裡的第二,就等同於市賽亞軍了!
歷經五天時間,區賽落幕,
到了十月的第三個周,是市賽開幕。
對於區賽,周承光並不在乎,是因為沒有任何的獎勵。
但市賽就不一樣了……自己若是能夠成功奪得亞軍,可是有五萬塊錢獎金,外加一柄趁手的劍作為獎勵的。
而且武高也會單獨下發一筆助學金,這兩筆能夠拿到手的錢對他來說才是現階段最重要的。
……
市武道館內,白君高舉著“乾安武高”的旗幟,走在最前。
身後其餘九人也是身著校服,背後懸劍。
“向我們迎面走來的是乾安武高代表隊!”
“乾安武高立校百年,歷經風雨滄桑……”
周承光感覺自己根本不適合這樣的場面,他現在只感覺備受煎熬,畢竟武高的名頭在乾安市內還是太過唬人了一些。
不論是誰,都明白所謂的市賽,到了最後就是武高的內戰。
而且市賽,還會在電視臺、自媒體上進行直播轉播,自己那些親朋好友也都是能看得到自己的身影的。
想到幾天之後不知道有多少電話要接,周承光更是有些頭皮發麻起來,
他不是個喜歡出風頭的性子,如果不是需要搞錢的話,他寧願在班上當個默默無聞的人。
“團隊風采”環節結束後,周承光也像是逃一樣的回到了觀眾席上。
“第二個出場的,是蘭灣武高!”
蘭灣是乾安市下面的一個縣城,也是乾安市三區五縣中唯一的一所縣武高。
此刻,白君就突然指向下面:“聽我爸說,蘭灣武高今年好像有個不錯的苗子。”
“能有多不錯?”小夏笑嘻嘻地,“能比得過你還是承光,還是大師姐?”
“不知道。”白君聳肩說道:“不過看起來應當是有個化勁高段的實力。”
到了快要抱丹的化勁高段,就抵達了所謂的“虎交臀、龍擺尾”,整個人的下盤會看去極為端穩,這就是正在習得抱丹之法的標誌。
周承光聞言,也是朝著他們所指那人看去。
那是個穿著一身藍黑相間校服的女生,她長了一張娃娃臉,身材瘦高,估摸著得有個一米八以上。
她紮了兩個和個子渾然不配的丸子頭,但也因為娃娃臉的緣故而並未出現什麼異樣感,反而是看去極為合適。
最讓人稀奇的,還是她背後那柄闊劍。
正當此刻,一隻手忽然搭在了周承光的肩膀處。
“有這麼好看嗎?”
第26章 針對性訓練
周承光正凝神看著,耳邊忽然響起魏婷婷帶著戲謔的聲音:
“喂,看夠沒?等上了擂臺,你有的是機會跟她面對面交流。”
周承光聞言立刻收回了目光,有些尷尬地乾笑兩聲:
“咳咳,我就是好奇,她背上那柄劍……也太誇張了吧?”
魏婷婷順著他的視線瞥了一眼:“看制式……像是西洋雙手劍的路子。”
“蘭灣縣臨海,前幾十年歸國的華僑多,估計是什麼海外劍術傳承。”
旁邊的白君立刻插嘴,搶著表現:
“對對對!我爸提過一嘴,蘭灣縣出了個天才,學的好像叫……叫什麼菲奧娜劍術?”
“是菲奧雷劍術!”魏婷婷沒好氣地糾正道,甩給白君一個白眼,
“一種中世紀的貴族決鬥劍術,雙手持握,勢大力沉,不過……”
她話鋒一轉:“我看她步履沉凝,氣息綿長,已達虎交臀、龍擺尾的境界,恐怕離抱丹不遠了!
“這次市賽,她可是你倆的勁敵!”
白君一聽,立馬嘿嘿一笑:“關我啥事!我又打不過承光!”
“爭亞軍這種高難度任務,還是交給承光吧!”
“我呢,就老老實實、穩穩當當地守住我的四強寶座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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