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以無限遊戲編造神話 第166章

作者:雲渪煙

  他繼續勸說道:

  “師兄過謙了!師兄胸藏韜略,腹有良郑四硕▏舶钪蟛牛M是法力高低所能衡量?”

  “如今西周萬民翹首以盼救星,師兄忍心坐視生靈塗炭,讓那暴商肆虐人間嗎?”

  “聖人雖未明示,但師兄心懷蒼生,此心便是大道指引!下山一行,非為虛名,實為救萬民於倒懸啊!”

  林玄清的話語,字字句句敲打在姜子牙心上。

  他想起自己曾為凡人的歲月,深知黎民疾苦。

  想到西周百姓可能面臨的戰火屠戮,想到聞仲率領大軍……

  一股責任感與俠義之心油然而生。

  沉默良久,姜子牙眼中猶豫漸消,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堅定。

  他長嘆一聲,終於下定了決心:

  “罷了!師弟所言極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

  “縱使前路艱險,子牙願隨師弟下山,盡我綿薄之力,助西岐抗暴商,救蒼生!”

  說服了姜子牙,林玄清心中稍定。

  兩人不再耽擱,當即收拾行裝,準備離開崑崙山。

  行至山門處,林玄清忍不住駐足回望。

  目光穿越繚繞的仙雲霧欤断蚰歉呗柸腚叀庀笕f千的崑崙山巔,玉虛宮所在的方向。

  那裡,是聖人的居所,是洪荒權力的頂點之一。

  若是聖人願意出手,眼下的危局或許彈指可解。

  然而,玉虛宮靜默無聲,彷彿對山下即將爆發的滔天血戰漠不關心。

第164章 妖族太子陸壓

  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是失望?是無奈?

  還是對聖人意志的莫測感到敬畏?

  最終,林玄清只是對著那巍峨的山巔,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嘆。

  隨即,他收斂心神,與姜子牙一同駕起遁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仙家聖地,投身於那滾滾紅塵與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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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族。

  妖族的動盪,早已不是簡單的失控。

  最初,或許只是被心懷叵測的修羅族暗中挑動、鼓惑,部分激進的妖族開始襲擊人族部落。

  然而,這股戾氣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裹挾了越來越多的妖族捲入其中。

  局面很快演變成了一場席捲洪荒、近乎無差別的妖潮狂瀾!

  妖族天庭時期的遺老們,如計蒙、英招等,並非沒有嘗試過干預。

  他們深知此舉無異於自取滅亡,會招致人族背後聖人的雷霆之怒。

  然而,當他們試圖站出來壓制、平息這場瘋狂時,卻發現局面早已失控!

  憤怒、仇恨、以及對所謂“復興”的狂熱,讓底層的妖族徹底沸騰。

  即便是他們這些昔日的妖神、大聖,此刻的威望也難以澆滅這焚天的野火。

  更令這些遺老們感到心寒和不解的是,他們寄予厚望、帝俊天帝唯一的血脈——太子陸壓,竟也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不僅實力在短時間內詭異地暴漲,其身邊更出現了那位以兇戾狡詐著稱的血海之主——冥河老祖的身影!

  冥河老祖的支援,無疑給這場瘋狂的妖亂注入了一針強心劑,也讓陸壓的野心急劇膨脹。

  即便是妖族中智慧卓絕、能通曉萬事的白澤,此刻也感到深深的無力。

  他苦口婆心,試圖勸阻陸壓。

  白澤痛心疾首道:

  “太子殿下!收手吧!懸崖勒馬,猶未晚矣!您可知,此舉是在將整個妖族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一旦徹底觸怒諸天聖人,引來雷霆之怒,妖族就真的再無未來了!”

  陸壓聲音冰冷,帶著刻骨的恨意與狂熱道:

  “白澤老師!您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當年吾父帝俊,還有叔父東皇太一,何等英明神武!建立無上天庭,統御洪荒!”

  “可結果呢?還不是死於那些所謂‘天命’、‘算計’之下,與巫族拼了個兩敗俱傷,黯然隕落!”

  “如今,那些算計者高居聖位,俯瞰眾生!您告訴我,妖族還有何未來可言!”

  他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即便那后土,身化輪迴,為巫族留下一線生機,可如今的巫族呢?”

  “還不是隻能龜縮在陰暗的冥界苟延殘喘,連踏足人間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失敗者的下場!”

  白澤看著眼前這位被仇恨和野心徹底改變的太子,心中充滿了悲涼。

  他知道陸壓說的部分事實,但……

  白澤長嘆一聲,帶著無盡的滄桑道:

  “太子啊……這世間之事,很多時候,並非‘有理’就等同於‘正確’,更不代表‘可行’!”

  “更何況,如今的人族,乃是天地主角,受天道眷顧!”

  “三清聖人,更是皆以‘人’之根基立下大教,人族氣吲c他們息息相關!”

  “您覺得,他們會坐視妖族屠戮人族、挑戰他們的道統根基嗎?”

  “想當年我妖族天庭何等鼎盛?連道祖鴻鈞初時亦需暫避鋒芒!可最終結局如何?”

  “天庭崩毀,天帝隕落,鴻鈞道童執掌新天,如今量劫更是名為‘封神’!”

  “此乃天道大勢,浩浩湯湯啊!逆天而行,終將粉身碎骨!”

  陸壓聽著白澤的陳詞,臉上卻不見絲毫動搖,反而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甚至帶著瘋狂的笑意。

  陸壓聲音低沉,卻蘊含狂熱道:

  “老師,您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如果我告訴您……”

  他微微一頓,目光銳利如刀,直視白澤的雙眼,“我得到了‘域外聖人’的支援呢!”

  “什麼?!”

  白澤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極度的震驚與不敢置信!

  域外聖人?!

  這簡短的四個字,卻像一道驚雷,在他腦海中炸響!

  白澤死死地盯著陸壓的臉龐,那雙閱盡滄桑、通曉萬物的眼眸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一毫的慌亂、猶豫,或者哪怕只是誇大的虛張聲勢。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燃燒的、近乎瘋狂的堅定與那令人心悸的雄心壯志,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充滿了毀滅與新生的力量。

  良久,白澤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那聲音異常沙啞,彷彿被砂礫磨過:

  “太子……若有新聖出世,洪荒天地必有感應,諸聖共知,萬物皆感。此乃天道至理!”

  他試圖用這鐵律來質疑陸壓話語的真實性。

  陸壓點了點頭,臉上毫無意外之色,甚至帶著一絲早有預料的從容:

  “所以,我說是‘域外聖人’。非洪荒所出,其道其法,自異於洪荒天地,故不為洪荒天道所察。”

  “域外聖人……”

  白澤喃喃重複著這四個字,心中湧現一股荒謬絕倫的感覺。

  他不是沒有離開過洪荒大陸,他曾遨遊過洪荒之外的混沌,見識過那些依附洪荒、如同星辰般點綴在混沌邊緣的三千小世界。

  那些世界,有的生機盎然,有的死寂荒蕪,但從未聽聞能孕育出與洪荒六聖比肩的存在!

  陸壓的話,無異於在告訴他:

  在那無邊無際、兇險莫測的混沌深處,竟然真的存在著能與洪荒匹敵、甚至同樣孕育了聖人的龐大世界!

  這個認知帶來的衝擊,遠比聽到陸壓要重建天庭更讓白澤感到心神劇震,顛覆了他對混沌、對世界、對“唯一”的認知。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太子……可有那位聖人的信物?空口無憑,如何令萬妖信服?”

  他需要一個實實在在的證明,來支撐這足以顛覆洪荒格局的驚天秘聞。

  “自然有。”

  陸壓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意。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上,一片羽毛憑空出現。

  這羽毛並非洪荒任何神禽所擁有。

  它通體漆黑,深邃得彷彿能吞噬一切光芒,邊緣流轉著一種難以言喻的……

  令人本能感到墮落、沉淪、卻又充滿原始誘惑力的氣息——那是“原罪”的本質!

  純粹、強大、凌駕於凡俗慾望之上!

  羽毛出現的剎那,一股浩瀚無垠、卻又迥異於洪荒六聖的威壓悄然瀰漫開來!

  這股威壓雖然被陸壓刻意收斂,但以白澤的境界,瞬間便能確認!

  這絕對是屬於一位至高聖人的氣息!

  而且這股氣息,陰冷、詭譎、帶著無盡的誘惑與墮落感,絕非他所熟悉的太清、玉清、上清、女媧、接引、準提六位聖人中的任何一位!

  也與那紫霄宮中的道祖鴻鈞那玄之又玄的氣息截然不同!

  倒是有幾分……相似於傳說中早已敗亡的魔祖羅睺?

  白澤心中驚疑不定,幾乎立刻將這位“域外聖人”與當年掀起道魔之爭的羅睺聯絡了起來。

  難道魔祖未死,反而在域外成就了聖人?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

  白澤明白,此刻糾結對方的具體身份已無意義。

  重要的是,陸壓確實得到了一位貨真價實的域外聖人的支援!

  這枚蘊含著原罪氣息的聖人羽毛,便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而那位聖人選擇支援陸壓,其目的不言而喻,必然是看中了這場即將席捲洪荒的動亂。

  白澤的心沉到了谷底。

  事到如今,妖族已經沒有了退路。

  陸壓的瘋狂計劃,不僅綁上了整個妖族的命撸鼘⒛俏挥蛲饴}人拖入了洪荒的棋局。

  現在退縮?

  恐怕不用等三清聖人降下雷霆之怒,那位深不可測的域外聖人,第一個就不會放過背叛者!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他們這些棋子,早已身不由己。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沉重:

  “陛下……接下來有何打算?”

  稱呼已然從“太子”變成了“陛下”,意味著他至少在名義上,承認了陸壓的領袖地位。

  陸壓眼中寒光暴漲,殺意凜然:

  “朕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斬下鯤鵬那叛徒的頭顱!以他之血,祭奠當年因他臨陣脫逃、破壞周天星斗大陣而慘死的無數妖族英靈!”

  妖師鯤鵬,當年在巫妖決戰的關鍵時刻背棄妖族,導致周天星斗大陣崩潰,是妖族天庭覆滅的重要罪魁之一!

  此仇,不共戴天!

  “鯤鵬……”