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雲渪煙
但這真相背後所蘊含的至高偉力,卻讓他靈魂都在顫慄!
“將過去早已寂滅的歷史,以一方真實世界的形式!復現到現在!”
蒼聖傑的聲音都在哆嗦,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這簡直是在玩弄時間的規則!重塑宇宙的法則啊!”
他回想起無限遊戲中對超凡階位的描述,十一階仙神才能勉強復活一個完整的凡人靈魂,還必須保證肉身且靈魂尚存。
而復活一個世界?
或者說,復活一段包含無數強大仙神的歷史!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這一刻,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些存在於古老神話頂端的名字。
女媧、三清……
所代表的,是怎樣一種凌駕於一切規則之上的、令人絕望又敬畏的偉岸力量!
巨大的興奮過後,是更深的恐懼。
蒼聖傑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看向孫悟空和鎮元子:
“那個大聖,大仙……這種涉及到至高隱秘的事情。我真的能知道?真的沒事?”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無意間窺見了宇宙終極秘密的螞蟻,隨時可能被無形的偉力碾碎。
但實際上,現世教會的基督教教皇大衛以及路西法的聖子亞西西更是一開始就知道了這些真相。
鎮元子溫和地安撫道:
“無需過度擔憂。於至高而言,此等佈局如同天地咿D,日月更迭,乃是宏大棋局中的必然落子。知曉與否,於祂們並無分別。又或許……”
祂意味深長地看了蒼聖傑一眼,
“……你能遇見大聖,能隨祂來到這五莊觀,甚至能‘見證’貧道的甦醒,本就是這復現歷史中,命唛L河早已註定的一環。你,早已是這棋局中的一部分。”
蒼聖傑聞言,心中緊繃的弦終於稍稍鬆弛。是啊,如果至高真要滅口,他早就灰飛煙滅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緒,然後問出了關鍵問題:
“那……我們還去靈山嗎?”
鎮元子周身光芒流轉,語氣堅定:
“自然要去!無論出手復現此界的至高是哪一位,其目的必然是深遠莫測。”
“靈山作為西牛賀洲的核心,佛門的聖地,更是那取經路的終點,其中必然隱藏著與這復現歷史、乃至至高佈局息息相關的關鍵線索!”
“好!”孫悟空金箍棒一頓地,火眼金睛望向西方,“那便繼續西行,直抵靈山!
臨行前,鎮元子不由自主地回望了一眼那破敗的山門,目光久久停留在那副字跡依舊蒼勁,卻與周圍破敗形成刺眼對比的對聯上:
“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
一絲難以言喻的自嘲與蒼涼,在鎮元子心中瀰漫開來。
長生?不老?與天同壽?
終究只是鏡花水月,一場虛妄的大夢罷了。
未達至高之境,縱然是祂這位地仙之祖,逍遙萬古,神通廣大,在那席捲一切的終末大劫面前,亦如風中殘燭,難逃寂滅的宿命。
唯有真正凌駕於大道之上、掌控自身命唛L河的至高存在,才能掙脫一切束縛,得享那真正的大自在、大逍遙!
祂最後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的家園,殘魂化作一道微弱的黃光,依附在那枚地書殘頁上,被孫悟空小心收起。
三道身影,帶著不同的思緒,踏上了前往靈山的未知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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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軍的推進,只能用摧枯拉朽、風捲殘雲來形容!
在尉遲恭、李靖、秦瓊、程咬金這四尊如同人形天災的仙神級武將,以及那支最低士卒都有四階實力、結成軍陣後威勢滔天的玄甲軍鐵蹄之下,西行路上那些原本令凡人聞風喪膽的妖王,簡直成了笑話。
黑風山的黑熊怪?
剛聽到唐軍戰鼓聲,連洞府裡的袈裟都來不及卷,直接化作一道妖風,頭也不回地遁入深山老林,跑得比兔子還快!
黃風嶺的黃風怪?
賴以成名的三昧神風還沒刮起來,就被李靖手中託著的玲瓏寶塔射出的金光定住風源,隨即被尉遲恭一鞭子抽得現出原形,被玄甲軍亂刀剁碎!
白虎嶺的白骨夫人?
精心佈置的幻境在仙神級的神念掃視下如同兒戲,真身剛想從地下偷襲,就被秦瓊那雙神目鎖定,一鐧下去,連骨灰都給揚了!
至於那些原著中有名有姓、背景深厚的妖怪,要麼同樣望風而逃不知所蹤,要麼在絕對的軍勢面前,連亮出法寶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瞬間集火秒殺!連句臺詞都來不及說!
跟隨大軍蹭軍功的天選者們,此刻的心情只能用“鬱悶”來形容。
孫飛鵬苦著一張臉,對身旁的林玄清抱怨道:
“林哥!這還玩個屁啊!都快一個月了!別說妖王了,連個像樣的小妖頭目都沒搶到!”
“那些玄甲軍計程車卒們,刷一下衝過去,再刷一下回來,戰場都打掃乾淨了!就留點湯湯水水的小嘍囉,殺十隻都頂不上人家殺一個妖王的軍功零頭!”
“照這樣下去,咱們攢夠兌換神明武學的軍功,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他看著兌換列表裡那些閃閃發光的仙神功法或者武學,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林玄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地安慰道:
“飛鵬,冷靜點。你想想,那些大妖,哪個不是九階甚至仙神門檻的實力?”
“他們手下的小妖,最弱的也有四階!就憑我們倆現在的實力,真撞上主力,別說搶人頭,能保住命就不錯了。跟著大軍,至少安全無虞。”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
“而且,雖然主力妖怪被玄甲軍包圓了,但他們掃蕩的主要是妖王巢穴和交通要道。”
“這西牛賀洲地廣妖稀,周圍那些依附的小國、散落的村莊,還有不少流竄的低階妖魔。”
“雖然單個軍功少,但積少成多,總比沒有強。你看,我們不是也攢下一些了麼?”
“唉!”孫飛鵬重重嘆了口氣,踢飛腳下一塊石子,
“我也知道,就是看著那些寶貝眼饞啊!殺那些小妖,跟撿垃圾似的,太沒勁了!感覺白跑一趟。”
林玄清看著孫飛鵬浮躁的樣子,眉頭微蹙,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飛鵬,無限遊戲開始至今,你一直跟著我,雖然也經歷了些戰鬥,但總體來說還是太順了,也是被我保護得太好了。這也讓你有些好高蜻h,心浮氣躁。”
第97章 無天出手
他直視著孫飛鵬的眼睛,“你還年輕,才十幾歲,正是血氣方剛、容易浮躁的年紀,這很正常。但在這個隨時可能喪命的世界,心態不穩是大忌。”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我和趙哥說好了,打算讓你暫時加入他們那邊的天選者小隊,跟著他們一起行動,接受更系統、更嚴格的訓練。你覺得怎麼樣?”
孫飛鵬愣了一下,看著林玄清認真的眼神,知道他是真心為自己考慮。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離開,但也明白對方說得對。
他撓了撓頭,有些蔫蔫地道:
“好吧。林哥,我聽你的。”
林玄清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記住,在趙哥那裡要服從命令,好好磨練自己!別給我丟臉!”
他心中暗道:
希望這次經歷,能讓這小子真正脫胎換骨。他可是特意拜託了趙山河,要“重點關照”、“好好操練”一下孫飛鵬,把他身上那股浮躁氣磨掉。
否則,以他這種心態,在越來越危險的副本里,遲早要闖下大禍,到時候自己未必能護得住他。
將依依不捨又有點小忐忑的孫飛鵬送到趙山河的營地後,林玄清獨自一人走到營地邊緣一處高地,望著遠方被大軍鐵蹄踏過、一片狼藉的戰場,陷入了沉思。
這時,一個沉穩的腳步聲在他身後停下。林玄清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怎麼?剛把飛鵬送走,就捨不得了?”趙山河的聲音響起。
林玄清搖了搖頭,目光依舊投向遠方:
“不是捨不得。趙哥,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一些很不對勁的事情。”
他轉過身,看著趙山河,決定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趙哥,你有沒有注意到。”
林玄清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凝重,“這一個月來,被玄甲軍剿滅的妖怪裡,有不少在‘原著’中可是大有來頭的。”
“比如那個黃風怪,據說是靈山腳下得道的貂鼠;還有那個金角銀角,是太上老君看爐子的童子。甚至那個被秦將軍一鐧打死的白骨精,據說也跟天庭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他深吸一口氣,丟擲了核心疑問:
“但是!這些背景深厚的妖怪被我們剿滅時,為何沒有任何一位天庭仙神跳出來阻止?哪怕喊句話,要回他們的童子或者坐騎呢?”
“但靈山諸佛已經寂滅了,無人出頭可以理解。但天庭呢?那些傳說中的天庭仙神呢?他們去哪了?為何如此沉默?”
林玄清眼中銳光閃爍,繼續深入:
“更詭異的是那些法寶!比如說金角銀角的紫金紅葫蘆、羊脂玉淨瓶呢?”
“可為什麼卻從未見他們用過?總不能說哪怕死了,也不能讓我們發現有天庭的痕跡吧?”
此話一出,趙山河的眉頭也緊緊鎖了起來。
林玄清指出的,正是他們也感覺到不對勁,卻還沒來得及系統梳理的詭異之處。
這支所向披靡的玄甲軍,似乎正在一片巨大的、沉默的謎團中前行。
天庭的沉默,法寶的消失。這一切似乎都在說明,這背後或許存在一個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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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戒羅漢帶著十三萬僧侶一路亡命奔逃,直到徹底感知不到身後那兩股令人心悸的地獄氣息,才敢稍稍停下腳步。
他長舒一口氣,緊繃的心絃剛有鬆懈,便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虛弱感襲來。
強行維持“掌中佛國”神通攜帶十三萬僧侶遠遁,已將他殘存不多的法力徹底榨乾,魂體都變得黯淡不穩。
“不能再拖了……”
無戒羅漢臉色凝重,他必須立刻汲取願力恢復力量。
他降下雲頭,落在一片相對開闊的荒原上,雙手合十,對身後疲憊不堪卻依舊虔盏纳畟H們低喝道:
“眾弟子聽令,即刻盤膝誦經,凝聚願力!”
十三萬僧侶聞言,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依言盤坐,強打精神,齊聲誦唸起佛經。
低沉的誦經聲匯聚成一股磅礴而純淨的願力洪流,開始緩緩流向中心的無戒羅漢。
就在無戒羅漢閉目凝神,準備引導這股願力修復自身殘魂、恢復法力之時……
嗡!
一道純粹、浩大、彷彿能滌盪世間一切汙穢的璀璨佛光,毫無徵兆地自天穹之上灑落!
佛光普照之處,荒原上枯萎的草木似乎都煥發出了一絲生機,十三萬僧侶的誦經聲也彷彿受到了加持,變得更加洪亮虔铡�
無戒羅漢猛地睜開眼,望向佛光源頭的天空。
只見一道無比偉岸、無比莊嚴的身影,端坐於虛空蓮臺之上。
那身影寶相莊嚴,周身散發著無量光、無量壽、無量智慧的氣息,腦後一輪佛光如同大日,普照十方!
無戒羅漢的瞳孔瞬間收縮,失神般地喃喃道:
“世……世尊……”
那身影,那氣息,與他記憶中端坐大雷音寺、講經說法的世尊如來,幾乎一模一樣!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孺慕與狂喜幾乎要衝破他的理智!
但僅僅一剎那!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取代了狂喜!
他猛地清醒過來,眼中爆發出極致的警惕與憤怒,死死盯著那佛光中的身影,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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