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282章

作者:雲渪煙

  “爹,我當上掌櫃了!一定會將您教我的'有當無類'發揚光大!”

  許茂山憨笑道:“老大這麼棒!一定會做到最好。”

  說著看向供桌上的祭品,“這雞和包子,上完香可以吃嗎?”

  景天爽快道:“當然咯!雞頭、雞屁股歸你,剩下都是我的。包子你吃皮,我吃肉。”

  ---

  又過一日,景天帶著許茂山在街上閒逛。

  恰巧唐雪見也佩戴著另一枚玉佩出門。

  兩枚玉佩在街上相遇時,突然泛起金光,相互感應!

  景天察覺玉佩異動正要離開,兩枚玉佩卻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將二人凌空拽向對方。

  只聽“砰“的一聲,兩人背靠背撞在了一頂婚轎上,玉佩嚴絲合縫地合為一體。

  許茂山和雪見的丫鬟都看呆了。

  潛伏在附近的天選者們更是紛紛掏出瓜子花生,津津有味地看起戲來——這種名場面可不多見。

  婚轎突然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盤旋飛舞,最後卡在了酒樓的飛簷上。

  許茂山在下面大喊:“老大你這什麼轎子啊!怎麼還會飛啊!”

  轎上的景天和雪見吵得不可開交,互相嫌棄。

  顏天佑磕著瓜子,旁邊另一個天選者甚至拿出了花生,眾人看得不亦樂乎。

  就在兩人打鬧間,婚轎“咔嚓“一聲斷裂,從空中墜落。

  景天見雪見昏過去,趕緊溜之大吉。

  而景天逃走後……

  更是得意洋洋地掂量著手中的玉佩,他已經開始盤算能賣個什麼好價錢。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屋簷上,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面容完全隱藏在陰影之中。

  周圍的天選者們立刻認出這就是穿越時空而來的李逍遙,但所有人都默契地選擇繼續圍觀……

  這玉佩乃是應劫之物,誰拿誰倒黴。

  顏天佑卻微微皺眉,暗自疑惑:

  按理說這種重要劇情節點,不該只有這麼幾個天選者在場,其他人都去哪了?

  突然,李逍遙從天而降,嚇得景天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你、你是誰啊?!”景天驚恐地望著這個神秘人。

  李逍遙聲音低沉:“你不必知道我是誰,等時機成熟,自然會明白。“

  景天撇了撇嘴,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

  “那等時機成熟你再來找我,我早就找好買家了。如果價錢不合適呢,我再來找你。”

  說著就要開溜。

  李逍遙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景天身後,一指點出。

  景天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按在了一輛板車上動彈不得。

  “看!”

  李逍遙展開一幅畫卷,強行讓景天觀看。

  “這就是三百天後的人間,看看這些可憐的人,這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景天拼命掙扎:

  “三百天後?神經病!”

  他努力睜大眼睛端詳畫卷,“這畫不值錢,最多也就值五兩。”

  李逍遙語氣凝重:“記住,這塊玉佩堅決不能賣!三百天後,它能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景天下意識抓緊玉佩,總覺得這人就是想搶他的寶貝:“救世主?你見過哪個救世主被人摁在板車上啊!”

  李逍遙鬆開手,景天立即跳起來,不服氣地指著對方:

  “我說小子啊,你武功這麼強!你去做救世主吧。我還要做買賣呢!沒功夫陪你玩!後會無期!”

  說罷還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轉身就要溜。

  旁觀的天選者們看得津津有味。

  顏天佑磕著瓜子,對旁邊的同伴低聲道:

  “他一直這麼勇的嘛?”

  要知道在修仙界,只有一條真理貫穿始終,那就是強者決定一切!

  而對於修仙之人來說,這世間只有三種人,螻蟻、道友、前輩!

  對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態度,特別是面對前輩……

  可能你鞠躬沒有九十度,下一秒人家一巴掌把你拍死都有可能。

  哪怕無限遊戲出現來這麼多年了,也沒出現哪個低階超凡者膽敢挑釁高階超凡者的。

  活膩了,也不是這個找死的辦法。

第260章 雪見

  旁邊的天選者笑道:

  “確實挺勇的,不過人家畢竟是主角麼,特立獨行也是正常。”

  李逍遙看著景天這副無賴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抬手一揮,景天頓時被一股無形力量拎到半空。

  “既然如此,玉佩我先替你保管。”

  李逍遙伸手取走玉佩,輕輕一推,景天就像個破布娃娃般被拋飛出去。

  “玉佩!我的玉佩!”

  景天在空中慘叫一聲,重重摔在地上。

  他爬起來氣急敗壞地大喊:“你到底是誰啊!”

  李逍遙沒有回答,身形一晃便消失不見,只留下那幅畫卷躺在地上。

  景天正欲罵街,卻見唐家的人已經圍了上來。

  他一臉懵逼地被唐家護衛架起,只能哀嘆今天真是禍不單行。

  很快,景天就被唐家弟子押送到了唐家堡大廳。

  他被粗暴地推倒在地,抬起頭時,正對上主位上那位不怒自威的老者——

  唐坤,雪見的爺爺,同時也是唐家堡的掌門。

  大廳兩側分立著唐家的重要人物。右側坐著一位身著藍袍的中年男子,正是雪見的三叔伯唐泰,也是唐坤的副手。

  左側則是一位獨眼紫衣男子,那是唐家的庶出子唐益,以精通毒術和暗器聞名,此刻正用僅剩的一隻眼睛陰冷地打量著景天。

  “在下是永安當的掌櫃,自己人啊!自己人!”

  景天連忙爬起來,試圖套近乎。

  然而在場眾人皆露出不屑的神色。在他們眼中,景天不過是個渝州城的小混混罷了。

  唐坤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景天,他懷疑這個年輕人身上帶著另一枚玉佩。

  於是他示意弟子將景天帶到雪見那。

  此刻的雪見正站在凳子上,手中握著一條白綾,想要尋短見。

  周圍丫鬟們急得團團轉,卻無人敢上前。

  “我來!我去救大小姐!“景天見狀立即自告奮勇。

  唐坤微微頷首,弟子們鬆開了景天。

  景天整了整衣襟,朝著閣樓上喊道:“上面的那個!你就是堂堂唐家大小姐?”

  雪見一見是景天,頓時氣得忘了自殺,推開身邊的丫鬟:

  “讓開!讓開!”

  她衝到景天面前,右手指著他:“你就是那個……”

  “帥哥!”

  景天搶答,然後湊近雪見,“怎麼?看見我這麼俊,不想死了?”

  雪見終於把話說完:“流氓!”

  景天一愣,隨即笑道:“你也是!”

  “我巴不得把被你碰到的地方全切了!”雪見氣得跺腳。

  景天笑了:“行啊!讓我瞅瞅啊!”

  他伸手轉過雪見的身子,先碰了碰她的頭髮:“這兒,我碰過。”

  又碰了碰她的衣襟:“這兒,我也碰過。”

  唐泰見狀立即上前抓住景天,阻止他繼續騷擾雪見。

  但景天解釋道:

  “我這是為了雪見。你們和我演一場戲吧,我保證雪見就不會尋死尋活了!”

  唐泰將信將疑地鬆開了手。

  雪見沒聽清他們的對話,只見景天突然提著一柄大刀朝她走來,頓時慌了神。

  “不用怕,我下手很快的,保證不疼!當然了,流血嘛,是免不了的。”

  景天一本正經地說著,雪見嚇得縮了縮身子。

  景天繼續道:“還有,如果你僥倖不死呢,以後恐怕是坐不了了,只能趴著睡了。”

  他突然高呼:“上路咯!”

  雪見尖叫一聲,抓住景天的手:

  “我……我不要用刀了!”

  她推開景天,“我要上吊!”

  說罷衝回原來的位置,就要重新踩上椅子。

  周圍的丫鬟連忙阻攔:“小姐,不要啊!”

  “我要上吊!我要上吊!”雪見固執地喊著。

  景天直接拽下白綾,雪見道:“你幹嘛啊?”

  景天道:“你不要誤會。”

  他看向一旁:“拿根粗繩子來!”

  雪見不解:“拿粗繩子來幹嘛?”

  很快,一根粗繩被扔到景天面前。他拿起繩子掂了掂:“這根結實。”

  然後看向雪見:“大小姐,你不會害怕了吧?”

  雪見中了激將法,一把奪過粗繩:“我怎麼會害怕!”

  景天點頭:“是是是。我們堂堂唐家大小姐,怎麼會害怕這麼一個小玩意呢。”

  他看著雪見不屑的表情,繼續道:“上吊嘛,最多也就是兩眼凸出,口吐白沫,舌頭變成三尺長。”

  他越說,雪見越害怕。

  最終雪見妥協了,因為她想跳井,景天就說跳井後怎麼怎麼樣。

  她想跳河,景天就說跳河會怎麼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